个什么,她也不清楚。
心中有些慌,筑羽眼风扫过她,淡淡的说:“不止是去走走这么清闲,你自己将神庙冻成那样,寒冰里面还过着妖火,几月不化,不过你那寒冰阵能结的这么好,倒另我很是欣慰。”筑羽抬手揉了揉鼻子:“再怎么说那是你的神庙,凡界那些人惶恐好几个月了,以为得罪了你,你要降罪给他们。惶惶不安久了容易出乱子。”
那个事嘛,薛藜虽然委屈,也觉得可笑,但还没到要降罪给他们这一说法,再者,这个罪要怎么降,降些什么她也不知道。
那些凡人不过也被清月台戏弄而已,一阵清风直直扫了进来,没有周围那团雾气隔着,这风也清透了许多,有些冷,薛藜思索了一会儿,认真道:“唔,那就……那就走一趟吧。”
黎山凡境已入了冬,也到了冬天的尾巴上,新芽自清冷的枝桠上发了些,整个凡境较之之前安静了许多。 隔着江的那座神女庙显得有些唐突了,这黎山冬季虽然冷,但凡境之中却是不怎么下雪,结冰更是不可能的了,这四周都是一派朦胧的有些泛白的样子,唯有那处,寒冰自庙中涌出,结的厚的很,柱子上还盘旋着如莲花的冰,周围的香火依旧旺的很,筑羽和薛藜站在神庙外,那些人匆匆忙忙的从他们身边走过,裹得很厚。
薛藜担心那些人认出她再惹出什么其他事情,特地让筑羽将她变了个模样,结果筑羽这次不肯,还找了好大一推理由来唬弄她,她只得自己变出一张纱巾来,将脸蒙了一半,又接过筑羽递给她的披风,将兜帽盖上。筑羽瞧她这模样,沉默了半天,终于低声道:“你这个样子也很好看。”
在薛藜愣神中,他已挪步向前,走入庙中。
望了一眼那耸得很高的神女像,又回身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后的薛藜,叹道:“他们总喜欢把这些弄成这些样子,这样模样实在和你没什么关系。”
庙中的冰柱纠缠,结的十分的结实,当时用力有些猛了,那尊石像的底座上也缠了些薄冰,不过也是因为她那时灵力弱,若换了筑羽,将这一村子冻起来也不过抬手的事情。
想来,这里的人一定用铁锹来除过,可是这些冰于凡铁而言有些太过坚硬,自然是除不掉的。
筑羽沉思一会儿:“晚上人少了再来。”
二人从神庙香火中走出来,就见得路上一些裹得很厚实的少女频频的往二人这边望,就算在围脖下,也能看得出有些人的脸未免红的过了头。
筑羽他今日为了配合凡间这场景,早将一件斗篷给薛藜套上,也给自己也加了一件冬日斗篷,整个人看上去有点红尘味。
薛藜的脚步往筑羽那边靠了靠,本想告诉他,他今日怕要惹好些桃花。谁知刚一靠近他,筑羽嘴角挑起一丝笑,一把牵了她,以前筑羽拉她总是拉着手腕或手臂,今次这么一把将她手握住,让她有些震惊,心中猛然跳了两跳,再望一下四周呈靠拢趋势的桃花们,那些个眼眸中由羞涩秋波转为哀怨凄凉,她觉得这只被他握着的手有些疼。
黎山凡界此时不过刚刚过了中午,日头还有些强,薛藜急急的上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拉我干什么,你不看看这里有没有你喜欢的,接到天上去也好啊。”
筑羽眼角扫过来,有些凉,他淡淡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问题。”
筑羽没有再答她的话,将她带到一个在说书的茶楼中,要了壶茶水,这边讲得正是起劲的时候,描述的不是别人,正是薛藜她自己。
她端着的一碗茶水停在半空,呆呆的望着台上眉飞色舞的说书先生。
关于山下的人笃信黎山神女倒是有个由头。三千年前山下一头凶兽出没,山下居民纷纷躲入一处洞中。一夜过去,当时哪里的人都以为自己到了白日就会死了,洞中一片哀婉凝重,忽然见得一位似挂了满山梨花的神女,迎着朝阳缓缓而下,灵光大盛。
他们对神女的模样看的不大真切,不过传到后世,他们对神女的描述神乎其神的让薛藜自己都不知道再说自己。
薛藜想来,那一次她感到山下灵力异动,可正值黎山神雨降临,雨停云散 薛藜立马提了枪下去查看。那头凶兽正是她前些日子才对付过的那头魔兽,那个时候的她对付这东西十分轻松,不过两道寒光扫过,魔兽便死的渣渣都不剩。
自此以后山下居民便相信有神灵庇护,尊那日见到的神女为黎山娘娘,世代供奉。再者,黎山凡界在黎山之下,这里累世山好水好,长年风调雨顺,这让他们更加相信神明庇护。
筑羽敲了敲桌子,薛藜才回了神放下碗,筑羽笑道:“传说你避世万年之久,还能受下方百姓这
样供奉,薛藜好本事。”
薛藜脸红了红:“他们说的过了点,像在说我师父似的。”
“你还小,长大了,就会这么厉害,其实现在也不错”
神庙的人少了些,筑羽领她过去,薛藜找了处僻静的地方低头念决,将这一道寒冰给撤了,筑羽再施一掌,那些包在寒冰里的妖火的气泽一并也散了。
这陡然消失的冰让在神庙外面的人有些震惊,见得神女庙灵光一闪而过,纷纷以为是神女显灵,
惶恐的跪了下来。筑羽早已拉着薛藜悄悄往黎山上层走去。
他又磨着她往黎山后头绕了一圈,雪地里走了一遭,黎山上下几层梨树看了一遍,薛藜有些累,但也只能陪着他走。天界的暮色落下来,筑羽才带着她回了黎山她的住处。
黎山今夜月色好的很,他半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薛藜只得由着他在亭中看月亮。
她嘟囔着:“你们那成天天界赏月正好,不满意还可以再往天上走,再不高兴还可以往三清上境上走,再不满意还有各种星宫,怎么独独大晚上跑黎山来。”
筑羽沉静的坐在亭中,是望着池塘,眸色深邃:“我去一趟东荒恶境,这些日子便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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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对你负责的(二)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再更一小节~~准备考试去,明天再战3000字~~~希望大家喜欢这一节哦~ 给太子和神女加对手戏的时候来啦~
筑羽沉静的坐在亭中,是望着池塘,眸色深邃:“我去一趟东荒恶境,这些日子便不来了。”
“啊!”薛藜忽然听到他这一句“这些日子便不来了。”没反应过来,回味了一下,好像他说要去东荒恶境,忽然紧张起来。
这地方她听闻过,前几日他们去东荒之中还算尚好的青丘,且遇到那些事情,其他地方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她不知道筑羽的修为比起那地方怎样,但是她知道那个地方有数头凶兽,常年被封印在那里,也没有人去料理,多半十分危险。
连她师父那样厉害的人物也说过东荒恶境的凶险。
她忽然站起来:“不行,你不要去。”
筑羽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含着丝笑意看着她:“阿薛,怎么了?”
薛藜总想着去那里的人多半就回不来了,心中燃起一丝忧伤,死活想堵住他不让他去:“那里太危险了,你是太子更是知道的,不要去那里!”
筑羽听了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继续问道“我去了又如何,你很在意?”
薛藜着急了,若是眼前的这个人真回不来了自己到底作何感想,她实在想不出,却着急的想着要拦下他来,脑中想了一想有什么理由,大声的说道:“不行!你看过……看过我洗澡!你要对我负责,要不然我要怎么嫁出去!”
薛藜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她悟了。
这一句随口拈来的话未免太随口了些,她可能这个时候脑子神游在天外,薛藜震惊的立在原地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我不是……”
筑羽听后也愣了愣,旋即笑了出来,默默起身,看着踟蹰在原地不知怎么办的薛藜缓缓的道:“你说要我对你负责?”
他往薛藜方向靠了靠,薛藜退了退。
筑羽又往她那边走了几步:“嫁不出去?”
薛藜手都握紧了
他继续认真的皱眉思索“要我如何负责呢?我想想。”
薛藜低着头,不敢看他,忽然心中闪过一个“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的念头来,明明这些都是实情啊! 事实证明人冲动的时候脑子一定是不好使的,人紧张的时候脑子一定是没有处于使用中的,薛藜十分坦然的望着筑羽对上来的眸子。
那张她也承认很好看的脸真在她眼前,她觉得自己心跳的是不是有些快了,她想了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在此之前她不过觉得就是巧合而已,但现在他逼得这么近,这样的场景,让她突然萌生了别的想法,这个想法一跳出,来首先自己吓了一跳,但因为今晚她着实没怎么用上脑子,这么一想也就这么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殿下,你平日里……这样那样……动不动就往黎山跑,你……你送我那个看起来挺不错长剑……那么……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筑羽眼中一闪,挑眉叹息道:“你要是早点开窍我至于那么累?”说完十分主动的揽住她的腰,往怀中一带便冲她那张惊讶的微张的小嘴去了。
薛藜脑子一懵,瞪大眼睛看着筑羽一点点吻过来,他的唇舌触上她的嘴唇那一刻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这算!这算什么?
她忽然偏开头,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筑羽在她唇边轻声问道:“你不愿意?”
他的气息拂上她的脸颊,让她心跳的更快,她想了想自己这样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她现在犯迷糊,先前一直觉得是该给自己找一个夫君,陪着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虽然她也并不着急,但至少提上议程,她还想过要找一个人,能到黎山来陪她是最好的。
忽然筑羽到了她面前,她思索了一番,自己算不算是把黎山赔了进去?
筑羽在她唇边的气息绕的她心乱不堪,又想着栾弈以前曾多次的说过世上负心汉多得很,莫不是筑羽就是趁她乱了阵脚的时候把她骗了?
可是说到头来自己对他又是个什么感情,她想不通透,也好想没有功夫去想了,只觉得自己现在想做的好像就是这样,于是薛藜稳了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