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曦看着夜辰:他昏昏沉沉,脸色有些白。
太医将他叫醒喂了药,夜辰说:“朕没事,你们都退下去,宁曦留下陪朕就行了!”
凤仪拍拍宁曦的肩:“那你陪陪辰儿!”利用独处好好把握,只要辰儿高兴,万生就有忘回京城,再也不用忍受塞外风霜!
所有人都退下了,宁曦真不想待:“你生病找我干嘛?”
“朕病了,想你陪陪朕!”
“干嘛找我?我要回去睡觉!”
夜辰苦笑:她啊,似乎自从失忆,耍嘴皮子的功夫越来越厉害,根本就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宁曦已经起身,夜辰倒也没有硬拦。当她才走两步,寝宫外,初夏的雨空突然一道闪电,随及是一声巨雷!
啊!
宁曦惊呼,下意识地躲到夜辰怀里:她赵宁曦生前杀过很多人,从不担心被历鬼缠身,但她却怕打雷!
那个雷雨的夜,爸爸跟弟弟死在雨夜里!
又是一个雷雨的夜,妈妈自杀在雨夜里!
上辈子,每逢打雷,她都是独自缩在被窝里,因为她害怕!
“怎么了?”夜辰问!
宁曦诺诺:“我……不回去了!”她不敢面对外面的雷雨!
夜辰浑身一颤,松开她的肩:“今早朕还听太医汇报你的身子完全康复了,也没有明显的害喜症状,所以……你要留下,漫漫长夜,朕不是君子!”
夜辰的暗示很明显!两两相望,时间仿佛不存在。宁曦脑中乱七八糟,近距离地看着夜辰这张魅惑众生的脸,她的脸有些红!
夜辰也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伸手抚上她的眉、眼,鼻,最后停留在饱满的薄唇,手指温柔地在她唇上摩挲着,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浓烈。
渐渐的,夜辰手臂往上抬,缠绕住她纤弱的颈项。下一刻,在宁曦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时,夜辰的唇已经印上她的唇!
漫漫长夜,她不走,他真的不是君子。天知道,他很早就想宠幸她了,可是因为顾虑到她的孩子而不行。现在,只要小心一点,他便可以,而她又说要留下,那么,他现在不“犯罪”,更待何时?
夜辰吻着她,柔软的唇舌以挑逗的动作去摩擦他,继而又探入更深。强烈如电的快感,让宁曦发出低吟。夜辰灼热的唇找寻到她,猛烈地在她口中巧取豪夺,试图吞没她所有的低吟与喘息。
“呜!”宁曦被吻得有些发昏,那娇弱的申吟对夜辰是诱惑,指尖缓缓移到她的腰间!
他现在只想要她、彻底地让她成为他的!
宁曦没时间多想,腰带已经被扯掉,整个人已被放倒在床上!
噶扎!
窗外又是一阵雷,宁曦吓得全身发抖,正要挣扎,夜辰按住:“别怕,这次……朕会温柔,不会痛!”
温柔?不痛?不会再害怕吗?是不是她不动,他就可以让她再也不用害怕打雷?
宁曦仿佛被他的话催眠,她终于又闭上朦胧的双眼,偎入他的怀抱,以脸儿在他粗糙的肌肤上摩弄!
夜辰的下身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但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
他的手指在她身下不停地拨弄,直到泛滥成灾他才三两下撕去褥衣,下身一个冲刺,狂猛又不失温柔的炙热贯穿她的花近!
“啊!”好深!好热,她好难受,又好像被填得满满的,很……舒服!
宁曦喘息,她觉得口干舌燥,紧贴着她的男性身躯格式烫热,她感觉到他体内像像是有一把火,连带的让她觉得好热、好热!
终于,深埋在宁曦体内的夜辰开始缓缓chou动,欲望反复地、温柔地进出她的花近!
“啊……嗯!”宁曦申吟着,思绪渐渐恢复,她终于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她反抗不了,似乎……又不想阻止:这就是zuo爱吗?跟上次又痛又难受的感觉不一样了!她,好像挺喜欢这样被填满的感觉!
室外,细细的雨,偶尔又响起的雷声,宁曦真的不再害怕,那陷入情欲中的呼吸已让她将可怕的雷声抛诸脑后!
室内,春光无限,夜辰虽然很小心,但也害怕会压到孩子,可是他又停不下来,于是……
榻上,缠绵的两人换了个女下男上的姿势,继续……彻夜缠棉!
22:宁曦笑“噗”了!
清晨,被雨洗过的后宫仿佛焕然一新,空气格外清新,朵朵白云,洁白如炼!
黄发侍从远远走进门口,举手敲门:“太子,您起了吗?”
“嗯!”里面传来秦莫很慵懒的声音!
侍从推开门:“太子,属下打听了,昨夜赵宁曦去了南宫皇帝那儿,之后就再也没出来,今日……那狗皇帝连早朝都没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夜,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事!
秦莫嘲笑:“不是说他出宫淋了雨,没想到发着烧还不忘男欢女爱,果然比本太子还喜欢蹿女人堆里!”可是,南宫夜辰他可以随时快活,而他秦莫受了赵宁曦两脚,没残了已是万幸,一年半载之内是别想近女色了!
该死的,秦莫更恨宁曦了!
侍从说:“太子,那皇帝几番宠幸赵宁曦,只是简单的宠幸吗?会不会是喜欢上她了?”
“那正好,要他南宫夜辰动情、再伤情,他身心俱伤,无心政事,本太子最得意!”
“若真是这样,他不管政事那最好,但是……他会不会纵欲过度,伤到赵宁曦的孩子?”就算如太子所说那孩子不是他的种,但太子依旧特别重视,这会儿赵宁曦受宠,可千万别出乱子!
秦莫似是完全不担心:“南宫夜辰把他当作自己的种,估计还没傻到为了纵欲而伤及无辜,你也不好明着过去,就暗中打听吧,记住,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本太子汇报!”
是!
侍从犹豫着又问:“太子,那赵宁曦最快也要四五个月才生,太子要一直等着?迟迟不归北锒,南宫皇帝不会怀疑吗?”
秦莫冷哼:“他要不是特别笨,早在我们来炎唐他便会有所防备。哼,那我就偏不走了,他若天天问,我便天天说身体还未康复,就不信他敢撵?”
侍从退下,皱眉却一直紧皱着:半个月来,太子天天卧床养病,看脸色似乎也真是病了,可是当问起他哪里不舒服,又死活不肯说!
寝宫!
龙榻上,夜辰其实早就醒了,但却一直赖在床上不想动:奋战了一夜,哪还有力气啊!
不过,如果不是起身穿衣而是换作跟宁曦再来一次,他一定会立即来精神!
呃!
乱想什么呢,宁曦可怀着孩子呢,昨儿个一夜已经把她累着了,可不能再为一已私欲累到她!
夜辰磨磨蹭蹭地终于爬起身穿衣服。差不多穿戴整齐,他又坐在榻旁,默默地看着还在沉睡的宁曦:她的脸色很红润,不止是健康的颜色,更是……被爱情滋润的水润!
夜辰知道她以前就很美,现在仿佛更美!
赵宁曦,其实抛去你父亲贪污受贿的事,朕还是喜欢你的,喜欢以前文静不多话的你,更喜欢现在动不动就耍波辣性子的你!
你就像个小辣椒,辣得人想松口,却又舍不得!
夜辰伸出手,将宁曦额头的乱头整理整齐:宁曦,朕一定会和皇兄尽快查出秦莫到底有什么目的,然后就接你出冷宫,朕会重新宠爱你,若你再为朕添个皇长子,朕封他做太子,封你做皇后!
我不稀罕!
曾些天,夜辰经常会这样承诺,宁曦每次面上是笑盈盈,心里却不稀罕!
什么太子皇后,她没兴趣,她只要出宫,她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哪怕没了钱,干起重新杀人的勾当,也好过一辈子困死在皇宫!
寂静!
夜辰不停地抚摸她的鬓角,宁曦从睡梦中醒,缓缓睁开眼!
宁曦看着夜辰的眼神很无辜,似乎根本就没想来昨夜的事情,待她清澈的眸子咕噜咕噜地在殿内乱瞄:这儿的布置好漂亮,不是她熟悉的冷宫啊!
终于,思绪经过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宁曦似是想起:昨夜……她糊里糊涂地就跟南宫夜辰……上床了?
天啦!
宁曦不相信,掀开被子往里看,自己果然是……斥裸裸的!
宁曦“忽”地又盖好被子看着夜辰,眼神越瞪越大,夜辰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从榻上跳起来!
“你干什么?”宁曦问,瞧他这样,好像她是什么怪物,巴不得离得远远的,那昨天又干嘛诱惑她、吃了她!
夜辰皱眉:“你不知道朕为什么突然起身?”
“哼,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夜辰笑道:“朕以你会像上前一样踹朕,没想到……你竟没踹?”
噗!
闻言,宁曦毫无意识地,没忍住,笑“噗”了!
00:宁曦也有被夜辰逗笑的时候啊?嘿嘿,不容易哦!磨磨蹭蹭写了这么久,好吧,萱透露,下章终于时间跨越要生孩子鸟!一个……很特别、很不一样的宝宝,大家多支持哦!
23:生了个黄发儿子
他就这么想被踹?
宁曦第一次被夜辰的话逗笑:“南宫夜辰,你是受虐狂吗?”
受虐狂?什么意思?
夜辰挑眉,墨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心底暗暗揣摩。宁曦就知道他听懂,嗤地又是一声笑:“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被踹上瘾了?不踹浑身不舒服?可以啊,你往前一步,本姑娘有的是力气,踹得你再一个四脚朝天!”
赵宁曦,你……
夜辰脸部肌肤开始扭曲,嘴上却调侃:“还有力气?宁曦,你这是在暗示朕昨夜不够热情吗?”他技术不够好吗?没有把她累倒?她还有力气踹人?
宁曦闻言,立即想起昨晚的事,双颊“刷”地红到了耳后根,拿起枕头就砸他:该死的南宫夜辰,谁许你提的。
夜辰躲开:“真的不累吗?那要不要朕再……”
“不许说!”宁曦警告,如果不是她藏在被子里的身子光溜溜,她肯定下床凑死他!
真是的,想起昨夜,宁曦就脸红!
那火辣辣的艳景……
那斥裸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又进又出的疯狂刺戳……
她娇滴如媚般欲仙欲死的申吟……
天啊!
宁曦猛地摇头,不敢再回想,她真是疯了,上次太后寿宴答应他上床那是她笨上了他的当,但是昨晚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又跟他上床?还做了一夜!我赵宁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下贱?
夜辰走过来,按着她的肩:“摇头干什么?朕宠幸你天经地义,有什么害羞的!”其实她害羞的模样很可爱,不过他可不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