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分开的眼神,仍然缠绕在一起。
“慕玄,真的是你吗?这几天你去了哪里?你知道我们一直寻找你的消息。”源烨转身的时候,刚好看到凌慕玄松开惊呆的女子,稍稍的刺痛着他的心头。
“你又是谁?”凌慕玄面无表情的说道。
眼前这个男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看便知绝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全身散发着一种王者之气,看他们的穿着有些不同,难道他们不是部落里的族人?
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特别是刚刚那名女子,给他的感觉,更加的亲切,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如何而来。
“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谁?”夏潇瑶诧异的说道。
曾经那么亲近而又深爱的恋人,站在自己面前,竟然是一种不认识不熟悉的眼神,这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爱,难道在这几天内他发生了什么意外?
熟悉的容颜,却是陌生的眼神。
再看古凝菲心虚的样子,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夏潇瑶很确定这件事情跟她有莫大的关系,好好的一个人,突然之间竟然不再记得之前的事情。
难道这个女人背后里做了什么手脚,夏潇瑶知道只要是古族的族人,自小到大,便没有不懂几种毒药的。
“难道我们认识?”凌慕玄惊诧的说道。
“不,你们不认识,你怎么会认识他们?”古凝菲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下意识的就要拉着凌慕玄离开这里,只要离这个女人远远的,她的一颗心才可以平静下来。
“站住,不许离开!”源烨面无表情的挡在他们的面前,虽然在他的心里是极不盼望,眼前的这个男人回来,但是他却看不得女人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
对于这些夏潇瑶没有阻止,更没有任何激动,刚刚眼前的雾水早已经被她忍了回来,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罢休的女人,如鹰的眼神冷淡的扫过古凝菲的全身。
嘲笑般的说道:“看来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啊,竟然光天化日之前,不知廉耻的牵在一起,最主要的是还是女人主动,真是丢尽族人的脸。”
夏潇瑶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越痛的时候,越可以激发她的潜能,或许这个时候,她应该像大多数女人一样,大哭大闹一场,又或是死打烂缠,不让这个男人离开。
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第一是她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是她的总会是她的,不是她的东西,就算是再强求总不会是她的,事情隐约透着蹊跷。
她不会让这件事情如此简单的便过了,更不会让眼前的男人这样糊里糊涂的渡过一生。
“你……”古凝菲胸口不断的起伏,一直到来她是怕他们两个人相见,更是没想到古凝霜竟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就这样冷冷的站在跟前。
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将一切看透一般,不会让藏于黑暗的东西有任何一点阴霾,古凝菲感觉自己此时竟然有一丝慌张,幸福他们没有发现而已。
“我怎么了我,事情都敢做出来,现在竟然不敢承认?”夏潇瑶越说越生气,明明是她的男人,此时竟然被这个女人牵在手里,心中的气愤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并不是你的地盘,我是这里的圣女,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明正言顺的消失。”古凝菲心里感觉越来越慌张,只能拿出之前圣女的架势。
希望可以解决眼前的事情,心里对夏潇瑶的憎恨更是加深的不少,如果之前的古凝菲只是想取夺她身边的男了,而此时的古凝菲,则是不仅仅如此。
只要眼前的女人活着,那便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夏潇瑶勾起双唇冷笑,没错!这里是她的地盘,自己在这里什么都不算,要不是她这句话,还真的忘记了当初前来目的,圣女之位不是吗?
貌似应该是属于她的东西。
“好啊,只要你当着他的面,说出你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今天我就放你们离开。”依照之前对凌慕玄的了解,既然他现在没有出手的打算,那就说明他们之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亲密。
她现在是吃醋,但是她却并不是那种乱吃飞醋的人。
威胁到她,那就是古凝菲的灾难!
“你……凌慕玄,你告诉她,我们是什么关系?”期盼的眼神望着身侧的男子,希望可以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而此时的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气愤。
“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没用我们,更没有说我是她的什么人,而是在叙述着古凝菲当初的话,对于他来说,好像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
“呵呵,真是好笑之极,原来我们的圣女竟然还有如此的爱好,专门喜欢的对着她人的丈夫,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吗?”
贴近古凝菲的小脸,夏潇瑶故意将口中的热气吐在她的脸,一脸鄙夷的说道。
刚刚有那么瞬间,生怕凌慕玄会说他们是什么关系,就在她紧张的不敢呼吸的时候,没想到凌慕玄竟然吐出如此的一句话,不禁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他的表情好像在说着一件与关紧要的事情,偶尔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带着浓浓的探查,这样的目光让她心疼不已,可是表面她却并不能表现出来。
她不能像发地个古凝菲一样使用死缠的方法。
或许她的猜测只需要一个肯定的回答,其中的意义并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凌慕玄是真的已经将我忘记了吗?
冷笑下的悲伤并不是谁能体会的,凌慕玄真的已经忘记那个叫夏潇瑶的女人,或许在他的记忆里此时一片混乱?
怒不可遏或许只能是她此时唯一的情绪。
只是她早已经小心的隐藏了起来,不让在场的人发现而已。
“凌慕玄,你知道你自己叫凌慕玄吧,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为什么会叫你凌慕玄?”源烨意味深长的说道。
或许他不清楚,此时跟古凝菲相牵的双手,对于夏潇瑶来说是可么心疼的一件事情,虽然她表面带着淡淡的笑容,可是源烨却很清楚,笑容背后意味着什么。
“慕玄,你不要听他们乱讲,你看他们的衣服就知道了,他们只是来这里小住,并不是我们的族人,而且你面前的这个女人,别看她一副清丽的样子,其实她骨子里是喜欢你的,她就是想拆散我们。”
古凝菲宣战似的紧紧将凌慕玄的胳膊揽在怀里,得意的看着强强颜欢笑的女人,虽然脸上带着可怜巴巴的表情,但是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姑娘,我想你们是不是可以让开。”凌慕玄冷冷的说道。
疏远的语气,还有淡漠的眼神,冰冷眸子好像是无情的令箭根根刺痛着夏潇瑶的心,血淋淋的痛楚,而眼前的男子却像是完全没有反应一样。
漠然而又无情的样子,让夏潇瑶嘴角的笑容更浓,此时她除了笑,好像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麻林的感觉,笑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少意义,只是不过是一个动作,一个表情而已。
并没有其实别的任何意义。
“源烨,让他们走!”夏潇瑶木然的说道。
伸手制止源烨接下来的动作,有些事情并不是强求就可以解决的。
☆、第286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286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夜幕降临,晚霞拖着长长的尾巴,不紧不慢的消失在山水之间。
光秃秃的山顶,只有一颗百年的老榆树,还屹立不倒的站在原地放哨,一张简陋的石桌,一对壁人,笑尽天下风尘。
源烨并没有阻止夏潇瑶的提议,早在街市放在那个男人走后,她便一直笑,不哭不闹,只是冷冷的笑着,虽然没有一滴泪水,却让他感觉到无尽的悲伤。
“潇瑶,你……”
“源烨,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而没有让强森来吗?”
就在源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没想到夏潇瑶提早一步开口,语气里并没有激动和愤怒,淡淡的情绪好像她此时嘴边的笑容,只能让人感觉更多的心酸。
初次见她的时候,虽然谈笑之中带着忧伤,却没不像此时强颜欢笑,如此压制让源烨心里更加痛心,或许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总比现在要好得多。
“好,我明白,咱们今天晚上只喝酒,不提其他。”源烨心领其意。
只要能陪在她的身边,即使像现在这样默默不语,对于他来说都是奢求。
淡笑的眼睛,只是坚附于表面,并未达到眼底,纤细的手指捞起酒坛子,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便传了出来,部落里最出名的并不是什么白酒或是烈酒。
而是她手里的这种号称花子酒,是采集阿拉山百花然后汇入水稻所酿造而成,初喝时淡淡的花香,充满唇齿之间,咽下之后却是浓郁的稻香。
带着微辣,有一点点涩口的感觉,初入部落时夏潇瑶喝不惯这种花子酒,没喝几次之后,竟然开始时时回相着这种味道,介于葡萄酒和白酒中间。
更有一番滋味。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种酒初喝没有什么醉意,但是同葡萄酒一样,后劲却十足。
“来,源烨,还记得我们刚刚参加武林大会的那天,也像此时的天气,对饮夜谈,对于我来说,能认识你,能跟你做朋友,是我夏潇瑶最大的幸福。”
豪气的提起酒坛子,咕咚咕噜的抢先喝了几口,便递到源烨的手中,而源烨看也不看,并不在意刚刚夏潇瑶曾喝过,同样便是仰头一阵畅饮。
咽下最后一口花子酒时,酒坛的边缘,好像还带着女子特有的淡淡的香气,似有似无的竟然让源烨有些眩晕的感觉,苦涩的笑了笑,将酒坛子放于石桌之上。
凝视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头,稀少的白云淡淡的飘在上空,让人有种豪气万种的感觉,幑幑的叹了口气,眼前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而伤神,而他却为了这个女人而忧伤。
“潇瑶,你知道吗?此时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快乐,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辈子,可以早一些遇到你。”源烨鼓起勇气说道。
抓起石桌上的花子酒,再次仰头大喝,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源烨来回滚动的喉结滑落,有那么一瞬间,夏潇瑶竟然误以为眼前的男子,竟然像是落入凡间的飞天剑客。
有一种凄美的感觉。
“源烨,来喝,为咱们的友情。”夏潇瑶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只是谈起友情,并不设其他,有些事情说完来,还不如留在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