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只见老鸨垂头丧气地下了楼,南时月忙追上问道:“凝紫在哪里?”
“那丫头笨死了!居然不愿做花魁,说要回乡下。”老鸨恨铁不成钢,连连摇头叹息。
“我问你她在哪里!”南时月大声追问。
“方才还在楼上,这会儿……”老鸨话未说完,南时月便追了上去。
二楼人来人往,莺莺燕燕众多,更有一个作派大胆,坐在一个胖子的大腿上。看不到脸,单闻到她身上的脂粉香便觉着恶俗难捺。
南时月朝女人身旁经过,一路寻到回廊处。
待南时月到了转角处,坐在胖子身上的女人才起身。胖子色迷心窍,想拉女人回来,女人回头便狠狠扇了胖子两个耳刮子。
胖子牙齿顿时脱落两颗,血流满嘴。
女人还嫌不够,一脚踹向胖子的臀部,胖子便狼狈地跌落在地。
发泄完毕,女人冷傲地掀唇一笑,依稀见得她薄纱下有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窥不见真容,眸色却略嫌清冷。
她匆匆下了楼,轻盈地穿梭在众人之间,堂而皇之地往青楼大门口走去……
、竞卖她的一夜(1)
女人冷傲地掀唇一笑,依稀见得她薄纱下有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眸色却略嫌清冷。
她匆匆下了楼,轻盈地穿梭在人群,往青楼大门口走去。
原以为这回离开完全没问题,在她暗自窃喜的当会儿,迎面而来一个男人,却又是一个熟人。
见鬼了!
所有人都往青楼跑,就连新皇也往这个鬼地方跑。
她装作若无其事,就要跟其擦肩而过,男人却突然叫住她道:“姑娘,我可曾见过你?!”
男人口中的姑娘,自然就是宫清秋。
闻言,她秀眉微蹙,脚步却未停缓,假装凤长轩叫的人不是她。
凤长轩见宫清秋不理会他,对随从使了个眼色,便有人拦截宫清秋的去路:“姑娘请留步,我家主子在问你话。”
宫清秋不厌其烦,却又不便发作,唯有娇声嗲气地道:“这位爷是在叫奴家么?”
她娇嗔着欲偎进随从的怀中,随从忙不迭地推开她,看向凤长轩道:“是我家主子在问你话!”
宫清秋回眸看向凤长轩,围着他转了一圈,掩嘴娇笑:“哟,这是打哪里来的公子哥儿,长得可真俊啊。公子可有意为奴家赎身?奴家一定会服侍得公子服服帖帖。”
她的小手不规矩地摸上凤长轩的胸,手指在他胸前暧昧地画圈圈。
凤长轩不悦地蹙起修眉,拍开宫清秋不规矩的手,冷声道:“姑娘请自重!”
宫清秋再掩嘴娇笑:“奴家是风尘中人,要自重有何用?公子,要不要随奴家去奴家的地方谈谈心……”
她故意凑近凤长轩,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凤长轩正想推开宫清秋,却发现这个女人离得近了,不只有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儿,更有另一种淡淡的香气。
就像是,青草的气息……
宫清秋见凤长轩不推开她,剧本不照自己演的走,这可没意思。
她正要退开,凤长轩却突然紧拽她的手臂,沉声道:“也罢,本公子就随你走一趟,去姑娘那里跟姑娘谈谈心。”
宫清秋心下郁闷,这会儿想后悔都来不及。
“不是你说要带本公子前往你的住处么?还不走?!”凤长轩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浓装艳抹的女人。
此前还娇笑如花,这会儿却不笑了。是不想笑,还是笑不出来?
“凝紫,原来你在这里,让嬷嬷我好找!”一道香风由远至近,老鸨很快便到了僵持不下的宫清秋和凤长轩的跟前。
宫清秋抽回自己的玉手,笑着往老鸨而去:“嬷嬷,这位公子想买我。我若是花魁,一夜谈心需要花费多少银子?”
老鸨看向凤长轩,一眼便看出他非富即贵,将宫清秋拉在一旁,不吝赞叹:“你这丫头倒有些本事。才做花魁,便找上了这样的贵客。”
她话一说完,便去至凤长轩跟前,笑得花枝乱颤:“公子,凝紫是新晋的花魁,还是清倌。这若要凝紫陪一夜,还需竞价。凝紫的一夜,价高者得!”
这是赚银子的好机会,今晚来了一些贵人,错过了岂非可惜?
、竞卖她的一夜(2)
老鸨去至凤长轩跟前,笑得花枝乱颤:“公子,凝紫是新晋的花魁,还是清倌。这若要凝紫陪一夜,还需竞价。凝紫的一夜,价高者得!”
这是赚银子的好机会,今晚来了一些贵人,错过了岂非可惜?
凤长轩冷睨一眼宫清秋,只见她对人来人往的众男人媚笑如花。
“主子,荣王过来了。”随从的声音惊醒凤长轩的思绪。
他看向大踏步朝他走来的凤长卿。
凤长卿经过宫清秋身畔时投给她鄙夷的一眼,老鸨却在此时拉住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公子,这是凝紫,新上任的花魁。今晚她的初夜,价高者得,公子一定要准备好银子。”
“凝紫不是新上任的花魁么,这种姿色的女子怎么可能当上花魁?!”凤长卿指着宫清秋,满眼不敢置信。
宫清秋依然薄纱遮面,即便如此,也依稀能窥见她薄纱下有一张浓装艳抹的脸。
脸上像是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粉,几乎看不到她的眉毛,她红唇更是抹得鲜红欲滴。看到一张这样的女人脸,会让男人倒胃口。
“公子,今晚奴家定服侍得你妥妥当当,竞价吧!”宫清秋偎近凤长卿,凤长卿见到她不规矩,忙不迭地退避,仿若她是蛇蝎。
宫清秋不以为意,没再继续,凤长轩在一旁看热闹的姿态。她总觉得凤长轩在怀疑她什么,就在此前她靠近他的时候。
难不成她身上有某种味道,凤长轩闻到了,所以才怀疑她?
宫清秋越来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看来以后不能随便与人亲近,尤其是这些曾经跟她走得很近的男人。
宫清秋只顾自己想心事,没发现有另一个熟人自她身畔经过。
待她察觉时,已然来不及。
无独有偶,那人经过她身畔时离她有点近,男人,正是化身为白面书生的凤长歌。
他故意从此处经过,是想听听凤长轩和凤长卿在说什么,却不料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淡,几乎被她的脂粉香淹没,但他就是有一张嗅觉灵敏的鼻子。
他不确定地看向浓装艳抹的女人,女人美目乱瞟,就是不看他。
这个女人的脸只能用刷墙来形容,能把妆容化成这样,也算是奇迹。
如此这般毁了自己的脸,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此女不会化妆,二是此女在掩饰什么。
这个被他称之为妖孽的女人,竟是他的小皇嫂?!
怎么可能?!
凤长歌受到不小的刺激,没发现宫清秋的脸还有另一种变化。
“公子公子,你要找的凝紫在这儿呢!!”老鸨朝不远处的南时月大声喊道。
南时月一听“凝紫”二字,双眼放光,即刻冲了过来。
可当他看清楚眼前女人的脸时,傻了眼:“她,她怎么可能是凝紫?!”
当时距离有点远,依稀觉着她不是这般模样。缘何与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她就是您要找的凝紫。我去命人帮她洗去浓妆,公子见了一定喜欢。”经在场几个优秀男人的提醒,老鸨才发现宫清秋化了不能见人的浓妆。
、竞卖她的一夜(3)
“她就是您要找的凝紫。我去命人帮她洗去浓妆,公子见了一定喜欢。”经在场几个优秀男人的提醒,老鸨才发现宫清秋化了不能见人的浓妆。
老鸨找来几个丫鬟,想让她们带宫清秋洗去浓妆。
宫清秋自然不乐意,她不着痕迹地退开一步,掩嘴打哈欠:“今夜时辰不早了,我没精神,明日请早。”
“亥时才过一半,还早着呢。凝紫,听话,赶紧梳洗妥当,让各位公子看看你的绝色容颜。”老鸨笑得眼眉挤在了一起。
宫清秋见众男都在场,这是一个是非之地,便不再执拗,随几个丫鬟上了二楼。
也罢,待会儿借机放倒几个丫鬟,她可以自二楼的窗台遁逸,离开青楼这个鬼地方。
“这间不好,我要换一间。”宫清秋回到凝紫的房间,发现逃跑不方便,忙逐间寻找方便逃跑的厢房。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该瞻前顾后,直接跑了再说。
如今四面楚歌,若有人发现她逃了,全体围攻她,她再强也不可能是所有高手的对手。
“就这间吧。”宫清秋终于找到一间满意的房间。
房间有窗,而且靠近大街。
她靠近窗前观察大街上的情景,突闻得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众官兵很快包围青楼。
宫清秋大致打量了地势,命丫鬟关上房门,便倏地出手,放倒几个丫鬟,把她们都扔在了床榻。
她则打算自窗台逃逸。
却不料早有人守在地面,是以凤长轩为首的众人。凤长卿也在楼下,南时月也在看热闹。
“那个女人想做什么?”南时月还弄不清楚状况,不懂凤长轩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对付一个花魁。
凤长卿也有同样的不解:“她该不会想跳楼自溢吧?!”
宫清秋在楼上听到他们的话话,唇角掀出一抹冷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看清楚一些再行动,朕在周遭埋伏了弓箭手?你若有异动,弓箭手便会施暗箭,你确定要自寻死路么?!”等在下面的凤长轩朝宫清秋大声道。
凤长轩话音刚落,对面屋檐上便冒出一堆弓箭手。
宫清秋看在眼中,暗暗叫苦。
凤长轩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估季万全准备,根本就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她的轻功还没练成,内力又无法发挥最大的功用,她的特长是近身搏斗,杀人于无形,面对这样的人肉包围,若强行突破是自寻死路。
这可使不得。
她从不打没把握的胜仗,这要跑,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
凤长轩到底是野心家,心思远比凤长卿细腻,更要来得阴险,就跟那凤长歌胚子一模一样。
“小皇嫂,跟我走!”宫清秋才想起凤长歌,凤长歌的声音便响在她身后。
她猝然回眸,瞪视悄无声息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冷声道:“你认错人了!!”
“才不是,小皇嫂化作妖孽我也认得。跟我走,我能带你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凤长歌陪笑。
、竞卖她的一夜(4)
“才不是,小皇嫂化作妖孽我也认得。跟我走,我能带你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凤长歌堆满笑容,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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