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丁有方是老实人,闻言便放下酒杯,转身上楼,走近小魏的房门,却不见动静,推门一看,里面也是漆黑一团。
“隔墙好象有动静?”丁有方感觉小魏房间的隔壁房间有什么声响似的,便又走去推门。
韩蕾此时正伊伊呀呀娇吟着。
“哎呀,我的娘呀,怎么干起这种事来了?”丁有方吓了一跳,差点趴倒在地上,急急跌跌撞撞下楼。
“丁长老,怎么回事?”
群雄见丁有方神色不对劲,异口同声惊问。
“看不得,听不得……唉,来来来,喝酒。”丁有方的心怦怦直跳,气喘吁吁地道,然后坐下来,给群雄酌酒。
武凤凰、李云二人羞得低垂着头,额头低得几乎靠在餐桌上。
“说嘛,干嘛吞吞吐吐的?不象个男人。”胡威一辈也没碰过女人,仍是不明白,便大声喝斥丁有方。
“这……唉……”丁有方见帮主发怒,欲说不能,依仍是吞吞吐吐,不知所措。
“这饭……不吃了……”武凤凰见群雄这样傻呼呼的,心头又气又恼又羞,急急起身。
“武姐姐,你现在上楼?”李云一把拉住她。
“这……唉……”武凤凰想到刚才丁有方跌跌撞撞下楼的情景,急又坐回石心儿身旁。
二女满脸通红,又低垂着脸,额头几乎靠在餐桌上。
“来来来,喝酒。晚辈敬二位前辈。”石心儿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急急扯开话题,端起酒杯,起身敬胡威与丁有方。
“兄弟,沈老贼跑了,愚兄怕天花教死灰复燃,东山再起呀。”吕运通不太喝酒,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天花教的问题上来。
“嗯!今夜歇息一下,明天,请丁长老发动丐帮弟打听一下沈老贼的行踪。今夜大雨,沈老贼身有伤,肯定跑不远。明儿,咱们再回洛阳附近,分组搜索,黄昏时候,咱们不管有无查到沈老贼,均在洛阳西门会合。”石心儿点了点头,果断决策。
“可是,魏兄弟说要联络各路义军,共商抗清事宜的。”朱玉心头一阵紧张,甚是担心自己的帝位。
“天花教一日不除,便难谈抗清事宜。试想,沈老贼若是东山再起,再传播天花毒,危害武林,残杀各派掌门人,哪里还有武林高手参加义军?又如何谈得上抗清大业?”石心儿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先除天花教,后议抗清事宜。
群雄均是点了点头。
朱玉无语,心头焦急,却又不敢抗议。
因为,此时武林威望最高的却是石家的两个少爷。
石心儿与小魏发话,武林义士,谁敢不听?
饭后,他郁郁寡欢地回房。
“呜……死畜生,你不是人,你是禽兽。”隔壁里,传来了韩蕾的呜咽啜泣声。
朱玉心头一震,心道:原来小魏是与她干那事?我的天,我与云妹相爱那么久,也不敢碰她。这小杂……不!这小……他娘的!
他想骂小魏为“小杂种”,忽然想起自己与小魏是同一个父亲,骂小魏也等于骂自己,又急急收口,连骂数声,却不知如何骂其是好?
他气得直跺脚。
“你骂吧,累死我了。我睡会。”小魏仰躺着,拉过被,盖住身体,闭上眼睛。
“我杀了你!”韩蕾欲爬起身来,却感双腿发麻,竟然坐不起来。
“你杀我吧。你杀了我,你以后做寡妇去。往后,你一个人带着小孩,四处流浪。讨饭很好玩的,街头卖艺也行。”小魏也不睁开眼睛,淡淡地道。
“我……我……我阉了你。”韩蕾闻言,气得语无伦次,一拳擂向小魏下身。
小魏急伸掌一挡,道:“你想活守寡呀?啪!”
他甩手就给韩蕾一巴掌。
“呜!咚咚咚……”韩蕾捂腮而哭,气得握拳直擂小魏胸膛。
“还哭?没修养,吵隔壁的弟兄睡觉。啪!”小魏胸膛倒不疼,毕竟是练武之人,但心头却是一阵恼火,又甩手给她一记耳光。
“哎呀!”韩蕾双掌捂腮,惊叫起来,却不敢再哭再闹了。
她这才想起来,这种事不能宣扬,稍为大声,夜静更深的,让群雄都听到了,明天怎么见人?
“乖嘛。女人乖巧些,男人会更疼爱。你知道世上为什么有男人吗?那就是上天派男人来疼女人的。”小魏见她不吭声了,便搂着她伏于自己的胸膛上。
“疼个鬼!你打死我呀!你刚才不是在打我吗?”韩蕾甩开他,又气恼而骂。
“啪啪!你再嚷嚷,我把扔出去。你他娘的,你傍上少爷,就等于傍上金山银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就是世人皆骂的恶贼韩冰泽之女吗?你再胡说八道,我明天将你绑起来,让你光着身游街,在你脖上挂块牌,上面写着天花教恶徒韩冰泽之女,看乡民们的口水不淹死你?”小魏大怒,又甩手给她两记耳光,坐了起来,双手握着她的手臂,一副真要把她扔出去的样。
韩蕾双手捂腮,泪如雨下,朝小魏大吼一声:“死畜生,我告诉你,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第三百四十九章 打是情来骂是爱
夜静更深,秋风萧萧,雨声沥沥。
“我要你的心干嘛?我就想得到你的人啊。”小魏也朝她大吼一声,丝毫不让。
“呜……父仇不共戴天,我有仇不能报,我死给你看。”韩蕾威胁不到小魏,气恼大哭,真的起身下床,抽刀出销。
“拿刀抹脖是吧?好啊!去死呀!我一点不心疼。少爷告诉你,割脖很疼的。不信,你试试?”小魏不以为然,反而朝她笑了笑。
“呜!”韩蕾气得没法了,失声大哭,还真不敢横刀抹自己的脖,只好举刀又放下。
“睡啦!大半夜了,兄弟姐妹听得可睡不着觉。他们现在肯定脸红耳赤了。好啦,睡吧,好娘,乖啊!相公明天买棒棒糖给你吃,永远疼你。”小魏下床,抱起她,搂着她躺下,拉被盖好。
“呜!”韩蕾伏于他胸膛,啜泣一阵,便晕晕沉沉睡去。
秋雨之后,晨风寒凉。
竖日一早,众人下楼吃早点,看到韩蕾脸青鼻肿的,便怔怔地看着小魏。
“看什么看?没看过男人呀?”小魏给他们瞧得不好意思,吼一声。
“哈哈哈……”群雄轰然大笑。
“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韩蕾妹妹?你不是说要将她与韩冰泽区别开来吗?你跟来金银有什么区别?”武凤凰怒目而视小魏。
她是刀嘴豆腐心啊,看着韩蕾脸青鼻肿的,颇为过意不去。
“你不懂,你没有真爱过。打是情,骂是爱。男人下手要狠些,不然,怎么征服女人?你看,我心儿哥哥的衣衫都破成这样了,你也不帮他缝补一下。唉,你这个人呀,迟早要去当尼姑。”小魏一笑,拉着韩蕾坐下。
众人一看,石心儿真还穿着那件缝满“蝶”字的破长袍,腰间仍缠着那件黄色长袍,依然是光着膀。
石心儿闻言,见众人目光望向自己,不由脸色一红,急急端起碗面条,转身走到另一张餐桌去,狼吞虎咽起来。
朱玉闻言,心头一怔,暗道:对啊!男人下手就要狠些,不然,怎么得到李云?怎么得到天下?
他放下筷,握握拳头,登感全身有力气。
“你……啪!凭什么他的衣服破了,就要我来缝?他没手没脚的?”武凤凰气恼交集,一拍餐桌,朝小魏怒吼一声。
她心里却想:我咋没有真爱过?是石心儿不珍惜。唉!自从见到石心儿,我心里就容不下别的男人了。谁知我心苦?难道让我给石心儿作妾吗?若是如此,我宁愿终生不嫁,孤独终老。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看我心儿哥哥的胸肌。故意不帮他缝的。哈哈,你不缝,往后,会有姑娘帮他缝的,届时,你可别又吃醋。”小魏不断转移话题,就是想让群雄把注意力放在武凤凰身上。
“哈哈哈……”
“我没你那么下贱。”武凤凰气得俏脸煞白,端起一碗面条,也换了一张餐桌。
“我下贱,我下贱得很疼人。”小魏拿起筷,吹了吹气,挟着韩蕾嘴边,道:“来,吃点东西,别饿着哦。”
“哈哈哈……”
韩蕾端起一碗面条,自己拿筷吃,别过脸去。
“对了,长大了,乖哦,自己吃。”小魏也不尴尬,语气还是象大人哄小孩。
“哈哈哈……”
“兄弟,我们打算呆会分开行动,再去洛阳附近搜索一下沈老贼下落,黄昏时在洛阳西门相见。你意下如何?”石心儿吃好了,走了过来,对小魏道。
“原定计划,是我去沿海一带,联络鲁王、桂王等各路义军,争取各路义军的联合,拧成一股绳,这样抗清才有力量。但是,我知道,不除天花教,世人一日不宁。所以,我携我娘、丁长老去联络各路义军,你们分头去搜索沈老贼,无论有无结果,请护送殿下去云南,由你出面,找沐毅恩表叔,送点银粮给他,向他要点兵马,交与殿下,再慢慢将兵马弄强大些。”小魏点了点头,又端出原定计划,再组合修膳补充一番。
“轩辕兄弟说得对,咱们兵分两路。”朱玉闻言,心头狂喜。帝王梦才是他的人生目标。
他连忙随声附和小魏的话,因为小魏说要将兵马交与他,只要他手有了兵权,将来强壮队伍,就不惧各路义军不拥立他为帝了。
“嗯!不过,你只带丁长老去,哥哥不放心。这样吧,今天咱们一起搜索沈老贼,无论有无结果,然后,哥哥就陪你去联络各路义军。”石心儿点了点头,但是,不放心小魏单独行动。
“这样吧,让运通大哥也随小弟一起去。你还是南下滇贵吧,那里山高林密,邪派高手多,咱们将百万两金银珠宝又押往滇川交界了,小弟不放心殿下安全,也不放心百万银两。再说,你不出面,恐怕沐毅恩未必会分兵给殿下。”小魏心里却想着石心儿威望高,对聚笼武林义士作用大,感觉他护送朱玉入滇好些。
“那好吧,振明哥哥也随你去联络各路义军吧。多一个人,谈判的时候也多一份力量。就这么定了。”石心儿不再勉强,提议吕振明也随小魏走。
他道罢,怕小魏不同意,便转身出店。
群雄知道石心儿担心小魏安全,所以往小魏方面加派力量,皆为这种可贵的兄弟情感动。
朱玉心里却是酸溜溜的,心里也很想这种兄弟情,有人关爱多好啊!
只是,他见石心儿让吕氏兄弟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