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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放心中暗自诧异,寻思道:“此人到底是何身份,功夫竟然如此厉害,便是先生也不能这几招便将叶老道逼到如此地步,况且用的还是叶老道自诩的爪法。”
龙吟平攻势稍缓,叶玄坤方能挽回少许劣势,龙吟平心道:“这老道爪法果然不弱,若要胜他也不难,但是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办到的!我该寻一个办法才行。”突然心中一动,抬手便是一招“残月”,这招攻出之后,接下来便是挥手斜劈,那是左掌在半空,身前便有一瞬间的空隙,龙吟平料想以叶玄坤的眼里绝对能看出来,也绝不会放过,果然叶玄坤见此心下一喜,右手径直击出,龙吟平脸色微变,胸口只是微微一缩,叶玄坤困局之中见此机会那肯轻易放弃,左手跟着抓住,眼看右手指尖便碰到龙吟平的衣服,突然眼前白光一闪,眼前那还有龙吟平的身影,叶玄坤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回头,可惜已然晚了,只觉左肩一紧,龙吟平左手已经抓住“巨骨穴”,只要他稍稍用力叶玄坤这一条手臂便是废了。
龙吟平轻笑一声,松开左手人又回到了叶玄坤的身前,拱手道:“承让,多谢!”叶玄坤一脸愧色,摇头道:“阁下功夫,老道佩服,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龙吟平也不隐瞒,直言道:“在下阳教龙吟平!”
“阳教……龙吟……龙吟教主,难怪如此功夫,老道心服口服!”叶玄坤一脸惊讶道,谢天放脸色倒是平静,只不过龙吟平却从他眼光之中一闪而过的眼神看得出他心中的震惊,不由疑惑,心道:“天放兄当日听到我的名号,好像不足为怪,怎地今日反而感到惊讶呢?”心中虽然这样想,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笑道:“这套功夫乃是云峥云老前辈所创,传于在下。”
叶玄坤更是惊讶,他知道云峥传龙吟平功夫必是不久之前,道:“原来云老还在人世,他老人家传出来的功夫果然精妙,但是若不是龙吟教主这样的人物,也不会有如此的威力!”龙吟平哈哈一笑道:“接下来如何,还请道长吩咐!”
叶玄坤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们便比试定力,如何?”龙吟平询问道:“不知如何个比法?”叶玄坤想也不想指着身后的平石便道:“你我二人,便坐在这上面,比一比到底谁能坚持的更久!”龙吟平尚未开口,封紫玉轻声笑道:“道长和子放都不是和尚,还比起坐禅来了!”
龙吟平走到封紫玉身旁盘腿做了下来,微笑着对封紫玉道:“紫玉,你放心吧,子放定会带你去见半天老人的!我虽然不是和尚但也未必比不过道士吧!”接着对谢天放道:“天放兄,紫玉就暂且交由你照料了!”谢天放颔首道:“兄弟放心,谢某保证封姑娘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龙吟平点点头,转头见叶玄坤已经做好,道:“道长,请啦!”叶玄坤似笑非笑地闭上眼睛。
时间飞过,龙吟平、叶玄坤开始比试的时候,天阳还挂在天边,而此刻月亮已经高高升起,封紫玉躺在龙吟平的身边,感受着龙吟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心中十分温暖,她今晚竟然没有丝毫的睡意,时不时地抬头偷瞄龙吟平,龙吟平脸颊的一道刀疤清晰可见,这面部轮廓,封紫玉不由的痴了,仿佛这一刻此地只有龙吟平和她两人而已。
“你干什么?”龙吟平眼睛猛然张开,暴喝一声一掌拍向谢天放,谢天放身子重重摔在地上,封紫玉浑身一惊,转头见叶玄坤躺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一脸萎靡,龙吟平眼中怒火中烧,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封紫玉这才发觉方才自己的失态,脸颊莫名的浮现一片红晕,但是龙吟平和叶玄坤三人均没有在意她。
原来谢天放趁叶玄坤与龙吟平比试之际,下手突袭叶玄坤,叶玄坤虽然觉察到了谢天放的举动,但是却没有移动,龙吟平虽然也是闭着眼睛但是周围数里之内的风吹草东都瞒不过他的耳目,他以为叶玄坤必会起身闪躲,岂知叶玄坤竟然将比试看的如此重要,这种行为龙吟平如何不钦佩,于是盛怒之下才出手打伤龙吟平,若不是龙吟平手下留情谢天放此刻恐怕已然毙命啦!
谢天放一对眼睛震惊地看着龙吟平不解道:“你……”龙吟平质问道:“你这是卑鄙的手段,想不到天放兄竟有此作为!”谢天放声音嘶哑道:“我是想兄弟胜过他,不期然……”
叶玄坤轻笑一声道:“他不是谢天放!”龙吟平一愣,转头看着叶玄坤,叶玄坤冷哼道:“我虽然和谢天放不怎么友善,但是也知道谢天放绝不会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
“哈哈!”百步外一人朗声笑道,“想不到谢某在道长心中还有这样的形象,倒真是想不到啊!”不是谢天放的声音更是何人,龙吟平早已觉察到有人靠近,但是不清楚来人的身份也没有叫破,却没想到会是谢天放。
龙吟平一双目光阴冷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假谢天放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假扮天放兄,到底意欲何为?”叶玄坤道:“自然是李良地无疑,能将谢天放模仿的如此之像的只有李良地和黄驰霞,但是黄驰霞身上特有的气息他却没有!”
此刻谢天放已然到了近处,大步走到假谢天放身前,伸手撕下一张面具,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孔,正是早上在城中遇到的李良地,龙吟平问道:“早上的那人,是你找人假扮的!”李良地冷笑道:“你没有见过在下,要瞒过你在轻易不过!”
龙吟平不解道:“那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李良地大笑道:“我假扮谢天放杀了叶玄坤,先生难道会放过谢天放!”龙吟平怒道:“如此卑鄙之人,留在世上何用!”说着抬起右掌。
第十九回、大乱
“子放,且慢动手!”躺在平石的封紫玉突然开口说道,龙吟平疑惑地回到道:“紫玉?”封紫玉轻声道:“他虽然确实该死,但是他还是说对过一句话!”顿了顿接着道:“他说过半天老人最喜爱的人便是他,子放还是饶他一命吧!”
龙吟平还有所迟疑地看了一眼谢天放,谢天放颔首道:“子放兄弟,封姑娘说得不错!”龙吟平冷哼一声,问道:“天放兄,我们这就上山去吧!”
谢天放摇摇头道:“道长受了重伤,我们两人是开不了这石门的?”龙吟平不解道:“这是为何?”谢天放道:“子放兄弟询问,我便如实相告,这道石门乃是机关开启的,启动机关需要从三处用内力激发,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得!”龙吟平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谢天放肯定道,过了一会儿又道:“不过,兄弟也不必太过担心,山上有客人,料想先生很快便会送客人下山!”叶玄坤沉声笑道:“谢天放当真聪明,竟然能猜到山上有客人,只是恐怕你猜不到山上来的是何人!”
“哼!”谢天放轻蔑一笑道,“道长在此守候,而且关闭了石门,石门从外面难以开启,难道你会知道我们近日能回来?”叶玄坤好奇地问道:“这便怎样?”谢天放笑道:“即使如此,我便能料得先生近日之内必会下山,但是寻常情况下先生从来不走出屋舍半步,有又谁能劳烦先生呢?那自然是火莲洞来的人啦!”
“好,好!”叶玄坤仰天笑道,“看来老道不服你是不行了!”顿了一顿,转头对龙吟平道:“龙吟公子,方才你我较量尚未结束,公子意下如何?”龙吟平抱拳道:“道长宁愿受伤,也不动上一下,在下佩服,这一阵便是在下输了!”叶玄坤道:“还有一阵,你我比试酒量,公子请啦!”说完右掌轻轻一推,旁边霍然露出一个地穴,里面赫然摆放这数只酒坛。
龙吟平不由一愣,道:“道长受了内伤,酒量必定受到影响,道长若是一定要比试,在下之见便等道长伤愈之后如何?”叶玄坤从地穴之中取出一坛酒,道:“老道酒量心下自知,区区小伤何足挂齿,公子不必介怀!”说着拍开封盖,顿时一股浓浓的醇香逸了出来,龙吟平精神一震,赞道:“好酒啊!”接过叶玄坤递来的酒坛,等叶玄坤再拍开一坛,龙吟平迫不及待仰头喝了两大口,问道:“道长,这酒少说有三十年了吧!”
叶玄坤擦了擦嘴角,笑道:“公子果然是酒中之人,这是老道当年第一次来此时候藏下的,时至此刻已然三十年另四个月。”龙吟平淡淡道:“在下平生虽然喜欢喝酒,但是真正能尽欢的机会也只是寥寥数次而已。”想着不由想起已经去世的大哥,一脸的伤感,拎起酒坛一股脑的喝了个精光,然后喝道:“够劲!”叶玄坤眼中光芒一闪,也是一口气喝光一坛酒。
谢天放虽然也是喜欢豪饮,但是见这两人的喝法不由咋舌,龙吟平、叶玄坤不停的喝着,天色已然慢慢泛白,两人也终于将叶玄坤珍藏的美酒喝得精光,龙吟平脸色还是和平常一般,叶玄坤脸色通红,已有些许醉意,开口道:“公子酒量乃是老道平生罕见,老道自愧不如啊!”
龙吟平听他说话已有意思模糊,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的头也有些许的懵,道:“道长过谦啦!”然后体内真气运转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白雾,一会儿后空气中便充满了酒精的味道,龙吟平这才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不由浑身一震清爽,叶玄坤愕然道:“耳闻龙吟公子神功盖世,今日一见,得慰平生啊!”
“呵呵!”龙吟平淡淡一笑,道:“阁下既然来了这么久,何必要鬼鬼祟祟的不肯出来呢?”叶玄坤一愣,他受了内伤,却没有觉察到有人靠近。
“哈……”一个女子娇笑着,走来道:“原来阁下便是近来声名鹊起的龙吟公子,栽在你的手中,小女子无话可说!”不是黄驰霞更是何人。
黄驰霞一说话,谢天放和李良地均醒了过来,黄驰霞看了叶玄坤一眼道:“道长这样的人也折损在龙吟公子手中了!”语气中却多是讥讽和幸灾乐祸。
谢天放跳起来道:“你来的正好,我们三人正好可以打开石壁!”黄驰霞冷夏一声道:“天放兄倒是说一说小妹为何要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