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涩地睁开双眼,看向对方,正是凤长歌。
他轻抚她的脸,嗫嚅道:“小皇嫂看起来好丑。”
宫清秋一把拍开他不规矩的手,小脸紧绷。
她一向丑陋,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再加上因为担心他,两天时间都没休息,会好看才奇怪。
“小皇嫂生气了?”凤长歌跟在宫清秋身后,耷着脸,不敢大声说话。
“你的身体如何?如果不行,你回去,我一人前往。”宫清秋回眸扫一眼亦步亦趋的男人,蹙眉问道。
“我不回去,要保护小皇嫂——”在宫清秋的冷眼注视下,他话音渐隐。
因为凤长歌刚才那句“好丑”,宫清秋心里头非常不痛快,她借机讽刺:“你确定自己一个傻子能保护本宫?”
看出宫清秋眸中的疏离,凤长歌没敢吱声。
“废物!”宫清秋冷声轻斥,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凤长歌看着她的背影,一动不动,他再看了看天色,眼见又要天黑,这个时候不能进山冒险。
宫清秋正在气头上,如果他说别进山,宫清秋一定跟他对着干。
不如再使用一贯的伎俩,指不定管用。
思及此,他抚上胸口部位,夸张地朝宫清秋的背影喊道:“小皇嫂,我,我胸口疼……”
宫清秋背影一僵。
不是吧,又来了?
这样下去,她要什么时候才能爬过第四座山?!
她回眸,只见凤长歌在地上打滚,像是很疼的样子。
“你又怎么了?”宫清秋折回凤长歌跟前,双脚发痒。
这个只知道坏事的男人,她恨不能将他踹到天边,眼不见为净。
“胸,胸口疼,小,小皇嫂摸,摸,这里是不是跳得很快……”凤长歌凤眉纠结在一起,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痛楚。
宫清秋没看出这回他在作戏,伸手探向他的胸口。
还好吧,没觉着心跳有什么不妥,反倒是这家伙很会找位置。她才靠近他,他便躲进了她的怀抱,痛苦的呻吟也渐渐隐去,一脸满足的表情,薄唇微微向上掀。
“靠着很舒服么?”宫清秋轻声细气地问倚在她怀中的男人。
凤长歌这才省起自己在做戏,他一脸傻气地回道:“小皇嫂的怀抱好像母妃,好舒服……”
、傻王要吃奶(8)
“靠着很舒服么?”宫清秋轻声细气地问倚在她怀中的男人。
凤长歌这才省起自己在做戏,他一脸傻气地回道:“小皇嫂的怀抱好像母妃,好舒服……”
他话未说完,便被宫清秋一脚踹飞。
宫清秋气得嗓子冒烟,就知道这个男人经常把她当成他娘。
她虽然丑了一点,可是有那么丑吗?
“小皇嫂为何生气?”凤长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凑到宫清秋身畔问道。
他好歹是一个病人,这个女人下腿时也不知道留点儿力道,如果一脚踹死了他,他到阴间上哪再找一个宫清秋?
他再看一眼天色,日落西山,总算是拖延了一点时间。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宫生气?”宫清秋错开一步,打算继续前进。
依她看,凤长歌好得很,一点也不像是有病。这个男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浪费时间的功夫一流。
“小皇嫂,天黑了。”凤长歌冲到宫清秋跟前,提醒她这个事实。
他以为天黑了,宫清秋会懂得避忌,谁知这个女人还想进山。
“那又如何?因为你浪费了三天时间,再不抓紧,错过了禁果结果的时间,本宫到哪里再找一枚禁果?”宫清秋冷声反问。
凤长歌闻言,嗫嚅道:“不是啊,我听流霜说,禁果开花结果都在月圆之夜,这月离月圆还有十日……”
宫清秋一把揪住凤长歌的衣襟,厉声喝问:“当真如此?!”
凤长歌傻傻地点头,表示事实确实如此。
“流霜还说了什么没有?”宫清秋想了想,继续追问。
“说是禁果在开花前凶险万分。若能在开花的瞬间准时赶到最好,若不然,就算有命也拿不到禁果。”凤长歌把自己知道的事都道了出来。
当然不可能是流霜告诉他这些事,这些都是他自己花巨款买来的消息。
“为何有此说法?”
“在禁果开花前,周遭有世间所有歹毒的东西将它团团包围,只要有人靠近,便会被它们吞噬怠尽。禁果乃世间最好的解毒圣药,它一开花,所有毒物皆不敢靠近,纷纷逃散,只有在那个时候出现,才有命享用禁果。”
闻言,宫清秋眸色复杂地看向凤长歌。
若非这个人,她就算傻傻地赶到第五座山,也不可能拿到禁果。
“你既然早知道,为何不早说?”宫清秋眸色复杂地问道。
“小皇嫂没问,我自然就没说……”
他这话招来宫清秋一板子:“你还有理了?叫你顶嘴!”说完,宫清秋再踹凤长歌一脚,径自走了开去。
既然不赶时间,还是休生养息要紧。
前几日没休息好,精神不济,还有时间,自然不必急于上山。
“小皇嫂,我去拾些柴火。”凤长歌狗腿地跑了开去。
“别走太远,山中常有野兽出没……”宫清秋的叮嘱还没完,凤长歌已一溜烟地跑了开去。
一刻钟后,凤长歌再回来,手中不只有柴火,还有一只野山鸡。
他在一旁忙碌,宫清秋则在打盹儿。
、傻王要吃奶(9)
“别走太远,山中常有野兽出没……”宫清秋的叮嘱还没完,凤长歌已一溜烟地跑了开去。
一刻钟后,凤长歌再回来,手中不只有柴火,还有一只野山鸡。
他在一旁忙碌,宫清秋则在打盹儿。
“凤长歌,你啊,就是家庭煮夫的命。”宫清秋闻到香味儿,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见凤长歌忙得不亦乐乎。
看凤长歌的样子,好像烤山鸡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却也奇了,古代男人居然也有会下厨的,还是一个身份尊贵的王爷。
凤长歌凑到宫清秋跟前,眉眼染笑:“只要小皇嫂喜欢,我可以把江山摘下来送给小皇嫂玩儿。”
“你这话在这里说就是了,千万别对第二人说,这是要砍头的大罪。”宫清秋瞪凤长歌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一番话。
她已是皇后,这个位置让她坐得不安生,可没想法做什么女皇帝。
凤长歌说什么摘下江山给她玩,好像在玩过家家一般,果然是傻子,尽说傻气话。
“只要小皇嫂喜欢,就算砍头又何妨?”凤长歌不以为然,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
“真受不了你。你还是做家庭煮夫,这样更帅气。”宫清秋只觉跟他有理说不清,索性转移了话题。
到了晚间,宫清秋实在受不了,便跑到溪边洗浴。
临洗浴前,她对凤长歌千叮万嘱,要他看好火势,不能熄灭了。
凤长歌点头应允,她才放心地跳到溪水间清洗身体。
冬天水冷,她本就中了寒毒,不敢洗太长时间。她正要自水中起身,转身却发现岸边站了一个人,直勾勾地看着她光裸的身子。
宫清秋一时傻了眼,怔在水中,忘记遮掩胸前的风光。
谁知凤长歌直接下到水中央,到了她跟前,俯身又要亲她的胸。
她一掌狠狠甩在他脸上,羞怒交加地喝斥:“色胚!”
凤长歌却一把抱紧她的腰,另一手更是罪恶地袭向她的私密处,惊得宫清秋差点弹跳而起。
她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凤长歌,凤长歌却像水蛭一般与她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
“亲,亲亲……”凤长歌胡乱地亲吻她的脸,在她脸上一阵洗涮。
他火烫的大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游移,长指轻抚而过。
宫清秋何时曾跟男人这般亲近?
她想推开凤长歌,却手脚无力,直到他火热的唇吮上她的,滑溜的舌尖卷起她的辗转吸吮,她还有些昏昏沉沉,找不着北。
她的意识渐渐迷离,被凤长歌吻得七晕八素,待她感觉自己的胸前被男人火热的含吮时,她才睁开情浴泛滥的美眸,狠狠一脚踹开凤长歌。
她纵身跃上岸边,拾起衣物裹住自己光着的身子,动作一气呵成。
水中的凤长歌在挣扎,朝她的方向大喊救命。
该死的臭男人,一不小心又被他轻薄了。
她只恨溪水不够深,不能淹死这个男人。
分明是很冷的天气,宫清秋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她刚才竟在凤长歌的挑逗下有了反应,丢死人了!
、单眼野人(1)
该死的臭男人,一不小心又被他轻薄了。
宫清秋只恨溪水不够深,不能将这个男人淹死。
分明是很冷的天气,宫清秋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她刚才竟在凤长歌的挑逗下有了反应,丢死人了!
宫清秋坐在火堆旁烤火,只想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她便越烤越觉着热。
此时有一人湿漉漉地跑过来,当着她的面便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宫清秋知道该非礼勿视,可这个臭男人把她看光光了,她反看回去,这才叫不吃亏。
她直勾勾地看着凤长歌半裸的上半身,精壮结实,肌理平滑,在火光的照映下还算是这么回事。
她以前没注意看男人的身体,但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有一副好身材,不是那种大块型,是很讨女人欢喜的性感型……
男人一屁股挤在她身畔坐下,挨她紧紧的,只差没抱紧她的腰:“小皇嫂,好冷……”
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宫清秋还以为自己跟他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想起方才自己无端被轻薄,宫清秋火气涌上心头,她拿出匕首,在凤长歌面门前晃了一圈,淡声道:“本宫心情不好!”
凤长歌看着明晃晃的匕首,吞了一回口水,嗫嚅道:“小皇嫂要怎样心情才会好?!”
他话音刚落,刀锋便搁放在他如玉般透明的颊畔,女人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说呢?”
凤长歌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坐了老远,隔着火堆看向对面的女人,这才觉得有一点安全感。
宫清秋满意地收了匕首。
发现自己最近对凤长歌太好了,好到凤长歌敢在她的嘴上动嘴。
她舒舒服服地倒下休憩,昏昏欲睡。
就在她将要睡着之际,有一个人不怕死地又钻进了她的怀中。
宫清秋蹙眉看向他,见他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身体当抱枕,那人对她咧齿一笑,如孩童般纯真无邪:“小皇嫂的身子好舒服,香香软软的……”
“凤长歌,本宫准你靠近本宫了么?”宫清秋声淡如丝,轻柔如风。
凤长歌却手脚冰冷,忙不迭地钻出宫清秋的怀抱,在另一旁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