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的本事?
“时辰不早了,各位明日再来,本公子要收摊了!”顾蔓蔓偷偷算了算袋子里的碎银,如果省点儿花,这钱足够他们两个用上个余月了。
“好吧!明日我们再来!”众人纷纷散开,顾蔓蔓也准备打包归家。
“桃花,帮我算一算,我们何时能成亲?”略带稚气的脸庞突然凑了过来,轻轻的在顾蔓蔓的脸颊上摩挲,顾蔓蔓双颊一热,微微拉开了距离。
我是咋了?竟然因为小屁孩调戏而害羞?!
沉思间,只听“啵”的一声,滚烫的脸颊上多了个章。
“你……你在干嘛?”顾蔓蔓捂着被吻过的脸颊,说话竟因心跳加速而有些口齿不清。
“亲……”温热的气息拂过顾蔓蔓的耳垂,又是一记吻落下,“两边都亲了,以后……你就是我的!”
娘啊,这小色狼!
顾蔓蔓抬起脸来,欲想说些什么却止在了那小色狼炽热的目光中,此时的段夜凌正捧着她的脸深深凝视,潋滟的目光里闪烁着单纯的快乐与满足,此时的他就像正想向大人要糖的小孩,“以后……每天都要亲!”
呀!这屁孩……不摆明的勾yin我嘛!
“大仙,大仙您一定要救救我!”
正当顾蔓蔓沉迷于含情脉脉的凝视,欲想摧残祖国的花朵时,脚下被人紧紧的一抱,清醒了。
“你是谁?要干什么?”只见眼下的的男人头发凌乱,一身的酒气浓烈而刺鼻,他正匍匐在顾蔓蔓的脚旁不断地说着:“大仙,给我指条名路吧!”
很好!看来顾大仙的名号已经在这一带传开了!
“银子呢?”顾蔓蔓伸出了手,男人愣了愣神,还是紧抱着顾蔓蔓的双腿不放,“也罢,看你的样子也拿不出银子来!”
“放开她!”段夜凌厌恶的瞥了男人一眼,他不喜欢任何人抱着桃花。
“大仙,您行行好,赠我两句吧!”男人的目光扫向段夜凌手中的紫龙剑。
顾蔓蔓无奈,俯下身仔细打量了男人一眼,叹道:“我看你……只有八个字:天生落魄,五行缺钱。”
“那你的命就是我的钱!”男人的声音陡然一冷,眼中杀气弥漫,挥动着手中的匕首,朝顾蔓蔓逼近。
“啪”迎面弹射而来的小石头击中了男人的指骨,匕首落地,男人亦被段夜凌制止,踩在了脚下。
人群中响起了尖叫声,一时间人流乱串。
“你干嘛要杀我?你……认错认了吧?我不是凌世子!”顾蔓蔓语无伦次的说着,这莫名的刺杀已经不是第一次,难道跟“名人”在一起就要承受被杀的风险?!
几道黑影陆续从空中跃下,来人均戴着黑纱斗笠帽使人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哇靠!这孩子得罪了黑帮老大?!还是我这身子的主人……顾蔓蔓越想越急,缩着身子躲在段夜凌的怀里不敢乱动。
“来者何人?!”段夜凌快速扫过来人的装扮,不似本地人,而且他们概不出声,显然怕暴露身份。
欲想离去的秋月白停下了脚步,雾气朦胧的黑瞳闪过难以察觉的怒火,她果然急了,即便知道冒险也要选择洛阳城内动手!
“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唐先生向秋月白做了个交代,持剑跃到顾蔓蔓与段夜凌的身边。
“麻烦先生了!”秋月白静候于不远处,这是他跟唐先生之间的默契,十多年了,他心中想什么,要做什么,任何一个神色变化,先生都能领会其中之意。
067 银针
“世子可好?”唐先生持剑将两人护于身后,以段夜凌的身手要应付这十余人绰绰有余,而他跟公子想要的是在这些人中留下活口。
“就凭他们,只配当本世子的刀下亡魂!”段夜凌闷哼,从南诏开始便一直遭遇追杀,不拿这些人的血来泄愤,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
“世子可带蔓姑娘到一旁休息,此处有我代劳。”唐先生将两人护于身后,持剑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才刚退后,数缕银光在顾蔓蔓的腰身袭过,温热的液体正在腰部流淌。
“小心!”段夜凌接下了袭来的银针,朝发针之位望去根本瞧不见任何可疑人物,这银针很细为肉眼所看不见,其速度之快叫人反应不过来,可幸的是针上没有毒,也没有伤到致命要害,“疼吗?”
“废话,都流血了,肯定疼了!”顾蔓蔓握着正溢着血的腰部,心中来火。几次的死里逃生刺客到底是针对段夜凌还是针对我?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开始觉得刺客针对段夜凌这个想法是错的!
再次看了看正在与杀手缠斗的唐先生,顾蔓蔓突然想起一个人——秋月白。
“我们去前方的药店止血。”段夜凌将顾蔓蔓横抱而起,直奔街口处的药店,“桃花不会有事的,马上就不疼了!”
“慢点走,其实不碍事。”看着段夜凌焦急无措的样子,顾蔓蔓心生暖意,她能感受到他此时的惊慌,能体会得到他此时不安,“你是初恋吧?”想都没想过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初恋?”段夜凌顿了下,很明显的不知道初恋是何物。
“属下向世子问安!”转弯处走出来十余人,正单膝下跪朝段夜凌请安问好。
“滚开!”段夜凌脚步不止,见那些人没有让路的意思,眼中杀气一现。
“夫人命属下前来接济桃花公子回段府疗伤。”带头的男人道。
“此事当真?!”段夜凌迟疑,他明明听到娘跟叶先生说决不准桃花进段府的!
“老叶可以向世子保证!”接话的是叶先生,“不知世子可信得过老叶的话?”
“备马车!”在段家,除了父侯,他只信叶先生的话!
“世子请!”
马车经过两条街,来到了那座华丽的四合院前,顾蔓蔓抬头看向门上的红木匾,匾上写着两个赤金大字——段府。
如叶先生所言,段夫人的确安排了大夫在大堂候着,顾蔓蔓被送进了西厢房,进行检查伤口。
治疗结果是,腰间虽流了不少血,所幸伤口不会很深,止血后,每日按时敷药便可。
“这衣裳都染了血,来把干净的衣裳换上。”段夫人给身旁的家婢使了个眼色,家婢端着衣裳上前。
“别过来!把衣裳放下,我自个来就可以了!”朝顾蔓蔓喝止了迈前而来的家婢,一边朝段夜凌使眼色求助。开什么玩笑,姐姐我又不是残废,干嘛要冒着被人看光光的风险要他人更衣?!
“你这受了伤,可不宜乱动。”段夫人语调谦和,轻声吩咐,“你们两个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夜凌,你也出去吧!”
“是,”段夜凌脸上一热,朝顾蔓蔓说了句“我在门口”后,便会意的退出门外。
“夫人,我……”顾蔓蔓下意识的环护着胸口,“我自个来就可以了……”
“你我都是妇人家有何好害羞的?”段夫人淡淡扫了顾蔓蔓腰间的血迹一眼,朝家婢们吩咐“更衣!”
“桃花公子,来嘛!”家婢上前擒住了顾蔓蔓的双臂,力气之大叫她无法反抗。
“我不要,夜凌……”顾蔓蔓未说完的话没在了段夫人的指下,她被封了哑穴,双手却又左右受擒无法动弹,只能睁大双眼看着段夫人慢慢的为她解开衣裳。
段夫人轻巧的解开了她的腰带,褪去了外披与衣裳,指尖最后停顿在顾蔓蔓的肚兜带上,凤眼细细地在她的身上打量,目光落在那包着绸带的腰身的纹身上,小金狼被包扎的绸带所遮挡,之剩下那高高昂起的头颅,而白色绸带此时正渗着沁沁血迹。
换衣裳只是借口,她到底想干嘛?
竟然是金狼?段夫人扯开了顾蔓蔓伤口处的绸带,现出了小金狼的全身,她忽然脸色一沉,解开了顾蔓蔓的穴道,厉色质问:“说,你到底是何人?潜进段家有何目的?!”
“我没有……”为何段夫人的反应如此之大?这个纹身到底代表着什么?
“还矢口否认,来人,将她押下去!”
“不准动她!”段夜凌推门而入,眸光扫见顾蔓蔓腰间的纹身亦是大惊。
顾蔓蔓迅速用衣裳裹好身子,“小屁孩,这个纹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段夜凌没有说话,紫瞳在对视中越加充血泛红,最后甩头离去。
怎么回事?这纹身到底有什么问题?!
“来人把她押下去!”
“夫人可否卖月白一个人情?”幽幽男声轻轻的从门外飘进,来人正是那如嘀尘仙子般的杀人狂魔秋月白。
顾蔓蔓轻捂了捂腰间的伤口,秋月白的出现让她不由得回想起今夜在庙前的画面,那数发银针……
“月白?”段夫人的脸色微微缓和,语调中的怒火也消退了一半,“来豫州怎么也不先给候爷通知,好让段府派人去迎接?”
“候爷公务繁忙,夫人又忙于商会之事,月白怎好打扰?”秋月白迈步进门,走到了顾蔓蔓的身旁,“夫人把这丫头交给月白如何?”
“这丫头心怀不轨,恐怕……”段夫人犹豫,却没有立马回绝。
“夫人大可放心,月白自有办法查清她的身份,只要夫人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好!”段夫人迟疑了下,允了。要知道,想在秋月白与唐先生的眼下逃出那东厢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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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低等仆人
顾蔓蔓被秋月白带回了东厢,段夜凌自这夜过后一直没有出现。
原来,段府由分东西两厢,东厢是为秋月白所留,西厢是段二爷与段二夫人所住的地方,北房是候爷与段夫人住所,南房则是段夜凌的住所。
北房的对面则是倒座,这东西南北四处的距离最近的都有数十步之隔。
在东厢的日子也算平静,在唐先生的药疗调下伤口很快便结疤脱落,并没有留下任何难看的印记,小金狼如原来那般金光璀璨。
顾蔓蔓以下人的名义住进东厢,但所拥有的待遇则是异于常人,平日里也就是打理一下院子里的花草,浇浇水,施施肥这点儿闲活。
这些都多亏了那位“善心”的主子,多亏了他的招待才会导致我与小屁孩的误会,多亏了他我才有幸被领进东厢!而秋月白那家伙估计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