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吞噬了那炎山掌的火浪。
怒儿见状拍掌笑道:“韭哥哥,你变得更厉害啦……”
她的话刚说完,却见蓝梦韭抱着头蹲了下来,随即又仰天长啸。怒儿急忙朝他走去,嘴里还喊道:“韭哥哥,你怎么了,韭哥哥……”东方丝丝感觉蓝梦韭有些不对劲,急忙飞身过去拦住了怒儿。
怒儿怒道:“你干什么,快让开……”东方丝丝道:“怒儿姑娘,蓝大哥的神志有些不清,我怕你过去他会伤害你……”怒儿冷声道:“伤害我?韭哥哥是我的丈夫,他那么疼我,又怎会伤害我?”东方丝丝闻言眼泪几乎掉了下来,低声道:“丈夫……疼……丈夫……”怒儿此时只关心蓝梦韭,绕过东方丝丝走向了蓝梦韭,对东方丝丝的话仿若未闻。
蓝梦韭感觉有人靠近,立即平静了许多,静静听着那人的脚步。当怒儿走到距他只有二三丈时,蓝梦韭的左手五鬼,一下子就刺进了怒儿的心脏。
怒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惨笑道:“韭哥哥,你……”
蓝梦韭的脸抽搐了几下,左手迅速缩了回去,而怒儿也是软软倒在了地上。东方丝丝瞪着双眼,快步冲到怒儿旁边,查看之下怒儿早已没了呼吸。
东方丝丝颤抖着站起来,用一枚银针指着蓝梦韭,悲道:“蓝梦韭,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你还有没有人性……”说着甩手将那枚银针,射进了蓝梦韭的心脏。蓝梦韭本来在极度混乱中挣扎,银针射入他的心脏,他立即倒在地上没了知觉,也不再感到有什么痛苦。
楚三火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楚三火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大喊道:“血棺老人,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赶快将他们一网打尽……”
血棺老人等正准备离开,听到楚三火的喊声,又都犹豫起来。黑血王笑道:“血棺老人,你说我们该不该听他的?”绿血王尖声道:“他能控制血棺,我们自是得听他的……”血棺老人低叹道:“楚三火的左臂受了伤,或许他暂时还控制不了血棺……”
黑血王嘿嘿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听他的,马上拍屁股走人了……”绿血王颤道:“他的胳膊是受了伤,但等他伤势好了,我们岂不是要遭殃了?”
血棺老人叹道:“蓝梦韭是我们新任的掌门人,再者他也是唯一有希望打败古天老贼的人,我们以后绝不能加害于他,还得设法保护他的安全,否则我们就是不被血棺诅咒,也会死在古天的手中,那样岂不是更加没面子?”
黑血王点头道:“很对很对,掌门人受了伤,若再不救治,只怕他就要去见上任掌门了……”绿血王尖声笑道:“那还等什么,我们救了掌门人赶紧逃吧……”血棺老人低声道:“鲜血,木棺,你们去将掌门人抢回来……”鲜血和木棺怔怔看着血棺老人,久久才问道:“谁是掌门人?”血棺老人怒道:“就地上躺的那个……”
鲜血和木棺立即化作一阵风,冲到东方丝丝身边,抬起怒儿就回到了原地。血棺老人一看不是蓝梦韭,怒道:“两个笨蛋,掌门人是男人,你们怎抬了女人回来,还不再去找?”
二人闻言,抬起怒儿又回到东方丝丝脚下,扔下怒儿抬起一边的蓝梦韭,随即又出现在了血棺老人的面前。血棺老人微微一笑,叹道:“好了,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回去吧……”
一眨眼的时间,怒儿的尸体从东方丝丝的眼前消失了,又一眨眼怒儿的尸体回来了,而蓝梦韭的尸体却不见了。东方丝丝使劲揉了揉双眼,恐惧塞满了她的心,又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许久,东方丝丝才缓过神来,忙回头喊道:“追碟,血刺,快带了怒儿姑娘的尸体,我们走……”血刺抱起怒儿的尸体,就跟在东方丝丝的身后,朝来路走去。
白炎山见状急道:“你们走了,我和如花怎么办?”东方丝丝不禁笑道:“前辈,你何不抱了你的如花,跟我们一起走?”白炎山点头道:“对对,就这么办,就这么办……”说着抱起水如花,一溜烟跑到了东方丝丝等的前面。
楚三火身负重伤,那些手下不是伤的伤,就是死的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几乎气炸了肺。楚三火猛地想起了楚枫,急道:“枫儿,枫儿……”
第一百三十三章 阴阳鬼府血棺人
阴阳鬼府中,血棺老人等围着蓝梦韭,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救他。在微弱的灯光下,黑血王那张黝黑扭曲的脸和绿血王墨绿鼓胀的脸,显得是那么骇人,而血棺老人的脸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只露出白得恐怖的瘦弱的双手。
黑血王将蓝梦韭的全身上下查看了一遍,笑道:“心脏中针,多半没救了……”绿血王推过黑血王,也查看了半天,最后说道:“气若游丝,离死不远了……”
血棺老人直直站在蓝梦韭面前,叹道:“掌门人关系着血棺门的存亡,也关系着江湖的安危,要死也是我们几个去死,而不是掌门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救他……”绿血王怪声怪气地问:“没救了,怎么救?”血棺老人回头看了一眼摆在白纱后面的血棺,低声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办法还是有的,就是……”
绿血王颤道:“血棺老人,你不会是想要……”黑血王立即摇头道:“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们没有得到命令,我们绝不能这么做……”血棺老人笑道:“命令由谁来下?”黑血王道:“当然是掌门人……”血棺老人继续问道:“掌门人去哪儿了?”黑血王不耐烦地说:“血棺老人,掌门人就躺在我们面前等死,你有话就直说吧,我黑血王的脑子不好使,可不想被你绕进去……”
血棺老人肃声道:“蓝梦韭既是血棺门的第十五任掌门人,现在掌门人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岂能见死不救?我们血棺门不是有这么一条规定,在掌门人受了重伤时,我们就必须竭尽全力救他,而那些门规此时则可以不守。掌门人虽然中了针,但是这枚银针偏差了一点,刚好血棺可以救他,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
黑血王笑道:“血棺老人,听你这么说,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想让掌门人成为血棺人,那样就可以免他一死了!”血棺老人笑道:“正是这个意思……”绿血王瞪着双眼问道:“什么血棺人,我绿血王怎么没听说过?”
黑血王跳到绿血王身后,低声道:“绿血王,这个世上能躺进血棺的是什么人?”绿血王傻笑道:“嘿嘿,这个我知道,死人,只有死人才能躺进血棺里……”黑血王追问道:“那活人躺进血棺中呢?”绿血王笑道:“活人?哈哈,活人一旦躺进血棺,就会变成死人,也就不是活人了!”黑血王点头笑道:“对对,就是这样,绿血王,看来你并不是太笨嘛!”绿血王将头一甩,怒道:“黑血王,你娘的,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什么是血棺人……”
血棺老人突然问道:“黑血王,绿血王,你们是否愿意效忠这位新任的掌门人?”黑血王和绿血王盯着奄奄一息的蓝梦韭,哈哈笑道:“他已经活不成了,效忠片刻也没什么……”血棺老人摇头道:“不,不是片刻,而是一生一世,乃至生生世世,你们愿意吗?”
生生世世那么长的时间,让黑血王和绿血王有些犹豫。在血棺门中,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说那是传说,不如说那是一种古老的诅咒。传说,只要是血棺门人,就得发誓对血棺效忠,对血棺主人效忠,一旦违背这个誓言,这人就会被血棺诅咒,变得石头等怪异的东西,在世上受尽风雨的侵蚀。谁也不知道这个诅咒是不是真的,也从来没有人被诅咒过,但是真正的血棺门人,在内心中还是对这个诅咒深信不疑。
许久,黑血王才叹道:“当我加入血棺门的那一天,就已经立下了这个誓言,如果蓝梦韭真的是血棺的主人,那我一百个愿意……”血棺老人点了点头,将身子转向了绿血王。绿血王笑道:“血棺老人,你不用看我,如果你能证明这个蓝梦韭就是血棺的主人,我绿血王自是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血棺老人微微点了点头,一伸手将蓝梦韭的身子翻了过来,又伸手向下一拍,蓝梦韭的裤子便被脱了下来,露出了白白的屁股。
那一块红色的血棺胎记,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黑血王和绿血王盯着那块胎记,颤道:“血棺老人,这快胎记是真还是假?”血棺老人笑道:“当然是真的……”
绿血王闻言跳了起来,怒道:“血棺老人,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既然知道他真的是血棺的主人,为何刚才还要我们去杀他?”黑血王也跟着喝道:“我们差点就杀了血棺的主人,我们差点就杀了血棺的主人……”
血棺老人叹道:“掌门人虽然是血棺的主人,但他还没有控制血棺的能力,而楚雄能够控制血棺,难道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吗?”说着蹲在蓝梦韭面前,续道:“这块血棺胎记,就是我们仅存的希望,一旦古天将采阴大法练到第九层,他必会来找我们报仇雪恨,而能够拯救我们的,就只有掌门人了,所以我们必须救活他,还要帮他尽快学会如何掌控血棺。不尽早做好准备,我们就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黑血王笑道:“这话倒是不错,那我们该如何做,血棺老人,你就吩咐吧?”绿血王急忙问道:“停,你们还没说什么是血棺人呢?”血棺老人笑道:“血棺人就是躺进血棺还能活着的人……”绿血王瞪着眼问道:“这怎么可能?”黑血王笑道:“绿血王,你忘了一件事……”
绿血王疑道:“我忘了什么事?”黑血王道:“上任掌门为了对付楚雄,将两个小孩装进血棺,结果废了楚雄的武功,而血棺也是自己飞去,不知所踪……”绿血王笑道:“后面的我知道,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一个山洞中找到了失踪已久的血棺,而血棺则装着一个老樵夫,并不是那两个小孩,所以……所以那两个小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