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眼前的公子都如此出类拔萃,不知道他主子是什么样的人。
夏潇瑶多多少少对包间里的主子有了一些兴趣。
漳宇炎对突如其来的一幕,微微一愣,不解地打量起眼前的男子。
“你家主子是谁?”漳宇炎敛眉,不悦地询问。
“恕在下无可奉告。”说着,男子抱了抱拳,转身进入了包间。
小二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疑惑得望着漳宇炎,征求道:“主子,你看?”
“上菜!”漳宇炎望着包间,神色不定,但阴沉的眸子却无时无刻都在述说着此人不爽的心情。
他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和背景,他不是傻子,这种越神秘的人物,他越得罪不起。
小二擦觉出主子的怒气,得令后急忙朝厨房里逃去。再不走,遭殃的会是他自己。
玉儿对包间里的人也甚是好奇,伸着个小脑袋一个劲地张望,恨不得生出一双透视眼来。
“小姐,这饭我们吃吗?”
“吃,免费的,不吃白不吃。”刚才没吃饱,还饿着肚子呢,现在有人买单,何乐而不为。
玉儿闻言,顿时绽放出笑容,好似就等小姐点头答应了。
这下,小二的动作特别快,一瞬间,将店里所有的招牌名菜都端了上来,硬是摆出了满汉全席的阵仗,看得玉儿和周围的人惊讶的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咂咂嘴。
这么多菜,得花多少钱啊!
夏潇瑶也不担忧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虽然速度很快,但动作该死的优雅,就连一旁气得冒烟的漳宇炎都看地痴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竟然能不顾周围怪异的眼光,随性到这个地步。
他心中是极度不赞同的。这一刻他有了恨不得将她藏起来的冲动。因为所有的男人此时的目光都汇集在了她的身上。他讨厌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窥视了去。
他的女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的声音,漳宇炎吓了一跳,他从来都不承认她是他的女人啊!
“吃饱了吗?”夏潇瑶转脸望向玉儿,看到她吃饱喝足带来的幸福笑容,嘴角轻轻勾起,美得有些不真实。
玉儿急忙点头,傻呵呵的乐着。
“那走吧。”
“慢着,这顿饭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请先付清账再走。”漳宇炎跨步将她们拦住。
夏潇瑶冷觑他一眼,而后转身看向包间。
这时,包间的门再度打开,里面走出来了几个男子,而走在最前面的男子相貌普通,身材颀长,一身高贵的气质和出众的气息,令在场的人纷纷侧目。
这不是上次在宫宴上见面的三王爷漳宇尘吗?
不仅夏潇瑶震惊,漳宇炎同样很震惊。一向低调的三皇兄今日居然在这儿吃饭!
“外面的钱到了吗?”漳宇尘在众人疑惑不解的视线中,终于开了口。
冷!好冷!灰常冷!
不说话已经很冷了,这说话反倒更冷了。这冰冷的气质,让夏潇瑶都忍不住产生钦佩之情。
“属下去看看……”刚才出来帮夏潇瑶解围的男子恭敬地抱拳朝大门口走去,很快便传来声音,“主子,到了。小王爷,请您召集醉霄楼的所有下人出来数钱吧!”
数钱?什么意思?
众人闻言不解地摇摇头。漳宇炎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敛起眉头瞪着他。
俊俏公子温润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心思,嘴角带笑,看得漳宇炎发毛。后者跟着走出了大门,眼前的一切,顿时让漳宇炎石化了!
钱!好多的钱!不,准确的是好多的铜板!
妈的,漳宇尘居然为他拉了几十桶的铜板过来!这不是要让他数钱数到手软吗?
看到下人搬进来的几十桶铜板,夏潇瑶冷漠的表情顿时龟裂了,脸上快速爬上一道深深的笑意。
“哈哈哈,好多的铜板!慢慢数!”玉儿捧腹大笑,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笑得漳宇炎面色一阵青一阵红。
这时,立于一旁的漳宇尘,冷酷的扫了众人一眼,视线来到夏潇瑶的时候,瞳孔里顿时倒映出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我家主子吃的起,你们数的起吗?”俊俏公子噙着讥诮的笑意,冲一群不断数着铜板的下人眨眨眼。
“快点数,别耽误我家主子回家!”另一个跟在漳宇尘身后的男子,也跟着嘲讽起来。
漳宇炎当然不可能和自己三皇兄过不去,只好卖他个面子,就此作罢:“算了,今日到此为止。”
漳宇尘没有看他,而是径直来到夏潇瑶的跟前:“你欠我一顿巨额饭钱,打算怎么还?”
“不就是想让我以身相许吗?”夏潇瑶的直言不讳,令漳宇尘眼睛微眯,看不出喜乐。
“既然这样,那走吧。”说着,漳宇尘一把横抱起坐在轮椅上的夏潇瑶,满脸冷酷地朝前走去。
夏潇瑶到也不矫情,她对这冰山男挺好奇,并没有多加排斥。
这一幕落到漳宇炎眼里,可不是滋味了。自己的王妃跟别人跑了!那还了得!
“站住!”一声呵斥,漳宇炎迅速凑近身,想抢过夏潇瑶。他有武功,面对没有武功的漳宇尘来说,易如反掌。
可这次出乎他的意料,漳宇尘非但没有被他一掌推开,反而抽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命脉。
漳宇炎青筋一凸,瞳孔里尽是蔓延着惊骇。
漳宇尘趁势,一个侧身避开他,而后抱着夏潇瑶扬长而去。
徒留漳宇炎一个人愣在当场。
夜晚……
整个王府静悄悄的,大厅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只有烛台上的烛光微弱的闪烁着,将本就有些清冷的大厅更是勾勒地有些衰败。
这王府连寻常官员的邸域都不如啊!
“掳我来干什么?”夏潇瑶看了看坐在大厅上方的漳宇尘,神色悠闲地靠在轮椅上,打破了这场死寂。
“你很会做暗器?”漳宇尘对她的表现有些讶异,但也不过多纠结,旋即开门见山地问道。
漳宇尘的话音刚落,便是令悠闲的夏潇瑶浑身一震,抬眼严肃地望向他。
“是又怎样?”
“你坐着的玩意儿,的确是个好东西。”漳宇尘冷冷地打量着轮椅。
“免谈,我是不会帮你做暗器的。”
面对夏潇瑶的敏感和聪慧,漳宇尘挑挑眉,没有说话,而后两人再度陷入沉默,气氛有些诡异。
这时,房间外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动作神速迅猛,几个走步期近夏潇瑶和漳宇尘,二话不说便朝两人挥刀而下。
“小心……”
漳宇尘大声警告,顿时飞身将夏潇瑶揽于身后,用自己的身体迎了上去。
“扑哧……”一声,漳宇尘的胸口立马被利剑激起一道血雾。鲜血如喷泉般射出,染湿了他的锦袍。
房间外面的侍卫,这才闻声赶了过来,很快和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黑衣人来得快,去地也快,似乎并不想真要人性命。
很快,房间再度落回平静,在酒楼见过面的俊朗公子孔弈成几个跨步上前,跪在地上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请主上降罪!”
“下去吧。”漳宇尘寒着脸挥挥手。
“王爷,你的伤?”
“无碍……”
孔弈成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多话顺从地退了出去。
夏潇瑶看到此处瞳孔闪过一丝晦暗。她见识过他的身手,几个黑衣人的武功是万不能伤他半毫的,这么大的动静,侍卫才慢悠悠的赶来,没有一点惊慌之感。更让人惊异的是,双方似乎都没有取人性命的意思。
这样的举动除了要隐藏他的实力,消去别人的疑惑外,她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一个强大的男人,硬生生地挨上一剑。
不过那群黑衣人的幕后指使者的身份,倒让夏潇瑶联想到了今日在酒楼里碰到的煞星……漳宇炎。
隐藏自己的实力,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以来装成病秧子,到底在筹划着什么?
别人看不出里面的门道,却瞒不过夏潇瑶的眼睛。
夏潇瑶看着他的伤,冷漠地动了动嘴:“手段很高明!”
☆、第26章 漳宇炎暴走
“你很聒噪……”漳宇尘闻言一愣,心里震惊夏潇瑶的眼力,旋即敛眉咒骂一声。声音透着凉意,模样平淡地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受了伤。
见夏潇瑶不再说话,漳宇尘便低头“嘶……”的一把撕开了衣服,露出白皙紧实的胸脯。
漳宇尘见夏潇瑶陷入深思,直接无视掉他的袒胸露乳,薄怒地皱眉,唤道。
“过来,帮我按住穴位。”漳宇尘不问夏潇瑶的同意,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肌肤上凑。
夏潇瑶摸着他的胸脯,眼里飞上一丝邪恶:“皮肤很滑,很舒服。”
漳宇尘闻言,嘴角微微抽搐,而后面瘫的脸蛋才勾起一抹罕见的极浅的笑意:“原来你还是个女流氓。”
他是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面不红心不跳,像个大老爷们一般调戏起他来了。他顿感新奇,僵硬的面部表情也沾染些戏谑。
“你的容貌还勾不起我的‘性’趣。”夏潇瑶扬起眼角,转过脸用余光瞥了一眼漳宇尘,淡淡的说。
漳宇尘闻言一怔,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涂好药膏的手早已攀上夏潇瑶的下巴,缓缓将其抬起。
“你这女人一点也不听话……”说完,漳宇尘另一只手一个拉扯将夏潇瑶拢到了自己怀里。
落入他的怀中,一股寒意袭来,夏潇瑶冰冷的神情里终于挤出点错愕之色。这个男人冷得跟个冰棍似的,如此举动万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放开!”薄怒的声音带着凌冽之风,从夏潇瑶的薄唇中喷出,强势的气压瞬间将她笼罩其中。
“还是如此嚣张!”漳宇尘重哼一声,似是感叹,并没有真的生气。可话里的内容却让夏潇瑶有些震惊。
“是你……”夏潇瑶高喝一声,挣扎着欲从他怀中起来。
漳宇尘牢牢将她按在怀中,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慢慢落到了夏潇瑶的红唇上,轻轻摩擦。
“上次的仇,我还没报呢。”如竖琴般唯美的真实嗓音突然暴露在夏潇瑶的耳边。好似轻轻的呢喃,又好似残酷的警告,可依然去不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之间的暧昧。
“你到底是谁?”夏潇瑶发现他的实力大地惊人,还从未有人能用双手将其牢牢束缚住。要知道夏潇瑶身为特工,近身搏斗的战斗力是非常强悍的,但在漳宇尘面前,她俨然成了弱不禁风的弱女子。
“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
“你要干什么?”夏潇瑶心里渗出些不安。
“报仇!”说着,漳宇尘俯身低头猛地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