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才说这些话的,将军莫要处罚他。”
将军笑着说:“各位老乡,你们也知道我们军人都是些大老粗,喝酒的时候就现本形,还请你们千万不要见怪。”
那些百姓说:“不见怪,不见怪。”
将军对那些人拱手道:“那我们就走了,几位老乡继续接着喝吧。”那几个百姓似乎还要说什么,将军已经快步转身离开了。
这个喝酒闹事的士兵的命运相信很多人都可以猜到,他被杀了,在所有士兵的面前被杀了。被杀的时候,将军一条铁血汉子竟然也留下了眼泪,颇有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无奈。将军说:“希望众位士兵引以为鉴,莫要再犯相同的错误。”
士兵们每天很早就开始操练,中午休息,下午接着练,晚上休息。我和曾山也被安排当了士兵们的教练。士兵们大多数都是用刀的,我们自然就教他们刀法。
士兵们的天赋都没有刺客学校的学生的天赋高,所以练起来进度也是非常的慢。十多天了,也就练会了一套最基本的刀法。但对士兵们练会了这一套刀法,将军也是非常高兴的。
就在第十一天的时候,突然开始刮起了北风,北风很大,把军旗都刮倒了。
将军仔细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将军一下子断定,“大雪就要来了。”他的这个断定显得有些武断,但将军的命令,很快就被武副官传达了下去。
武副官对士兵们传令道:“将军有令,马上准备,半个小时之后往大龙城进军,记住,穿上你们的棉袄。”这一传令又使士兵们引起了波动,“看看天气,虽然刮起了北风,可是天气还是很热,穿棉袄行军,这又是什么个道理?”
武副官说:“将军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你们照做就是了,过两个小时你们就明白了。”
大军集合完毕,很快从街道上穿过,离开了西丁城。西丁城的老百姓听说将军将要去攻打大龙城,也是夹道相送,很多百姓还还把我们送出了西丁城外很远的地方才回去。
我和曾山也按照将军的意思穿上了厚厚的棉袄,两个小时之后,天空之中突然下起了大雪,气温一下子也低了三十度左右。士兵们看着天空中飘下来的鹅毛般的大雪也顿时明白了将军的命令。一些士兵说:“将军真是神机妙算,嘿嘿,这六月天下雪谁能想象得到呀?”
一些士兵又说:“是呀,说不定铁血会的人现在正冷得发抖呢?”
有些又笑着补充道:“说不定冷得连尿都尿不出来呢?呵呵!”
我和安魂也佩服将军的神机妙算,将军对武副官又传令说:“再过一个小时,全军休整一下,让他们吃点自带的干粮。按时间估算,今天天黑之后,我们就能赶到大龙城的城门下,到时候我们就来一个突袭。”
又走了一个小时,士兵们停下来吃干粮,将军,武副官、我和曾山就开始商量攻城的计划了。
将军拿出了一张大龙城的地图来给我们看,他指着大龙城的四个城门说:“你们看,四个城门之中就数我们大军直达的东门最为低矮,这里本是偷袭的最好地点。但铁血会肯定也知道这里的弱点,所以这里的安插的士兵肯定最多。你们再看,这里是西门,西门的城墙最高,也是最难攻进去的。所以,萧铁血一定不会留太多兵力在这里。现在这场雪会一直持续到晚上,所以西门的士兵肯定会更少。我们要突袭,就只能选择西门。”
曾山看了看地图说:“可是如果从西门突袭的话,我们又要多绕一个小时的路程。”
将军说:“我们从军队中挑选一半的人,这些人都要求是精锐的,然后先行绕道赶往西门,而剩下的一半人就在东门不远处隐藏起来。等到西门攻下来之后,我们再来一个理应外合,以火为号,把东门给拿下。在这期间,你,安魂和你,曾山,就带着少部分人直接进入大龙城府衙,直捣黄龙,与萧铁血交手。这样,你们也就可以报你们的父仇。”
我说:“这样的战略虽然好,可是谁带兵去攻打西门呢?”
将军说:“你们两个和武副官一起带领人去攻打西门。一来,你们的武功很高,能很快的到城门上制服那些守城的兵,再来你们攻破西门后,安魂曾山你们两个就带领少部分人直接进入萧铁血的巢穴,而武副官就与我里应外合攻破东门。”
曾山说:“可是萧铁血的巢穴真的就在大龙城的府衙里吗?”
“这几天,我们的密探已经完全查清楚了,萧铁血的确就在大龙城的府衙里面。但是这个人的武功很高,行踪也很隐蔽,从不轻易露面。你们一定要尽全力消灭其他人,那萧铁血就不得不出来。那个时候就是你们两个与他决战的时候了。”
第四十一章 府衙中计
第四十一章府衙中计大军重新启程,到了距离大龙城三公里的地方,军队便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由武副官,我和曾山带领着朝山间小路行去,另一部分由将军带领着沿着大路一直走。其时天色已黑,白雪纷飞,整个大地在黑夜下下也显得格外的明亮。军队走过,留下了浅浅的脚印,但很快,这些脚印就被飘落下来的雪给覆盖了。
与将军分别在后,由武副官带路,领着我们穿越于山间小道。路边的荆棘全都掩埋在了白雪之下,为此,很多士兵吃了大亏。虽然如此,士兵们还是步履蹒跚的走完了这一段曲折的山路。这期间,我们的功劳当然也不少了。武副官在我和曾山的后面走着指路,我们在前面不断的挥舞着我们的剑,许多荆棘和挡路的树木都被我们砍伐干净,后面的士兵行走起来也就方便了很多。
果真,西边的城门很高,比我们以前见过的东边城门高了将近两米左右。走到了城门下,一眼望去,整个城楼都被被白雪所覆盖,城楼上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守卫。武副官说:“果真如将军所料,这里的守城官兵真的很少。”
曾山对武副官说:“武副官,我和曾山先上城楼去看看,如果真的没有守卫的话,我们就把城门打开。”
说完话后,曾山和我就双双施展轻功,脚下三点地,在空中跃动了两下就跃上城楼,底下的士兵看到我们轻轻松松的就跨上了城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们慢慢的摸进了城楼里,里面却没有一个守卫兵。我们虽然觉得有些蹊跷,即使真的像将军所说的那样,那些士兵因为没有做好预防下雪的准备而擅离职守,也不可能全都跑光吧。
城门下竟然也没有任何守卫兵,当真是奇怪至极。天空中的雪更大了,天气也变得更加冷了,我们穿着棉袄也觉得冷得透骨,这个时候我才想到,也许他们是真的怕冷了,跑回家去了。
我们很顺利的就打开了城门,武副官带领士兵往东门的方向行去,去与将军的军队里应外合,攻打东门,而我和曾山就带着一千人的小分队直入铁血会总部。
大龙城府衙也是安静至极,甚至连下雪嗖嗖的声音都能够听到。此时,东边的方向忽然火光漫天,接着喊杀之声不绝于耳。我们知道时机已经到了,我们带来的一千人也大声的喊了起来,很快冲破了府衙的大门,攻进了铁血会的总部。
士兵们喊了一会儿就停止了喊声,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没有天黑多久,为什么连一个家丁也没有,所有的房间也是一片黑暗,没有灯光呢?难道这些人全都睡觉了吗?不,不可能,纵然天气再冷,又怎么可能都那么早都睡觉呢?
正在我们和曾山以及所有的士兵都在疑惑之时,一阵强风向大门吹去,府衙的大门很快就被关上了。接着,许多人一下子出现在了府衙路两边的房子上,那些房子上的人手握弓箭,没有说任何话,弓箭就向我们射了下来。
士兵们一下子慌了,拿着他们手中的刀胡乱的左右挥舞,看去全无章法。我大声喊道:“快,快躲进屋子里去。”士兵们又像马蜂似的往路两边的屋子里面冲去。他们刚走了两步,路两边的房子的所有窗子都被打开,接着无数支弓箭射了出来。士兵们又慌了,纷纷往后退。这一来一回,许多士兵被弓箭射死,很多人被踩伤踩死。曾山大喊道:“不要惊慌,不要乱,镇静,镇静,赶快离开这里。”
我和曾山几乎把脖子都喊哑了,但还是没有人听。弓箭雨点般的射来,士兵们乱成一团,整个场面就像一群猎人射杀一群鸡鸭一样。
我和曾山跳上了房顶,想解决那些射箭的弓箭手,可是我们刚一跳上屋顶,便出现了四个人,四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就与我们交手。透着雪光,我们看清了这四个人,这四个人就是四大长老。
四大长老边与我们交手,边把我们引下了屋子。很快,我们就跳下了屋子,落到了府衙外面的街道上。此时的街道依旧没有一个人,从外面可以听到里面的人的叫喊之声,这样的声音令我一下子回忆起了在刺客学校杀猪的情景。那些猪在我们要杀他们的时候叫得是异常的凄惨,使人有一种撕心裂肺的错觉,叫声中,不甘心而又不得不绝望的感觉让我记忆深刻。现在这种感觉又强烈的回荡在了我的心里。
我们与四大长老的交手越来越快,四大长老似乎也是越战越勇。
四大长老边打边说:“你们都还年轻,我不得不告诉你们一句话,大当家很欣赏你们。”
曾山喝道:“狗屁的大当家。”全身运气,一剑刺出,正好向赵千刺了过去。赵千大喝一声,身子一闪,避开了这一剑,一件暗器突然飞向了曾山。眼看曾山要被射中,我用力一掌,掌风所到处,便被暗器打歪了方向,朝着另一个长老飞了过去。曾山这才反应过来,回剑刺赵千道:“好卑鄙。”
赵千闪身说:“你不是刺客吗?刺客最重要的武器就是暗器,难道你不知到吗?”
曾山喝道:“光明磊落之人,不用如此龌蹉之武器。”
赵千道:“好一个光明正大之人,乱杀无辜之时,难道你就忘记了这句话吗?”
曾山又挥一剑:“胡说,我何时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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