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儿的花鞋也很美唉!”
“嗯,言惜姑娘真有眼光,挑的东西我都好喜欢哦!”
“是啊,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听着外面两个小丫头喜出望外的谈话,我的思绪蓦地被拉了回来,转眸望去,两个小丫头各自拿着东西在炫耀着。
“少奶奶,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前厅领礼物吧!”玲儿见我出来,连声喊道。
“礼物?”我蹙眉,有些不解。
玲儿笑嘻嘻的把手里的蝴蝶发衩递到我跟前道;“是啊,言惜小姐今儿个去集市上都给吕府的人买了礼物,算是提前给我们发新年礼物哦!还有,傅小姐好像给少奶奶你买的是一些昂贵的胭脂水粉哦!”
“哦,你们喜欢就好。现在,我有事就不去了。对了,玲儿,晚膳我也不去前厅了,到时候还麻烦你送过来。”人家已经一步步在取代我的地位了,所以独立从现在开始。
“为什么啊?”玲儿满是不解。
“最近天冷了,我畏寒。”
“呃,好好吧!”玲儿见我如此,也不多问,便满。答应了。
呵呵,确实,一天时间,言惜就收拢了所有下人的心。不知道她是真的热心大方呢,还是攻于心计。这些,不是我能想,也是我不想去想的。
夜,深沉而长远,淡淡的夜雾袭来,清黑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星星在闪烁着。
此时,出门虽有些凉意,不过在朦胧的月光行走,到多了几分浪漫之意。由于还有十来天春节将即,即使寒夜凉风,也有不少商贩到现在仍在经营,估计是想趁着年前大赚一笔,好过一个丰收之年。
当然,出来闲逛的游客倒也不少,还有一些忙于春节购些年货,或是忙于装扮的人,此刻也是东走西游,手里大包小包,好一派繁华安定景象。放眼望去,字画,书摊,对联,茶馆,酒家,粥铺,都是人。比较繁杂之地。
想了想,我该去哪呢?我有些为难,再次,漫无目的瞎走了一会,我便被一处“豆腐脑”字样的摊铺所吸可。
咦卖豆腐脑?我突然想到了在楚二生家的那些日子,王婶当时苦叹生意不好做,豆腐卖不出会坏掉。而我则利用现代的方法让她将豆腐做成臭豆腐,豆腐脑等豆腐小吃。在古代,应该还没人能想到这些。所以这家开的豆腐脑铺,想必,也应该是从王婶那里传出来的吧?
抱着猜想的心态,我走进了那家临家搭建的铺子,朝那片随意摆了三张旧桌椅的狭小之地随便一坐,便朗声唤道;“老板,来碗豆腐脑。”
“好嘞,客官马上就到。”一道热诚而浑厚的中年女性声音蓦地可起了我的注意。我侧过头仔细望她,女人一身灰色麻布做的裙子,一双绣着富贵画样的绣花鞋,头发简单的挽成了一个妇人髻,侧面望去,她的脸上虽看上去有些沟壑,不过倒也显慈和。
王婶?就在我刚发现这个中年妇女是王婶时,转过身的她却率先惊讶的指着我道;“你不是二生他家的……”
“是啊,王婶你还记得我啊!”我也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毕竟除了吕府里的人以外,就属他们算是我的熟人了。
“真的是你啊,阿南,你去哪了?”
“我……我在我自己家啊!”我答得有些含糊。
王婶一边说,一边擦拭着我腿下的板凳,然后拉着我一起坐下道;“哟,你快坐坐,这么久不见你,连感谢你的机会都没有啊!”
“唉,真不好意思,我走了以后其实也想回来看看你们的,可是家里有人生病,一直没时间回来。”
王婶听了眸子一黯,接着满脸关心道;“是吗?那好了没有?”
我点点头说;“好了啊!”
“那就好,那就好。上次二生说你让一俊公子接走后就没了消息,可让我们村里的人好找啊!”
“找我?找我做什么?”
“哎哟你还不知道,自从你走后,我们那条街的人受过你指点的都发达了,谁都想报答你呢!”
“是吗?那王婶你呢?生意如何啊?”听了她的话,我喜出望外。真没想到啊,这些人还真发达了,呵呵。
“我的生意当然是最好的,臭豆腐的生意是如日中天呢。”
“真的?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摆摊?我还以为你是把手艺传给了别人呢!”
王婶听了我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哪能啊,除了我闺女外我才不会告诉别人呢。这臭豆腐的生意这么好,让人家知道秘方不就是抢我生意嘛!”
“那你为什么不在十里长铺那边摆摊?那边听说人。流量也非常多啊。怎么现在都上镇了?”
“呵呵,那里生意是好啊,几乎那边的乡亲都知道我家的臭豆腐了。所以,我把生意交给了我闺女和女婿,打算自己在到镇上再摆一个,最好能把这生意做大。”
“是吗?看来三婶还有如此雄心壮志啊!”
被我这样一说,王婶当即低下头红着脸道;“呵呵,话说得太过了,太过了,还不是阿南你的功劳啊!”
“不不,这可不是我啊,是你们的自己的勤劳所至。还有啊,三娃子和她娘怎么样啊?”说起楚二生的老婆,我还真担心,那身子可弱不禁风,让人忧虑得很。
“他们家啊?嗯,你走后也发达了不少,现在积蓄也有好几十两银子了吧,二生也没砍柴了,现在就一心陪他娘子养病。”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嘿嘿,阿南别光顾着说别人,来偿偿我做的豆腐脑!”说笑间,王婶就把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端在了我跟前,然后放上瓦勺,让我品尝。
我立即笑着偿了。道;“嗯,好吃,这蜂蜜搭配得很爽口啊,又香又甜,入口即化,好吃!”
“好吃就好啊,阿南这次好不容易在这里碰见你,看来还真是缘分啊。”
“是是是!”我一边点头,一边高兴的回答。
“那王婶给你说个事行不?”
“啥事?”一谈起正事,我连忙搁下碗仔细听着,这也是对人的尊重。
王婶满脸感慨的说道;“自你走后不久啊,我们那条街就被评为了富贵街,因为受你指点,那条街上的乡亲都成了做生意的好手,也就都发了些小财。这次春节,大家出了点钱,让云水镇的镇长在那个元宵节当晚主持了个节目,就是让我们的“商会主席”上去讲点鼓励大家的话。”
“噢,没问题,要我当啦啦队的啊,我去,不过出场费你们就商量一下哈!”毕竟过些日子在吕府就不能白吃白住了,所以我现在得攒点算点。再说,他们都发了小财了,给点也不为过。这不,小时候都学过一篇课文啊,叫啥来的,好像是“吃水不忘挖井人”吧?我就是挖井的,好歹也得意思意思嘛。
“呵呵,阿南,那个啦啦队是干啥的啊?”
我拍拍大腿朗笑道;“就是去跳舞呐喊加助威的!”
“噢,原来是这个啊?不过阿南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叫你去啊,是想让你以商会主席的身份出现。”
“什么?让我当?”晕了,彻底晕了。像我这种废材去当商会主席,那真是有点……有点亵渎这个职位。
“是啊?怎么了阿南?”
“没事,有点消化不过来。”
“呵呵,前些日子大家就商量着让你去,可是一直打听不到你的下落,今儿个终于碰到我就一定得告诉你,希望到时候阿南你要去啊。商会是在戌时举行。阿南,你不能耽误啊!还有,大家也说了,为表心意,阿南你在擂台上每讲一句话,就以一两银子计算。商会结束时,就给你结帐。”
“真的?”天啊,一句话值一两银子,虽不是一字千金,但这也够牛了吧!行,得这几天我就回去想台词,胡扯八扯越多越好,说不定就让我这一席话说来,就发了横财。嘿嘿!不对,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算不算胡乱收副别人的辛苦钱呢?对,是有点不德道。算了,还是回去重新想些比较有些深度的台词,让大家既觉得有道理,又不会觉得我故意在胡说八道,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字字如珠乱。
“嗯!王婶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
“那好,我去!”
“好,这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行!”
走出王婶的豆腐摊已经有些晚了,由于王婶比较热情再三留我吃饭,无奈,被她请去了一处茶搂吃了点饺子,要不看这天也黑得差不多了,我这才急匆匆的回去。
悄悄的从吕府后门进入,吕府除了长廊处的灯火以外,几乎都灭了。嗯,想必众人都睡了吧!嘿,入屋的好时机。
“李沁南,你终于回来了!”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如地狱恶魔般从我耳畔飘过,吓得我惊魂未定,差点跳起来。
定眼一看,才是一脸铁青的吕震和满脸天真的言惜在这月黑风高的紫藤架下站着。
我拍拍吓得够呛的胸脯道;“你们在这干嘛?为什么没睡觉?”难道是偷情?嘿,小样,让我逮个正着了吧!
我正想偷笑,吕震却像鬼一般冷着脸上前吓唬我道;“你还好意思说,快如实交待,这么晚了你去哪了?要不是言惜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么晚了,你还偷溜出去。”
“言惜?”她怎么知道我出去了?奇怪。
可能接收到我奇异的眸光,言惜当即上前一步急急的辩解道;“南姐姐不是我故意告状,是老夫人把我安排在南姐姐的房里,陪你睡所以我才知道南姐姐出去了,但言惜一人睡又怕,另外又担心南姐姐的安全,所以不得已才告诉震哥哥的。”
呵,偷情就愉情嘛,还装什么啊。
心里虽然不服,但我仍装成很谦虚的模样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就是出去打个醋嘛,你们就省心吧,去睡吧去睡吧!”
“上次你是打酱油,这次是打醋,李沁南你又不是厨子,你担心这些做什么?你找借口也不用这么烂吧!你知不知道,一个大姑娘这般深夜出访,很危险的,难道你一点脑子都没有嘛?”说着,他那张气得满是发青的脸,似乎恨不得一口将我吞下去方才解恨,而一旁的言惜也是一脸苍白的望着他。
“介个,介个,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嘛,你看我不是很安全嘛?一点事都没有!”说着,我还洒脱的朝他打个转,说明我的健康。
“哼,你还真乐观!”他嗤之以鼻的怒道。
“嘿嘿,心情好,不和你说!”想想出去走一圈,就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