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我开始挣扎,连忙用健臂将我紧紧禁锢在了他的怀里,随即他坏坏笑道;“放开你是没问题,不过现在不行。因为有人追上来了,我得带着你马上离开。”话落,那人将手中的缰绳一带,然后仰天一吼,那匹白驹立即仰天长啸,随即奔狂。
“啊……”还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我,当即吓得身躯往后一倾,巧好正中某人下怀,那人便顺理成章的将我哪紧紧搂住。
不可否认,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是畅快无比的,除去了先前的惊惧,一种凌驾与万物之上的快感蓦地遍彻心扉。仿佛在这一刻,你以与蓝天白云化为一体,与苍鹰大雁同行。那种洒脱与狂妄是让人兴奋的,那种风抚着你的脸,草吻着你的发的感觉,是惬意快活的。
“怎么样,小宝贝,感觉不错吧?”那厮就在我渐渐适应的情况,突然凑进我的耳旁低声呢喃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回眸狠瞪;“臭乞丐,不许叫我小宝贝,你不嫌恶心,我都快恶心死了。”
“臭乞丐?是谁啊?”那厮皱皱黑而坚挺的鼻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里除了我和你以为,还有第二个人吗?”
“不是吧?你在说我?说我是乞丐,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活了,不活……”
见他又要嗲声奶气,我当即手臂,用手肘子朝他肚子一顶,然后愤怒的说道;“收起你在众人面前表演的那一套,少唬弄我。”
“哎哟,好痛。我未来的娘子真够辣!”他可怜巴巴的埋怨道。”少在这里油嘴滑舌,像你这种男人,真是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我说的是实话唉,我真的不是乞丐,我可是大名鼎鼎威震江湖的武林盟主一一钟楚寒!”
听了此人的话,虽不能正面看到他的脸,但是我能联想到他此刻那神气的模样,当即冷哼道;“就你?还武林盟主,我呸,要武林盟主都长你这样,那这个江湖还有希望吗?嘿嘿,说不定你说你是丐帮帮主我还会相信。”
“你……算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会这么说,我也不同你计较,谁叫你是我未来的盟主夫人呢!”
“啊呸,少往脸上贴金,嫁谁也不嫁你这个死乞丐。”
“嘿嘿,那不一定哦!”
“哼,没有什么不一定,快放我下来!”我暴吼一声,如果这厮再抱着我吃豆腐,我想我真有从马上跳下去的冲动。
“到了,前面就是!”
说着,他缰绳一扬,那匹快如闪电的白驹当即止住了脚步。
还未下马,就有几名青衣男子从侧面走了出来。我见几人气势磅礴,满脸肃穆,顿地有点害怕的向后一缩。
就在我还惊疑这些人要干什么的同时,蓦地却见他们看到我时冷脸一僵,随即便恭敬的朝马上的我抱拳喊道;”参见盟主!”。
身后的钟楚寒淡定自如的应道;“不必多礼,此事查得如何?”
晕,原来不是拜我,而是说给那个钟楚寒听的,真是可恶。等等?他们称呼他为盟主?没听错吧?
“禀盟主,血影堂的爪牙中途发现了吾等追踪,便狡猾的隐进了这座山中。按属下猜测,想必血影堂的总堂就安定在此山之中吧!”
捏紧了缰绳的钟楚寒沉默片刻,再次抬眸应道;“再查,我就不信,找不出这些魔教中人的下落。”
”是!”
待那几位青衣男子隐退后,我这才从惊愕的思绪中拉回神来,然后猛的在他看似不错的体魄上捶上一捶道;“哟,看不出来,混得不错啊!”武林盟主,号令天下,好位置啊!
听了我的浮夸,那厮爽朗一笑,洁白的牙齿与敷满黑灰的脸形成对比;“什么叫真人不露相?这你就不懂了。怎么?你也眼红这位置?嘿嘿,刚好有个现成的盟主夫人位置给你,算你走运。”
“呵呵,那算了。”虽然盟主夫人听上去挺风光的,但怎么也不能屈身嫁给这种男人,长得也忒不如人意了吧!
“不要可不要后悔哦,错过了这个村,可没有下个店了!”
“哼。”
言谈间,我们已经下了,我现视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巍峨山峰,险恶的山势,足膝厚的落叶,如巫婆手指的干枯长藤,无一不将此山昭显得神秘而充满陷阱。
“回峰山?”我惊愕的叫出声,忆起那日与吕震水柔梦等人采药的情景,到此时还历历在目呢。尤其还记得,在某一天,有一双带着千年孤寂的眸子在我脑海清晰的浮现。
“嗯,就是这里了。”钟楚寒将狂乱的黑发往后一束,这副又邋遢又不伦不类的打扮,简直像极了现代的流浪歌手。
虽然这个场面有些好笑,我还是强忍笑意沉声问道;”你真的是武林盟主?”
“那还有假?给你看这个!”说着,他白暂而修长的玉指立即从腰间掏出一块这块刻着“钟楚寒”三字的碧绿令牌。只见令牌通体散发着蓝幽幽的光芒,触感冰凉且细滑,牌子的最中央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龙,尤其是飞龙的眼睛极为生动,那气盖天下之色,似要将万物践踏在脚底。
看样子,这东西不像是假的,嗯,那就暂且相信。
“既然你是武林盟主,为何要假扮乞丐?”真是让人想不通,把自己搞得像泼妇一样的男人,还能当盟主,我看就连他刚刚的一个属下都比不上;“难道,欺骗老百姓的感情很好玩吗?”越想越气的我忍不住在补上一句。
听了我的钟楚寒浅声笑道;“呵呵,并非如此。在下之所以要用糟糠之面示人,一来是为掩人耳目,二来是想引蛇出洞。”
“什么意思?这我就不懂了!”
“其实很简单,在下身为武林盟主,当然要以百姓的安危为重。此次前来,完全是为了魔教恶徒夜冥邪前来。”
“夜冥邪?”又是他?为何吕震还有这个叫钟楚寒的人都要找他?难道他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吗?的心一沉,但同时,我仍免不了为他有些担心。毕竟现在的他,处境危险,已经树立了不少强敌。
没察觉到我任何异样的钟楚寒继续说道;“不错,近来水云镇颇为动乱不安,听说在短短一个月期间,就在水云镇附近发现了不少血尸,这些人全身无一伤。,死时圆瞪大睁,更让人不解的是,死者全身皆是七窍流血而死。由此可见,凶手在吸取了受害者的大量精血后,为了封口,而惨下毒手。”
“不是吧,真有如此恶毒?”那双红眸?那邪魅的笑容,那冰凉的薄唇,那孤傲的神情,幽幽在我脑海浮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仿佛还着与世隔绝般的煞气与冷酷来到这个世界。凶手,真的是他吗?为何我的心,却迟迟不肯相信。
“不错,有的死时就只剩干尸,连一滴血也未曾留下。”
“你确定是这个叫夜冥邪的男子干的?”我略带怀疑的试探着钟楚寒。
“当然,血影堂在创教之前就听说了有一本镇教神功,叫《血影掌》,陈就此功之人便可呼风唤雨,天下无敌。但其练功的过程却是十分残忍与冷酷的,那就是要靠吸!他人精气鲜血为引,尤其为童男童女最佳。所以,只要一人练得此功,那将有千人丧命。”说到这里,那双略带玩世不恭的眸子蓦地多了一抹幽深与愠味。
“天啊,这么可怕。但是,你就能真的确定那是夜冥邪干的?”忆及那晚她再次发现他时,是在那个无风的夜晚,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躺在他的身边,他却如夜间幽灵般飘走,那冷清的身影,那寂寞的眸光,竟叫人如此心痛。
“毫无疑问的就是夜冥邪,因为此功只有血影堂的教主方才能练,否则道行轻微的弟子要练此功,十有八九会走火如魔,或承受不了外界的强大功力,然而会被魔功反噬。”
“但这也不能完全说明就是夜冥邪啊!”
“当然,更能证明的就是,他有着一双血眸,那双似凝聚着所有无辜之人鲜血的眸子。”
“……”这次,我默然,不错,那双眼睛是那样的骇人,是那样的特别。见我不语,钟楚寒那难得正经的眸子突然朝我一凛道:“看你不断雅护他的模样,难道你认识他?”
“不!”我摇摇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似放宽心般的朗声一笑;“嗯,也对,你一介娇家小姐,又怎会认识如此魔头?”
“既然你是要对付魔教之人,那又与你今日无赖形像有何干系?”
“实不相瞒,今日在下之所以要让众人唾弃,那只是钟某临时一计!”
“什么计?用得着自毁形像?”还是盟主这种形像。
“是的,因为我与众江湖好汉在探查夜冥邪所在之处的同时,无意却在一家酒馆发现了血影堂的魔教弟子。于是,我们追了出来,想必过于鲁莽,露出了马脚让魔之徒知晓,然而他们为了躲开我们,便朝集市的各个角落分散开去。在下不想徒劳而返,然后就出了一计,扮演一个被官家小姐抛弃的穷家小子。随后让手下的众弟子伪装在街市各处,想来个瓮中之鳖。”
“等等,你先说说,你当无赖跟瓮中之鳖有何关系啊?”
“有一定关系,那就是在下破损形像的在人激暗涌的街市闹戏,这样便可吸可各处游客注意,爱看热闹是众百姓的乐趣,于是我相信他们肯定会围拢过来。所以,我让我的弟子在人围之外候着,如果有人趁机溜出从围,那便是心中有鬼,多半便是血影堂的弟子。”
“于是你就让你的属下跟踪他们?”
”不错!”
“那你怎么知道你的属下在这里?好像这中间没谁给你报信啊?”
“那就得靠我们所创的独门秘方“失心香!”
“原来你一路闻着香气来的?那我怎么没闻到?”我错愕的望着此人,怎么突然看他这泼妇形像有点高大威猛了呢?
那厮得意的上前一步道;“那当然,除了我们教派的人,别人是不可能闻出来的。如果谁都闻得出来,那还叫独门密方吗?”
“呃……也对,言归正传。你身为武林盟主,办正事固然是要紧,我也钦佩你得很。不过,你没事干嘛把我给抢了过来,你这样做与强盗有何区别?”
那厮上前一步,得意一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本来在下只是想虚演一声戏罢了,岂料你肯插演,而且又如此默契,更可贵的是,你竟破天荒的打了武林盟主钟楚寒一个响亮的巴掌。这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