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语气通露出强森对他们的牵挂,虽然并不是很上台面的语言,却令夏潇瑶感觉心里暖暖的。
“大哥尽管放心。”源烨淡笑道。
吃过晚饭之后,趁着月色苍茫,夏潇瑶和源烨早早的便换成夜行衣,融入漆黑的夜色中,如果不是夏潇瑶和源烨耳力和眼力都是极好,在黑漆漆的深夜里,还真的不好行走。
毕竟部落里许多的地方,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不是陌生的。
“前面应该就是圣女殿吧!”夏潇瑶不确定的看向源烨。
朦胧的夜色,此时源烨幽暗的目光闪闪透着光亮,好像是耀眼的黑珍珠一般,几缕碎发随着的飘动着,如果说源烨跟凌慕玄唯一的不同,那便是源烨给人的感觉是俊朗的。
而凌慕玄则是冷冰冰的,好像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一样。
“应该就是这里,小心点,跟在我的身后。”源烨小心的交待着。
不单单是因为强森的嘱托,而是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比起他自己的性命来说,都要高上万倍,千倍。
圣女殿和族长所居住的地方,并没有相隔太远,所以这两个地方算是部落里最重的,而且也是守卫最严的位置,虽然不能跟皇宫内院相提并论,但却也是机关重重。
古族人善用毒和银针,随处可见的毒物,如果不小心,让它们咬上一口,都要烦好多的波折,更不用说喂毒之后的银针,稍有不甚便是扎入身体。
银针只要扎入身体,便会一直不停的游动,深入血管和五脏六腑,不进的上窜下跳,虽然不会立刻毙命,但也是让人很头疼的事情,虽然两人都是身穿冰山寒甲,但还是不得不小心。
“小心。”拽了拽了源烨的长袍,夏潇瑶无声的说道。
“嗯!”虽然两个人都戴着遮脸布,但是源烨脸上的笑容,却很清楚的映在脸上,眼睛里带着受惊若宠的目光。
圣女殿总共分为三个小院,中间的院子是平时的时候,族人前来膜拜的,而两侧的院子,是圣女居住的地方,圣女晚上歇息在哪一侧是看圣女本人当天的心情。
没有固定的住所,对于不熟悉情况的外人来说,想要找到圣女歇息之地,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或许是夏潇瑶比较幸运,当他们来到第一个房间时,便隐约听屋里有谈话的声音,夏潇瑶没有选择立刻进入,而是将耳朵更靠近窗前,屋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夏潇瑶不禁面红耳赤。
粗重的喘息之声,还有女人呻吟连连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玄,嗯……啊!好舒服啊!”
古凝菲早就算准了,那个女人必定会趁着黑夜前来,屋外的两个人刚落入院子的时候,她早已经发现了,朱唇时不时的呻吟着,嘴角得意的笑容,早已经将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思。
虽然床上男人依然没有醒来的痕迹,但是古凝菲却绝不会将他还给窗外的女人,虽然并不清楚她此时的表情,但是却隐约可以看到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檀木所制的大床背后,有一对男女正在行着苟且之事,只是女子的嘴被死死的捂了起来,而男人则是放肆着发出很大的响声,惟恐窗外的人会听不清楚屋里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一张支离破碎的木床,随着男子大力的抽送,而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站在远处的古凝菲嘴角得意的笑着,配合着男人喘息声,时不时的呻吟。
“潇瑶……”
源烨快速按住激动不已的女了,他知道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失去该有的理智,虽然不明白屋内的事情,但是总感觉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
“放开我。”夏潇瑶尽量小声的说道。
屋里的女了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嘴里的慕玄,定是自己心头之人,心一片一片仿佛像是被活活的剥离,鲜血正不停的断落在她的胸口。
憋闷的感觉,让她不能自由的呼吸,不由得一把扯掉脸上的黑布,大口喘着粗气,有一声音仿佛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说道,不,不,里面的男人一定不会是凌慕玄,那个只爱自己一个人的凌慕玄。
或许是刚好重名而已。
又或许是她听错了,肯定不会是事实。
“嗯……慕玄你真厉害!”
就在夏潇瑶快要被那个声音说服的时候,屋里娇媚的呻吟声,又开始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停的飞进她的耳朵里,一直不停的袭击着她所有的神经。
☆、第280章 古族禁术
第280章古族禁术
天边的乌云,死沉沉。
好像此时夏潇瑶麻林的心,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点自己的檀中穴。
“潇瑶,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对我很生气,但是我只能用这种办法,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源烨有些歉意的说道。
豆大的泪水顺着眼角像是断线的珍珠,滴落在夏潇瑶的胸前,滚烫的温度,让夏潇瑶更加的麻林,其实她很想告诉眼前的男人,她并不是激动,她很冷静。
“潇瑶……”源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见她的泪水,让他有种手足手措的感觉。
盈盈粉泪划过她的脸颊,却寸寸柔断撕碎他的心。
僵在如雪容颜前的手指,不敢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嘴角抽动了半天,源烨硬是将到嘴的心疼咽了回去,淡淡的说句:“不要哭,他知道会心疼。”
“源烨……”
夏潇瑶张嘴试了几次,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发出声音来,看来是源烨趁刚才想为她擦拭泪水的时候,点开她的穴位。
其实他眼里的心疼,她都懂,但是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仅仅容纳凌慕玄一个人。
“继续,再给我继续。”屋里古凝菲有些气愤的说道。
她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好的定力,虽然不清楚屋里的情况,但不管放在哪一个女人身上,听到如此激情的声音,再配上不断的喘息,竟然还会如此淡然。
看起她古凝菲还是小看了那个女人。
躺在床上沉睡的凌慕玄完全不清楚此时所发生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外界所有的事情,丝毫不能影响他,梦中的他正紧紧的拥着思念不已的女人。
檀香梨木大床后苟合的男女,本来是件极为幸福**的事情,却要在古凝菲的注视下,再次进行,虽然男人没有说什么,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依然无法高举前进。
“没用的东西。”
古凝菲等了半天,都没见有什么反应,疾步走了过去,一脸不悦的说道:“说不出来,装样子也给我叫,不要让我下药!”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地上的男女。
“圣女,求求你了,就绕过我们吧!”
并不是他不想继续,更不是他无法高举,而眼前的女人,此时下面早已经鲜血淋淋,这样的事情放在哪一个男人身上,都无法继续享乐。
“唔,唔,啊啊!”被捂嘴的女子,全身凌乱不堪雪白的娇躯更是触目惊心,样子看上去非常狼狈,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唔啊的声音。
“行了,你们从后门快点离开,不要让我再看到。”古凝菲烦躁的摆了摆手。
“多谢圣女大恩!”
男子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带着担忧的目光将女人抱在怀中,临走的时候也不忘从地上拿起衣服,将女人的姛体隐藏起来,快速消失在圣女殿。
“尊敬的月神,请原谅信女的冒犯。”古凝菲双手放过头顶,虽然今天的月神很淡淡,其实上看不清楚月光,但是她相信月神一定会保佑她的。
手里的银针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快速穿破她的指腹,瞬间随着古凝菲口中喃喃不停的咒语,银针好像长了长长的尾巴,鲜红的血线紧紧的跟随银针疾速的透过古凝菲的身体,飞跃到床上的凌慕玄。
只见此时的凌慕玄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瞬间变得蜡黄,银针顺着凌慕玄手腕处的大动脉进入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血液流淌的方向不断的前进。
仿佛一条游动的小鱼,畅快的摆动着身体,不一会便将凌慕玄全身游遍,做完这一切之后,古凝菲原本红润的小脸,此时竟然像冬天里的雪花那样苍白。
“古凝霜,我不会让你好过。”古凝菲咬牙切齿的说道。
朱唇轻启,又是一阵连绵不断的咒语,半晌过后苍白的小脸,竟然正常恢复,邪恶的走到门前,伸出纤细的胳膊脸上带着欢爱过后的娇媚之色。
“没发现你竟然有听墙角的爱好?”古凝菲鄙视的说道,说完之后故意将胸前的长发,放于脑后,胸前斑斑的吻痕便露了出来。
“凌慕玄在哪里?”对于眼前的一切,夏潇瑶好像视若无物,完全没有理会古凝菲的小动作,一副淡然的样子,冷冷的说道。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当眼前的女人出来时,凌乱的长发还有胸前的印记,是多么刺痛她的眼睛,不但如此还有脸上的欢爱过后的激情,更是让夏潇瑶身体不停的颤抖。
好在今天是晚上并没有什么月色,不然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淡然。
“凌慕玄是谁?”古凝菲凌傻充楞,故作不懂的说道。
“哼,你不用不承认。”
夏潇瑶嘲讽似的笑了笑,对着源烨暗施眼色,趁着古凝菲不注意的时候便想钻进屋里,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上百支利箭齐唰唰的射在她的脚面。
光洁的额头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幸好她刚刚小心了些,要不然的话此时她已经像刺猬一样趴在这里了。
“这么容易就想进我的房间,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古凝菲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是站在原地,她很清楚只要动手,目前的形势对她来说并没有利。
单单是身后的男子,就不是她能对付了的。
“太高估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夏潇瑶扯出一丝冷笑。
只见她的手里瞬间便多了几排银针,每一排银针都有上百根闪闪发着银光,每根银针对应着一支利箭,箭落下的同时,银针早已经像长了眼睛一样,紧跟着便改变了本来的方向。
趁着这个机会夏潇瑶瞬间便闪身走进屋里,淡淡的血腥味,空气混合着欢爱过后的味道,隐约好像还有那一直索魂牵梦萦的味道,似有似无的飘在鼻尖。
夏潇瑶很确定刚刚凌慕玄曾在这个房间里出现,锐利的双眼四处寻找着,却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与此同时古凝菲和源烨双双走了进来。
“怎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