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尚方宝剑已经不在你们手中?”那个长老果然观察人细微如尘,通过青鱼的神色便能分辨出尚方宝剑已经丢失了,真是厉害,青鱼十分的佩服之。
脸红的长老(一)
“是啊。那天我们夜宿在夜来客栈,尚方宝剑被不知云的人盗走,我们就是为了追回宝剑才到了这仓城的。”青鱼说着看到了那长老开始深思什么。
“看来他们还是下手早我们一步啊!”那个长老叹息了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青鱼却感觉自己的背被他的脚踩的好难受,想要动弹也动弹不了,“长老大人,我……我的背……”
“哼!”那个长老看着青鱼满头冷汗,满脸苍白,真是个不中用的男人,“起来……”
他的脚松开了青鱼却看到青鱼依然趴在地上,他冷喝着:“起来!”
“我……我实在是使不上劲,我没力气……我!”青鱼双手撑着地,努力了好几次,这比做俯卧撑可难度大多了,因为浑身都没力气,根本就起不来。
那个长老蹲下身,猛地伸手一抓,青鱼身上的衣服就被他给抓了稀巴烂。
里面大红色的肚兜显现了出来。
就连侯在一旁的黑衣男子也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你先出去!”那个长老对那个黑衣男人命令到。
“是!”那黑衣男子忙准备退出去,那长老道:“不可对其他兄弟吐露她是女儿身的事情!”。
“是!”那黑衣男子说着就退了出去。
青鱼忙用手揽在自己身前,尽量不让春光外泄。
那长老的脸转到一旁,他口气有些怪异,不像刚才那么冷傲,连呼息都带着一些急促,“你……怎么是女的?”
“我……一直没说我是男的啊!”青鱼有些委屈的说着,刚才的背被这个残暴的长老估计用脚给踩坏了,现在感觉疼痛无比啊!只怕那骨头都被他踩坏了。
那长老无奈的回过头来,走到了她身后,看着她的背上都是淤青,忙蹲下,他的手刚一触碰到青鱼的后背,青鱼就大叫道:“你要干吗啊!男女授受不亲!”
“没见过你这么虚弱的男……”长老的脸色有些尴尬的红了,忙改口,:“没见过你那么虚弱的女人,踩了两脚就受不了了。”
“你……”青鱼气的说不出话来,被踩的人可是她唉,“你说的倒轻巧,要是哪天你趴在地上让我狠狠的踩几脚的话,你也会疼的站不起来的。”
脸红的长老(二)
“有那么疼吗?大不了我给你踩回来就是了。”长老说着手在青鱼淤青的地方的那个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你不是说在你达到目标之前不会杀我的吗?啊!!!好痛!!!啊~~~!”青鱼疼的哇哇大叫,可那个长老的手依然没停下。
“看来你并不是很痛,叫的那么大声,跟杀猪似的!”那长老说着最后一下子按的特别的用力。
不过被他那一按,青鱼发现背上居然不是那么疼痛了,像是浑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样,一下子也不是那么虚弱的浑身无力了。
好神奇,这就是穴位被打通后的神奇。
“那个……那啥长老,我的衣服破了,你……”青鱼低头瞥了瞥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个长老刚才跟野兽似的也太粗暴了吧,这身衣服现在连身子都遮盖不了,是不能穿出去见人了。
“那是你咎由自取,身为女儿家哪有你这样穿着男人的衣服在外面瞎晃,哪个女儿家不是待在闺房绣花!”长老的脸上比刚才更红了些,不过他的视线却对着破庙的另一处,毕竟男女有别,青鱼现在又是衣不蔽体的。
“谁说女子生下来就该呆在闺阁里绣花的?在我的家乡女子也可以跟男人一样工作,女子也可以当警察,也就是官差,女子和男人是平等的,明白吗?”青鱼知道自己这么说那个长老或许会并不理解,但是她就是不习惯别人用那样的口气来说女儿家要如何如何,她虽然穿着古代人的衣服,但灵魂却是现代人的,就算在过几十年,她的思想也不会完完全全的变成古代人的思想。
“你……叫什么名字?”长老听了青鱼的话顿时对这个女子多了一些好奇和奇怪的感受,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有这样异样的感觉。
那长老还是背对着青鱼,不过他的声音比起之前那样软化了不少,青鱼可以感受的到那双并不恐怖的眼神里已经不在是阴森和冰冷了,切,明明就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还偏偏要表现的很凶残暴力,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惧怕这个红花会的长老了。
入驻红花会(一)
“我叫青鱼。”青鱼不想说在古代的全名,她还没有活腻了,要说出满族人的姓氏来激怒这个阴晴不定的长老,况且因为这个长老讨厌满人,而她也想说她其实不叫喜塔腊青鱼,她的名字是沈青鱼,是沈青鱼……
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了。
她开始担心,开始害怕,二十一世纪的爸爸妈妈还记得她吗?
还有自己的好朋友们是不是已经将沈青鱼忘记了呢?
“青鱼?”长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片刻又消失无存,他说着快步走了出去。
青鱼蹲在地上,双手护在身前,那个长老怎么古里古怪的,感觉话还没说完就跑出去了。
正想着,那个长老居然手里捧着一个包袱走了过来。
“打开看看!”他淡淡的说着,眼睛却停留在青鱼那张清秀、倾城的绝世容颜上。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那倾世的容貌仿佛已经深深的吸引了他,让他一步步沦陷。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在心里想,哪里有那么夸张,他才不信自己会像那些匹夫说的那样会敌不过一个小女子。
青鱼接过包袱打开来,里面是很多衣服,有男装还有女装,足足十来套衣服呢。
“待会我要带你去会坛,你还是换成男装吧!”长老见青鱼看着衣服发愣,提醒道。
青鱼抓起了其中一件男人的衣服,然后看向了长老。
那长老居然杵在那里并没有要离开回避的样子。
青鱼皱了皱眉头,“男女授受不亲啊!我要换衣服,长老大人您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呢?”
长老却并不这么想,他一脸无所谓的道:“也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他别过头去不在说话。
直到青鱼换好男装以后,青鱼说:“我OK了。什么时候出发?”
“ok?”长老一脸好奇的看着青鱼问。
“嘿嘿,我的家乡话,不好意思,忘记了你听不懂的。”青鱼说着将自己的头发略微的整理了下。
长老的眼睛却瞥向了地上的那个包袱,“都带上吧,你会在我们会坛里住上一阵子,总该有些换洗的衣服。”
刚才他跑出去亲自挑选了这五套男装,五套女装。
许多红花会的弟兄们都很好奇,但他都忽略了,头一次,他这么冲动,看到那个女人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会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忘记了跳动,那样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欲罢不能。
入驻红花会(二)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青鱼突然看着长老的脸上一抹难懂的笑容,让她看了觉得很亲切,就算他达到目的了以后还是要杀了自己,好歹还要在那个红花会里和他相处一阵子吧,总不能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吧?自己可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呢。
“你想知道?”长老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
“嗯,虽然和你还不是很熟,但以后的一日三餐还承蒙你照顾了,面对‘衣食父母’总不能连姓甚名谁都不知吧?那样岂不是太没礼貌了!”青鱼一脸讪笑道。
“崔刖。”崔刖说罢便先一步出了破庙。
青鱼抱着包袱追着崔刖大声问:“崔月的月是哪个月啊?是月亮的月吗?”
“月字身后一把刀!我崔刖的刖就是那个刖!”崔刖说着加快了速度。
青鱼小跑才能跟上,不过心里却在暗暗的想着,崔刖,这个名字好酷哦。
到了所谓的会坛已经晌午了。
青鱼的肚子早就姑姑乱叫了。
而这个比较简陋的屋子就是红花会的其中一间。
刚才沿路过来的时候看到红花会里有不少守卫把守,就连自己所住的这间门外也有至少十个人看守。
看来自己现在算是被软禁了,想要靠自己逃出去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只能先好好的讨好崔刖,他好歹是一个长老,应该比较有地位,把他的马屁拍好了,说不定会饶了自己的小命。
正发着呆,门被推开了,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小弟,青鱼这才觉得好像红花会的这些人除了那个长老之外都是一身黑衣,然后在袖子上绑着一根红丝带,这根红丝带应该是他们内部的标志,因为那个长老的腰间也挂着同样的红丝带……
“公子,我们大哥说让你先吃些饼填下肚子。”一个小弟拿着一碟大饼递给了青鱼说。
青鱼看着那白乎乎的大饼,忙接过来,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大口的吃起来。
直到吃了一个半,这才想起有一会儿没有见到崔刖了。
“你们长老呢?”青鱼放下咬了一半的大饼对那个小弟说。
“长老?公子您说的是哪个长老?”
总舵主崔刖(一)
“长老?公子您说的是哪个长老?”小弟一脸疑惑的看着青鱼,像是很好奇,这个公子才来红花会居然就知道红花会有个长老大人。
“你们红花会一共几个长老啊?”青鱼听到小弟这么说,突然很好奇红花会的底细,说不定能从这个小弟的口中套出一些底细呢……
小弟想了想,答道:“就一个啊!”
“我说的长老,就是你说的那个长老!”青鱼无奈的瞪了一眼那个小弟,还以为会有什么收获呢,没想到是在绕圈子,真无趣。
“长君长老都死了两年了,公子莫非是想去祭奠他老人家?”小弟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个公子,莫不是大哥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怪人……
“你是说你们红花会唯一的一个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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