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潇瑶再度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老者的耳力不错,同样是听到了夏潇瑶这方的动静,看着人群中坐在轮椅之上的白衣女子,闪过一丝错愕。到底是阅历丰富的老者,一眼便猜出了夏潇瑶的身份,面上却不动声色,满脸笑容的问候。
“这位姑娘,听闻你知道这题的答案,要不你给大伙儿解下迷。”老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夏潇瑶没有错过老者眼睛的精光,淡定的看着他:“不用了,我对炎王爷不感兴趣。”
明显的拒绝,明显的轻视,顿时让周围的人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废人居然还看不上东漳国第一美男炎王爷!
湖岸边顿时响起唏嘘之声,像个个雪球般滚过众人的嘴巴。
老者愣了一下,面色尴尬的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位姑娘倒是,连咱们的小王爷都看不上。”
“看不上的人多了,他算老几。”夏潇瑶丝毫不给老者面子。
“哼,放肆,小王爷也是你能侮辱的吗?”这时人群中走出位美艳动人的女子。她眉目高高挑起,眼神带着凌厉,绝美的脸蛋因为夏潇瑶的话掠过一道愠怒。
仔细一看,这不正是东漳国第一美女,夏潇然吗?
呵呵,这缘分当真赶巧,冤家路窄的人走到哪都像是约好了一般。
“哟……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大姐啊。今日也来参加七夕节吗?”
夏潇瑶冷眼觑她一眼,并不打算理会她,像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甩了夏潇然个冷脸,将她的脸面生生踩在了地上。
看着她如此态度,夏潇然更是气得牙根痒痒,面色浮起一丝狠戾。
“姐姐既然不想回答,那便由我来回答吧。”夏潇然怎么可能放弃与漳宇炎同舟共度的大好机会。
老者听闻一笑,有人给他台阶下,自然是好的,于是快速将题目复述了一遍:“一个人生了病,摸脸脸痛,摸头头痛,摸脚脚痛,请问是什么病?”
夏潇然不愧是东漳国第一才女,思索片刻立即有了答案:“手骨折了。”
老者闻言顿时露出喜色,急忙抱拳恭喜道:“恭喜夏姑娘,您可以坐木筏到炎王爷的画舫上去了。”
夏潇然挑了挑眉,整张脸盈满傲色,对着夏潇瑶不怀好意的眨眨眼后,无视众人眼红的视线朝木筏挺胸抬头的走去,那模样跟个得逞的小三有什么区别。
老者看到夏潇然已朝湖中央划去,便收回视线望着夏潇瑶。
他将两人之前的较量看在眼里,听到夏潇然口里的大姐,就已经肯定了夏潇瑶的身份,按耐住内心的悱恻,面部表情极其僵硬地冲着夏潇瑶笑了笑:“这位姑娘胆识过人,在下佩服。既然姑娘看不上炎王爷的纸条,那另外挑选一个便是。”
玉儿本还为夏潇瑶狠狠捏了把汗,没想到峰回路转,老者不但没生气还邀请小姐抽纸条。眼下如此好的机会怎能放过。
小丫头闻言立马激动的去扯夏潇瑶的衣袖:“小姐,小姐,咱们去抽一个吧,七夕节要是能上画舫是个好兆头。据说画舫里的人都是皇宫贵族,多少女子挤破头皮都无法得到的殊荣啊!”
☆、第32章 上了贼船
老者看到玉儿叽叽喳喳闹腾个不停,脸色缓和不少,帮劝道:“是呀,画舫可不是寻常人家能上的,今日姑娘如有幸上去了,肯定会得到某位贵人的馈赠的。”
“是呀,是呀,小姐去嘛,玉儿从来没上过画舫,好奇的紧。”玉儿可怜兮兮地拉着夏潇瑶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后者,那副女儿家的撒娇模样展现地淋漓尽致。
玉儿知道夏潇瑶软硬不吃的性子,但她唯独招架不住她的撒娇。了解到这一点后,玉儿屡试不爽。
夏潇瑶没好气地剜她一眼,冲着老者点点头,而后伸手朝桌上的纸条堆里随机抽了一个递给老者。
老者笑容可掬的摊开纸条,视线在触碰到纸条上的文字时,瞬间一凝,神色有些古怪地抬眼看了下夏潇瑶,旋即扯出生硬的笑容:“这题有些难。从出题到现在都好几年了,无人回答正确……”
夏潇瑶心里有些差异,不置可否的挑挑眉:“请说……”
老者震惊于夏潇瑶镇定自若的表现,旋即也不再扭捏,高声念了起来:“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请姑娘对下联……”
夏潇瑶闻言一愣,这对子不是她那个世界的经典名对吗?
众人听到这个对联都啧啧舌,露出一副艰难的模样,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起这对子的来历。显然他们对这对子非常熟悉。
据说,这对子是在四年前的七夕节出现的,当年没有一个人对出下联,而后几年许多对联爱好者好好将其研究了一番,也没有任何结论。于是这对子便成了绝对!
很多人好奇是谁出的上联,可举办活动的老者说主人特地吩咐过,对出下联的才能知晓他的身份。
这一举动无疑加重了此人的神秘色彩。虽然大伙儿都很好奇他的身份,但碍于对子的难度,都望而却步。
老者细细观察着夏潇瑶的神色,有些焦急地等待她的答案。这对子已经被冷落了好几年,这下再度被人抽中,不知道能否解开谜底。
夏潇瑶沉吟片刻,嘴角绽放出一抹笑意,看在老者眼里,瞳孔瞬间放大……
果然,不出意料……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夏潇瑶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掀了掀嘴皮,那份自信那份泰然自若,看在大伙儿眼里尤为耀眼。
“前辈,我这下联如何啊?”
夏潇瑶看着老者震惊地合不拢嘴,心里涌上一股笑意,故意提高嗓门询问他的意见。
老者僵在原地,忘记反应,只是略显沧桑的眼眸里闪耀着浓浓的震撼之色,看在大伙儿眼里,显得有些滑稽。
“你……你……”
老者吞吞吐吐了半天,硬是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绝对,绝对啊!”老者嘴唇蠕动了良久,才缓缓吐出心中的感叹,两眼早已染上些湿润。
众人都将夏潇瑶的下联反复斟酌了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嘴里同样大发赞叹。
真是完美诠释了对联的绝妙之处啊……
夏潇瑶微挑眉头,心里窜起一股心虚。下联可不是她对的,她不过是利用古代人的成果罢了。
老者步伐焦急地走向夏潇瑶,眼睛死死盯着她,带着不知名的情绪。
“恭喜你,姑娘,这边请……”说完,老者抬起手指向湖岸边的木筏。
老者的话刚宣布完毕,众人都猜测起来,这姑娘到底要上谁的画舫。
“呵呵,姑娘这边请。”老者见夏潇瑶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只是愣在原地没有动作,虽然有些诧异,但依然堆满笑容,谄媚地为夏潇瑶带路。
夏潇瑶接收到众人艳羡的眼神,无奈的摇头,她知道如若当面回绝了这番好意,必然成为众人群攻的对象。不过,她对这主人倒还有几分好奇。
夏潇瑶只有点点头,跟着老者朝岸边木筏走去。
木筏划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湖中央。
湖中央停着许多画舫,张灯结彩的好不漂亮。
每个画舫上都坐满了歌妓和舞姬,她们吹拉弹唱,歌舞笙箫,使出浑身解数讨取画舫内主人的欢心。
唯独夏潇瑶要去的画舫,一片黯淡之色,没有丝毫节日的喜庆。
“姑娘,画舫到了。”船夫将船停靠在画舫旁边,朝夏潇瑶喊道。
夏潇瑶微微颔首,在玉儿和船上的下人的搀扶下上了船。
坐在轮椅上的夏潇瑶环顾四周发现,船上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只是比一般的船要大上许多,但跟其他画舫比起来,它决然称不上豪华。
船上连个唱歌的女子都没有,冷清的让人生寒。
“主子,终于有人对出下联了。”一位在外面伺候的仆人了解夏潇瑶的来意后,恭敬地站在画舫布幔外低声禀告。
布幔里传来一声略微诧异的声音:“哦?”
显然,他没想到今日会有人对出下联。
“主子请他进来。”沉吟片刻后,另一道声音再度响起。
夏潇瑶待布幔被掀开的那一霎,看见一位白衣黑发的男子慵懒地倚在榻上,白皙的手指挡住书本页面之间,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浓密的睫毛在垂下眼睑时像落下了漂亮的黑凤翎。黑发披在雪白颈后,平凡的脸蛋上洋溢着不平凡的高贵气息。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夏潇瑶浑身一震,而后很快将惊讶埋藏起来,冷冰冰地咦了一声。
男子闻言也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僵硬冷漠的表情在看到夏潇瑶的那一瞬温和了许多。
“我也没想到会是你。”漳宇尘掀了掀嘴唇,慵懒的话带着罕见的温度。
“对联出地不错……”夏潇瑶定定地看着他。
漳宇尘深邃的眼眸望进夏潇瑶的瞳孔,意味不明地说:“你下联也不错。”
当时孔弈成给他念出夏潇瑶的下联时,他同样很震惊,就连他都无法对出如此精湛的下联,没想到竟然出自一个女人之口。
不过心里却透着隐隐的骄傲。因为这女人是他看中的。
“你的秘密不少。”夏潇瑶不理会他的称赞,眼神里露出一丝探究。
看到夏潇瑶的冷硬的表情,漳宇尘面上浮起一层笑意,带着戏谑的声音:“你想了解我?”
这幅模样的漳宇尘是罕见的,连站在一旁的孔弈成和尤涛都禁不住挑眉露出惊诧的表情。
夏潇瑶却不以为意,这样子的他见多了。
这个男人外表冷漠,实则腹黑。
“不想……”夏潇瑶冷着脸不留情面的回绝。
话音刚落,她便是看见那张本还挂着浅笑的男人脸色一变,一股内力朝她汹涌而来,将她的轮椅直直地拉近塌边。
漳宇尘一把扣住夏潇瑶的下颚,将其高高抬起,声音带着不宜擦觉的沙哑,更像是呢喃:“你是我的女人,脑子里必须想着我的事。”
霸道!
好几天没见到漳宇尘,此时近距离的看他,夏潇瑶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双深邃清澈如冰晶一般的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波,挺立的鼻梁浅浅地呼出冰冷气息,那张不知道侵犯过自己多少次的薄唇,略显苍白却难掩魅惑,此时半张半合缓缓吐出对她的警告。
“你易了容也好看。”夏潇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一张平凡的脸蛋蛊惑心智,鬼使神差地赞叹一句。
听完,漳宇尘浑然一愣,蹙起的眉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