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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有德听了,心知他说得有理,嘿嘿一笑,连连点头说道:“对,对,赵老弟你刚才说的极是,嘿嘿,来,咱们喝酒喝酒,不说其他的!”两人脸上一笑,互相对碰了一杯酒,仰头喝尽,便不再接着多说什么了。
“哼,朝廷鹰犬,官吏走狗,不过如此!”
郝静恩在旁冷然一笑,转念一想,不知他们刚才话中所提的那个薛公公到底是何人,听起来像是如今当朝里面的大人物,难道他便是这次想要得到那个福建南少林铁匣的幕后人?他知道公公便是皇宫内对宦官的尊称,恐怕此人在朝廷里面权势不小,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福建南少林丢失的铁匣竟然还能和如今皇宫大内里面的人有联系,当真不由得不令人有些吃惊了。
他一直坐在旁边想再听些有用的事情,可是赵振和韦有德两人只是一边吃喝,一边海天海地的侃起来,吹牛放屁一个不少,就是不再提关于那个铁匣的事情,一直到吃完饭,两人这才站起身来,带领跟随的一干官兵径自离开,好似根本不知付钱。客栈老板见到这些公差吃完了饭,没有惹其他事情就是好的,哪里还敢向他们算账要钱,呆在那里,憋着脸不敢吐出一言。
郝静恩见到他们离开,于是立即起身,自己也准备去结账离开。
只见赵振的脑袋又从门口边探了进来,瞧了瞧,便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了店堂一眼,大声问道:“喂,在门外边的那匹白马官爷倒是瞧着不赖,那匹马是谁的,给官爷应一声!”
郝静恩心中一动,莫非他看中了我的白马?暗自一冷笑:“狗官!”没有回答,又坐了下来。
赵振问了一声见到没有人应他,奇怪咦了一声,又高声叫道:“妈的,没听见我刚才的说话么,怎么没人回答?拴在外边的这匹白马到底是谁的?谁是这马的主人?再不回答,官爷我可就要了!”
这时,忽听店内一人应声道:“是我的!”
赵振听了视过去,见到那人正背对着自己坐在里面,看衣衫打扮像一个青年公子,不似一般的普通百姓,话语便稍稍缓和,不由嘿嘿的一笑,说道:“原来是你小子的,刚才耳朵聋了不成?没有听到我的说话声吗?嘿嘿,官爷我看你的这匹马倒是不错,有公务在身想暂时先借骑一下,你没意见吧?”
那青年公子依旧背对而坐,说道:“既然是官老爷要借用办公事,在下又怎敢不从,那就请官老爷随便用吧!”赵振见他回答的如此爽快,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没有想到对方说借就让借,当下呵呵的一笑,走了过去,笑说道:“看来还是这位老弟会识大体,知道该怎么做事的。”说着,伸出右手在那人肩上一拍。
这时,那位青年公子回过头来,两人四目相视,只见他面目清俊,神态怡然,颇为潇洒,赵振却一看连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认识眼前这个青年公子,面前的这人不是郝静恩却是谁,赵振吓得连忙缩回了手,不禁有些吃惊,向后连退了两步说道:“你,原来是你!”此刻的脸上,早没有了刚才的傲慢冷视。
郝静恩却脸上微微的一笑道:“官老爷,马是肯借的,只是这一借怕就没了归还的时候了吧!若是你真的要借,可以写张欠条,借我一天马,给我一百两银子便是,银子少了可不答应!”
赵振听他开玩笑,却是不语,倏忽间,右手从自己的腰间抽出软鞭就要抗拒,哪知对方早已手掌一伸便已抓住他的软鞭,轻轻一扭,赵振握着软鞭的右手就被对方反过来缠住,他惊慌失措,右腿飞起直踢向对手。
郝静恩不闪不避,任他这一脚猛踢过来,只是赵振这一脚过去,觉得自己右足踢在对方身上就像踢在了弹簧上一样,立刻就被反震了回来,右腿猛力撞在桌角上,痛的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惨痛不已。
郝静恩不理会,冷冷笑道:“大人,这个滋味吃得如何?”
赵振见他这般厉害,惊吓得魂飞天外,立即大声呼叫道:“来人,快来人!给我出手拿下这个小子!”
外面的官兵听了立刻奔了进来,见状便纷纷拔出腰刀扑上,砍将过来。
他瞧也不瞧,右手反扭住赵振,左足飞起,砰砰砰的几下已将最前面几人全踢出酒店,飞出去的几个官兵重重压在后面跟上来的官兵身上,只听得外面乒哩咣啷一阵声响,人和兵器倒了一地,哼哼不已。
就在这时,郝静恩忽觉得身后头顶有风声,有兵器砸将下来,来势劲猛,不由微微一动。他松开赵振,侧身闪过,但见到对方兵器紧跟着又横击到自己胸前,招数精妙,武功瞧来不低,出手这人正是韦有德。
第十五章 巧探敌踪
更新时间2009218 20:50:01 字数:12397
这个韦有德乃是大内侍卫,这次他是受了薛公公命令,前来相助萧健雄完成任务的京城而来四名大内侍卫其中之一,武功精湛,但见他双手分使一对五行齿轮,直上直下,双轮飞动,力道十分威猛,数招竟然能够将郝静恩逼得向后稍稍退闪,可见武功果然不一般。
可惜,他武功虽然不弱,遇到的对手却是郝静恩。
郝静恩十招内能将萧健雄都打得左支右绌,难以抵挡,更何况面前只有一人的韦有德,他见到终于有了对手劲敌来到,不由精神一振,凝神出手和其相斗,同韦有德一交上手,便感觉到对手的招数精妙,力劲十足,武功和刚才类似赵振这等草包截然不同,心里不由暗赞。
他在山上学武时,曾听师父对他讲到过在江湖上施用各式兵器的人什么都有,不过自己今日倒是初见施用双轮的人,但见到对方的双轮施出来自有自己的一套武功路子,颇感兴趣,凝神瞧对方的双轮施展路子,暗道:“这人的武功倒是有些特别!”
韦有德左轮横击向对手,待对方闪避时,右轮横扫向对手下盘,碰的一声已将一张木桌砸的粉碎,郝静恩身形晃动,一欺而进,左掌直切向他的右手脉门之处。韦有德出其不意,大吃一惊,连忙闪避却已经被对手顺势一掌击中胸口,不由向后连退了数步。
郝静恩笑道:“武功倒是不错,我瞧你是条汉子,绕你一命!”
忽然见到赵振转身向门外逃去,他身形纵越上前,去抓逃跑的赵振,突然这时身后一阵风声紧急,原来韦有德见他去抓赵振,便趁机飞投出双轮直击向他后心,竟然是趁此机会用尽全力将双轮击向自己要害,想致自己于死地!郝静恩本不愿出全力手下留情,见到他施出这招如此凶狠,不禁心中一怒,身形不转,左掌反击回去,掌风击飞一个五行轮,然后左手顺势拿住一个轮,顺着来路飞甩回去,这一招用上了九阴真力,轮势凌厉,韦有德哪里能抵挡得住,五行轮正中他的胸口。
赵振听得后面的韦有德惨叫一声,回头一见韦有德已经毙命,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回头,只顾逃命,飞奔到外面骑上马便要逃走。郝静恩此时在门口,随手抓住一根竹筷射过去,正好击中到赵振腰眼上的穴道,赵振只觉得在马上自己半边身体一阵酸麻无力,从马背上翻了下来,栽倒地面。
旁观众人见到一个青年公子同官府公差相斗,早吓得远远躲到旁边观看,跟随赵振的手下官兵见到郝静恩武功这般厉害,竟将大内侍卫一招出手杀了,吓得四散奔逃,只余下赵振软倒在路面上哼哼唧唧的起不来,郝静恩走了过去,瞧着他的样子冷然,微微笑道:“官老爷,刚才在下可多有得罪了!”
赵振兀自从地上爬不起来,这时瞧着他,连忙说道:“公子,英雄,小人赵振刚才真的不知道原来是你,真的是多有得罪!小人这就便给你赔不是,还望公子你大仁大量,不要计较,跟小人一般见识,绕小人一命啊!”郝静恩见到他刚才一副朝廷鹰爪,嚣张跋扈的样子,此刻却变成一副乞求哀怜的低三下四模样,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冷哼一声,暗道:“似你这等人物,平日中不知欺压过多少平民百姓,杀你一百遍都不为过!”
他不怒反笑,说道:“赵大人,上次见到你和方知信一伙绿林强盗勾结作恶,现在却仍是逍遥法外,身为朝廷命官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可看不惯你这般为非作恶的人,你说是该当送你到地方官府里去,还是如方知信那样直接在这里取了你性命?”赵振心惊胆战,记得郝静恩以前对那些山寨强盗出手毫不容情的情景,早吓得厉害,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想到自己毕竟是朝中大内东厂的锦衣卫,若到了地方官府那里反而没有什么大事,不敢将他怎样,总比死在他的手下强,连忙说道:“公子,小的知错了,愿意去官府里面受罚。”
郝静恩一听,已明白他的心意:“呸,你想得倒美!此时正有重要事情问你,就算你肯去,我还不带你去,等到探知了萧健雄他们现在的落脚处,再将你擒到官府中问罪。”于是,伸指轻轻一点,解开了赵振身上闭塞住的穴道,笑道:“那也不忙,赵大人,在下有一事还想向你请教。”
赵振听了忙道:“公子,小人姓赵,单名一个振字,大人可不敢当,便直接叫小人姓名就行。”说完,看着他又嘿嘿的一赔笑,郝静恩却轻轻的一笑,问道:“刚才曾听你说,有要事说要回去向萧健雄回报,我问你,萧健雄他们现在福州什么地方?”
赵振听了低头不语,郝静恩见到他低下头来,双眼骨骨的一转,开口吞吞吐吐的,知道他不肯轻易告诉自己,于是说道:“看来,赵大人是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在下。”赵振脸上一笑,连忙说道:“公子,哪里会呢。我是真的不知现在萧大人他们在哪里,绝对不骗你!我若骗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哼,似你这等人,发誓也跟放屁差不多。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