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慌忙叉开话头,指着林冲对这三教头道:“这位兄弟可是今年本朝状元云太傅云随风!这位便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武师林冲的便是。”指着鲁智深说道:“这位却是大名远播的鲁提辖鲁智深大师!”
这三人当中眉清目秀的教头听到云随风名字,脸色变了几遍慌忙起身说道:“久仰大名!”
另外二位教头口中只是冷哼一声,见到柴进相劝,亦不相让,直接去到上首便坐。柴进看了,脸上又以一变,更不喜欢。
解珍怪声说道:“我二个兄弟名头不必通晓了。”看着脸色着实气闷。
解宝笑道:“哥哥哪里话!哥哥两头蛇解珍小弟双尾蝎解宝,喝与不喝都在与我!”
一个教头笑道:“原来是二位猎人!”
解珍恼将起身,脸上发寒指着那人喝道:“话不投机不喝也罢。”
柴进慌张起来:“原不知二位公差大名!恕罪!”一路他只想的是这俩公差哪有什么来头,问都未问,却未想江湖赫赫有名的解氏兄弟!
看到柴进神情不似做作,解珍、解宝闷声坐下。
云随风按住想要厮打的鲁智深笑道:“坐哪都是一样喝酒!哥哥你说可是。”
鲁智深笑道:“知我者兄弟!”坐下喝酒不语。
云随风等人肩下坐了,一教头便皱着眉头问道:“大官人今日何故厚礼管待配军?”
柴进道:“这位非比其他人等,乃是当今状元,而这位却是八十万禁军教头,鲁提辖名头如雷贯耳,两位公差江湖大头名头。师父如何轻慢?”
那教头道:“大官人只因好习枪棒,往往流配军人都来倚草附木,皆道我是枪棒教师,来投庄上,诱些酒食钱米。大官人如何忒认真?”
云随风等听了,并不做声。
第十六章 大刀关胜
柴进说道:“凡人不可易相,休小觑他。”
那教头怪这柴进说“休小觑他”,便跳起身来道:“我不信他,他敢和我使一棒看,我便道他是真教头。”
柴进大笑道:“也好!也好!林武师,你心下如何?”
林冲道:“小人却是不敢。”
鲁智深喝的微醉:“比起枪棒有何比头!不如吃洒家几禅杖!”
眉清目秀之人笑道:“早闻鲁提辖大名。正想请教!”
鲁智深豁然起身,走向厅外。
那裸露胸毛的教头看着云随风道:“早闻云太傅五岁便斗二龙山主,也想请教!”
歪戴头巾的教头却盯住林冲:“怕了不成!”前番看到林冲不应心中忖量道:“那人必是不会,心中先怯了。”因此越来惹林冲使棒。
柴进一来要看云随风几人本事;二者要赢他,灭那厮嘴,柴进道:“大师暂且吃上几杯酒,再做笔试。把酒来吃着。”鲁智深门外守候并不进来,一脸怒气的将拳头捏的噶兹作响。
柴进这才起身脸上带着无奈神色说道:“几位较量一棒也好。”
解珍看着云随风笑道:“云太傅何劳出手,我兄弟二人猎户,比不得教头,也想试下教头棒子!”
林冲自肚里寻思道:“这几教头必是柴大官人师父,不争我一棒打翻了他,须不好看。”柴进见林冲踌躇,便道:“此几位教头也到此不多时,此间又无对手。林武师休得要推辞,小可也正要看几位教头的本事。”
柴进说这话,原来看到云随风、鲁智深应战,解珍、解宝欲要出手,却只怕林冲碍柴进的面皮,不肯使出本事来。林冲见柴进说开就里,方才放心。
走到武场,柴进看看众人,云随风似乎不想出手,解珍诺声:“大官人,小可请先斗他一斗!”
那胸毛裸露教头喝道:“我来便是!”
解珍、解宝兄弟是猎户出身,并不以为耻,却不想在次被人嘲弄,自是想出口恶气,云随风暗想:天煞星之数本领绝非一般,也想看看几人功夫,记得一二,便站立一旁,笑看不语,盈盈、芸娘偎在身旁,神色轻松脸上隐隐露出笑意。
只见这教头说道:“既如此来,来,来!和你使一棒看,赢得了你便和云太傅一斗!”庄客拿一束棍棒来,放在地下。
那教头先脱了衣裳,拽扎起裙子,掣条棒,使个旗鼓,喝道:“来,来,来!”
解珍道:“大官人,休要笑话。小可空手应对便是!”
那教头闻言大怒:“你这厮想是找死!”看着他,恨不得一口水吞了他。
他便拿着棒子,使出山东大擂,当中打将入来。一棒就对准了解珍头颅,想要棒杀了解珍。
解珍轻巧摆身,躲过棒头,两手空出来一把抓住棒身喝道:“滚起来罢!!”
那教头果然听话,撒了棒子被解珍提溜个滚,一沉灰土扬盖全身,好不狼狈。
鲁智深一旁大笑:“原来是个草头,不及猎户是也!”
一招就分出了胜负,解宝大声替哥哥喝彩,这边另外两个教头脸色阴沉。
歪戴头巾教头阴沉着脸走到场中:“我来会一会禁军教头!”
林冲神情无奈凑到场中拱手道:“还请容情!”就手拿个棒子。
教头也提个棒子,把棒就地下鞭了一棒,来抢林冲。
两个教头就明月地下交手,真个好看。使了四五合棒,只见林冲托地跳出圈子外来,叫一声:“少歇。”
柴进道:“教头如何不使本事?”
林冲道:“小人输了。”
柴进道:“未见二位较量,怎便是输了?”
林冲道:“只怕出手伤了人,害了官人脸面,只当小可输了。”
柴进大笑着道:“比武场上伤皮动骨,本事家常,在下时常习练也不免伤了手脚,教头何出此言,尽管出手。”
那教头见林冲却才棒法怯了,肚里平欺他做,提起棒却待要使。
柴进叫道:“且住!”叫庄客取出一锭银来,重二十五两。无一时,拿至面前。
柴进乃言:“二位教头比试,非比其他,这锭银子,权为利物;若是赢的,便将此银子去。”
柴进心中只要林冲把出本事来,故意将银子丢在地下。
那教头深怪林冲来,又要争这个大银子,又怕输了锐气,把棒来尽心使个旗鼓,吐个门户,唤做把火烧天势。
林冲想道:“柴大官人心里只要我赢他。”也横着棒,使个门户,吐个势,唤做拨草寻蛇势。
那教头喝一声:“来,来,来!”便使棒盖将入来。
林冲望后一退,那教头赶入一步,提起棒,又复一棒下来。
林冲看他脚步已乱了,便把棒从地下一跳,那教头措手不及,就那一跳里,和身一转,那棒直扫着洪教头臁儿骨上,撇了棒,扑的一声倒在地上,脸颊摔得土灰。
柴进大喜,众人一齐大笑。那教头那里挣扎起来。众庄客连同云随风、芸娘等人一头笑着,那教头,羞颜满面,自投庄外去了。
看着就剩余一个教头,正是眉清目秀之人,众人原本觉得再无争斗之意,却见此人几步站到场中:“小可关胜再来一斗!”
云随风等人吃了一惊:大刀关胜!竟然就是此人!
解珍、解宝兄弟想必也是听得关胜名头,此时相互看视几眼:“久闻大名!”
鲁智深怪眼圆睁:“你就是关胜,洒家想与你一斗!”
云随风上前一步:“大哥,暂且叫小弟与他斗上几个回合,看到小弟不支,大哥再来!”
鲁智深未曾见过云随风本领,只是传言,看到随风抢来出战,也想看一看他的本领愣了一愣口中说道:“也好!兄弟小心!”
柴进大为兴奋:“好!小可今日大开眼面,若是关胜教头赢得,在下许的彩头黄金一百两!若是云太傅。。”说道这里看视二人。
关胜沉声说道:“黄金免了,在下偶然路过此地,蒙得大官人好客,方才逗留,只是想见识下云太傅本事!”
云随风笑道:“正由此意!”
云随风走到场中暗暗揣测:我那许多武艺:王进棍法、杨家枪法、再加上刚看到的林冲哥哥的棍法,不知赢得他关胜?
云随风面对关胜心中大是忐忑:关胜何许人也,水浒天罡星里武艺数一数二的人物,他来到大宋,未尝斗过这样的英雄。
关胜笑道:“云太傅,虽然太傅已经发配充军,但是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太傅威名,今日得尝一见,三生有幸!”
云随风看到关胜空拳站在那里,同样豪爽笑道:“关大哥哪里话来,小弟能够识得关大哥这等人物,才算有福!只是大哥今日要用何种兵刃一分高下?”
关胜道:“关某向来只使刀,这刀也有个说法,像似关云长青龙偃月刀,更似一丈飞锏,重七十二斤,长约五尺!”
云随风心中感激: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胜不殆,告知这些,他那兵器重量确实不敢小觑,自己就占了天时、地利,怎能占他便宜,于是开口说道:“小弟就用棒子棍法和关大哥比试,小弟棍法没有派系,乱舞起来还望关大哥手下留情!”
关胜微微一笑:“乱舞起来,想来更是可怕。。”
不消一刻,柴进庄客几人“吼呦”几声带着号子扛来关胜兵器,在场众人心中吃惊不小,原本不信他那兵器如此重量,怎能挥洒自如,再者忧虑一个重量轻薄的木棒条如何敌得过如此武器!芸娘、盈盈担心不已,秀眉紧皱观望一边。
云随风心中早有了主意:“关大哥!小弟来也!”
第十七章 誓书铁卷五兄弟
料想关胜自持几分,不肯先行出手,云随风喝声完了,挥动木棒上前来!
云随风手中棒子轻廖的招式没有一丝威力般,众人看到大为担心,关胜眼中唯显失望神色,却见棒子花式一变,又是一种气势逼压上来,关胜目光一紧:“来得好!”
云随风结合了王进及那林冲棍法招式,两者变化起来果然大不相同,林冲目光疑虑:怎么棍法有我林家招法在内,不知云贤弟何时习的我林家棒法?莫非。。
云随风手中棒子舞的虎虎生气,场中形式为之一变,众人均感一股冲天斗气,极为浓烈的煞气!个个目光紧锁,暗暗敬佩。
关胜手中大刀左右摆舞不定,只是躲闪,不去碰云随风棒头,云随风恍然:怕折了我的棒子,既然小瞧与我,给你些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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