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说爱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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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说爱烫嘴-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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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看,正是我没买到的那件,心里即刻高兴起来,没想到,是方扬给了我惊喜。

可是只一秒,我的惊喜消失,袋子里有单据,正是那家商场,而时间,也正是我在商场的时间,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如果真那么巧,方扬肯定看见了我,当然他看见我并没什么不妥。而是,他看见了我和史良!

我们还穿着同样的衣服!

我买了那件衣服!

我对方扬撒了谎,我没说在商场!

最终我们尴尬地避开所有猜忌和疑问,我想自圆其说是个最吃力不讨好的策略,那会引来方扬更大的怀疑,我想默默地,把这事情遗忘就好了,时间能证明我的清白。

方扬果然连碰都不碰那衣服,只是告诉我,不太喜欢那种类型。

天气越来越冷,方扬某一天突然问我,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我赶紧摸了下腰,晕,还真是胖了,“这你都看出来了?那我真是胖了!”

方扬笑着叫我过去,“我再证实一下。”说着就拉了我到怀里,我一拳捶上他的胸口,“你是找机会揩我油吧?龟儿子!”

有人说,四川女人会挑逗,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地方文化,方扬说我现在已经把挑逗这门技术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不知道这是赞美还是哄骗,至少女人听到心爱的男人说这样的话还是很欣慰的,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是有魅力的,不论方扬说的是真是假,他说了史良从未对我说过的话。我叫方扬:“最近要是不忙,带我出去遛遛吧,老待着不动肯定要长胖。”

方扬使劲搂紧我,“现在就带你去,我替你请假,到青城山,待一个星期,怎么样?”

“你能舍得都市生活?没有酒吧,没有夜总会,没有豪华的饭店,只有青山绿水,只有陆漫漫?”

方扬变得沉默,屋子里开始安静起来,他突然吻了我,长久而深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收拾两件衣服,现在就去!”方扬一掌拍在我的屁股上,似乎对出行他早有准备。

上路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黯淡,我问方扬:“我们是不是太仓促了?”

“你想出去散心,我刚好也有时间,那就满足你吧!”

我躺在座椅上不说话,有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在胸间暗涌,我想方扬真是一个好男人,这么好的男人居然被我撞见了,而且还这么帅,我真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到达目的地,方扬让我先下车等他,我兴奋地点头,调侃地说:“你可别就此弃我而去,把我撂这荒山野岭,我连钱都没带!”方扬嘿嘿两声,“漫漫,这也被你看出来了,买家已经联系好了,你自己走过去;就沿着这路;前面有个光棍村;你自己挑挑;谈谈价格;等会儿我来收钱就行了!”

我扬手砸挎包过去,“去你的!”

方扬开着车一溜烟消失;我顺着他指的小路往山坡上走去;没有所谓的光棍村;甚至连人都很少;我停下了脚步;坐在一块石头上等方扬;边欣赏夜幕中的山峦边抽烟;心情那是一片大好。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我妈来了电话;经她提醒;我才记起;今天是我生日;我妈说二十五年前我的横空出世真是惊天动地;没把人折腾死;以后啊;等我当妈了就知道;真是痛苦的经历!我问我妈你后悔吗?我妈捏着电话半晌没吱声;这让我备受打击;有无数次我妈都嚷嚷着我是讨债鬼。也难怪;我出生那天;父亲赶着到医院探望难产的母亲;或许因为太急;也或许那天正下着雨;父亲没能赶到;他滑到湍急的河里;两天后才被人捞上来。

二十五年;我和母亲都避讳着我的生日;我也习惯了不过生日。

挂上电话的时候方扬终于走了过来;他一手将我拉起;“漫漫;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我无言以对;我妈的一通电话让我忆起自己的罪过;我想如果我没赶在那天出生;我的父亲;或许也不会出现意外;在这件事情上;我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妈;是我的出生改变了她的一生。

方扬拉着我走上山坡;天早已黑了;我有些蹒跚;不远的地方;有灯火闪烁;方扬说那是我们要留宿的地方。他的手指向一处明晃晃的建筑;我顺着看过去的时候分了神;被石头绊了一下;方扬很及时地拉住了我;“小心!”他说。

我对着方扬笑起来;他的动作太迅速;迅速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他怀里;“方扬,你也太紧张了吧!”

方扬的手圈着我;“漫漫;要不我抱你过去吧!这样你就不会摔跤了!”

我轻轻地哼笑;“方扬;这样我当然不会摔了;而是我们俩一起摔!”

“不会的!”方扬说得肯定;然后他擅自将我拦腰抱起;又歪了脖子;“漫漫;”他说;“把手放到我脖子上!”

夜色掩盖了我的羞怯;那段路方扬走得极为谨慎;很短的距离我们耗费了很多的时间;我能听到方扬的呼吸声;还有他的心跳声;靠得太近;我想方扬也清晰感受到了我的心跳。

终于靠近那片灯火;方扬已经气喘吁吁;我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我真胖了。我说:“方扬;放我下来吧。”

方扬并没有将我放下;他将我搂得更紧;漫漫;他叫我;又是温柔的撒手锏;我被叫得更加不好意思;“方扬,你先放我下来!”

“漫漫,生日快乐!”我听到方扬的祝福;他的声音里充满喜悦;突然而至的惊喜让我倍感甜蜜;在我们的前方;璀璨的烟火在天空中噼里啪啦绚烂开放。

这是方扬偷偷为我准备的生日惊喜。

其实在青城山待的那几天;我名副其实地重了几斤;回报社后林佳就开始数落我;你是彻底完蛋了!陆漫漫!你男人成心要毁掉你的身材!

平安夜的前一天,我下班前约了李心姚,准备让她载我一起逛商场买点过节的物品,可是在报社楼下却见到了刘畅,他坐在车里向我招手,用没有商量余地的口气对我说:“上车。”我犹豫了会儿,左右打量一番,听话地钻进他的车后座。肖淼那边反馈过来的消息,刘畅已经求婚成功,求了两次。想到肖淼幸福高兴的口气,我又担心又害怕,为此烦恼和挣扎了多日,反复地想要不要跟肖淼说明一下我和刘畅以前的情况。我不知道刘畅的真正意图,这么说并不是怀疑刘畅,我不了解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去了解,可是现在,为了肖淼,我必须要和他谈一次。

车子无声地开往郊外,一路过去,路上渐渐变得人烟稀少,成都已经变得很冷,车里却一片暖和,刘畅没有说话,我也不言语,我一直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越想越心虚,只好假装恍惚地看窗外后退的景物。

车子驶进一片残败的密林时,我才发现到了龙泉,刘畅终于决定打破沉默,他把车停住,然后转身看我,我在他注视的目光里恨不能缩成一个用显微镜也照不出来的点,我低头问:“刘畅,你喜欢肖淼吗?”刘畅伸手过来,我本能地躲了一下,他说:“不用紧张。”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刘畅说:“看着我。”

曾经谁说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它会泄密,我一直相信,所以不敢正视刘畅,我露出不满的神色推开他的手,“刘畅,以前是我不好,现在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我希望我们都互不干扰,今天跟你出来,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因为爱肖淼才决定娶她!”

刘畅抽身回靠到座位上,叹了口气,又抽出香烟递给我,“漫漫,我一直只喜欢一类女人,你和肖淼都是!我找你出来,也只是想随意聊聊,并且希望你能告诉我困惑我很久的问题。”

“什么问题?”

刘畅把车门打开,“你坐到前面来。”刚好灌进来一股寒风,我哆嗦了一下,并不敢起身,刘畅重复了一遍要求,“过来吧,你现在是方扬的女人,所以不用担心。你很安全。”我还是不动,刘畅准备起身,“我抱你过来?”

我只好起来坐到副驾驶座上,刘畅越过我的身体拉上车门,再次告诉我,不用怕!语调轻佻而缓慢。

我突然就有点火,“刘畅,别婆婆妈妈的,咱们今天把问题都解决了!”刘畅鼻子里哼出嘲笑的声音,他捏住我的下巴,转到他的眼前,那时候我闻到他呼出的气息,淡淡的夹了香烟的味道。若干年前,他常对我做这样的动作,一度让我觉得下流和不安!

我喘着羞愧的粗气,也开始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车外有风呼呼地刮着,干枯的树枝摇来摇去,眼前的男人慢慢地生出温柔,我听他轻唤我的名字,在他把嘴凑过来的时候我奋力甩了一掌过去,我大声吼,“刘畅!”那一掌也让我生疼,刘畅突然就大笑起来,笑得猖狂,“陆漫漫,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我发现自己天真得可怜,曾经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在没有爱的情欲里来去自如,可以忘情,可以洒脱,更以为可以满不在乎,但是我错了,种了祸因,迟早会有恶果,我、杨小霞,不都因此栽了吗?!我和她有什么区别?我一样做过龌龊的勾当。我才发现,其实女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该玩世不恭。寂寞、难过、颓唐、悲伤,我们都不该以这样的借口在生活里无所顾忌地发泄,生活始终是严肃的!

我突然觉得害怕,也内疚,我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刘畅”,然后就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刘畅摸了把脸收住笑容,变得严肃,他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开始抽烟,局促的空间里气氛尴尬。

过了会儿刘畅问我:“当初你是不是只是因为欲望?”我沉默地不应声,其实当时意图很模糊,成分复杂,难以诉说。

刘畅又问:“你喜欢过我没有?”我困难地吞了下口水,又吞了几下,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刘畅的目光里蔫头耷脑的,刘畅独自点点头,“我知道了!”

刘畅很不厚道地把我撂在荒地里,开车离去。我心里憋屈难耐,却不敢骂出来,因为刘畅开车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眼睛里有了泪光。

天已经开始暗下来。周围鸦雀无声。

我和刘畅的关系,维持了七个月不到。因为他在部队,很难有机会出来,再加上他外出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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