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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纬和廖东林都是十分震惊,根本没有想道韩冰凝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苏浩纬与韩冰凝相处已经有两个月左右,也从来不知道韩冰凝会武功。
老大和老四的招式突然变得十分缓慢,若不是龙吟平突然想起“无敌神拳”是云南南宫世家的绝学,加上马剑坦曾称呼老四为“南宫兄”,才没有下杀手,二人早就没了性命。
龙吟平的右手食指搭在老大的剑身上,老大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随着龙吟平的手指移动,恰好在此时老四的铁拳打来,剑锋刚好刺向老四的“琵琶骨”,老四、老大以及站在一旁观战的老二都是大惊,剑锋距离老四的“琵琶骨”越来越近,老大的剑已经不能控制,老四也不可能躲避,只能拳上加力打向龙吟平的小腹。
“铛!”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老大剑从中间断开,老大握着断剑退后四步,龙吟平右手握住老四的右拳轻轻一推,将老四推出,原来在关键时刻龙吟平用自己的内功将老大的长剑震断,保住了老四的一身武功。
老大三人都是一脸的感激,老四抱拳道:“多谢龙吟公子手下留情!”龙吟平道:“云南南宫世家的门人武功果然非凡,只是在下不明白,阁下为何要投靠严嵩呢?”
老四摇头道:“公子误会了,我们兄弟只是听从皇上的命令,当年捉拿戚将军的命令,否侧家父恐怕早就去了在下性命了。”龙吟平惊道:“那么当年……”
老大摆手道:“当年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龙吟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龙吟平微笑道:“多谢。”老四道:“听闻龙吟公子现在是阳教右使,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龙吟平道:“南宫兄但说无妨。”老四道:“阳教的所作所为在下也有所耳闻,虽说贵教没有做什么损害武林的事情,只是教中重要人物多数出身不好,是以各大门派都将贵教视为魔教。”龙吟平抱拳道:“多谢南宫兄提醒,子放谨记在心!”
老四又道:“现在公子还有几人要应付,公子可知道那名道人是谁吗?”龙吟平点头道:“刚才听妹子说是武当派的。”老四点头道:“他道号正凡是武当派冲灵道长的师叔,楼中还有一人伊凡是他的师兄,还有一人名叫原宝胜的,是武夷派的,他是严嵩的死党,江湖上几乎无人知晓,我们兄弟也是在月前才知道的。”
“多谢南宫兄。”龙吟平道,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今日到“岳阳楼”来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老大道:“龙吟公子,我们就先告辞了。”龙吟平知道他们的意思,抱拳道:“三位,请!”
“岳阳楼”顶韩冰凝和正凡已经斗了不少时间,正凡始终看不出的功夫的来路,但竟然被一个晚辈逼于这种情形之下,面上没有光彩,不由加快剑招。
龙吟平低声对对廖东林道:“廖兄,你先回去,和成兄他们做好准备,在南门处等候我们。”廖东林点头道:“属下明白!”转身快步离开。
韩冰凝一招“冰玉式”斜劈正凡的胸前,正凡施展“梯云纵”一招“代马依风”剑气自上而下刺来,招招欲置韩冰凝于死地,但是韩冰凝仍是面带微笑,一招“冰容式”双掌拍向正凡的“阴都穴”和“三里穴”接着又变招“冰峰式”攻正凡的下盘。
正凡挥剑攻防,从何屋顶跃下同时一剑刺出,想阻止韩冰凝的追击,韩冰凝对他的攻势视若不见纵身一招“冰风式”拍想正凡的背心“灵台穴”,正凡站在地面上,韩冰凝从上而来,正凡跃起避开韩冰凝的正面攻击,未待韩冰凝的双脚碰到地面一招分别刺向韩冰凝的左腿“伏兔穴”和右腿“期门穴”,苏浩纬大声道:“正凡,你未免太卑鄙了吧!”
韩冰凝淡淡一笑道:“浩纬不用担心!”一招“冰虎式”,双手抓向正凡的双肩,正凡双肩微收长剑刺韩冰凝的“太渊穴”韩冰凝退后一步一招“冰雪式”,接着双拳分别击向正凡的“白海穴”和“环跳穴”。正凡施展轻功在韩冰凝两丈外游动,不时刺出几剑,几剑连接甚秒剑气连绵不断,将韩冰凝围在中央,韩冰凝一招“冰鹰式”身子犹如一只大鹰从正凡的剑网中跃出,单掌拍向正凡的头顶“百会穴”。正凡只觉得头顶一股极冷的寒气袭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韩冰凝的掌力极强,如果击在正凡的头顶,正凡必死无疑,但韩冰凝并不想取正凡的性命,半路突然收掌。
正凡惊醒过来,见此机会提起长剑刺向韩冰凝的胸口,韩冰凝身在半空,力竭之时已经无法躲避,龙吟平怒吼一声,纵身上前一招“铁马秋风”掌力直奔正凡而去,正凡只觉得身前的空气凝固,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没有丝毫的迟疑,向后退去,狼狈的站在“岳阳楼”的第二层外,胸中气血翻腾,龙吟平这一掌没有留丝毫的余力,正凡张口最,鲜血大口吐出。
龙吟平揽住韩冰凝的腰,轻轻落在地上,关心道:“冰凝妹妹,你没伤着吧?”韩冰凝甜甜一笑道:“没事!”
苏浩纬大声道:“武当派的前辈都是这样的无耻小人吗?”正凡想开口说话,却也说不出口,正凡身后一人说道:“对付邪恶之辈理当除之而后快。”
“哈……”龙吟平大笑道,“对于邪恶之人就应该趁人之危吗?更何况冰凝妹妹对正凡手下留情,就算是魔教之人也知道知恩图报吧!火莲教丁教主也从来不会暗中害人,他虽身在魔教,比起你们这些自命侠义之辈可要强多了,是不是啊,伊凡道长!”
正凡身后的伊凡没有想到龙吟平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十分吃惊,走出来道:“龙吟平,你将你们龙吟家的家训都忘了吗?”
龙吟平冷笑道:“龙吟家的事情还用不到阁下来管吧,两位连名震天下的‘冰天玄功’都不认识,邪教?若是独孤俊风前辈知晓不知道他老人家在泉下会如何想呢?”
伊凡一愣看着韩冰凝道:“你是?”韩冰凝轻声笑道:“先父韩羽泰!”伊凡也听说过长白山韩家和“冰天玄功”,只是韩羽泰很少在中原来,他并不认识“冰天玄功”。只好冷笑道:“独孤俊风有什么了不起的,不也是我们武当的一个弃徒而已。”
龙吟平大笑道:“伊凡老道,你这句话对在下倒是不打紧,只是如果传到了陈宫主的耳中,恐怕可就不好办了吧!”伊凡也知道龙吟平说的有理,独孤俊风是夕照宫的始祖,自己公然辱骂就是诋毁整个门派,那是十分严重的事情,若因此武当和夕照宫结仇后果就不堪设想,但他仍然理直气壮的说:“老道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夕照宫的人难道不承认吗?”
龙吟平正要反驳却听到身后一人冷笑道:“老道此言差异吧!”龙吟平转身见说话之人年纪四十五六一身灰装,牵着一匹马缓缓走来,龙吟平上前道:“晚辈拜见刘前辈!”此人正是当年在黄河与龙吟平有一面之缘的刘承安。
刘承安一愣抱拳道:“龙吟小兄弟认识老夫?”刘承安很少在江湖中走动,除了武林中一些门派的掌门外,很少有人认识他,他怎么也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怎么会认识自己。
韩冰凝上前道:“刘伯伯,当年和侄女一起的就是子放哥哥,当时侄女为了子放哥哥的安全就隐瞒了子放哥哥的真是身份。”刘承安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说完转身对伊凡道:“江陵刘承安见过两位道长!”
正凡、伊凡二人也未曾见过刘承安,自是不知道他的功夫如何,但是“红枫庄”自从刘心成和刘凡父子以来在武林中一直都有很高的威望,二人也不敢小觑,从楼上跃下,伊凡道:“原来是刘庄主,久仰大名。”
刘承安微笑道:“在下在江湖上那点薄名让两位见笑了,两位是前辈在下本不敢得罪,不过在下刚才听闻道长的言语中对独孤老英雄多有不敬之处。这才贸然开口希望两位不要见怪。”他这句话表面是赔礼,实际上却是在质问二道,为何对独孤俊风出言不敬。
伊凡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道:“刘庄主怎么知道老道所言并非属实呢?”刘承安并不急于回答伊凡的问题而是缓缓说道:“当年苛风道长和先祖天祥公乃是至交,当二人听说独孤老英雄去世的时候,苛风道长对天祥公说‘大师兄的功夫根基出自武当,他虽然自立门户但是这么多年来对先师仍然敬爱如初,对众师兄的也像往常一样,吾恨当初之年幼,性情不好与大师兄一场打斗才导致了后来武当山比武之事,大师兄他为人痴狂,人称‘武痴’手下从来不留活口,可是他所杀之人没有一个不是该死之人,也不失为一代大侠,武当比武之时他走火入魔,他的早逝也都是我一人造成的。’苛风道长如此之说,道长总不会不相信苛风道长的话。”(独孤俊风的事迹将在《追风侠影》中叙述)
许苛风的名字龙吟平也是知道的,许苛风在武当派的地位只低于武当三丰始祖,因此他料想伊凡一定无话可说,哪知伊凡道:“此事距今已近百年,刘庄主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刘承安微笑道:“我家中自从天祥公以来的事情都有记载,期间虽然有一点意外,但是在天祥公去世前已经亲手交给了心成公,难道还会有假吗?”
伊凡正不知道如何答复,却听到身后一人笑道:“刘庄主一人之言恐怕难以令人信服吧!”龙吟平见说话之人八十余岁发须皆白料想此人定是武夷派的原宝胜。
“哈……”刘承安笑道,“武夷派原宝胜竟有如此见识,可笑,可笑!”
原宝胜自从行走江湖以来,别人不是称他“大侠”就是称他“英雄”,听到刘承安直呼其名,怒道:“刘承安,别人惧怕你‘红枫庄’,我可不怕,刘家的人也只会依仗祖上的声明欺骗世人罢了。”
刘承安冷笑道:“阁下看不起刘某,那么就让在下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吧!”话音刚落左腿向前跨出一步,右臂划圈右掌推出接着右脚迈出一步左掌推出,接连三掌,掌风瞬间就至原宝胜面前。
原宝胜脸部一热,大吃一惊,身体急忙后仰,躺在地上在地上滚了两圈方站起来,刘承安站在他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