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纵使很受欢迎的,人们宁愿花钱去请和尚老道来做一场法事,祈求菩萨原谅自己解除自己的病痛也不会选择去吃药看郎中,这种现象再正常不过了。
熊浩一进到这谷城之中便是觉得这里热闹,甚至觉得有些热闹的过头了。他本就不是喜欢热闹的人,而且他的身份也使得他不适合这种气氛。
这样一来的话,熊浩便是显得与这边的气氛格格不入。
相比之下,夏芸便是显得欢快多了,她到了谷城就是到了家,这里的一街一巷她都是了解的透彻,人也都熟络,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熊浩便是见她与这街头巷尾的王婶柳叔之类的人打了不下三十几个招呼,而那些长辈也是笑眯眯的夸她懂事,又漂亮了之类的。
这么一看,夏芸在这谷城的名头可是不小,而她的家更是不会小了,否则不会连一个丫头都有这么高的人气。
不多时,夏芸便是带着熊浩来到了一家镖局的门前。这镖局可大了,筑起的大门足有一丈五尺高,宽了下也有一丈挂零,光这大门看上去都是大气磅礴。
大门之上,悬挂着一面黑漆大匾,匾额之上篆着四个遒劲的金漆大字:威远镖局!
这威远镖局在江湖上可是有名头,它与虎威镖局、龙威镖局并称为江湖上的“三威镖局”,这三个镖局的实力很是强横,光是趟子手便是好几百,都是些随叫随到的人,实力也都是摆着。
这几个镖局之所以出名,还是要说到他们的大当家,先说着虎威镖局的大当家,李虎,人送外号金刀手,使得自然是一把金晃晃的大刀。
要说他的功夫,往前面推一推,十五年前他是二十五岁的年纪,一把金刀舞得密不透风,可谓是横推南山,竖劈北海!
从那之后,江湖之上一直便是有着他金刀手的威名,他也是借机创立虎威镖局,五年的时间保镖百起,创下了纪录,数量的记录更是质量的记录,没有丢过一趟镖!
也就是最近几年吧,金刀手李虎很少押镖,但是李虎因为押镖的缘故,在江湖之上有不少的仇家对头,遇上弱些的,徒弟儿子也能将他们打发了,遇上厉害的,那就没办法了,镖也就只好丢了,回来赔钱便是。
即便是如此,他虎威镖局丢的镖也不会多过一手,威名赫赫!
再说那龙威镖局的大当家的,龙万里,也是个威猛的汉子,善使一杆金枪,人送外号金枪王。
他有着和李虎同样的名声,那手底下的功夫是绝对差不了的,手持一杆金枪威风凛凛,偏着他还长了一副好皮囊,那模样,平常押镖的时候身披铠甲,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真跟那三国时候的常胜将军赵云赵子龙相似!
曾经他在官府里效过力,有一回他领着一班兄弟去清剿当地最大的一个土匪窝,那时候年轻气盛,做事情也是只凭这一身的胆,却是欠了考虑,被那帮匪贼设下陷阱,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
龙万里那个气啊,霎时间便是血撞瞳仁,大喝一声扑进匪贼当中,一杆金枪连连挑动,这挑中一个那就死一个,这要是刺出去,那便是一枪刺穿好几个!
他也是急了眼了,那一晚上眼睛都是杀红了,浑身都是血,跟血里捞出来的一样。到最后他累得倒下的时候,那匪窝里已然是鸡犬不留!
自此之后他的凶名便是传开了。但是他却是不怎么高兴,毕竟那么多弟兄都是叫他给害死的。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一个龙威镖局便是出来了,但一开始没人知道这镖局后面的人是谁,都以为就是个有钱的土老帽。不少匪贼都是拦路抢劫,没说的,钱留下,镖留下,你要是想死也可以留下!
后来这些强盗都死了,人们也渐渐都知道这龙威镖局的背后是龙万里,他也是放出话来:强盗,土匪,我龙威镖局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绝不姑息!
近年来,近年来就很少听过他的消息了,说是病了,大病!
最后说这威远镖局的大当家的,夏胜杰,那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人送外号金圣手,练得一身的横练功夫,一双手都练得好似金子一般。那一巴掌下去,能把你的脑袋瓜子给拍烂了。
这夏胜杰没有很大的事迹,他出名就出在他掌管威远镖局其间,镖局至今为止没有丢过一趟镖,那些个山贼土匪,见了镖局打的是威远的旗号,缩着脖子便是留了,哪敢撩他的虎须!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他怎么死的这件事情,夏家也只有几个人知道,连夏芸都不知道。
“熊大哥你愣着做什么?走啊,跟我进去!”
夏芸看着熊浩那般呆立的模样就是觉得好像,伸手摇了两摇后者,示意他跟自己进去。
都到这份上了,熊浩就什么都知道了,夏芸应该就是这威远镖局的人,只是什么还不好妄加猜测。
“叔叔,二叔?二叔!芸儿回来了,您在哪儿呢?”
夏芸一进门便是如同一只撒了欢的野马一样,在家里就是一阵乱窜,而路上碰到谁谁也要停下手中的活儿的喊她一声大小姐,话里话外都透漏着尊敬。
而熊浩呢,习惯性的打量这边的房屋、走道、布局,这里的格局也没什么特别奇怪地,正门处当了一面影壁,影壁后面便是一块很大的空地,这时候正有着很多年轻的年老的趟子手在比试练习着,欣欣向荣!
“芸儿?芸儿!你这死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你娘想你都想病了!”
空地之后是大堂,大堂处正有一个中年人面含薄怒的迎了出来。
第二十三回 冲突
第二十三回 冲突
“二叔,芸儿早便与你们留过书信了好不好。”
夏芸白了那中年人一眼,而后又是警惕的望着后者,伸出一截青葱玉指指着他二叔说:“二叔,你们要是再敢比我嫁给那个什么玉公子张玉,我还走,走了就不回来了!”
听得此话,熊浩的嘴角便是抽了抽,感情这夏姑娘还是逃婚掏出去的。而中年人的脸色立刻便是变得难看起来,很是不愿意的为难的样子。
夏芸见了,柳眉顿时便是倒竖起来,先是气得满脸通红,看样子是想骂人,不过一转脸有事做出一副撒娇的模样,冲着他二叔便是嚷嚷:“哎呀,二叔,芸儿不要嫁给那个张公子,我又不喜欢他,以前也没见过他,以后也不想见他!好不好嘛好不好!二叔对芸儿最好了!”
夏芸抱着二叔的手臂撒娇,却是没有注意到后者那狂甩的眼神,就差要叫她闭嘴了!
“呵呵,夏前辈,夏小姐,看来威远镖局并不欢迎在下,我看在下还是告辞吧。”
突兀的,身后便是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而这时候,夏芸二叔也就是夏仁杰的脸色便是彻底的黑了下去。
夏芸听到这个声音明显也是一愣,眼睛里面满是疑问,只将询问的眼神看向夏仁杰。
“张公子留步,小侄不知张公子在家里才出言开了个玩笑,还请张公子不要介怀!”
夏仁杰将侄女儿拨到一边,双手抱拳充满歉意道。
再看夏仁杰身前是一个浑身上下一身白的年轻公子,白束发带、白衣裳、白鞋子,一身的白,连脸都是那么白,好似白玉一般。手中还握有一柄折扇,看起来倒是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这人便是夏芸口中的玉公子张玉。
“夏前辈言重了,晚辈确实是门中有事,不得不赶回去,夏前辈不要误会!容在下告辞!”
说完张玉头也不回的就是出了威远镖局的大门。
夏芸见张玉竟然这般态度对自己的二叔,对着后者的背影直扮鬼脸。
“还皮还皮!你都多大了,还这般不知轻重!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逃婚,夏家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你倒是潇洒,一去三两个月也不回来,知道把你娘急成什么样了吗!”
夏仁杰显然是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夏芸说话,这说着说着,后者眼里就是有着泪水在打转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夏仁杰,着实是这玉公子的来头确实是太大了,是武当山上张三丰张真人的小弟子,天赋极高,今年才二十一岁,但是实力依然是在江湖上留名,因为样貌俊美,所以有个玉公子的称号,正与古时的玉美人相配。
你说这样的人物,他看上了自己爱的姑娘那谁不高兴,当时这娃娃说的也好听,直把夏芸的娘哄得咯咯直笑,玉公子见机会来了,乘着她高兴的时候,叫她答应下来。
这张玉这么啪啪啪一讲,夏芸的母亲刘氏立马便是答应了!不带一点儿犹豫的。
这话要说给女儿听啊,刘氏回去跟女儿又这么一讲,哪里知道女儿娇喝一声好个淫贼,便是走了,这一走就是三个月。
翻回头来说,夏仁杰见夏芸那眼泪汪汪眼眶,心中顿时便是不忍,语气也是不由得降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后者的脑袋叹了口气便是说道:
“算了算了,你去看看你娘吧,你这三者月不回家,你娘就没出过门,都快发霉了整个人,快去把你娘带出来晒晒太阳。”
夏芸回过身来,眼泪汪汪的看了一眼熊浩,然后便是在二叔的耳边说了几句,便是往大厅之后跑了去。
抛去夏芸去找她娘了先不说,却说夏仁杰,见侄女儿走了,大手一伸便是要去揽熊浩。哪里知道这在他认为是表示亲密的动作在熊浩的眼里却是需要防备的。
熊浩步子一错便是避开了夏仁杰的大手,这是习惯,并不针对谁。
“呃,哈哈,芸儿跟我说了,熊浩!你是芸儿的救命恩人!来来,里屋坐!”
现在那玉公子已经是走了,大堂之内自然是空了下来,也正好做夏仁杰招待之用。
大堂之内有着一尊大大的炉子,从里面冒出来的气息叫人闻了心旷神怡。里面的桌椅都是用铁桦木打造而成,这种木料很实坚硬,打制出来的桌椅也是十分牢固,但是价格不菲,夏家这一手也是有展示自己财力的目的啊。
“不知小兄弟师承何处?”
夏仁杰想试试熊浩的功夫,看看他到底是凭什么救下的夏芸,但又不好直接说出来,便是这样含沙射影的问道,若是他的师父有名气的话,那他的本领不会差了,若是没听过,那夏芸的武功就值得考究了。
“不瞒前辈,家师逍遥子,是…”
啪!
熊浩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夏仁杰就是猛地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