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兜了好多圈。古牧陨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眼前看不到容貌的这两个人,似乎一直都是在纠缠着他的。也不动手,也不反抗,他东西里充满着无限的恐惧。
“不好,调虎离山计。”古牧陨在心里说着,想要回去,但是却被强森和源烨拦住。
就在这个时候。部落里有信号弹升起,源烨知道这是凌慕玄的信号弹,看样子,事情已经成了。他给强森一个颜色,两个人向着后山的暗处飞快的跑去。
古牧陨的心里已经开始恐惧起来,这两个男人,将他引到这里来,那么就说明,部落里一定是有事情的。
他不敢再耽搁,火速的回去,看到屋内的一片狼藉,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去到床铺下,看到金牌还在,古牧陨的心里暗自的松一口气。
“谁进来过?”古牧陨冷冷的问道门口的守卫。
“回长老的话,没有人来过。”守卫回答着,他们一直都在门口守着,并没有看到有任何的人进入。
“知道了。”古牧陨说道。他进入到屋内,开始想着,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的,很明显,这是一个计划,他感觉到一定是夏潇瑶他们一伙人做的。
但是没有任何的把柄,他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不能有任何的作为,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他一定要尽快的除掉夏潇瑶,不能让这几个人在部落里胡作非为。
源烨和强森都已经回来,他们看到凌慕玄手中的东西,和夏潇瑶身上的是一样的,就更加的相信,夏潇瑶果然是古族里的圣女,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的。
“什么时候将他们父女二人,斩草除根?”强森迫不及待的说道。
“只要有这个金牌,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古族里的圣女,到时候古牧陨和古凝菲的诡计都可以被揭穿。”源烨也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
凌慕玄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事情,还没有这样的简单。古牧陨在部落里四十多年,一定会有着很多的关系和背景的,现在不是行动的好机会。
“先别着急,总会有到来的那一天的。”夏潇瑶淡淡的说着,她在等待着机会,也在等待着可以让古牧陨死的最惨的一个时机,既然做了,夏潇瑶就要做到最完美。
源烨和强森出去之后,夏潇瑶才吐出一口黑血,她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色。
“怎么回事?”凌慕玄担心的问道,他将夏潇瑶扶到床边,看到她的样子,很是心疼,已经开始给夏潇瑶运气,想要将她身上的毒给逼出来。
“没事了。我已经将毒逼出。”夏潇瑶轻声说道。她担心的说:“这些,只是古凝菲用的毒。如果不是我用激将法的话,现在说不定早就死在某个角落里。”
夏潇瑶的话,让凌慕玄的眸子更加的深邃起来,他没有想到,古凝菲竟然会如此用毒。夏潇瑶这样的身手和百毒不侵的体质,都没有一点的防御能力。
那么古牧陨的手段,更加的深不可测。凌慕玄越发的担心起来,他赶紧将身上的冰山寒甲穿到夏潇瑶的身上,说道:“以后所有的行动,我们两个人一起。”
“你一切都顺利吗?”夏潇瑶问道,她的脸色还是雪白的,虽然毒素已经不再,但是夏潇瑶还是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像是被控制住一样的,看来是要修养一段时间。
“还算是顺利。古牧陨真的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处处小心的话,一定不会顺利的从屋内出来的。”凌慕玄回忆说道,还是有些心惊的。
“那我们以后要更加的小心才好。”夏潇瑶继续说道:“还有,古牧陨是一个心机颇深的人,明日你找借口将强森和源烨先送出去,不然的话,古牧陨一定会看出破绽来的。”
“好。”凌慕玄答应着。
看到夏潇瑶虚弱的样子,和苍白的面容,他的心里很是心疼,轻轻的拥抱着夏潇瑶,想要给她一些力量。凌慕玄的怀抱,一直都是夏潇瑶感觉到最温暖的港湾。
“我好想天赐,好想小玉,还有忆殇他们。”夏潇瑶微微的闭着眼睛,脑海里,全部都是她所牵挂的人。
“我们会尽快回去的。”凌慕玄承诺着,轻轻的拍打着夏潇瑶的后背。
夏潇瑶慢慢的进入到梦乡里,在她的梦中,没有任何的战争,也没有任何的危险。在源烨的幽幽谷里,她和凌慕玄。还有凌天赐,还有很多她在意的人。
他们安稳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感受着阳光,闻着花香,美丽而幸福的时光,让夏潇瑶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满心欢喜。
☆、第269章 情殇过去
第269章情殇过去
黯淡的月光从黝黑的乌云丝丝斜照了下来,丝丝透着冰冷的寒光,像是带着极强的生命力,竟然可以透过层层的乌云,淡淡的照射在整个部落。
古牧陨身影挺拔,双手背于身后,仰头站在自家院落门前,突然感觉今晚上的月光好像透着一些古怪,对于他们古族的子民来说,月神便是他们的信仰。
或许此时的月光就好像古凝霜的到来一样,看似很是渺小,却带着让人不可小视的力量,虽然当年古雅丽的事情,时不时的还会在自己的梦中牵魂梦绕。
但现在古牧陨是绝不会充许那个叫古凝霜在部落里乱来,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感觉不可思议。
“咳咳!爹爹……”古凝菲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的倚在院落大门处,看起来很是狼狈!
手里的长剑并没有流淌着该有的血迹,而是沾满了草屑,原本红艳的圣女装不再娇艳如花,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凋零的野玫瑰,完全没有古家女儿该有的神韵。
“菲儿,你这是怎么弄的?”
本来就因为古凝霜的事情而闷闷不乐,看到自己女儿如丢盔弃甲一般,面上的表情更加不悦,完全没了圣女该有的稳重。
“阿爹,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个女人除去,我要那个男人,我一定要那个男人!”凶狠的目光中透着坚毅的情神,同时也表达着她的决心。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部落里有多少英雄等着你去挑选,你要记住将来这整个部落都是你的,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古牧陨完全不理解女儿的想法,在族里那么多的血性男儿,哪一个会比那个外来的男人差,在他看来那个男人虽然高高大大的,但是跟族里的男儿比起来。
缺少一份血腥,完全没有坚实的胸膛。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就是认定他了,他必须是我的。”一直以来自己想要什么,只要开口,不单单是眼前的父亲,就连族里的长老和其他人,从来就没有说不的时候。
现在她不管那个男人是谁的,他有没有妻子,今后他只能是她古凝菲圣女的男人。
凌乱的青丝抛于脑后,目光中带着深邃不知其心思的神情,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长剑,仿佛在宣誓她的所有权一般,冷淡的月光洒在她的长纱裙。
顾盼之间竟然有种妖孽的美丽,完全不像夏潇瑶那般的清新脱俗。
“好了,回屋里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女儿的脾气他不是不清楚,只要是她认准的事情,怎么都不会回头,跟她母亲的性子是一模一样。
想起那个坚强的女人,古牧陨忍不住眼圈红了起来,抬头望了眼黯淡无光的月光,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阿诗娜你在哪里还好吗?
当年要不是因为古雅丽的原因,阿诗娜也不会难产而死!
直到现在古牧陨还很清楚的记得,本来好说傍晚过来的巫医,深夜都没有前来为阿诗娜看病,只是让随从来说了句,圣女马上要临盆了,一时脱不开身!
再次回想古牧陨还是感觉胸口很是憋闷,好像透不过气来一样,同样都是面临分挽,为什么圣女就可以优先,而自己的女人却要生生的躺在那里。
整整又等了一夜,盼望的巫医还是没有前来,古牧陨心灰意冷,他不想按阿诗娜的说法去做,再怎么样那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直到傍晚再次来临。
阿诗娜的脸色比起外面的大雪,不要白上三分,那个时候古牧陨便知道,如果自己再做不出选择,不但妻子阿诗娜会丧命,就边腹中的胎儿也会因为呼吸不畅而活活的憋死。
古牧陨只是恨自己为什么对医术没有太多的了解,只能亲手拿起长剑,将阿诗娜个小腹生生的剖开,顿时带着体温的鲜血四溅,而古牧陨却只能无助的看着眼前的妻子。
满眼泪水的阿诗娜带着欣慰的表情,至今深深的刻在古牧陨的脑海中,他知道阿诗娜是高兴自己亲手将他们的女儿剖出来,满手的鲜血完全换不回他的思绪。
只记得阿诗娜草草下葬的时候,却迎来送下一任圣女的降临,每个人的脸带着喜悦的表情,深深的刺痛着他的目光,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有走门。
或许是苍天有眼,才给了他那样一个机会,没想到古雅丽身边的侍卫索阿春竟然对自己暗生情素。
再好的女人对于他来说都不及阿诗娜的一半!
圣女的大哥却要对圣女身边的侍卫百般讨好,只为达成自己心底的目的,想想那个永远满足的身体,古牧陨胸口便是一阵翻腾,想要将那个恶心的东西吐了出来。
思绪不由得回到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哼!想要我为你做事情,那你就要好好的满足我!”索阿春一脸鄙夷的将古牧陨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肥大的脸庞除了**便是讽刺的表情。
“索阿春,你一直是我心里的女神,你的身体让我不能自拔!”虽然心里很是讨厌,但是古牧陨将不得不竭力让眼前的女人舒心。
因为他知道除了索阿春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明正言顺的将怀里的东西放到下一任圣女的奶水中,双腿处那浓烈的气味让古牧陨感觉恶心,但是面上却深情的吻了下去……
整整一夜古牧陨感觉自己就像妓院里的男宠一样,努力讨好自己的主人,或许是苍天开眼,又或许是索阿春真的对古牧陨动情,只记得那天夜上。
索阿春一脸高兴的告诉他,事情办妥了!
古牧陨便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过以前那样禽兽不如的生活,身为古家的子女,为什么自己的妹妹有权力掌管整个部落,而自己却只能卑微的生活着。
唯一的巫医还要守在圣女殿里,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