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卧龙泉池边的韩冰泽、向量等人命天花教徒入泉池扔天花毒,并且扔巨石下去,迫使大蟒蛇身体缩向泉池旁的蛇洞里。
这蛇洞甚长,且通向另一个山泉湖。
危急之际,石心儿忙运闭气功,奋力伸出双手,左手往上探,抓住蛇胆,猛力一揪。
大蟒蛇一声惨叫,腹部出血,胃壁抽搐,蛇身颤抖。
蛇身此时刚滑入狭隘的洞穴,滑入一个大山泉里。石心儿将蛇胆往自己口一塞,吞进自己肚里去,双臂一张。
大蟒蛇腹部暴涨。
他再抽出腰间的大夏龙雀宝刀,猛地一划。
“嘶”地一声,大蟒蛇腹立破。
石心儿从蛇腹部滑出,双足一蹬,一手舞刀,一手划水,身躯浮出水面。
他左手抹抹脸上的水珠,眼前豁然开朗,见自己所游之处,是一个巨大的泉湖,周边野花杂开,幽香扑鼻。
“这是什么地方?”石心儿滴沽一声,怕又遇上什么水怪兽,便继续划水前游。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白云。
石心儿自小在东海香花岛长大,自小在金福的引导下,在惊涛骇浪练习内功与掌力,熟谙水性。
他一手持刀,一手划水,仰卧倒游,眼向苍穹,游目四顾,感觉这里别有洞天。
湖光澈潍,野花树极。
他游至岸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右手柱刀,四下张望。
四周群山环绕,山山水水,沟沟壑壑,清幽如仙境。他身左侧数十丈远,一挂飞瀑自山顶而下,高约数下丈。
瀑帘飞流直下,水声潺潺,哗哗直响,掩遮洞口。
瀑下之潭,正是刚才自己所游之湖,清澈见底。
鸟语花香,满山猴,四处乱蹿。
“此山怎那么多猴?好冷!”石心儿喃喃自语,忽感背心奇痛,或许是流血过多,或许是背心伤口染上蛇毒。
此时此刻,他身发冷,嘴唇发黑,牙齿打颤,眼花缭乱,体内仿佛有一股冷气在沿着他的脉搏四蹿,一直寒到他的心头上。
他抬头看看阳光,目眩头晕,身躯一侧,便晕厥过去了。
当他一觉醒来之时,夜空漆黑。
自己的身四周点着几堆火。
他深吸一口气,但觉香气馥郁。
“谁帮我点燃火堆?”他暗道一声,透过火光,游目四顾。
那些猴,有的在树上跳来蹿去,有的爬在地上怔怔地望着他。
“冷……我好冷!”石心儿感觉自己遍体冰凉,急急盘膝而坐,双掌合什,运功驱寒。
但是,无论他如何运功,身还是在打颤,冷得他直打哆嗦。
“四周皆是火堆,我怎么还这么冷?难道是因为吃了蟒蛇胆的原因?”石心儿百思不得其解,身冷得难受,仿佛没有穿衣服,置身于冰天雪地之。
他因冷得咬牙切齿而脸膛扭曲,全身抽搐。
“我是因饿而冷?”石心儿欲张口说话,却张不开口,他复又眼前一黑,“咚”地一声,侧倒在巨石上,再次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石心儿醒来,睁大眼睛一看,周边又多了十余堆火。
“奇怪?怎么又多了这么多火堆?是谁知道我发冷,而我帮点火驱寒?”他暗道一声,欲张口高喊“有人吗?”却仍是张不开口。
尽管石心儿周身又多了十余堆火,但是,他一醒来,身便如寒冰侵蚀。
至于他在睡梦,是否发冷,他自己无法知道。
火光之,他脸青若冻僵,似坠冰窖,周身血液仿似凝结成冰。
“好冷!”他又暗道一声,饥肠辘辘,拾刀撑石,欲起身寻食,却又“砰”地一声,坐倒在石头上。
他竟然是浑身泛力。
“当”地一声,宝刀落地。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样?饿死了。”石心儿欲站起身却又无力,腹空空,还不能张口说话。
他急急双腿盘膝,双掌合什,做起吐纳功夫。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吃蟠桃仍难解毒
石心儿眼观鼻,鼻观心,体内涌起一股热气。
但是,那热气瞬间又被心头的寒气压住。
不一会,他又冷得牙根打颤,全身哆嗦。
无论他如何运功,始终无法抵抗体内的那股寒气。
他冷得实在受不了,血液无法流动,眼前一黑,再次晕厥过去。
火堆燃尽,晨曦初现。
石心儿又是一觉醒来,却依然是浑身无力。
他强撑着坐起,口干舌燥,张目四望。
泉水叮咚,飞瀑流泉。
峰峦叠嶂,树木葱翠,溪流潺潺,云绕雾漫。
他眼望右侧瀑帘,遥望之际,似有一黄衫少女飘向瀑帘。
石心儿揉揉眼睛,定神再看瀑帘,却不见了那少女。他暗道:此乃人间仙境?我刚才难道是幻觉?否则,那少女岂会眨眼不见?
脚下的泉湖,暗流涌动,水面开阔,湖水碧澄,处于群山环抱,山水相映成趣,景色壮观绮丽。
“哎呀,好冷!”他刚有了思维,心头寒气又起,全身颤抖,哆嗦了一下,急又双腿盘膝,双掌合什,运功驱寒。
他自小练的是佛门正宗玄功易筋内功心法,出道以来,除了未赢过沈再生,其余正邪两派基本没有对手。偏偏他此次惨遭暗算、葬身蛇腹之后,他这门正宗玄功却不灵了。
无论他如何运功,却始终不能驱寒。
他昨夜运功,虽不能驱寒。
但是,此时清晨运功,他不仅不能驱寒,便经脉气流涌动之际,四肢百骸,却如针刺,痛楚难当,血管欲裂。
他张口欲叫,却不能发出声音。
他体内郁气无法排泄,寒气再次盖过体内的热能,嘴里上下牙齿互咬,牙齿“格格”直响。
他又一次眼前一黑,晕厥过去,侧倒在巨石上。
石心儿一日一夜之间,昏昏沉沉多次。
他又一觉醒来之时,已是日过正午。
艳阳悬空,光芒万丈。
山谷赤壁摩天,飞瀑流泉,蔚为壮观。
他睁开眼睛,但觉花香扑鼻。
桃花迎雪怒放,满树桃红。
猴漫山遍野,跳来蹿去。
“这是桃花谷?不对啊!”石心儿初见桃树众多,待环目四顾之时,但见山了除了桃树之外,还有山茶、银杏、板栗及其他果树。
他喃喃自语,忽地惊喜交集地道:“哈哈,我能说话了?”
他真的能发出声音了。
他横臂拾刀,撑刀于石,站起身来。
“咦?我不会发冷了?”他站起身来,忽又感觉奇怪,不由又是惊叫一声。
他收刀入销,蹒跚走动数步,虽然身歪歪斜斜,但毕竟可以走动了。
他肚饿了,想找点野果充饥,便摇摇晃晃地走入桃林。
桃花灿烂,芳菲灼灼。
桃林有一古桃树,高达数丈,躯干褐绿色,树枝红褐色。
其一枝间,垂着一只巨桃,粗大如圆盆,重约数斤。
此桃竟然无毛,酡颜醉脸,凝胭带绿,映日丹姿。
“奇怪!这棵桃树这么大,怎么只有一只桃?咦,这么多的桃树,怎么就只有这棵桃树才长出一只桃?”石心儿置身桃园,四下张望,感觉奇怪。
“唉!不管那么多了,肚饿,先摘下来,吃了再说。最多呆会留张银票给种桃之人,当买他的桃吃吧。”石心儿摸摸肚,双足一点,纵身跃起,探手一抓,“咔嚓”一声,桃枝立折。
他将巨桃摘下,双手捧着,张口就咬。
桃汁鲜甜,皮脆肉嫩。
“唔!好吃!哎呀,我从小到大,竟然没吃过这么好的桃。”石心儿再咬一口,赞叹出声。
“喂!别吃,把桃还我。”便在此时,一人飞入桃林,远远叫道。
“你……不是仙女?”石心儿回身一看,见飘来之人,竟是自己清晨看水帘洞时,所看到了那只飘向瀑帘的黄影,不由惊诧地道。
“别吃,把桃还我。”黄衫少女飘来,瞬间即到,玉臂一伸,便来抢石心儿双手捧着的巨桃。
“姑娘,我肚饿,让我先吃几口,呆会加倍给你银。”石心儿双足一点,身腾空而起,凌空又咬了一口。
黄衫少女扑了个空,玉臂从他脚底穿过。
桃林里,花蕾粉红,缀满枝头。
淡淡幽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黄衫少女玉臂抓空,双足一点,娇躯纵身,凌空反旋,左掌拍向石心儿脸门,右掌扫向其腰勒。
石心儿左足膝盖一抬,挡她右掌,左手怀抱巨桃,右掌上切她左掌脉搏。
“呼呼……”他举手抬足之间,均是劲风呼呼。
“哎呀……”黄衫少女忽觉一阵蛇腥味呛鼻而来,立时头晕,惊叫一声,倒跌下来,“砰”地一声,落入桃林之。
石心儿身下堕,因肚饿极,落地吃桃,不一会,便将巨桃吃完,见桃核颇大,捏了捏,竟没有捏碎,便将桃核放入怀。
他没饱,便欲继续寻食,沿桃林往前走,却见黄衫少女双手摊开,躺在地上,脸色发黑,不由惊叫一声:“喂,姑娘,你怎么啦?”
他伸手欲扶她起来,蓦然想起“男女授受不亲”,急又缩手。
他缩手之间,无意看到自己双手掌心殷红如血,鼻又隐隐闻到腥臭的浓冽气息。
“原来我吃了蛇胆,我毒了。怪不得我刚才举手抬足之间,劲风凌厉。此蛇胆既滋补也带毒。我伤害了这位姑娘。哎呀,我偷吃人家的桃,又伤害了她,真对她不起。怎么办?”石心儿蓦然明白黄衫少女倒在地上及脸色发黑的原因。
他眼望黄衫少女,既怕她有性命之忧,又不敢去碰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就算我为了救人,碰她一下,但是,我双掌有毒,又如何救她?”石心儿目光回收,再看看自己殷红的手掌心,心头一茫然。
“唉!要是轩辕兄弟在此,就好了。”他叹了口气,蓦然又想起小魏来。
“罢了,我救醒她之后,再向她赔罪吧。”他又叹了口气,蹲下身,附脸下来,贴在她脸上,听她鼻息,不由又惊叫一声:“没鼻息了?”
他再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他“嘶”地一声,撕下少女的衣袖,包好自己的手掌,抓起她的手,却见她的手臂也已发黑。
石心儿一口咬在她的手腕处,咬破她的手腕,吸她的毒血。
血腥带有浓烈的蛇味。
他吸一口,吐一口。
毒血喷在地上,沾地起泡。
可见毒性之烈。
石心儿会不会毒而死?
石心儿为少女吸毒疗伤,尽管蛇腥味极是难闻,但是,他依然义无反顾。
渐渐地,少女脸上的黑气渐散,慢慢变白,又渐渐泛红。
石心儿再吸一口,见喷在地上的血已是殷红,这才放心。
“哎呀……”少女惊叫一声,清醒过来。
她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