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出一个个绝妙法子。
“何时到。”姜宜手指一动,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了。
“刚刚,不过粮车有百辆之多,他们只对前二十辆做了手脚便被发现了,匆忙之时只得回来了。”
“前二十辆已足够了,离妫州还有多远?”只要前面的在独石门处坏了拦着后面的马车一样进不得。
“明日清晨便会到独石门。”
“传令下去,整队前去独石门。”明日她便这些人有来无回。
“然。”袁飞应道,同样放下了心口的一块大石。
“等等,令阿蛮将军带一万人于此明日与我等里应外合,配合慕容。”
“然。”袁飞听令后,与阿蛮副将直接去调动兵马。入夜之时两万将士将马儿捆绑在这树林之中,随着姜宜与袁飞一起前去独石门。
独石门处巨石大如山,四周之外便是杂草乱石凹凸不平,唯有巨石中间有一条路往北而出,暗中第一次看到此景的姜宜暗暗感叹着这造物主神奇,应着月色让将士们将埋伏在两侧的乱石堆内,刚好长着许多的杂草,人往里面藏着不靠近三米处都无法看到。
等到东方发白之际,果真看到了鞑子往独石门处来,一行长长的队伍拉着六万兵马的粮草,如同一条长龙绕于草原之上。
“啪啪!”结果没到独石门处便有马车坏掉了,许是那些士兵头一次如此行事,很是紧张会药过量了,姜宜微微抬头,只见那坏了马车之人停下来,两侧亦有鞑子一起察看着,而另一些人便直接越过他们往独石门处来了。
“啪啪啪!”等到独石门时,前面的马车一时间互相响应一般,前后不断的坏掉十去其七,有的整车粮草都侧翻在地上。立时听到了哪些鞑子的阵阵漫骂,便刻之后便让人越过独石门前去通知里面的鞑子了,而守在原地的鞑子亦纷纷下马休憩,神情随意漫散,于他们而言整个燕国只有慕容郎七一个可惧,如今人已困于妫州城内,其余便是不足为惧,连带着这些鞑子都已经无所畏惧了。
“如何?”姜宜如今便想直接冲出去杀了这些人。
“再稍等片刻,哪些鞑子骑马从妫州而来,不过片刻便到。”袁飞轻声道,他们无法在哪些鞑子起来之前将这些人砍杀殆尽。
“我以为何不趁现在鞑子人少,冲出去将这些人杀了,否则介时人数会更多,然后夺马赶去妫州更快些。”姜宜说出自己的意见,论阴鸷很少人比得过姜宜的。
“然。”袁飞允诺,朝后打了个手势。
“杀~!”立时所有埋伏在这里的将士都冲了出来,朝着哪些正在休息的鞑子冲去。
“怎的会有慕家军在此?”
“难道是慕容郎七在此埋伏?”
一时间所以鞑子乱成一团,纷纷冲上马,前面想抵抗的寡不敌众片刻便被砍杀了,后面的鞑子一见慕家军如此汹涌而至,便以为妫州城不过是一个圈套,这里的鞑子早已不在了,估计引诱他们前来的,顾不上前方撕杀便策马而逃,连那一车车的粮草都怕拖累行程在慌乱之下都丢弃不管了。
“不好,有燕军。”片刻之后从妫州城边出来的鞑子便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惊得合不上下巴,所来之人亦不过区区之数,只是多拉出了几抬空马车而已。
“杀。”姜宜混在众将士之中,提着长枪朝着这些鞑子冲来,她运起功力目标全是马脚,要将这些马通通扫在地上。
“不好,慕家军有埋伏,尔等拦住,我回城告知首领。”鞑子之中前面之人策马冲入慕家军中,后面之人便转头往妫州而去,许是慕家军前来救慕容郎七了,务必让首领将这些人通通灭掉才行。
姜宜他们所带两人将士,鞑子虽是勇猛强壮却不过数千之人,且有一些已经趁乱逃走,又无首领指挥,乱成一团,半个时辰不到便被姜宜他们杀得片甲不留了。
“齐姬。”远处的袁飞与姜宜汇合到一处,此时她一身红衣已经沾染了鲜血,条条的枪头更是鲜红,活脱脱一个来自修罗场的煞星,通身煞气上下前所未有的浓。
“留下伤员,其余的前去妫州。”姜宜废话不多说,地上已经满是鞑子的尸首,连同马匹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然。”袁飞迅速整队,片刻之后便徒步往妫州跑去,等他们往到正门之时,这里已经城门大开,呐喊震天,打杀起来了。姜宜停下脚步目光望向众人,极快就找到了慕容郎七所在之地,他一身铁甲战袍,坐于高头大马之上,手拿着擎天长刀,目似寒星,煞气凛冽惊人;两人隔空对视,姜宜连日来紧绷的心神皆是一松,他无事他尚且安好着。
“杀。”一声怒吼,姜宜伦起长枪带着两万将士加入的战场之中,步步见血,步步生莲,姜宜手起血落,直朝着慕容郎七的方向而去,挡她者死;那惊人的气势,便是以凶残著称的鞑子都被此妇人给骇住了,若有若无的便为她腾出了一条路,极快的便走到了慕容郎七跟前。
“上来。”大手一伸,直接一带将姜宜往自己怀里纳入,两人同坐一骑左枪右刀。
“怎来了?”声音从头底传来,含着不知明的情绪,姜宜贴着他那加速的心跳不语,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
“打赢此战再说。”大有要清算后帐之意。
“早已胜券在握。”闻言慕容郎七傲然一笑,以一万军马他都可与鞑子周旋,何况是如今四万?被前后合击的鞑子早已失了方寸,只有被宰杀的命运。
“哪个是鞑子首领?”姜宜阴沉问道,此次无论如此都要歼灭那恐天下不乱之徒。
“那虎皮披身之人便是。”慕容郎七目光所指处,那汉子身高八尺有余,落腮胡子扎了半脸,上身只披着半块兽皮,露出结实无比的肌肉。
“去杀了他。”姜宜甩开腰间的手,从马背上跳落,声音却在慕容郎七耳边萦绕着。
“这是自然。”慕容郎七因她举动而微微一愣,想着她许是在盘城受鞑子侵扰了,故而如此憎恨;所有情绪藏于眸子深处,慕容郎七低头望了她一眼,便策马前去,与那首领打了起来。两人皆用长柄大刀,隔着马儿火光四射,慕容郎七武术精妙,那人却蛮力惊人。
相抖半刻之后,几个鞑子一同出面拦下慕容郎七,而那首领嘴里叫嚷着,领着剩余的鞑子朝北突围而去,慕容郎七自是带领着骑兵策马而追,由其是被困于城内数日的将士,本就是一肚子窝火,如今那里轻易放过?直追到独石门处又是一阵撕杀,最终那首领仍是被慕容郎七取下了头颅,一些散余的鞑子策马逃入草原深处不足为患,回来之时还将鞑子那六万人的粮草亦一起拉了回来,赢得可说不废吹灰之力,且盘满钵满。
燕国与鞑子之战便以慕容郎七胜利,鞑子有元气大伤而终结。
、第二十七章:表白
从早上的东方发白到日幕西下,一场由危转胜的战事极快的拉下的帷幕,后慕容郎七将所有粮草运入妫州城内,当晚便设宴与众将士欢饮,直到明月高升宴会才散去,两人才回了寝室卧榻休息。
“可有受伤?”房内安静非常,只听得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无。”灯光之下慕容郎七如墨眸子极亮。
“看看。”这大男人主义到了顶峰的人,她若不亲自看过怎会相信?说罢慕容郎七便两手一伸由她宽衣,混着酒味的气息在她头上喷出,姜宜脱出外袍之后,里面便是她当初所赠的金褛衣,竟有三处是被硬物划过的痕迹,此三处位置无一不是身前要害,看得姜宜气息微顿,幸亏当初她将此衣交他,否则定是凶多吉少了。
“齐姬惧我受伤?”慕容郎七含着喜悦莫明,其实从他在大军之中发现那红色身影之时,便喜之愉之,一直到如今都是如此,只是越发沉稳的他如今已可以更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不外露了。
姜宜不语,两手微微一顿便为他脱下了。慕容郎七亦不等她回答,在她脱下的瞬间便大手一揽‘碰’的一声,两人一齐倒在了榻上,姜宜反应极快,再不似以往任由自己栽在榻上,反而是扒在他身上由他做那肉垫。
“齐姬悦我乎?”声音至胸膛震出,孜孜不倦的似要追索答案,又似只是想自己畅言而舒,完全不在意姜宜答与不答。
片刻后扒在他身上的姜宜依旧不动亦不说话,半刻之后他感觉胸前微凉,心下一惊忙将姜宜拉起两两对视,姜宜眼红如兔脸上泪痕斑驳,心突地被揪紧了几分。
“为何而泣?”他赢了胜了,她为何而泣?慕容郎七问有几分着急几分慌张,姜宜亦是一愣,不曾想他竟将自己揪起来了,反应过来后又挣脱他的手,这次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的里衣中,那凉凉的泪水直接便浸滴在他胸膛上。
一滴、二滴……湿成一片,姜宜却好似完全失控了一遍。
“齐姬休泣、休泣。”大手僵着最后摸在她头顶,向来以威仪著称的慕容郎七哪里宽慰过谁?
“我就是要哭,不给?”声音闷闷的传出。
“谁要尔的兵马了?谁要了?谁允许尔派过去的?”姜宜狠的抬头发狠的红眼盯着他,声音高扬,索兴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的打在他胸膛上,他知不知道吓到她了。
“一万对几万?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自己真无敌了?”可知她这些日子如何过来的,可知她一路过如何煎熬?姜宜那忍了半辈子的泪水如今形象全无的洗了一遍又一遍,他为何要如此在意她,还是慕容弃,古代男人不是对妻儿都不如手下重要的么?多少帝王送自己的孩儿去他国为质子?多少人用自己的妻姬贿赂重臣?姜宜从来都不敢奢望他会来的,结果他却在她最不希望的时候派人前来了,不顾自己性命之忧的令将士日夜赶来了……
“齐姬悦我。”慕容郎七望着那小脸上执着的眸子,举手为其拭泪。
“谁悦了,跟尔说正事,给我起来。”性子一起龌龊必报的姜宜顿时不想放过他了。
“唉!便是因尔齐姬几要害我慕容郎七一世英明尽毁,齐姬若是再迟来一日,我便要破城而退了。”慕容郎七用力将她按在胸膛之上,开口道,想他慕容郎七从不曾战败,这次他都要以为要败于妫州,退城离去了;便是这个让他爱恨交回之妇所害,真真祸国妖妇也,竟如此害他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