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一听有吃的,也不计较殿内发生了什么,高高兴兴地去吃糖果了。
哼!她又不是傻子,男主子和女主子在一个房间,还能做什么…
殿内被误会的两人正纯洁不已的商量着婚事。
雅月还没有反应过来,面色酡红的靠在东夙流离怀里,半梦半醒的听着东夙流离说着婚事安排。
东夙流离面上无比正经,搂着雅月的小蛮腰对着婚礼册子指指点点。
“月儿,婚礼的日子就定在两月之后吧,到时候我一定要想世人宣布你是我东夙流离此生唯一的妻子。”
雅月迷迷糊糊地应着:“好吧。”
东夙流离满意的摸摸雅月的头,“月儿,可能你要先回去一趟了。”
雅月仰起小脸:“那你怎么办?”
东夙流离无奈道:“为夫还要安排一系列婚礼事宜,还有一些公务,可能不能去拜见岳父岳母了。”
雅月安慰的在东夙流离俊脸上啃了一口,顺带摸了一把,安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东夙流离只是抱紧了她,看着一脸倦容的雅月道:“睡吧,我看你也累了。”
雅月掩手打了个哈欠,毫不客气的睡在东夙流离怀里会周公去了。东夙流离轻笑一声,也和衣躺下。
*
三日后
雅月掀开车帘,恋恋不舍的朝东夙流离挥了挥手。见东夙流离失笑,不满道:“你笑什么!”
东夙流离安抚的摸了摸雅月的头,道:“月儿,记得早去早回。”
雅月明显不满意东夙流离的态度,气鼓鼓道:“没良心!我要逃婚。”
东夙流离把人拉到怀里强吻一番,看到雅月迷离的目光。满意的凑到雅月耳边耳语一番:“月儿莫非这般舍不得为夫,那我们商量着把婚期提前…”
雅月一把推开东夙流离,嘴硬道:“你不是有事吗,赶巧,我也有事,就不跟你说了!”
被抓来当车夫的绯浮歌看着这一幕,酸溜溜道:“你们两腻歪够了没,走不走了。”
雅月睨他一眼,“哟!饥渴啦?要不要帮你介绍个姑娘,省的你深夜孤独寂寞冷啊。”
绯浮歌背后一阵恶寒,心中为自己不自量力的行为唾弃一番,接着对雅月讨好道:“别介,我还想自由几年呢。”
雅月这才满意的放下帘子,甩了个算你小子识相的眼神,吩咐道:“启程!”
绯浮歌恨恨不平的甩了个眼神给某人:你娘子吩咐我。
很快某人回曰:好好被吩咐
绯浮歌顿时觉得有把刀子插进心口。
------题外话------
恶搞小剧场
绯浮歌恨恨不平的甩了个眼神给某人:你难道忘了大明湖畔的我吗?
很快某人回曰:我只记得大明湖畔的月儿
绯浮歌顿时觉得有把刀子插进心口。
*
绯浮歌恨恨不平的甩了个眼神给某人:你难道忘了我们山无棱天地合的誓言吗?
很快某人回曰:你哪位?
绯浮歌顿时觉得有把刀子插进心口。
第十一章 归来
城门口,驻守的士兵肃穆的站立在两旁对来来往往的百姓和商队进行排查。
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小队四处巡逻着,银亮的长枪闪着凛冽的光芒。一辆朴素的马车朝城门口驶来,丫鬟眼观鼻鼻观心的垂首跟着,马车帘被掀开,一双白嫩的柔荑搭着丫鬟的手,缓缓走下马车。
路过的百姓有的好奇的瞄了几眼,想看看马车里坐着的是怎样女子。
一双绣着彩蝶嬉戏的绣花鞋完美的包裹住了三寸金莲,身着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带着不言而喻的贵气。还有那保养得当的明媚容颜,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主母。
有个小孩看的痴了,不小心跌落在妇人脚下,周围的百姓瞬间替那个孩子捏了把汗,那妇人轻轻的把那个小孩托起,温柔的用手中的绣着芙蓉花的丝帕擦着那微微沾染上灰尘的小脸,道:“小孩子不要乱跑,去找你娘亲。”
那孩子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刚离开不远,又装过头来道:“姨姨你真好看。”
妇人笑了笑,和善的点点头,算是应了。
周围的百姓五一不露出赞叹之声,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涵养!
士兵头领不慌不忙的跑来,抱拳行了个礼道:“上官夫人好。”
兮浅笑矜持的点了点头,抚了抚耳边鬓发道:“不必多礼,本夫人只是来等人的,你们忙你们的吧。”
那士兵头领应下,再次行了个礼才恭敬退下。
兮浅笑眼也不眨的盯着城门口,虽是秋天,可夏天的余温还未过去,再加上马车带来的尘土多,让兮浅笑不由蹙了蹙眉。
一旁的丫鬟有眼色,递上团扇,一边递一边道:“夫人要不去马车里等,昨儿个刚下了雨,现在可闷着呢,夫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这秋老虎可厉害着呢。”
兮浅笑接过团扇,睨了那个丫鬟一眼,道:“轻云,就属你的嘴巧。今儿个不是我那不省心的闺女回来么,当爹的没时间,总不见得我这当娘的也没时间吧。”
被唤轻云的丫鬟掩嘴一笑,讨巧道:“夫人和小姐感情真好。”
兮浅笑叹了叹,道:“这丫头也不知道出去这几年吃了苦没,在外有没有受委屈…唉…”说着,眼角竟泛起泪花,一旁的轻云连忙递上帕子。
“娘,您女儿那会受委屈啊,别人不受我的委屈就该谢天谢地了。”清脆入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动人声音响起,兮浅笑回眸,看着俏生生站在她身后的雅月,与雅月如出一辙的美眸顿时湿润了。
来人一袭浅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勾勒出完美腰线。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发髻上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
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为人母的心情一下涌上心头,不由轻轻抽泣起来:“我的儿…”
雅月一看,不由轻声安慰道:“娘,女儿已经回来了,您怎么就哭了呢?”
兮浅笑用帕子擦了擦眼泪,道“娘也是激动,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雅月笑嘻嘻的搂住兮浅笑的胳膊,娇俏道:“娘,女儿怎么看您越长越年轻了呢,看着水嫩的皮肤,让女儿我都羡慕嫉妒了。”
兮浅笑也被逗乐了,睨了雅月一眼,道:“你这丫头就是爱贫嘴。”
雅月撒娇似的轻轻晃了晃兮浅笑的胳膊,“那也是您女儿。”
见母女两叙够了旧,轻云这才给雅月行了个大礼,垂首道:“轻云见过小姐。”
雅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轻云一番,见轻云不卑不亢的行礼,暗暗点了点头,道:“起来吧,你平日照顾我娘,辛苦了。”
轻云又俯下身去,“服侍夫人是奴婢的分内之责,不辛苦。”
“好了,走吧。”
母女两有说有笑的走向马车,雅月讲着一路上的见闻,故意一笔带过那些惊险的情节,却还是引得兮浅笑担心。
马车内,兮浅笑忽然一脸严肃的松开了雅月的手,道:“月儿,你老实说。你的封印是不是解开了。”
雅月惊讶的一挑眉,道:“解开了,只是…娘怎么会知道?”
兮浅笑叹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唉…你那一双蓝色眸子想必是因为封印的解除而消退了吧。”
雅月笑盈盈道:“娘,解开了就好,别想太多。”
*
将军府内,先回来的上官烈焦急的在花厅里踱步,看着爱妻与爱女携手进府,忙上前相应。
雅月笑着喊了声:“爹。”
上官烈也不禁百感交集,老半天才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时间,花厅里倒也是其乐融融。
这时候,一声尖锐的公鸭嗓传来:“圣上有口谕到。”
上官烈赶紧走到前厅,圣上念他有功,倒是免了这圣旨跪拜之礼,于是拱手道:“劳烦公公了。”
那公公也不拿乔,道:“圣上有旨,宣上官将军之女上官雅月觐见。”
雅月一挑眉,皇帝找她?
随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道:“臣女接旨。”
那公公拂尘一挥,做了个请的动作,道:“上官小姐还不快随杂家进宫。”
雅月坐在马车内,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她回来还没有休息呢,又跑一趟,真是--不爽!
那公公笑道:“上官小姐,皇上可是吩咐了奴才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宣您进宫呢。”
雅月点点头,“有劳。”
公公连忙摆手,“杂家可担不起,上官小姐过谦了。”
马车绝尘而去,直入宫门。
朱红色的宫门很快出现在视野内,士兵拦下马车,公式化的说道:“令牌。”
驾车的小太监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块铜色的令牌,士兵一看,挥手示意护卫开宫门。
------题外话------
电脑网络抽风,网页老是打不开,所以只好这么晚发了╮(╯_╰)╭
第十二章 谢谢
雅月站在养心殿门前,默默的看着道路两旁飘落的树叶。
虽然宫里的落叶专门有人打扫,但是秋日已深,落叶扫了又落,所以只好把落叶扫成堆,扫到偏僻的地方去,不会弄脏了皇宫的道路。
养心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太监对雅月笑道:“皇上有请。”
雅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目不斜视的走进养心殿。
当雅月走进养心殿,发现皇帝似乎正在和谁商量要事,雅月暗暗翻了个白眼,走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数着柱子上的花纹。
“枫儿,此法甚好,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儿臣遵旨。”
温润如水的声音有礼的应着,让神游天外的雅月蓦然抬起头。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此时正恭敬的垂首应下皇帝的吩咐。
雅月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不解,这般儒雅可入画的男子,她只见过一个,可是为什么蓝枫会是皇帝的儿子?!
皇帝一挥金黄色的衣袖,朗声道:“上官家的在哪?”
雅月一听皇帝叫她了,连忙走出,恭敬的行了个蹲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