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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天真无邪
次日,由天和大师、浪、韩夫妇三人主持大局,商议如何对付邪教,最终成立了中原有史以来最大的联盟,当有少林、武当、华山、崆峒、昆仑,以及其余各大小门派,总计共有三十二个门派帮教,声势十分之浩大。 这盟主之位本由各武林豪杰共推——少林方丈天和大师,可无奈天和大师天性不喜,心意决绝,是以最后唯得浪刀一做了盟主,众人自然也无异议。 自从七月七,冷遗恨夜袭少林失策,从此数月之内一撅不振,更有浪刀一率领中原群豪奋力追击,仅一年光景,冷遗恨在中原的势力尽数瓦解,唯有带着剩余的邪教徒遁返西域。然而小鱼儿大巨侠这个名号在七月七那夜起,更为名动江湖,至此武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凌莫心也自七月七那夜起,重返朝日岛,终日沉迷于剑道,希望以借此来忘却相思之情,可每每练到最后,也只得四个字——黯然神伤。 光阴荏苒,点点流逝,日月如梭,晃如飞箭,转瞬又是二年多的光景。 秋夜,明月当空,虫鸣声声。朝日岛,来雪峰,凌莫心又是一夜末眠,他抬头望月,神情幽伤,淡淡吟着:“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忽又轻抚着自己那已霜白的鬓发,重重的叹了口气。 凌莫心在峰顶痴痴的站了三天,在这漫长的两年里,这不知是第几次了。。。“十年之约已近,姐姐你可还好么?”凌莫心喃喃道。 终再也克刻不住内心的思潮,扬帆起航,再一次踏入那是与非、黑与白的江湖。 龟兹,第一魔门大殿。 桀逆一双妖异的眼扫过,众人都纷纷低下了头。冷遗恨自在中原惨败之后,遁回西域,为保性命,无奈投于桀逆门下,忍辱偷生,但内心的那份野心,却是依然如旧。 桀逆瞧见众人都很畏惧自己,不由哈哈大笑,笑了一阵,忽然对低着头的冷遗恨道:“冷门主,不知你对中原联盟一事有何看法?” 冷遗恨阴沉着脸,道:“属下只知中原武林自两前年联盟起,已是日益壮大,实力不可小觑。” 桀逆点了点头,缓缓又道:“以前如散沙也似,几近灭亡的中原武林,为何又会在这两年崛起?本座闭关了两年,都是你冷门主在主事,不知你可知当中缘由?” 原来,冷遗恨回到西域之后,桀逆就闭关修炼魔功去了,是以对中原武林联盟之事,知之甚少,在他闭关期间,教内事务都交予了冷遗恨打理,所以今日一出关,就来询问教中事务及近年来中原武林的一举一动。 本来,冷遗恨打算在他闭关期间,掌控大权,夺得教主之位,可谁知这几年来桀逆魔功大增,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不说,更因中原一败,自己的实力已是大大减弱,以他的城府之深,自是不会轻举妄动,所以忍气吞生到了现在。 见冷遗恨迟迟不答,桀逆冷哼一声,从宝座上缓缓站起,走向大殿,待走到冷遗恨身边时,忽得在他耳旁冷冷道:“别以为本座不知你的那点心思,哼。” 冷遗恨登时脸色一青,心中一怔。桀逆忽又拍了拍他的肩,道:“三个月后,血指中原。”冷遗恨‘叭’得单膝跪地:“是,教主。” 桀逆大笑着出殿。 转眼一月又过,这一日,凌莫心已是行到安徽境内。黄山近在眼前,不禁又回想起了往事,叹道:“景物犹在,人面全非。”微微摇了摇头,继向前去。 兜兜转转,又是过了十数日。 凌莫心身披一件灰黑色的粗麻衣,头发虽凌乱的散着,可也掩不住他那冷峻的眼神,背后缚着一把奇长的剑‘凌云’,正大步行在山路小道上,照说他这样一身打扮,又是在偏僻的山道上,应不会有人注意,可偏偏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有人注意到了他。 数骑人马之间,行出一人一骑,那人坐下的马很是神俊,全身通红,四肢健硕,毛发油亮,显是一匹千里好驹,那马上也是非凡,一身紧装黑衣,神采飞扬,双眼彻亮,朝凌莫心揖手道:“这位兄台,烦问一下,前方山路马能过嘛?” 凌莫心摇了摇头,道:“前方山路,我也不知。”说罢又低着头朝前行去。那人感到一阵莫名,但随即整领队伍,绝尘而去。 凌莫心又行了一阵,忽又听到身后马蹄声声,片刻之间,但见尘土飞扬,又是一队人马从身旁掠过,这队当中,忽有几人高声谈论:“哥儿们,你说这次的武林大会,谁会称雄啊?”“那还能有谁,我看也就浪大侠了。”“我看没个准,听说华山,崆峒,昆仑这两年来人才辈出啊。” “大伙儿别闲谈了,赶路要紧,要是在八月十五之前赶不上,误了事可就不好了。”领头的大声喊道。渐渐声音变弱,人影马影变小,只余黄尘。 凌莫心忖思道:“八月十五,武林大会?如今已是八月初二了,算来也只有十余天了,看这些人样子,好似有什么十分紧要的事,绝不是武林大会这般简单,莫不成又是邪教作乱?”这样一想,凌莫心脚下加力,飞奔了起来。 那些人马之间,忽然闪过一道人影,眨眼不见,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好似有什么物事经过,可哪有物事是人眼看不清的?竟愣愣的在原地发起了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方才继续赶路。 只二日光景,凌莫心不眠不休,日夜兼程,竟已穿过了安徽省境。第三日休息了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