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江前辈特意给我挑的居所,一则我不能怫了江前辈的好意;二则,我如果就这样搬出去,会令江湖中人以为我怕了你一个弱女子。第三,我又不能令二小姐难做。现在我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二小姐可有兴趣听一听?”男人不着痕迹地靠近宫清秋,只闻到清清爽爽的青草味道。
这味儿,他喜欢。
正在这时,有人挤到他和宫清秋的中间,是一个妖媚的丫鬟,正是江二小姐身边的高个丫鬟。
之于女人而言,这身高,确实高了一点。
“小姐,我不喜欢这里……”凤长歌不喜欢悠然公子看宫清秋的眼神。
宫清秋现在比以前那张脸更丑,为什么云悠然还以这样的眼神看宫清秋?看了便让人生厌!
“可我喜欢!”宫清秋白一眼凤长歌,不满地道。
要她离开这里是不可能了,不如先住下,以后再做打算。
这什么悠然公子不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只等他离开,她便将悠然居独占一辈子……
不对,她也不可能一直做江鸾,有一天她要回复凤长歌的安乐王身份,她还要——
以后的事还没想好,她要随心所欲地做自己,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思及此,宫清秋回眸看向云悠然,冷然启唇:“我这个主人给你这个客人面子。从今往后,我住主寝室,你就住偏房。我身边的丫头不好使,小草偶尔借我用用。若你够大方,你就该把小草赠送给我!”
“公子……”小草娇嗔地对云悠然撒娇,她才不要做这个女人的丫鬟。
凤长歌更是不满,他拉着宫清秋到一旁,小小声道:“小姐,他不是好人,我不喜欢这里……”
他差点没说云悠然不怀好意,男女授受不亲,哪有男女同住一屋檐下的道理?
“你不喜欢不重要,我喜欢就行了。”宫清秋说着跑向云悠然居住的寝房。
很干净,整洁有序,看得出云悠然是一个自律的男人。
这一点,是她所欣赏的。
她看到床榻,突然感觉有了困意,当下没有多想,便倒在榻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云悠然主仆看得目瞪口呆,从来没见过像宫清秋这种作派大胆的女人,居然堂而皇之地躺在男人的榻上。
凤长歌不喜欢云悠然看宫清秋的侵略眼神,他上前,好巧不巧地挡住云悠然的视线:“小,小姐要睡觉,你们,出去……”
最可悲的是,到这个时候他还要装傻,让人郁闷。自己的女人都要跟人跑了……
、与悠然公子同居(2)
凤长歌不喜欢云悠然看宫清秋的侵略眼神,他上前,好巧不巧地挡住云悠然的视线:“小,小姐要睡觉,你,你们,出去……”
最可悲的是,到这个时候他还要装傻,让人郁闷,自己的女人都要跟其他男人跑了……
云悠然的视线定格在凤长歌妖媚的脸,仔细打量,看得凤长歌头皮发毛。
“公,公子看上我了么?”凤长歌装傻到底,把自己妖媚的脸凑到云悠然跟前。
云悠然没有不退避,淡声道:“你家小姐生得丑陋,有一个像你这种招蜂引蝶的丫鬟,她会不会嫉妒你?”
凤长歌怔在原地,没想过问题。
云悠然在他怔住的瞬间,越过他到了榻前,仔细打量酣睡当中的宫清秋。
“公子,于礼不合……”凤长歌忙跑到云悠然跟前,想挡住他的视线。
云悠然对身后的小草使了个眼色,小草会意,冲上前便点了凤长歌的穴道,将他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室内。
凤长歌只能干着急,忙大声道:“小姐,登徒子,登徒子……”
“真不明白你家小姐怎么会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傻丫头。原来是说你家小姐傻,在我看来,你比你小姐更傻,就没看出哪点正常。”小草不屑地看一眼凤长歌,自个儿拿起点心吃将起来。
室内的云悠然见四下无人,便索性坐在榻前,仔仔细细打量宫清秋的脸,似想从中瞧出端倪。
宫清秋本就浅眠,再加上云悠然毫不掩饰的探测眸光,她想睡着,根本不可能。
敌不动,我不动,她倒要看看,云悠然能不能从她脸上瞧出一朵花。
“没睡的话,陪本公子聊天解闷。”云悠然的声音来自她的头顶。
声音淡淡的,却是命令的语气,听着就让人不爽快。
宫清秋自榻上一跃而起,若无其事地推开云悠然,走到铜镜前观看自己的脸。
诩诩如生的一张脸,完全看不出戴了人皮面具,想不到凤长歌还有一双巧手。
“公子若再靠近一步,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眼见云悠然靠她越来越近,宫清秋终是忍不住启唇。
云悠然的薄唇在离她玉颈寸许的地方顿住,他哂然一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项间,淡声道:“我以为二小姐搬进我的悠然阁,是为与我培养感情。这培养感情若不亲近一些,如何能生出深浓的情感?”
“我可不想跟你培养啥感情。住进来,纯粹是喜欢这个地方。你若再大方一点,可自己搬出去。”宫清秋淡声回道,错开云悠然的身旁。
这个男人不惹人生厌,虽也有些轻佻,却不似凤长卿那般厚脸皮。
“那可不行。御剑山庄所有别苑,我最喜欢这一处,怎能轻易离开?二小姐莫不是相中了我的美色,所以才想搬进来,以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若是这般,我不得不佩服二小姐心思灵巧。”云悠然声淡如丝。
不是他自在,眼前的女人确实有这等嫌疑,令他困扰。
、与悠然公子同居(3)
“那可不行。御剑山庄所有别苑,我最喜欢这一处,怎能轻易离开?二小姐莫不是相中了我的美色,所以才想搬进来,以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若是这般,我不得不佩服二小姐心思灵巧。”云悠然声淡如丝。
不是他自恋,眼前的女人确实有这等嫌疑,令他困扰。
“算了吧,本姑娘有自知之明,不会自讨没趣。”宫清秋懒得解释。
云悠然会怀疑她有目的地接近他,也是人之常情。谁要人家长得好看,她却生得丑陋?
不行,她得想办法去掉脸上的疤痕。女为悦己者容,要她整天看自己的刀疤脸,她也横竖喜欢不起来。
云悠然不知是什么来历,或许他见多识广,知道江湖中谁的医术高明?
宫清秋在想心事,没发现云悠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细瞧。
宫清秋抬眸,便撞进云悠然深沉的双瞳。
她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淡声启唇:“公子这样看着我的脸,我会以为我的脸还有救。”
“我确实有这等本事,不过,这还需看我的心情。要我施予援手,那人必需付出同等价值的东西。请问二小姐,你有什么东西跟你的脸一样重要?!”云悠然似笑非笑地回道。
宫清秋疑惑地看向云悠然,打量他一番:“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神医一样的人物吧?”
“不像么?”云悠然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原以为宫清秋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才说不知道悠然公子,这会儿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知他是何许人也。
他乃江湖中鼎鼎大名的神医,从不轻易出手医人,若要医对方,对方必定付出同等价值的东西。再加上他容貌尚可,江湖中人称他为怪手神医,再赠他一个悠然公子的称号。
宫清秋毫不掩饰脸上的惊讶表情。
她确实没想到,所谓的神医会这么年轻,而且生得这般俊俏,果真人不可貌相。
“好吧,你尽管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能医我的脸,我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宫清秋没有再细想,打算跟云悠然来做一项交易。
容颜是女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东西,毕竟她还年轻,还要面对几十年,她一定要去掉自己脸上怵目惊心的疤痕,届时让宫春儿瞧瞧她有多美。
云悠然深深看一眼眼前淡雅如水却不失英气的女子,脱口而出道:“若我要你的心,你是否也双手奉上?!”
他此言一出,自己怔住,宫清秋一样如此。
宫清秋笑了笑,摇头,再摇头。
“不愿给?”云悠然神色渐冷,眸色如冰。
“我的心不值钱,换一样吧。男人喜欢追逐权势,还有金钱,你可以随便提,只要你开口,我便能助你达成所愿。”宫清秋不想和云悠然撕破脸。
毕竟神医不是遍地都有,她脸上的疤痕由来已久,非一般人可医治。
“名利转眼成空,我视金钱如粪土,二小姐,我就对你的心感兴趣。你若答应,我便医你,若不答应,我也不强求。”云悠然轻笑出声,在宫清秋头顶轻拍了一回,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与悠然公子同居(4)
“名利转眼成空,我视金钱如粪土,二小姐,我就对你的心感兴趣。你若答应,我便医你,若不答应,我也不强求。”云悠然轻笑出声,在宫清秋头顶轻拍了一回,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原本只是信口开河,看到宫清秋的反应之后,他倒是愈发地对这个女人感兴趣。
想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去,偏偏这个丑女对他没兴趣。
若以前还对她有所怀疑,这会儿他倒是相信,这个女人并非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才搬进悠然阁。
云悠然才出至客厅,便见有一大片人浩浩荡荡地步进悠然阁。
为首之人脸容方正,方额浓眉,身着华服锦袍,正是御剑山庄的庄主江滔。
江滔身后跟着一票女人,全是他的妻妾,为首的女人,正是刚才被宫清秋恶意戏弄了一番的彭氏。
彭氏来势汹汹,指向刚走出寝房的宫清秋道:“相公,你看看成何体统?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从男人的寝房出来,这事若传扬出去,世人只道我御剑山庄的女子水性扬花!”
宫清秋淡扫气势凌人的彭氏一眼,淡笑回道:“夫人,这你就错了。从今往后,这间寝房便是我的,你若不信,大可问悠然公子。”
她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云悠然。
江珊见状,第一时间冲到云悠然跟前,娇声问道:“悠然,是这么回事么?”
云悠然看向神色淡然的宫清秋,这个女人倒是很会开脱。分明是自己强取豪夺,这会儿竟把问题抛给了他。
难道她是笃定自己会纵容她不成?!
“却也是。方才我与二小姐一见如故,便留她在悠然阁住下。二小姐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爽快答应,不愧是江前辈的女儿,很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