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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弱女子,看起来无害。如果她掩饰了自己的真正实力,那么这个女人很有心计。更何况,王子储信任她。如此说来,瑶儿将会是小皇嫂强劲的情敌。”凤长卿声音飞扬,有幸灾乐祸之嫌。
最好是宫清秋被瑶儿打败,宫清秋伤心之余,转投入他宽广的怀抱。
“事实如何,我们去到南越国便知道了。”宫清秋不以为然,淡声回道。
她施展轻功飞身而起,往山道而去。
她的结论是:凤长歌是落难的王子,需要她这个英雄出手相求。届时凤长歌便对她以身相许,就算他不乐意,她也可强抢民男,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凤长卿巴望在山道上能遇到一堆高手,阻挡宫清秋前进的脚步,可惜奔走半夜,未遇到半个人影。
他很失望,有气无力地跟在宫清秋身后。
前面的宫清秋顿下脚步,他垮着双肩道:“不是要赶路么,怎的不走了?”
他上前两步,循着宫清秋的视线看去,怔了一回,他笑开脸:“原来路障在此。小皇嫂,山路被毁,只剩下光滑的断坡,饶是你轻功再好,也不可能安全到达下面的官道。”
不得不说,对方很会耍心计,竟然把宫清秋下山的路堵死。
宫清秋杀人厉害,不代表她事事都行,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能飞天遁地。这百丈高的断坡,要如何才能安全着陆,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宫清秋没搭话,在断坡前来回踱步,很快,她美眸一亮,看向凤长卿……
、抢婚(1)
宫清秋没搭话,在断坡前来回踱步,很快,她美眸一亮,看向凤长卿。
凤长卿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嗫嚅道:“你,你想做什么?”
宫清秋眯眼一笑,煞是可爱。
凤长卿心跳顿了一回,涨红了脸,揪紧自己的衣袍道:“小皇嫂别打我的主意。对我使用美人计也没用,我才不上你的当——”
他说话间,宫清秋突然欺近他身畔,开始对他拉拉扯扯。
凤长卿摇头,抓住她不规矩的小手:“小皇嫂,你这样是不对的。光天化日之下对我用强,我会反抗。”
宫清秋闻言掀唇:“那是不是夜黑风高之时我对你用强,你便不反抗?”
凤长卿点头如捣蒜:“我可以考虑一下不反抗。”
其实他是很想从了她,可为了面子,还是得意思意思地反抗一下。
“很好,现在正是夜黑风高之夜,你只管脱你的衣裳就行了。”宫清秋不想再废话,继续“攻击”凤长卿的衣袍。
凤长卿作势挣扎一番后,放弃反抗,由着宫清秋把他的衣袍给脱了。
“小皇嫂帮我脱了,现在换我脱小皇嫂的衣裳,咱们礼尚往来。”凤长卿说着就要脱宫清秋的衣裙。
宫清秋轻巧地闪避,白他一眼道:“没你什么事了,到一边玩去。”
“小皇嫂怎能只要衣裳不要人?小皇嫂这样不是人!”凤长卿很受伤,诋毁宫清秋的不是。
宫清秋懒得看凤长卿耍宝,去至一旁忙正事。
她把凤长卿的长袍撕成碎条状,再打结绑好。
可喜的是,凤长卿衣袍的布料还不错,再加上她身体轻盈,可以借内力和衣藤下断坡,问题不大。
“小皇嫂是打算抛下我自己一人么?”凤长卿知道宫清秋的打算,不满地道。
宫清秋抬眸看他一眼,淡声道:“想必对方也知道拦不住我,他只是想要拖延我进宫的时间。时间紧迫,我先进宫,你随后而来。最要紧是自己的安全,你自己小心。”
宫清秋看了看天色,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凤长卿见□□无效,也帮忙弄长藤。
断坡很高,必须要有足够的长度才能下坡,宫清秋的时间无多,他不能拉她后腿。
又花了整整两刻钟,长藤才总算弄好。
宫清秋又交待几句,这才纵身跃下。
看着掩映在夜色下的矫健身影渐渐远去,凤长卿有点惆怅。
自己喜欢的女人要去找心爱的男人,他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这算什么事儿?
他心事重重地收起长藤,再绑长一些,确定自己能安全到达地面,这才借着长藤一跃而下,往前追去。
另一厢,宫清秋马不停蹄地往南越皇城飞奔而去。
进入皇城时,已然辰时。
宫清秋拿出南越皇宫的地图,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宫。
南越皇宫跟冷月王朝的皇宫相差无几,一样的金碧辉煌,一样的庄严萧穆。宫殿重重叠叠,望不到边际。
初入宫墙的一瞬,宫清秋突感茫然,竟有一种自己回到冷月王朝的错觉……
、抢婚(2)
初入宫墙的一瞬,宫清秋突感茫然,竟有一种回到冷月王朝皇宫的错觉。
实质上,她对皇宫并没有好感。偏生无论是凤长歌或是王子储,他们都在红墙绿瓦之内,身份显贵。
没有感慨太长时间,宫清秋往太子殿而去。
据她所知,瑶儿在佳和殿,王子储当然就在太子殿,封太子妃则在天祠。
宫清秋走在半途,便发现不对劲,只因所有人陆陆续续前往天祠,也就是说,成亲仪式可能已在天祠开始。
当下她施展轻功往天祠而去,远远便听得喜乐声声,飘入云端。
再近一些,便能见到人头攒动,好一派喜庆的成亲场面。
宫清秋飞身追入人群,见有人正要交给瑶儿太子妃妃印,她迅速上前,夺过妃印宝册,淡然看向眼前身着红色喜袍的新人。
她的突然出现,令在场所有人错愕,王子储指着她的巧鼻,“你”了半天也吐不出半个字。
宫清秋看向手中的宝册,淡笑如花:“这东西我要了,你的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
她说着,缓缓朝王子储逼近。
王子储终于回神,指着她破口大骂:“妖女,你竟敢在本宫的封妃大典上捣乱,信不信本宫派人将你挫骨扬灰?!”
宫清秋作惊恐状,美眸半眯:“唉呀,我好怕呢,我还真不知道你要怎么样将我挫骨扬灰法,不如你今日就让我长点见识好了!”
她娇憨的笑容令王子储眸色一黯,体内有团火在不受控制地燃烧,更有什么东西似要跳出他胸口。
他不适地退后一步,又一步,眸色变了又变,有腥红的血色在瞳孔深处漫延。
宫清秋见状心一沉,她笑容收敛,心急地上前一步握上他的手道:“傻子,你没事吧?”
王子储闻言,眸中的血色迅速隐去,他眸色回复清明冷淡,甩开宫清秋抓握他的手,冷声道:“你休想借故跟本宫亲近。来人,将这个妖女拿下!”
一众侍卫上前,就要押下宫清秋。
宫清秋深深看一眼王子储,她美眸扫向周遭的侍卫:粉唇微掀:“如果你们想喜事变丧事,尽管放马过来。”
有侍卫不信邪,挥剑而上,剑尖才近宫清秋的跟前,她伸出纤掌,以肉掌迎剑,剑便在她的玉掌上一寸一寸地断裂开来。
她迅速掠至侍卫跟前,一掌掐上他的脖子,淡笑道:“因为是你家太子爷的大喜日子,所以我给你求饶的机会。你若求我,我便饶你一条小命。若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侍卫想活命,却又接收到王子储眸中传递的信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宫清秋看向王子储,接收到他眸中的杀气,她哂然一笑,在侍卫绝望的当会儿,她松开对他的箝制,她笑着步向王子储,淡声道:“你就是傻子。从刚才那一眼我便看出,你有他的无情绝情冷情。”
若这人只是王子储,他不可能看着他的侍卫将死而无动于衷。
、抢婚(3)
宫清秋笑着步向王子储,淡声道:“你就是傻子。从刚才那一眼我便看出,你有他的无情绝情冷情。”
若这人只是王子储,他不可能看着他的侍卫将死而无动于衷。
闻言,有一股怒意涌上王子储心头,他朝宫清秋大声喝道:“本宫不是凤长歌!你若胆敢再胡言乱语,本宫杀了你!”
刚刚隐去的火气再次聚集在胸口,烧得他眼前一片昏黑。
瑶儿见状,忙拉上王子储的手臂,软言哝语地道:“爷,莫动怒,身子要紧。”
王子储还是死死地盯着宫清秋,眸中怒焰未消。
一直沉默的皇帝走至王子储跟前,厉声道:“太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子储回复常态,朝皇帝道:“回禀父皇,这个妖女总说儿臣是冷月国的安乐王凤长歌,还想儿臣所难。”
皇帝看向宫清秋,不怒而威,厉声道:“这件事朕早有耳闻。安乐王确实与朕的皇儿长得很像,但太子就是太子,绝不是凤长歌。朕念你尚有一念之仁,尽快离开,若不然,休怪朕下手狠毒!”
“王子储在北越国做质子多年,自小便不在你身边,你如何肯定他就是王子储?傻子是我男人,他到底是谁,没人比我更清楚,我绝不可能认错人。眼前的王子储,就是我要找的凤长歌!”宫清秋冷然回视,不惧皇帝的危胁。
皇帝何曾遇到这等刁民,他龙颜大怒,大掌一挥:“来人,给朕拿下这个妖女!”
皇帝一开尊口,所有禁卫军几乎全群出动,全部围上宫清秋。
宫清秋怔在人群当中,回忆起当年的情形。
那一年,她得知凤长歌突然消失无踪,凤长轩欲带她回宫。她拼尽全力,想作垂死挣扎,最后经过两天激战,仍是虚脱倒地,被人带走。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与当年的情景何其相似?
当年她明知自己不可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却仍誓死一搏,是因为凤长歌给了她动力。
而今这个男人就在不远处,他却不认得她,在他眼中,她看不到半点情意。
同一个男人,竟在这一刻令她觉得心酸。
就不知她死了,凤长歌能否对她心生半分怜惜。
她无神的美眸穿过众人,直直地看向王子储,他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王子储本想错开宫清秋的眸光,可是当众人都围向她时,他的视线便定格在了她身上。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这么多侍卫带刀刺向她,她为什么不闪避?!
眼见有侍卫一刀刺向宫清秋,王子储胸口的那团火陡然再涌遍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如苍鹰一般掠起,将怔傻在最中央的宫清秋提在身畔,避过侍卫的致命一刀。
宫清秋紧紧抱着王子储的腰,哑声道:“傻子,我就知道,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们就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