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由活动?整个山庄都可以去吗?!”
“姑娘可以在西湖一带内活动。”唐先生收拾了好东西,迈步离去。
西湖一带?那也就是不能到处跑了?!穿过来三个月竟然连自己的样貌也没摸清,梳洗都是他人侍候,更别说要看清自己的模样了,错就错在这房间装潢极为简朴,除了该有的用具,桌、椅、矮几、书柜意外别无其它,连个梳妆台跟铜镜也没有,房内的一切告诉我这绝对不是女人的房间,而且一定是男人安排的!
本以为借尸还魂可以挑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谁知途中杀出了个陈咬金来,被带到这个原始朝代,还成了被休了的弃妇,为啥说是弃妇?因为当时被救回来时,身边还有一纸休书!
据唐先生所言,这里是大华王朝,现是御清皇朝三年,皇帝昏庸无能,终日沉迷酒色,赵氏干政,朝中势力分割为三,第一势力:赵氏,皇后与她娘家,国舅赵可政。
第二势力:段家,名将之后,护国将军段文常是两朝功臣,也是诸侯之一,段家掌控了大华皇朝的一半兵权。
第三势力:安家,安豫然是两朝元老,大华的太师,此人曾辅助先皇上位,连当今皇上的继位也少不了他的功劳,若问安家在朝中的势力,足以跟赵氏相提并论。
三势力看似合作无间,实则各有心思,引发内乱是迟早的事,这是从唐先生口中得知的仅有资料,唐先生虽守口如瓶,但当我问及国事时,他则是很滔滔不绝,愤慨万分。
从草图来看,大华的地界各分为荆、兖、雍、青、冀、徐、豫、扬、梁九州,皇都在豫州,大华的西边是突厥,突厥分东西,西突厥在雍州的西边,东突厥位于北边;东边则是东瀛,与青州相隔,而靠东北边位置的是高丽,与冀州府相隔,然,我现身所呆的白云山庄则是在荆州,这里一带都是山丘绿林,连条像样的大路都没有,都是一些小岔路,从草图上可见,此处还没有开发,人烟稀少,邻近这里南边的则是另一个国家,名叫——南诏。
大华、东瀛、南诏、高丽还有东、西突厥,我暗自抹了把冷汗,原来自己掉到了大华一处鸟不拉屎“繁华”地区,从草图上看,这里与原始古代有着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相同的是大华邻边的几个国家都是历史上所存在的,但不同的是历史上根本不存在“大华”这个地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朝代,怎样的一个国家?只有出了这白云山庄才知道了。
007 画1
三个月了,我对这里的认知只局限于白云山庄,丫环们守口如瓶,唐先生告知的也有限,以至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弄清这里的详细资料以及主人的身份,还有那白衣少年…总之一切都是雾。
拆去了手脚的纱带真的舒服很多,我如感觉自己如被放出了笼子的鸟儿般乐得一路歌唱,原来唐先生说的西湖一带面积也这么大,为免迷路我只在木屋周边行走。
沿着木屋一路走去,才知道这所谓的云来的山庄看着豪华,却是坐落在深山野岭,难怪里面住着杀人狂魔!
三月,正是花红草绿的好季节,长长的山脉沿着湖泊蜿蜒而绕,湖光与山色相映,风景绮丽。
朝湖泊处走去,阳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闪着粼粼波光,光折射到湖岸的杨柳,异常刺眼。
西湖,原来指的就是这个湖啊!
我快步走到湖边,俯身望向水面,终于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平静无波的湖面倒影着好看的容颜,绝美的鹅蛋脸带着一分稚气三分妩媚,这身子的主人肤色出奇的白,如上等的凝脂白玉般剔透无暇,双颊浮起微微红晕,幽邃灵动的眼眸深处泛着淡淡的蓝,高挺的鼻梁下,唇角微微轻翘,勾起了迷人的弧度。
嘿,有点混血儿的味儿,我轻抚着漂亮的脸颊,难怪这身子的主人要偷汉子,这么好条件不偷汉子岂不是浪费了?!望着湖面中的容颜自恋了许久,才站起身子来,这身子约160左右吧,比现代的我应该高有了半个头,体型还算好,属于娇小型,双手轻拱了拱胸脯,这里不是很大,应该还在发育,望着湖面上的倒影,初步估计这身体的主人也就十四五岁左右,足足比前世的我年轻了六七岁,这是我对这身躯唯一不满的地方,年轻固然好,问题是成了未成年少妇感觉就不咋样了!
清风拂面,杨柳摇曳,垂下的柳枝轻点湖面,点开了淡淡水波,泛起了丝丝涟漪。
我拾起湖边上的断枝,在地面上画上大小不一的圆,在冥界的那一幕回放眼前,那男子的声音犹如在耳:“找不到人选,勉强让她陪本神上路。”“能跟着本神,是你的福份。”
那该死的神为何要带我到此处?竟然附身在一个弃妇身上,这个女孩,她到底嫁给了怎样的人,我细细打量着身上的打扮,所穿的锦缎纱衣,所戴的是金银玉饰,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太太才对,那为何会滑胎,被夹断了手指、脚趾还落得“泡猪笼”的下场?!即便是偷汉子,要受“泡猪笼”之型也不至于死前用刑,难道是严刑逼供?!一大堆疑问侵袭着我的脑袋,现在的我对这身子的身份深感好奇。
一记轻响打断了我的沉思,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坐着一白衣少男,他身前放着一个木架,架上放着一副宣纸,脚旁的颜料倒泻了,但他却一脸专注的执着笔,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是他,杀人狂魔!
走近一看,木架上放着的是一幅山水画,画中青山碧水,山脉绕着湖泊,湖泊倒映着山脉的树木,岸边的杨柳无声垂落。
画中之地正是西湖,不过,是雨景中西湖,因为这画的西湖蒙着层层迷雾,飘着鹅毛细雨,一白衣男子正立于雨中欣赏着眼前风景,虽只看见了画中人的侧脸,却能感受到他的入神与沉醉。
只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却让他画的唯美唯奂,比实景还要更甚几分,因为这画中投入了笔者的感情。
008 画2
我看了身旁的少男一眼,想不到这杀人狂魔竟可以画出一手好画!春风吹拂了少男的发丝,垂在鬓边发丝微微遮掩着少男的轮廓,他洁白无瑕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沉思,深邃的黑瞳如蒙迷雾,那淡淡的迷雾仿佛给他蒙上一层薄纱,使人看不清他的内心,猜不透他的想法,就如此刻,我看不出少男是悲还是愁,因为少男唇边噙着一丝愉悦的浅笑,轻蹙的眉心则卷着淡淡的隐忧。
他小心的画着,最后在天边天填上阴晦的天色,只是把画像加深了颜色,用了冷色系,便完全改写了画中之意,再次看这幅画,画中人显得有些孤单落寞,就是这点落寞为整幅画渲起了淡淡的忧伤。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我一时感触,一首《饮湖上初晴后雨》脱口而出。
“西子是何人?”白衣少男的语调里透着好奇。
“春秋末年四大美女之一。”话刚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暗自叫糟!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人们怎么会知道“春秋末年”是怎么回事?我真是搬砖头砸自己的脚,没事找事啊!
“春秋末年?四大美女?”少男若有所思的话语里透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呵呵!作者把西湖比作美女西施,那么晴朗的西湖就如浓妆的西施,而雨天的西湖就像淡妆的西施,都是同样的美丽无比,多生动的诗句啊!哈哈哈……”我绕了一大圈打着马虎眼分散少男的注意力,也不敢说“诗人”二字了,也不知道这是个啥朝代,万一他问“诗人是何物?”真的要狂倒了,干笑几声后,见少男有些黑线的表情,我忙敛住夸张的笑颜,正色问,“公子觉得这首诗怎样?”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少男没有回我的话而是喃喃的念着方才的诗句,唇边的笑甚是愉悦,换了支笔轻点黑墨,在画面的左角处题上这首诗,他笔尖轻点,落笔轻重适宜,字迹刚劲有力,待将诗句写完整后,又在画的有角下方题上“秋月白”三字。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我喃喃的念着,觉得他的名字很顺口。
“想不到你如此通熟大华知识,能够咬文嚼字出口成章。”秋月白放下笔,依然看着画中的景象,不轻不重的语调中听不清他有任何情绪。
出口成章?姐姐我虽粗口却不脏!我干咳了几下,摆出一副极为谦虚文雅的模样,“其实,这是我曾听过的诗句之一,借来用用而已。”
“哦?”秋月白微微侧过脸来,俊颜上略带赞许之味,“你果然没有辜负乌古斯对你从小的培养。”
“什么古斯?什么培养?!”我一头雾水,这个秋月白好像知道咱的身份?古斯难道是咱的名字?“话说,你认识我?”我小心提问。
“公子,凌世子不见了!”男子匆匆忙忙走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秋月白只是扬袖示意那男子退下,没有多余言语,也不见有意外与慌张之色,而是不紧不慢的收拾着架上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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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小屁孩
“那个……笔墨还没干呢!”我指了指画中未干的彩绘,这样卷起来若是染花了图画的色彩岂不浪费了这幅好作品?!
“还没干吗?”秋月白低喃了声,自言自语道:“差点忘了近日天气潮湿,墨水难干。”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待墨水干了,你把画卷收拾一下交给唐先生。”
倒!我嘴角猛然一抽,看不见墨迹未干,也不会不知道春雨时节天气潮湿吧?!沉思间,只听那处传来一阵声响,回神看去,只见摔在地上的秋月白正慢慢爬起身来,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埃微吼,“何人将扁担水桶放于此处?!”
无语,那么大的扁担跟水桶,又不是瞎子,自己看不见怨谁?!
“公子恕罪,三娘这就是管教管教那些丫头!”一徐娘半老的妇女栖身领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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