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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凌云山庄
夜,深夜。虽然是中秋夜,但那圆月似乎已被乌去吞没。整片大地顿时被黑暗笼罩着。凌云山庄内,凌展云的夫人正在收拾着行李,心里却似有一块千斤巨石压着,她从凌展云离开凌云山庄的那天起,总有种不祥的感觉,凌展云本应今天回来,高高兴兴的跟她和心儿在一起赏月吃饼。但现在却生死未卜。她现在只知道带着心儿走,走得越远越好。。。。。。她早早已将凌云山庄内的仆人,弟子等都送走了,因为她知道,这次的事很严重,不然凌展云是不会叫她带着儿子走得越远越好的,所以她早已将凌云山庄内的所有人都送走了,她本就是个善良的人,她不想牵连到这些人。但庄里却有一位老仆人却怎么也不肯走,因为他已在凌云山庄内呆了快一辈了,所以他对这里是有感情的。他也觉得有不祥的事要发生,因为凌展云不会这么多天出门还没有回来的,他非常了解凌展云,因为他是一个很顾家的人。他已经备好了马车,正坐在马车前,手里拿着赶马的鞭,正想着凌展怎么这么多天还回来,难道。。。。。。“啊”—老仆人从马车翻了下来。他觉得胸口有一阵阵热流,低头一看,一朵血红色的芙蓉花已插在了胸前,鲜血正在不住的往外流,已经染红了胸前一大片衣服。老仆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觉得现在胸口好痛,好痛。他抬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带着面具,身穿一袭白衣的女子,而在这女子后面站了一群装束和她差不多的人。她开口说话了:“这里是不是凌云山庄?”老仆人没有回答。她又冷冷的道:“这里是不是凌云山庄?”谁也不知道她面具后面到底是什么表情,但从她的眼神就可以知道,因为她的眼总那样的冷,令人不寒而粟。老仆人盯着她的眼,还是没有回答。他现在想的就是快点去通知夫人和心儿走。他也不管那女子会不会杀了自己。捂着那正在流着鲜血的胸口,努力着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拼了命的往凌云山庄内跑。她那似如冰霜的眼,此时已看到了凌云山庄的那块匾,就在她眼前,匾上那四个金灿灿的大字依然还在上面,当然那四个大字本就在上面,但它似乎没了往日的光辉,看上去死气沉沉。她道:“你们在外面等我。”跟她装束差不多的那群人,很整齐的回答到:“是,宫主。”老仆人捂着流血的胸口,跌跌撞撞,终于跑到了凌云山庄的大堂,他脑中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就是快点叫夫人他们走,当然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为他现在根本看不见东西,眼前是黑的一片,身体已觉得有些发冷。此时,凌展云的夫人已将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她抱起正躺在床上的心儿。在她怀里的心儿忽然用小手揉了揉眼,睁开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小眼,发现自己躺在母亲温暖的怀里,但母亲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包袱,现在朝外面走。心儿问道:“娘,是不是爹回来了?你拿着个包包做什么?”她没想到这时心儿会醒,也不知该怎样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摸着他的头道:“我们现在走,去找你爹,好不好?”心儿道:“好。”他也没继续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母亲那慈祥美丽的脸,但现在却添了几分憔急。她抱着心儿正往山庄大堂走,却看见了老仆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只见他胸口前插了一朵芙蓉花,血已染红了胸口一大片衣服。老仆人终于支撑不住了,但他却听到了夫人的声音,他大叫道:“夫人,快带心儿走,外面。。。外面。。。”他终于完成了他的使命,他倒下了,永远得倒下了。。。她怔了怔,心中一凛,但马上回过神来,跑过去,蹲下用手摸了摸老仆人脖子上的脉博,已经停止了跳动,他。。。已经死了。在她怀里的心儿把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画面。就在她起身的刹那,山庄大堂外不知何时多位面戴银色面具,身袭一身白衣的女子。白衣女子冷冷的目光看着她,她也这样注视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冷冷的道:“你就是凌展云的妻子,这里就是凌云山庄?”她回答道:“是,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何闯进凌云山庄,还杀了人?”白衣女子迟疑了一下,笑着道:“为什么?为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凌云山庄的人都要死,中原武林的人也都要死,你们也要死”说完仰天大笑。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心儿,往后退了几步,但她知道这样做是没有用的,但她还是希望能逃脱眼前这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似如冰霜的眼一直对着她,此刻白衣女子手中已凝聚了内力,掌中形成了一团水雾状的小球。白衣女子摇了摇头道:“好漂亮的妇人,可惜要去见阎王了。”刚说完,水雾状的球已朝这边袭来,她抱紧心儿,转身想跑,但那水雾状的球是何等速度,只觉自己背后嗖得一凉,胸口血气翻腾,喉头一腥,—‘噗’—喷出了一口鲜血,人倒在了地上,怀里的孩子也摔了出去。心儿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见母亲倒在了地上,后面站了一位白衣服的女人,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眼中已泪光闪闪,但却没有哭出来,只是默默的看着,也许是被吓坏了,而他母亲挣扎着叫道:“心儿,快走,别管我,快走。”他还是愣在那里,白衣女子却渐渐得靠了过来。白衣女子道:“原来还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可惜。。。也得去见阎王。”就在此时,她母亲忽然扑了过来拉住了白衣女子的脚。叫道:“心儿,快跑,别愣在那儿,快跑呀,不要管娘了,快跑。。。”白衣女子冷冷道:“哼,还没死。”接着一脚把她踢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墙上,血亦随着她的身体从墙上慢慢的流淌到了地上,她永远不会再醒过来,永远。。。永远。。。秋风吹过了山庄内的树梢,惊起了停在树梢上的几只乌鸦,乌鸦的叫声回荡在这山庄,回荡在这中秋之夜,凌云山庄往日的光辉,往日的生气,往日的灿烂,仿佛都随着这叫声消失了,消失在这已被乌云吞没的中秋之夜。。。。。。
、第五章 神秘老人
夜,仍旧是深夜。月,仍旧被乌云笼罩。然而凌云山庄内。。。。。。心儿缓缓的将目光转向了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怔了一下,这小孩。。。的眼睛。。。红的。。。竟是血红色的,她没想到眼前这男孩看着自己的母亲惨死,竟没哭,也未留一滴泪,那双血红色的眼充满了仇恨。。。仇恨。。。眼前这位冷若冰霜,杀人从不眨一下眼的寒月宫宫主也为之怔了一下,但她马上以冷冷的道:“没想到。。。你这样的小孩还真是少见,不过,你还是得死。”寒月宫宫主越靠越近,而心儿血红色的眼仍对着她。她已走到了心儿的面前,伸出左手,一掌朝天灵盖拍去。。。。。。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忽然,‘嗖’一声,寒月宫宫主顿时向后退了几步,吐出了几口鲜血,她朝掌风袭来的地方望去。凌云山庄大堂对面的屋顶上,赫然多了一位头发花白,留着一把银白的胡子的老人,但身上穿得却很讲究,一身雪白,似乎比寒月宫宫主的还要白,虽然他脸上已布满了皱纹,但还是掩盖不住他一脸的英气。白发老人冷冷的道:“血,我不喜欢,也不想见。”寒月宫宫主这前于凌展云大战了一场,已身负重伤,本来她想趁凌展云受伤之际,来血洗凌云山庄,眼看就剩一小孩了,但偏偏在此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在这节骨眼上碰上这么一个老头,而且还是个深不可测的老头。。。寒月宫宫主看着眼前这神秘的老人,想开口说话,但却已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本就没什么力气再说话。白发老人又道:“寒月宫,果然是冷若冰霜,连小孩妇人都不放过。”寒月宫宫主怔了一下,心中忖道:“这老人。。。这老人怎么知道寒月宫,世上没几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难道他就是师傅所说的。。。”白发老人缓缓的道:“你走吧,我不想杀女人。”寒月宫宫主愣了一下,右手捂住胸口,强压住体内翻腾的血气,轻轻一跃,她依旧和来时一样飘逸,一样的洒脱,她走时侧过了头,看了心儿一眼。。。便消失在这凌云山庄。寒月宫宫主落在了凌云山庄庄外,她其实不是从空中落下的,而是已乎从空中坠下,左脚单膝跪倒在地上,用右手勉强撑着地,她实在是伤得很重。。。很重。。。在外面守候的寒月宫弟子看到他们的宫主回来了,但好像比之前在少林寺大战时更为严重,几个领头的弟子上前把宫主扶了起来,但没有人敢问她为什么受伤,还很严重,因为她们不敢问,也不能问,宫主做得、说得,永远都是对的,而她们也只能服从宫主的命令。寒月宫宫主看了一眼凌云山庄的牌匾,对着她们道:“走,我们回楼兰。”她们齐声道:“是,宫主。”凌云山庄内,心儿已经昏倒了。一个小孩经历这种痛苦的事,竟到现在,还未曾留过一滴眼泪,可见这痛苦的经历已要改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