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再次转到可怜的路易夫身上。路易夫此时坐在自己以灰蓝色基调的房间里,看着镜子,心里拔凉拔凉滴。他很想问,天哪,为什么会是他呢?是谁不可以?哪怕像纳西塞斯那样变成水仙花成为自恋始祖……也比爱上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好啊!!!!……
……冷冰冰,冷冰冰,冷冰冰……
路易夫突然有了仰天哀号的冲动:天哪,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冷冰冰的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上天果然给了他一个回答。一块陨石从天而降,“哐当”一声砸穿了路易夫漂亮的小窝。路易夫脸色憔悴,两眼发直,抱着一丝希望朝那巨石看去——
结果一看不要紧,看了差点把路易夫给活活气疯!!
只见那陨石上赫然刻着这么几行金光闪闪的大字:“因为你的内心对他很热情,而他对你不够热情,所以你才会觉得他冷冰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易夫捂住了脑袋,仰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号。他所在的空间却是一个除了混沌之神哪里都没有生物的地方,十分保密,自古以来就是观守者专门居住的地方。在这里,一切都以生物的形式出现,混沌之神鸿钧也不例外……
……“啊啊啊啊啊!”天上某处,一圈走简约风的白熊皮沙发上,斜躺着一个面容俊朗但是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的小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懒地道:“真是的,一连十三个,一千三百亿个宇宙年,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情况,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话,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回答……腻都腻死了……不过也好,这样我每次都用同一块陨石,也就不用浪费时间去刻字了……什么!!!!”
鸿钧突然坐了起来,两眼发直,看了下面一会儿,突然再次躺倒,仰天哀号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和前人不一样!!!为什么他要把我辛辛苦苦留了一千三百亿个宇宙年的陨石毁掉!!!!不公平啊不公平……”
不远处站着三个神识化成的小人。一个长得剑眉星目,极为俊美的年轻人笑嘻嘻地道:“哇塞,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师父发飙了啊!师兄,你说上次师父发飙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不记得了。”一名白眉白须冷面老道冷冷答道。
“原始,不必那么能装吧?咱们师兄弟不知有多少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当初去人间大学学习时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发动八卦夜谈,你能不知道?切!”
原始突然没了那副正经模样,童心大发似的举起了中指,眉飞色舞地道:“我是很八这没错,可是师父又没有什么男女情事,只不过是有点吝啬,心疼那点找石头的功夫而已,我干嘛要关心这个?”他那副模样,看起来十分的……虽然亵渎圣人,但是不得不说他一句……搞笑。
通天不理他,问道:“老君师兄,太上师兄,拜托你说句话行不行?”
太上老君轻飘飘地挥了挥拂尘,恍若没有听到一半,飘然而立。
通天嘟着嘴道:“不会那么小气吧?我不过是吃了几瓶你给师父炼制的丹,你就气成这样……”
原始道:“那可是预备给师父做礼物的,你就这样偷吃了,先不管老聃生不生气,师父那里怎么说?”
通天笑嘻嘻地道:“反正师父是最疼我这个徒儿的了,吃他几瓶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音刚落,三人便同时听到了鸿钧道人怒气冲冲的声音:“该死的!!通天,你给我过来!!!”
通天道人不禁打了个哆嗦,而后在两名师兄弟的奸笑之下慢慢地走向了自己目前正处于暴躁状态的师父。刚一走到师父面前,就听见师父朝远处招呼道:“那个,原始啊,拜托你让底下那个疯子不要叫了好不好?他怎么比他所有的前任都要癫狂!”
原始道人领命而去。我们先把原始的事解决了再说……
话说原始道人果然不愧是鸿钧的徒弟,解决这样的疯子很是有一套。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路易夫平静下来了,并且安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想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吗?想知道你就说啊!你想知道啊?你想知道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呢?你虽然很有诚意的看着我,但我还是知道你是想知道的。不可能你说你想知道我却不告诉你,你不想知道却偏要告诉你,大家讲道理嘛。你是真的想知道吗?那你就慢慢听吧,你不会是真的想知道吧?如果你真的是很想知道的话就给我一个吻嘛,没有吻也没有关系,毕竟在众多书友面前吻人家会让人家害羞的嘛!大家讲道理的好不好?我不让你知道你也不要用强迫的手段让人家说嘛!干脆你给人家两张推荐票票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里才不会有人听到我对你说了些什么嘛!这样也就保证了秘密不会外泄了嘛!要不然你在你的书架上给我找个地方收藏一下,毕竟人家好歹也算是一个娇,你就当是金屋藏娇了好~不~好~嘛!
……众书友喷血,抹脖,上吊,跳楼……并由此创造了第十万八千种死法:两眼脱离地球引力悬浮空中血泉如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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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某甲:你再不说小心我把你从收藏里踢出去哦!)
好吧好吧我说我说。
其实很简单。就一句话。
“恭喜您,成为了第13个BL观守者。“原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以及,八卦。
第二十章给通天的任务及一场没有预兆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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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聃,你说通天他偷了你的的丹?还是准备要献给我的?”鸿钧道人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问道。太上老君一听,知道师父要罚通天了,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是。师弟偷吃了我四瓶准备献给您的金丹,还偷走了两瓶,分给了多宝他们。”
鸿钧道人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太上老君顿时神色一黯,知道师父还是偏袒通天道人,不肯让他在人前失了面子,这才命自己退下。老君心里暗叹一声,乖乖的退回了自己的大本营。这里,只剩了鸿钧和通天二人。
通天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对着鸿钧嬉皮笑脸地道:“师父,又有什么好玩的事了?”
鸿钧没好气地道:“玩玩玩,你就知道玩!”然而他看向通天的眼神里却格外地有一种慈祥,就仿佛是看着自己还未满周岁的孩子一般。通天被这种眼神看得恶寒,习惯性地捋了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才哆嗦着小意道:“那么,师父不会是想要让我面壁五十年罢?”
“五十年么,有点太少了。”鸿钧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杯香茗,抚着茶杯盖,享受地闻了闻茶香。通天道人仰天欲做昏倒状,但是鸿钧不给他机会,扬手就要泼茶。通天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仰天哀号道:“嗷嗷嗷嗷嗷嗷!为什么要面壁?!面壁啊,面壁……”想起上次被师父罚在金鳌岛碧游宫整整面壁了十年的苦难历程,通天双膝一软就倒了下去:“面壁啊,面壁……师父你要打我骂我罚我都好,就是别让我面壁啊!!!!”
鸿钧摇手道:“面壁是必须滴。不过这次时间长了点,所以给你换个地方,也给你解解闷。”
通天一听精神大振。可以解闷?那岂不是等于没有面壁么?通天转眼间又变得生龙活虎神采奕奕,拍着胸脯保证道:“师父!只要是徒儿能做到的,徒儿一定万死不辞!”
红魂不禁皱了皱眉头:“急什么?我又没说是让你出任务。挪,你只要跟着这个人,保证神识紧紧锁定他,当然不要让他发现就是。”他大手一招,一张影神图便到了通天手中。通天看了两遍,牢牢记住了那人的形貌,这才被鸿钧一脚踢进了那个空间。鸿钧的声音远远传来:“记得啊,只要保证他的绝对安全就是了!!平时不准动手啊!!!”
通天一边破虚而行,一边嘀咕着:“这不就是让我当保镖吗?还是贴身的……但愿啊,那人不要太无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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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了短兵相接的声音。风萧萧兮易水寒。这场景可不怎么吉利。
向前走上几十米,就会看到一座山谷。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俊雅男子,怀中抱着一个不安分的小胖娃娃,被一群黑衣人所包围着。黑衣人们手中持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将中间两人围了起来。一个身穿普通武师衣服的、皮肤黝黑、棱角分明的男子隐隐护住了那男子的后背……不对啊,他干嘛不护住那男子怀中的婴儿?那小小的、胖乎乎的、十分活泼好动的婴儿有十几处要害都暴露在刺客们面前,难道这两人不怕那男孩受伤?
“你们是谁?”通天道人刚到此处,便听到那俊雅男子淡然问道,急忙藏起身形,仔细观察着场中的情况。
只见那黑衣人中有一人阴阳怪气地道:“咱家不是谁,咱家只是有人看您不顺眼了,雇来要您的命的。”
达维亚冷笑道:“我的命,有那么好要么?没有把握住我的命门,你是无法杀死我的。”
“咱家好歹也有了几十年的阅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命门不命门的。”那黑衣人手一招,所有人都冲了上去,口中发出了尖锐的呐喊。达维亚心里有底,对着怀里道:“达达,交给你了。”
“是!”洛达喜得眉开眼笑,稍稍用力,挣脱了父亲的臂膀,一声兴奋至极的奶声奶气的吼叫过后,只见人影晃动,接着传来了大大小小无数声凄厉的惨叫。不一会儿,洛达就拍拍手回到了父亲身边,仰起头笑嘻嘻地道:“解决了!老爸,他们可真弱!”
看到有人妄图逃跑,达维亚微微示意了一下,洛达便眨眼间蹿到了他们前面,大喝一声:“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先留下头来!”
众人绝倒,均用无语的眼光看着洛达:拜托,留下头来还能走吗?那不成死人了么?
洛达径自在那里得意洋洋,达维亚却走到了一个倒地不起的黑衣蒙面人面前,刚要弯下身子,就见金石“噌”地一声蹿了过来,抢先恭敬地揭开了那人的面巾,转而道:“主公,是个太监。”
眼前的男子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