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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死了,怕江山落入他人手中才觉得应该让两个女儿活下来的妈妈,真让我大开眼界了,这样的老妈实在让人心寒,不知道心月跟其其格听到阿史那氏说出这样的话会是怎样的反应?我替其其格她们两姐妹感到悲哀,但是,阿史那氏说得没错,突厥的江山不可以落入吉雅的手中,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上天还没来得及惩罚她,她怎么可以成为突厥的传人,不可以!
“女皇陛下,吉雅殿下求见。”侍女传话。
“知道了!”阿史那氏收起泪意,现出向来的尊严,不舍的看了冰床上的量具尸体一眼,转身离去。
阿史那氏迈出寒冰池,那刺在冰床前的宝剑便开始颤动起来,一道紫气从东边划过,夺目璀璨,一股无形的引力将空中的我吸住,我趔趄着下斜,忽然,黑暗没去了一切。
“来者何人?!”耳畔有士兵的叫喝,续而是打斗声,眼皮很沉,重如千斤坠,意识虽然清醒,却没办法睁开双眼。
一番打斗后,再次恢复沉静。
“紫玥王爷,是带走心月殿下,还是连同其其格一起?”紫玥王爷?小屁孩……
“把丫头一起带走。”冰冷而毫无温度的声音,是段夜凌,纵使说话的语气完全变了,我还是认得出是他,他来了,就在我的身边。
“是!”
有人搬起我,将我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冰做的箱子里,为何认为是冰做的箱子,因为里面冒着满满寒气,而且我的身体触到了周围的边缘,是个长方形的箱子。
“上盖!”哗啦,好像是拉盖声。
怎么会摇摇晃晃的?小屁孩到底想要带我去哪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玥王爷好久不见。”越过了半个小时候,我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而久违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调调,是安云霄,不,是楚瑜。
“楚瑜王,三年不见,想不到你我会在突厥见面。”外面传来段夜凌的狂傲的笑声,杀气随着笑声蔓延。
“紫玥王爷始终比楚瑜快了一步。”楚瑜话中含笑,他的笑声没有杀气,而是平和,“心月在寒冰池安放了三年,我想带他回山林,远离红尘。”
“你?凭什么?!”段夜凌冷笑,“本王若不是为了保全心月的尸体岂有留她在突厥直到今天?你有何资格向本王要人?!”
“凭我是他的夫,楚瑜来要回自己的妻子。”楚瑜的语气有些僵了,隐隐怒火浮现。
“哈哈哈!”段夜凌忽地一阵狂笑,笑声凄绝而冷厉,“桃花活着时给了你们名份,给了你们希望,她离世后,本王要将她占为己有!”说到后面,竟然是咬字而言,他在恨,也许他恨段文常、恨公子月、恨楚瑜、恨月白……
段夜凌,我在另外一个空间逗留了三天,竟然成了这里的三年,你还是你吗?你回来了吗?还有小白,他已经到了另一度空间了吗?!
“哐啷”外面是打斗声,是剑器与白玉的碰撞声,应该是楚瑜跟士兵的缠斗,段夜凌的剑法我看过的,以剑招碰撞的声音可以听出对方的剑术比较慢,绝对不是段夜凌,估计段夜凌正双手环胸的看着楚瑜被围袭。
意识越来越清晰,艰难地抬起眼皮,四周一片昏暗,手触到箱子的边缘竟然是冰凉的,再一次触抚,竟然是冰箱,我被装在冰箱里。
用力推开头顶上的封盖,好沉,而且我的手变短了,娘啊,怎么回事?
不对,我有内力的,气运丹田,力从掌发,“轰!”封盖被无形的力量推开,光射了进来,外面的打斗声停下,我坐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风中石化,定定的看着我,有的揉眼睛,有的发呆,还有的惊慌,估计以为撞鬼了,伸出五指一看,天,竟然笑了一圈,我怎么会是小孩子的手,还有这身子,不会吧?!
“丫头!”良久,段夜凌朝我迈来,潋滟生辉的紫袍加上黑色网纱批,现在的小屁孩已经是成熟的美男子,他的身上已经没有那份稚气,多了一份内敛,更多了份魅惑。
“丫头,真的是你?你没有离开?!”潋滟紫瞳中映照着其其格可爱的小脸,此刻的这张脸上比原来成熟了几分。
“小屁孩……”我低喃,声音不对,是童声,怎么回事?!
段夜凌微怔,定定看了我许久,把我搂进了怀中,“丫头,凌哥哥会保护你,从今晚后,凌哥哥会好好的保护你!”
我呆着段夜凌的怀中,我,我竟然成了其其格,成了一个几岁的娃,这就是所谓的重生,我怎么越重生越年轻了,若是在这样下去,我是不是要重生为婴儿,段夜凌,他离得我这般的近,心却很远,他把我当成了其其格,我现在是其其格。
呆愣间,感受到了楚瑜炽热的目光,抬眼,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神情,俊逸的容颜多了一层沧桑疲倦感,琥珀色的瞳孔比往日更多了几许温和,楚瑜好久不见,楚瑜,你体内的毒都解了吗?楚瑜,我很担心你……
“丫头?”段夜凌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松开了怀中的我,捧起我的脸细细观看,“丫头不认得凌哥哥了吗?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儿?为何变了一个样?”
“凌哥哥……”这个称呼很滑稽,我直视段夜凌,说了一句让他失措的话:“我想回突厥皇宫。”
“回宫?”段夜凌很意外,他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因为他知道其其格喜欢他,这小子一直在演戏,在他的潜意识中,他一直都知道其其格对他有意思,没想到原本最单纯的小屁孩却是最有心机的紫玥王爷,但是我喜欢的是他那颗单纯的心,这颗心如果是假的,要来何用?!
“母皇病了,她快撑不下去了!”此话一出,段夜凌脸色即变,显然阿史那氏的病情对外保密,我拽着段夜凌的衣袖,很是激动,“不能让吉雅接受突厥的江山,她害了心月额格其,她绝对没有资格接受突厥的江山!”我对吉雅有着莫名的恨意与偏见,这女人如此心狠手辣,不能让她奸计得逞!
“好吧!”段夜凌沉吟了下,伸手帮我理好鬓边的乱发,“凌哥哥先带丫头到山下吃东西,再送丫头回宫。”他眼里满是宠溺,昔日的单纯再现,但在对上楚瑜时他有变了,目光变得阴鸷。
我紧握着段夜凌的手,“别伤害楚瑜哥哥……”两人闻言一滞,目光带着质疑,我忙解释:“心月额格其跟我说过,楚瑜哥哥是她的好朋友,你若伤了楚瑜哥她会不开心的。”喊楚瑜叫哥倒是没什么,但,喊段夜凌叫哥却很别扭,那句凌哥哥我实在说不出口。
提到心月,两人目光闪过忧伤,段夜凌眼中的痛更是显而易见,这个人,会是叫人来杀我跟公子月的人吗?不可能,我怎么也不相信段夜凌会这样对我,良久,段夜凌点点头,“好吧,不伤害他。”
我们到山下的菜馆子吃饭,奇怪的是我躺了三年竟然不觉得很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丫头,多吃点。”段夜凌不断给我夹菜,我嚼着他送来的饭菜,鼻子发酸,“对了,月白哥呢?”小白,你早就上天了吧?
“月白……”段夜凌欲言又止的样子更让我不安,“他怎样了?”直视段夜凌,他眼中透着悲痛,复杂的眼神勾起了我心中的不好意想。
“他离开了。”
“啪嗒”握在指间的筷子落地,“什么叫离开了?”忆起在地狱看到小白的画面,心隐隐作痛。
“月白哥跟出云在阵中同归于尽……”如九天雷一般的话重重撞击着我的心,“同……同归于尽?”
段夜凌只是点头,我垂下脸,蓄在眼中打转的泪终于滴落在木桌上,“他不是升天了吗?怎么会……会同归于尽……”
“我来向蔓儿告别。”
“来世,记住为我跟蔓儿引路。”
“戴上它到哪里我都可以寻到蔓儿……”在地狱中的话一遍遍重现,我翻开袖袍寻找着那银手镯,它此刻正戴在我的手中,漂亮的蝴蝶结如彩蝶展翅。
“月白哥……”我触着银镯子,心仿佛被撕成两半,他骗我的,竟然是骗我的……
【PS:小白党别急,后面有小白跟蔓儿在二十一世纪的续缘】
165 跟我斗,只有死路一条
“在那一个世纪的定亲需要戒指,我能给蔓儿的只有这个……”这是小白的银发,他把发丝绑在我的手腕上,“这个随身带着,不管蔓儿去到那里,我都会知道……”指腹来到银镯的蝴蝶结上,一滴泪滴落在蝴蝶结上,透着淡淡的银光。
“丫头要为月白哥好好活着……”段夜凌的手覆我的左手,突然觉得他话中别有深意,明明要升天的小白怎么突然离世,他怎么会跟出云同归于尽?
地狱中的画面一遍遍回放,好多好多的彼岸花,是那种能让人忘掉忧愁的清香,头好疼,心口好闷,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好困……
阴暗的空间中回荡着无数厉鬼的哀嚎,阴风乍起,一道银光从地心的中央处窜起冲出了地狱之门,刺眼的光芒将我笼罩,捂着耳朵看向周围,四处都是牢笼,各色各异的鬼魂于牢笼内挣扎、哀嚎,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回到地狱了?!
“蔓儿……”空气间想起了秋月白的声音,转身,他立在银光之中,墨一样的长发在肩上飘拂,是小白,俊雅的容颜,雾蒙蒙的黑瞳,现在的他跟生前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丝毫变化。
“为什么……为什么骗我?”微微昂起头,敛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还阳了,你下了地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命中注定的劫难……”
“不,这是人为!”一声音打断我们的对话,来人竟然是阎王,怎么回事?!
“阎兄……”雾蒙蒙的黑瞳转向阎王,眼中透着深意,阎王鹰目微闭,掩住了眼中的一切变化,朝我迈步而来,“大错已铸,你好好活着,别让紫薇帝君白受罪。”什么意思?铸成什么错?小白要受什么罪?
“阎兄……”秋月白侧过脸,避开与我的目光碰撞,我看向阎王,用眼神询问。
“阴阳通灵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