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凌莫心想到这,小眼一转,似又想到了一个法子,飞似得奔向了小屋。当然他想到的是白暮雪。“姐姐,姐姐,你能带我去那边山上取‘凌云草’吗?”凌莫心故意撒娇的道。白暮雪笑着摇了摇头。凌莫心哪肯放过她,拉着她的袖子继续央求:“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带我去吧,你轻功那么好,你要不带我去,爷爷明天便要多罚我念两个时辰的书啦,好不好嘛!”白暮雪柔声道:“你就该好好的念书写字,收收你的急性子。”凌莫心道:“还以为你疼我呢,哼,原来跟爷爷一样。”朝她吐了吐舌头。白暮雪水灵的眼一瞪凌莫心,面颊微红,道:“谁疼你了。”凌莫心最怕白暮雪这样的神情,每次白暮雪一瞪他,他便不再调皮。凌莫心道:“我知道这世上谁最疼我,谁对我好,我心里都记得。”眼中忽得闪过一丝泪光,但即又消失。接着又道:“我一定傍晚之前取‘凌云草,回来,男子汉说道一定要做到,姐姐,我傍晚之前一定回来。”说罢便立即掉头,往那山中奔去。过了片刻,白暮雪终是放心不下,也往山中行去。凌莫心直往那山脚下奔,没过多久,便已到了山下,远看此山被雾遮住,看不清它的全貌,待到山下抬头一望,竟高不见顶,直下了凌莫心一跳,而且山壁光滑既又无杂草更无树枝藤条之类攀爬。凌莫心蹲在地上哭丧着脸,心中好生不气,忍不住埋怨道:“爷爷,你真狡猾,叫我一个小孩来取什么破草,这么高怎么爬。哼,不就想让我多念几个时辰的书嘛,大不了今天我不回去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凌莫心越想越气,起身便往那光溜溜的山上爬,可没爬上去多少,便掉了下来,每每都是一样,可越是这样,凌莫心好强之心便越盛,便越是要往上爬,连身上的衣裤都磨破了不少,这样他爬得比前几次要高了好多,自觉得不错,遂继续往上爬,忽得一只松鼠不知从何处窜出,从凌莫心眼前迅速得蹦过,晃如一痕疾电,很快便消失在了凌莫心的上方。凌莫心被这松鼠一惊,又掉了下来,这次由于比前几次要爬得高些,被狠狠得摔了一跤,屁股差点开了花,凌莫心揉了揉屁股,恨恨的骂道:“哼,该死的松鼠,下次别让我碰上你,不然非把你烤了吃了。”“松鼠?”凌莫心似想到了些什么,不禁喃喃自语道。见他沉思了片刻,忽得一拍手:“对,我要学松鼠那样。”凌莫心运用起了心法老人教他的心法,只觉体内凉气行走于全身,甚感舒服,他发觉他能控制那股气,竟用意念把气逼至手与脚之间,用力向上一窜,成功了。凌莫心用意念把体气劲气分布于手脚之间,学松鼠之样,往山上蹦去,竟能蹦出好远,只要不停,定能到达山顶,心隐老人传授他的心法本就能令人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只修习了这套心法方才能练习轻功。凌莫心越蹦越快,直往山顶冲去。没片刻,已然到了半山腰,但体内突得有小股赤热之气从胸中‘玉堂’冲出,直到小腿处的‘飞扬’,只一道血红色的光从胸到腿,凌莫心想用意念控制那股赤热之气,可体内凉气与之一碰,但只见一青一红两光同时一闪,随即消失,凌莫心体内一阵难受,体内劲气竟然一下便消失,脚下一空,呼得从半山腰掉下,凌莫心大惊,脑中闪过了爹爹、娘亲、心隐老人,还有那女人,杀了他全家的女人,那可怕的带面具的女人,这一幕幕从他脑中划过,忽得想起了白暮雪,那飘逸的长发,水灵的眼,心中只道:“姐姐,我陪不了你一起堆雪人啦。”正值此时,一道白影掠起,紧紧的抱住了凌莫心,徐徐落下。凌莫心一见,把头往白暮雪怀中一埋,哭道:“姐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紧紧得把她抱住,越加放声哭了起来,白暮雪揉了揉凌莫心的背,柔声道:“没事了,有姐姐在。”言罢眼中也泛出了丝泪光,把他搂得更紧了些。过了许久,凌莫心一抹眼泪,道:“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还说不疼我。”又朝她吐了吐舌头。白暮雪面颊一红,道:“谁会疼你,这么调皮,以后不准这要了。”凌莫心道:“本来,我学松鼠那样往上爬,都爬了一半了,可不知体中怎的一热,便掉了下来。”说罢又朝她吐了吐舌头。白暮雪俏眼一瞪,道:“以后不许吐舌头。”凌莫心无奈的点了点头。又道:“姐姐,这么高怎么上去啊?我怕又会掉下来。”白暮雪看着凌莫心笑了笑,伸出了手,凌莫心习惯得握住了她纤细柔美的手,白暮雪面颊一红,道:“闭上眼,抱紧我。”言罢便不再理他。凌莫心不知她要干嘛,只好闭上了眼,紧紧得抱住了她。白暮雪脚尖一点,便仿如一缕轻烟,徐徐上升,直掠起了好几丈,接着又一点山壁,又掠起好几丈,凌莫心只觉脚下又是一空,耳畔只有嗖嗖风声,他这次已没掉下来那次般的惧怕,因为她抱着白暮雪。没多少工夫,白暮雪已至山顶,凌莫心感到脚上一实,便睁开了眼,山顶之上,竟是绿荫不减,枝叶茂盛,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四处竟显一派夏季之象。凌莫心一时看得痴了,禁不住叹道:“想不到山下是这等光景,山顶上却别有洞天,好美哦!”白暮雪也被眼前这景色迷住了,想不到这山上竟有这种地方,以前一直没上来过。白暮雪道:“心儿,这儿好美!”凌莫心点了点头,应道:“嗯!真得很美。”忽又想起那‘破草’问道:“姐姐,哪株是‘凌云草’啊?”白暮雪伸手指了指,道:“前面那些花旁边就是,我见师傅采回来过。”凌莫心走过去,伸手采了一株,发觉这草形状怪异,还有散发着一股特别的香味,他把这草递给了白暮雪。白暮雪接过一看,道:“就是这株了。”凌莫心又道:“姐姐,这草好香哦。”白暮雪也似闻到了,回道:“这草可以拿来做香包。”凌莫心奇道:“香包?”白暮雪走过去多采了几株,收进袖子里。淡淡道:“你身上该带个香包,不然整天玩满头大汗,很臭的。”凌莫心拿起衣服这边闻闻,那边嗅嗅,笑嘻嘻道:“嘻嘻,还真有点臭。”白暮雪道:“以后不准疯了,不然有香包也没用。”凌莫心点了点头。发觉这山顶虽然美丽,迷人,但却甚是无聊,除了花就是草,一点都不好玩。便道:“姐姐,我们走吧。”白暮雪却道:“你不想看下雪了嘛?”凌莫心又奇道:“下雪?当然想看,但现在没下啊!”白暮雪好似能感应到雪得到来,真得有一片雪花从天而降,徐徐落在了凌莫心的额头上,一阵冰凉。凌莫心抬头一看,不是一片,而是二片,三片,接着是更多,更多,凌莫心看呆了,他是第一次看见这雪,他轻轻伸手接住了片雪花,晶莹剔透,无瑕无辟,看着它在自己手心处融化,那是多的美,多么我冰洁。凌莫心此刻的心情,已无法用言语表达。他跑了起来,奔了起来,在这雪中,片片白雪中。她痴痴得看着一片一片的雪落下,痴痴得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快乐。她也跳了起来,奔了起来,跟凌莫心两人,在雪中手拉手,翩翩起舞。整个孤岛,此刻似也沉寂在这白雪世界中,是那么的静,那么的美。只有一个声音回荡在这雪中孤岛。“姐姐!以后我们把这山叫来雪峰吧。”“来雪峰!只有我们两人的来雪峰!”
、第十六章 时光如水
时光如水,转眼即瞬,一晃便是十年。十年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已然长成了个英俊的小伙子,而她也长得越加美丽,越加脱俗。朝日岛,来雪峰,山脚处,一位少年只脚尖一点,竟凭空掠起了好几丈,直达半山腰,忽得又见他双脚下生出两丝淡淡青光,竟又凭空上升了好几丈,接着一个漂亮的翻身,轻轻得落在了来雪峰峰顶。好俊的轻功,好飘逸的身形,此人当然是凌莫心,他已经长大了,长成了一位翩翩美少年,他虽这几年没习得上乘的武学,当然他也学不了,心隐老人也不会教他。但他的轻功却已青出于篮了。凌莫心一上到雪峰顶,便伸手采了一株处在脚边的‘凌云草’,凑鼻闻了闻,又从怀中掏出了个香包,也凑近鼻子闻了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姐姐给我做得什么香包,用了没多长时间就没香味了,哼!”说罢把香包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怀里,再把‘凌云草’插在了腰间。凌莫心懒洋洋得躺在了那块石头,那块石头已陪伴了他十个年头了,石头看上去已很光滑,他每日都会上来这儿,每取了‘凌云草’他便会在这儿小睡一会儿,做他最喜欢做得事—晒太阳,说来也怪,这来雪峰,每年都会下一次雪,但平日却是阳光遍布峰顶,不管岛中其它地方是否阴雨,峰顶却依旧有阳光,所以凌莫心每天总是要上来峰顶晒会儿太阳,有时白暮雪也跟他一起。凌莫心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眼太阳,便半瞌起了眼,双手背枕着脑袋,嘴里也不知什么时候衔了根草,显得越加懒散。但对他来说,是无比的舒服,每天的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可以舒服的躺着,任太阳这样晒着。竟感觉有些睡意,不过片刻,凌莫心便打起了轻轻的呼噜。睡梦中,凌莫心只觉周身一片漆黑,自已像处在无边的黑渊,任自己怎么奔,怎么跳,怎么跑,还是冲不出去,冲不破这片黑渊。他急了,拼命得往前掠,往前冲,突得从前方掠出一个女人,带面具的女人,他认得,很清楚的认得,这辈子他都认得。他怔住了,呆呆得站在原处,只见那女人向自己走来,慢慢的靠近,面具慢慢的变大,突然,像触电般,那女人,那面具,嗖得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又像空气般消失。凌莫心‘唰’得从石头上惊起,发现自己竟出了一生的冷汗,近几日来他总是做同一个梦,女人,面具,他已下定了决心,要出岛,要报仇。凌莫心见日已西下,时候不早了,便起身准备回去,正值此时,只见白衣袂袂,秀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