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你风雅楼康先生一个面子,可如今你康大先生伙同邪王墓恶人袭我三清宫,这又如何说法?”老道见紫衣康先生这么说不禁有一丝的迷惘。
“哈哈,莫说是我无意袭你三清宫,便是我真要找你们这些牛鼻子的麻烦又何须帮手?我四兄弟昔年横行天下可有惧过谁来?”
老道转念想道“这风雅四圣虽则行事乖张,却也非是大奸大恶之徒,有向来孤傲不群,今日之事怕是另有蹊跷。便道:
“这么说悟天阁火灾并非阁下所为?那邪王墓的恶人并不和先生一起?”
“我说不是便就不是,我还骗你不成?”康先生已经带了一丝愠色。
老道一想此事却有众多蹊跷,悟心阁失火并且遭敌袭开始自己就又了先入为主的念头,一见悟心阁上有了外人就上前厮杀,从动手到现在自己的确未给康先生解释的机会,而且“四圣”往日行事就是如此风格,定是不甘于在山下久等就直接上得山来。一念及此就强撑着起身道:
“是老夫鲁莽了,多得康先生修为精深才未铸成大错,今日之事改日风雪定当当面致歉,只是此时我三清宫大敌当前,我尚须前去抗敌。另外康先生所需的天香聚神散老夫身上便有,你且拿去救你那朋友。”说着风雪真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掷给康先生。
“好说,我今次上天云山乃是有求于三清宫,事已至此我倒要看看是邪王墓那位高人敢来捋三清宫的天威。”言毕看见屈千道尚且站在一侧衣着不似三清宫弟子顿时一惊,又仔细看了看此子尚无丝毫修为。奇道:
“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那风雪真人也反应过来,面色不由一寒,双目精光闪动,沉喝一声
“说!”
屈千道却无丝毫害怕之心,恬然道:
“晚辈受伤失忆,为闻道阁一位道长所救,今日出来随便走走,又见这里风景绝佳自然多逗留了一会,不想遇见二位再在此争斗。”
屈千道见自己好心搀扶这老道,这老道却如此呵斥自己,不禁心下有气,也不理二人质疑的眼神兀自就准备离去。可是刚一松手那老道身体就是一晃,叹一口气,只好上前扶住风雪真人,意欲先扶他坐下,再做计较。
紫衣康先生见此景,微微一笑上前说道:“老道士不是要去悟心阁正殿么,小兄弟不如也跟我一起去看看热闹如何?”言毕双手一抓,二人尚未有准备两手各提一人,穿空而去。屈千道只觉得风声在双耳边呼呼的吹过,本吓得双眼紧闭,过了一会觉得稍稍习惯了,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只见那雄伟的瀑布就在自己的脚下呼啸奔流,下面一众美景极快的向自己奔来,转眼间就被自己撂在了身后,心中想到这等神通大概只有天上的神仙才有吧。
不过盏茶的功夫,屈千道就遥遥的看见了一栋极其雄伟的大殿,雕檐画栋,楼台亭柱均在朝天峰的绿色背景下显得既是雄伟庄严。大殿前有一个很大广场,广场四角有四个约莫四五丈高的柱子泛着淡淡的玄色。这么一段距离对于御空而行的几人来说转瞬即至,在广场门口的一把巨剑前三人停下了下来步行上前。
这么一段时间那老道似乎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至少走路不用屈千道搀扶了,屈千道也懒得理这个蛮横的老头。走到那把巨剑跟前屈千道仰头看去,只觉得这把剑该有两丈多高,看上去倒是和那广场的雄伟的其气势非常相配,可是走的更近的时候才发现那巨剑中间竟然有一条裂缝,心想:“就算三清宫拿一把巨剑来做装饰为什么一定要拿一把裂开的剑呢?”康先生似乎看穿了屈千道的疑惑,随解释道:
“这把剑乃是五百前魔教教主夫人萧幻儿的痴情剑,当时魔教教主龙雄飞率众围攻天云山,三清宫告急的之时得剑阁那一代独孤剑圣之帮助,合力挽大厦于将倾,最后,龙雄飞一人独斗当时的独孤剑圣与三清宫掌门真人,终因力竭不敌,据传最后独孤剑圣使出万剑归一之绝世剑术,其时我三清过掌门真人更是将九曜阵法修得第八层顶峰,二人本拟合力将这魔教恶人毙于剑下,却不料魔教教主夫人萧幻儿于千钧一发之际以元神入器之术硬是接得此二人一招,从那二人剑下救得其夫龙雄飞。这把痴情剑被当世的两大高人合力一击自然裂开,同时深深的插入地下,千年来无人能将其拔出,而那萧幻儿的魂魄就从此被锁入这痴情剑之中永世不得超生。当日萧幻儿殉情于斯,正是月圆之夜,听闻家师言道那日银月含泪,转眼间大雨倾盆,那龙雄飞就此杀下山去。”康先生叹一口气又道:
“想那萧幻儿前辈真乃亘古奇女子也!当得老夫一拜。”遂后退几步深深一揖。康先生面色微变似有所思。
老道风雪面色不虞,却也没说什么话。屈千道却追问道:
“那龙雄飞躲过此劫之后又如何了?”
“其夫龙雄飞当日于天云山逃的性命后,隐没于时间,无人知道其行踪,当时的掌门真人亦觉得此时虽非有意却也有违天和,此战之后便卸去掌门之职,潜心静修以体天道。却不料五十年后那龙雄飞再次出世,以一己之力杀上剑阁从弑神剑阵之中取得那一代独孤剑圣的首级,转而杀到天云山在此剑下大战十日击杀三清宫弟子无数,最后登云真人出面束手受那龙雄飞之戮,龙雄飞大仇得报。这日正是那萧幻儿死去五十年整,五十年前萧幻儿为夫殉情,五十年后龙雄飞报得深仇却也自刎于斯,这夫妇二人却当真当得上是情比金坚、至死不渝了。”
屈千道听完这故事之后不禁唏嘘不已,正自沉浸于那二人的情感之殇,却突然听得那康先生急道:
“好像大殿里面正在打斗,先去看看。”
这一行人刚走到门口只见两道人影电射而出,屈千道一惊定下神来看去,只见那当初救自己老道正和人动手,与他对峙的那人一身黑衣周身更是泛着淡淡的黑气,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最奇怪的是他手中的兵器赫然是一块墓碑!老道手中是一柄淡青色的长剑,屈千道眼力有限自是无法评判这二人孰优孰劣,却听得身旁康先生说道:
“数年不见不想风云真人修为竟然精进如斯!”
那边一个三清宫后辈弟子忙上前对那风雪真人一揖,见风雪真人似乎有伤在身,言道:
“风雪师伯,你这是?”
“我没事,掌门师兄还没有出关么?”风雪真人问道。
那弟子道:“三师弟已经前去掌门师伯闭关的太虚洞向掌门师伯禀报了,这恶徒自称是邪王墓的人,先是在我悟心阁到处放火,制造混乱,趁大家都忙着救火的时候,他潜入通天楼窃得天香草,风行师叔出招缠斗,被这恶徒放暗器击伤。之后风云师伯闻听警钟赶来正拦住这个恶徒,其余弟子正在灭火。大部火势已经得以控制,一众弟子救火尚算及时,仙书楼,三清殿等损失很少。其余赶来的众师弟均、均已分组结成九星曜日法阵守住各个下山的路口,纵使不能拿下这恶徒也定能拖住片刻。另有几位师弟去后山相请几位隐居修行的长老出手相助。”
风雪真人回头仔细看了看这向他回报的罗昊,淡淡说道:
“恩,不负掌门师兄这些年来的栽培。”言毕不再说话,转头看向正在激斗的二人。那罗昊叫了一声“师叔”说毕却不再说话看向康屈二人。
“这二人今日是友非敌,这位是风雅阁康大先生。”风雪真人淡淡一语之后不再说话。罗昊看风雪真人面色不好,也不再追问只上前唱喏。那康先生却甚是倨傲,并不理睬,只转头看向战局。
此时二人仍在缠斗屈千道看上去,这二人的争斗远不如之前二人来的好看,那个救了自己的风云老道手中那一柄泛着青光的见色泽内敛,只有剑尖有几寸长的剑芒吞吐不停,浑不似风雪真人那会光剑来的威力十足。黑衣人手持一大块貌似十分沉重的墓碑,招式却无丝毫凝滞压抑之感,时而如千斤巨锤携万钧之力砸下,时而如巨斧劈山,最奇的是竟然能用这等沉重的兵器专攻各处要害,这分明是俗世武人的打穴功夫。屈千道正自纳闷,从这康先生的语气来看似乎风云真人的修为要胜于那风雪真人,可如今为何看上去反倒是风雪真人的光剑更胜一筹呢?
且说那边战局胶着,黑衣人眼看着悟天阁三清殿上三清宫弟子越来越多,自己用计引开的风雪真人这会也已回到殿上,身边更多了一个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康先生,若是再拖下去待得这千年大派的长老们出面施救,还有那些明面上看不到的高手出场自己说不得就得交待在这里,不禁心中焦急。须知高手相争往往只在毫厘之间便可分出胜负,此时他身处敌营,又久战无功,自然心生焦虑。就在这一念之间那边风云真人剑芒突长原本数寸长的剑芒一下子吐到一丈多猛向自己左臂刺去,这一剑本是逼他后退半步,他自也知道这一剑的本意,只是他若真要是退伤半步的话,对方剑芒必然更长,而且看这老道似已经将那九曜心法至少修上了第八层,到时候一旦距离拉开,嘿嘿莫说逃跑,就连想要个全尸恐怕都不能了。一念及此,遂把心一横,不避不让的让那剑芒刺上了左臂,“哧”的一声一股血柱喷涌而出,左臂已经飞上半空之中,那黑衣人端的是一声不吭,墓碑离手,仅有的独臂虚按,右身一晃,血便喷上了墓碑,墓碑上突然乌光大盛。康先生叫一声不好,面色一变,伸手抓住风雪屈千道二人急退同时山河图祭出挡在身前,那紧张的神色竟是比与风雪真人厮杀的时候还要紧张。屈千道只听得那黑衣人喝道:
“修罗杀!”
顿时方圆十丈之内鬼气纵横,屈千道只见无数的魑魅魍魉,更有地狱冤魂在耳边嘶叫,幻象丛生。正自难受的时候感觉一股中正平和之气自左手传来,幻想随即消失。这才定神看向场内只见无数鬼手伸向那救了自己的风云真人,更有一只青面獠牙的恶煞张开大嘴向风云真人扑去,风云真人却丝毫不为其所动,身前一个淡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