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勃勃道:“雍熙皇虽有雄才大略,但在女色方面颇似他的祖先东烨皇。而东烨皇就是一位以私宠而废公的昏庸皇帝。嘿,他们两个倒也在其他方面有相似之处:东烨、雍熙,这两个年号取的都是冠冕堂皇,皇帝在政务上也不得不说是勤勉,而在后宫之事上都是糊涂虫。公主可是要小心了。”
“要你提醒我!”慕容雪衣横了他一眼,罕见的有了几分娇嗔。她柔柔地道:“你放心,本宫不会忘了你的……赫连勃勃,你,可真正是个贴心人啊……”
赫连勃勃目光柔情似水,刚要上去抱住她,慕容雪衣却轻轻挪移到了另外一边,笑道:“只是本宫即将进宫,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就不方便了……”
赫连勃勃黯然低头,知道慕容雪衣定然是爱上了永迪,却又无可奈何。他又能说什么呢……
+++++++++转眼两个月过去++++++++++++++
两个月来发生了许多事,史官司马南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司马南被誉为千年来“写史犹如看戏,嬉皮不过容易”的史家天才,他书写历史就如同看戏一般,信手书来,却又十分诙谐逗趣容易懂,而且讽刺手法用得十分熟练,导致他在各界都有一大片粉丝,每个月争着买大内出版的《大夏史》,很是为皇家创造了一笔丰厚的利润。
但是……
司马南觉得,最近两个月来发生的事,的确让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复杂、太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写是好了——一个不好就会得罪一大班子人,动辄威胁到自己的项上人头,这让他该如何下笔?
先说大夏国内吧——那个该死的魔族长公主慕容雪衣,虽然貌美无比,但是心思却狠如蛇蝎,看到皇上和皇后的爱情如此坚定,居然搬出了魔族皇帝的诏书,以此入宫。
那魔族皇帝也真是糊涂,怎么能够以百年的和平来换取庶女的后位呢?
雍熙皇在着巨大的利益诱惑之下,自然是同意了魔族的请求。
经过两国使者往来切磋了一个月之久,终于将慕容雪衣入宫为后这一条改成了为妃,条件也从一百年变成了七十年。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虽然慕容盛用了心魔血咒,但他如今也年近五十,魔族的皇帝又好色荒淫,最多再有二十年时间他就会禅位给太子,而太子怎么可能会遵守父亲和敌国的约定呢?
司马南觉得很头痛。
谁都明白此中的利害关系,贞子皇后为了避嫌不好劝谏永迪,叶卡尔神赐一等公爵冕下倒是是说话还有些说服力,可是雍熙皇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居然罕见地固执到底,丝毫不听别人的意见。
至于秦、李两家,那群老狐狸巴不得皇帝那样,好暗中为自己家族谋取私利。
如此,大夏的后宫终于开始乱了起来,而政治,在叶卡尔神赐一等公爵的尽力维护下勉强还保持稳定,不过距离崩溃也不远了。
司马南痛苦地挠墙。
这这这这这这……这场面怎么那么像五百年前东烨皇时代呢?只是当时无人维护,崩溃得更快一些罢了。
更让司马南痛苦的是,他写不出来的时候,偏偏皇家书局的编辑们还不停地催稿,还威胁着要减他的俸禄。司马南平时大手大脚惯了,从来没有存过钱,如果削减了俸禄,他这一大家子人该如何养活?于是只能东凑西凑,好容易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凑成了几篇文章应付过去了。
然而那皇家书局的太监居然不满意,拿着书稿上门,把他给结结实实地训了一顿:我们是大夏国史,国史!为什么不写皇上?民众爱看的是皇家人物的情感纠葛,不是太监们的讨价还价!
司马南十分怨毒。死太监,诚心想让我死啊?
司马南蹲在地上画圈圈,诅咒那该死的、不识好歹的死太监。
不过好说歹说,上个月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可是这个月……司马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好了。
因为这个月发生的事情更多。
不提宫内发生的那些争宠吃醋蜚短流长的丑事了,因为宫外的政治局势更加重要……
叶卡尔神赐一等公爵冕下,大夏国如今的唯一希望,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居然溜了!
是的,您没看错,达维亚,他溜了!带着自己一帮亲眷老婆孩子溜了!同时溜了的,还有一大群极度崇拜达维亚的、十分具有号召力的大小将军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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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伸出爪爪要票票,要收藏~~~~~~~~不给我就挠墙!
第二十章 史官司马南的痛苦挠墙(二)
某樱……啊不,某樱的电脑实在是对不起各位亲,居然再次阵亡了……刚刚修好,向大家谢罪。
司马南提起笔,想了想,抖着手在纸上快速书写。这一章稿子看样子是不能发了,但是……写出来,毕竟心里的震惊会减少一些,好受一些啊!
司马南如是安慰着自己。
雍熙二年八月十九日,雍熙帝上位仅仅一年多,叶卡尔家族的神使大人,教皇希斯十一的宝贝女婿,据说和土地庙关系匪浅的叶卡尔神赐一等公爵冕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带着自己的亲人和为人所知的忠诚的手下,悄然离开了雍城。
但是可以肯定,他一定还有暗中势力掌握着雍城的一切。达维亚冕下,一定有情报网遍布在世界各处。
一个如他一般的、拥有雄心壮志的人,是不可能在国力衰微的大夏国中耗费自己过多的精力的。是雄鹰,定然会寻找更广阔的天地飞翔。
写完了这一段,司马南凝神苦思了好一会儿,才提笔接着写了下去。
与他同时离开的,还有对雍熙皇彻底失望了的武将们。雍熙皇以魔法立身,以文官治国,武将们在朝堂之上根本没有权力,所以他们在两名武将的提议下,向叶卡尔冕下效忠,同他一起离开。
那两名武将,正是叶卡尔冕下的属下,几个月前被安安插了大夏军队,以其英俊的相貌、豪爽的气度和精湛的武技、排阵布列的经验征服了上至元帅、下至小兵的每一个军人。
但是他们对叶卡尔冕下忠心耿耿,这一点令人有些难以理解。毕竟以他们的实力,足以封侯拜将,甚至征服一个小国家都不在话下,却单单臣服于叶卡尔公爵冕下,这不得不让人由衷佩服叶卡尔冕下的人格魅力。
话说起来,叶卡尔公爵冕下的相貌,也确实是极具魅力的……
司马南扔下笔,将写好的话团成一团,扔进了字纸篓。他抱着身旁的一根柱子,以钢管舞的经典姿势痛苦地挠着,挠着……
“大人?”一名侍女恰好送茶过来,看见他这副德行,不禁吓了一跳。
司马南也吓了一跳,八爪鱼的架势迅速消失不见,摆出一副道貌岸然、正襟危坐的君子模样,问道:“怎么了?”
侍女揉揉眼睛,确定是自己眼花了——不过半秒的功夫嘛,没有一点魔法和斗气挤出的大人怎么可能在半秒钟间从柱子上移动到一米以外的椅子上而且完全换了姿势呢?只不过……那柱子上成千上百的挠痕,实在是可疑啊……
侍女狐疑的目光在司马南和柱子间转了转,迟疑地答道:“没什么。”而后将茶放下,走了出去。
背对着她的司马南悄悄舒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汗。呼……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提起笔来,痛苦地挠完柱子的司马南继续自己的撰史大业。
雍熙二年发生的事情还有很多。据我猜测,导致达维亚冕下离去的原因大概有四条。
第一是叶卡尔家族内部极不稳定,叶卡尔家族现任家主天丝应该是向他发出了告急的请求,是以达维亚冕下离开雍城后,径直向位于罗密山脉的奇帕拉小镇行去。
第二应该是雍熙皇的原因。皇上如今极度的冷落和不信任让叶卡尔冕下感到了不安全的因素,再加上他本人的一些因素,因此决定离开。
第三么……达维亚冕下在世界各处的布置应该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所以一个惊天的理想将要被实现……
至于第四……据说达维亚冕下和西陆联盟的狼人及北陆联盟的血族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他此次一路向西北行去,该是要做出一番动作吧?
司马南惴惴猜想着,烦躁地用毛笔在纸上乱画。达维亚阁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我的目的很简单啊!就是统一世界啊!”一个慵懒的、悦耳的、但同时又带着些许傲然的声音响了起来。司马南骇然抬首,看到房椽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名年轻人坐在上面。那年轻人相貌绝美,却带着一种男子气概,让人无法将他当成女子看待。
司马南骇然,讶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达维亚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我么……这世界上,还没有我达维亚进不去的地方呢!”
司马南皱了皱眉头:“那么,叶卡尔神赐一等公爵阁下,您闯入臣的府邸,究竟要做什么?臣这里,似乎没有什么能够令阁下感兴趣的东西吧?”
达维亚笑眯眯地道:“司马南,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不错,你这人两袖清风一穷二白,除了那几房姨太太,也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东西。不过,我关注的可不是东西,我关注的是你啊!”
司马南脸上直抽抽。这……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关注的是自己,但他关注的不是东西?他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说什么啊!
达维亚也发现了自己的语病,但是脸皮极厚的他可不会因为这个而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他哈哈哈笑了几声,就准备揭过去这件事:“那个,司马南啊,阁下我对你可是极为的青睐,你难道就不想效力于我吗?“
司马南冷冷地看着他,忽然冷笑道:“达维亚冕下,我是个商人。您应该知道商人的规矩吧?赔本的买卖我从来不做,要想让我乖乖跟您走,替您掌控天下的舆论力量,您还得拿出一定的筹码来才行。若是您开出的价钱不合我意……那么,我司马南,宁死也不会跟您走的。”
达维亚轻松地道:“条件么,容易得很。您是史官,而我很清楚,对史官吸引力最大的东西是什么。”
司马南眯起了眼睛,步步紧逼:“那么,阁下以为,阁下手中就有令我感兴趣的东西吗?”
达维亚笑眯眯地道:“我打赌,如果我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