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身影,直向另一个更高的山峰驰去。这时,另一条身影,从暗影之中走出,也跟踪而去。暴风雨过去了,孽龙潭又恢复了它本来的死寂与阴森。星移斗转,由密而疏,最后的一颗星也隐没了,夜幕已撤,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一座人迹罕至的绝谷里,绿草如茵,野花竟艳,一棵虬松孤零零的长在谷地的正中,绿叶如盖。松下,隆起了一堆新土,洒满了鲜花,那是一座坟,一座没有墓碑,也没有任何标识的坟。坟前,站着一个中年美妇,和一个少女。她们是谁?正是天山龙女郝梅芳和化身为人的龙女金月,坟中被埋葬的是雪雨寒剑。
天山龙女用手轻轻一拉金月,说道:“我们该走了!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是啊,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作为轩辕门人的金月还要去继续雪雨寒剑未完成的使命。两个人影消失之后不久,一个白衣人出现了,这白衣人影,正是那蜂蛇会的会长秦欣慧,她并未离开,从昨晚就一直跟踪天山龙女和金月两人到现在,一方面是两人深陷悲痛之中另一方面是秦欣慧的能力也不弱,所以才未被发觉。她迅速的朝坟前飘去,满脸得意之色,这妇人心机之富,也着实惊人,她知道雪雨寒剑绝不会死,因为有那颗奇绝天下的内丹在她的丹田之中,决死不了。秦欣慧略一思索之后,玉掌一扬,挥出一道劲风,直向那坟墓卷去,尘土飞扬中,一座五尺高的土坟堆,立被扫平!
秦欣慧玉掌连扬,尘土不停飞洒。转眼之间,雪雨寒剑的尸身,又重见天日。她把尸体平放地上,仰面向天。一丝阴森的笑意,挂上嘴角,眼中杀机隐隐。“呛”的一声清响,寒芒过处一柄长剑已持在秦欣慧的手中。这骚媚入骨,心如蛇蝎的女人,竟要剖尸取丹,难怪她的帮派都名为蜂蛇会!阴笑声中,剑尖已指向雪雨寒剑的小腹丹田之处,只要轻轻一挑,她就可以得到那颗奇绝天下的瑰宝内丹,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这残毒的勾当,决不会被他人所知晓。毁了她?不,秦欣慧还有别的打算。
于是,长剑归鞘!秦欣慧把雪雨寒剑的尸体,移到日光下,静观其变。连黑巾蒙面人和天山龙女这样的人物,都不知道内丹其中的奥秘,认为雪雨寒剑死了,秦欣慧却不知何以得知这个奥秘;或许,这正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两个小时过去了,奇迹居然真的出现了!已经死了半日的雪雨寒剑,手脚竟然开始慢慢活动起来,脸色渐变红润,胸部开始起伏。雪雨寒剑睁开了眼睛,像是从一场恶梦中醒来一般,茫然的看着天空,脑海里似乎正在用力的回忆那些刚刚过去不久的情景。慢慢的,雪雨寒剑的神志完全恢复,她清楚的忆起孽龙潭畔的一幕幕,忆起自己被东山击飞,而使她惊奇的是此刻本应感到痛苦的全身却是浑身舒畅。
站起身形,雪雨寒剑游目四顾,两丈之外的松树之下,一个白衣少妇,映人她的眼帘,正是蜂蛇会的会长——秦欣慧。秦欣慧此刻是满面春风,姗姗的向雪雨寒剑走来,很快,人已到了雪雨寒剑身前不足五尺的地方。只见秦欣慧粉脸桃腮,眉如春山眼如杏,玉峰高耸,细腰肥T,身上散发出一股股诱人的异香。异香扑鼻,雪雨寒剑的心神不由一荡,忙收敛心神,她知道面对秦欣慧这样的异能者稍不留神就会着了道,大声道:“你敢再进一步,我就要你好看!”
秦欣慧果然停下了身形,媚眼一瞟,格格一阵娇笑,一付娇态,如花枝乱颤,胸前双乳,也跟着晃荡不已。看的雪雨寒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道说这异能界的人都是同性恋不成,先前是那两个紫衫少年,现在是眼前的秦欣慧……
第四十四章 同性恋
第四十四章 同性恋
荒山绝谷!
“哟!你要我如何好看法儿?”
“我要你死!”
“你知道是谁救了你?使你死而复活的?”
雪雨寒剑心中不由得一震,也感到奇怪,自己分明已被东山倾注全力的一拳震飞,怎的没有死?而且会来到这里,更奇怪的是,竟然伤势全愈,功力尽复。但是,她的脸上仍然是一片冷漠之色,不屑的说道:“难道会是你救了我?”
“嘿!不错,正是我救了你!”秦欣慧的这句话,对于雪雨寒剑来说不亚于焦雷轰顶,震得她耳鼓“嗡嗡”作响,如果自己真的是眼前这心术不正的淫毒女人所救,那就无法向她出手,毕竟有救命之恩啊,蜂蛇会的这个会长跟那李氏两兄弟一样绝非善类,搞不好就是战神门的爪牙,这岂不糟糕透顶!雪雨寒剑怔了一怔之后,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嘿!你这人怎么搞的,难道救你救错了!”说着,秦欣慧向前走了两步!她这一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三步左右。薄薄的罗杉,紧裹着丰满的TT,一阵阵的体香,散放而出,再加上那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的确使人魂消魄散。雪雨寒剑虽然是女儿身,但是生平哪曾见过这等骚媚入股的女人,心神也不由得一阵荡漾,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如果雪雨寒剑是个男人,恐怕现在的双腿已经软了,难怪那李氏两兄弟身为两帮之主对这秦欣慧言听计从。
这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使得雪雨寒剑心跳不已。而她面前的秦欣慧,粉腮红若徐脂,一双媚眼宛如喝醉了酒一般,胸前不停的起伏,娇躯也在微微颤动,“哟!看你怕成那付样子,生怕我会把你吞下去似的;你回答我呀!是不是我救你,反而救错了?”说着,水蛇般瘦不盈握的纤腰一扭,又欺近了三步!吹气如兰,香泽微闻。
女人也会被女人所迷惑?此刻,雪雨寒剑的心里是一阵的鹿撞,那冷如霜雪的面颊,不由飞上了两朵红云。秦欣慧斜着媚眼,鼻息咻咻的问道:“小妮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的?”
雪雨寒剑本不想回答,但是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使自己无法抗拒,使自己不得不回答,无可奈何的回答道:“我叫雪雨寒剑!”
“你叫雪雨寒剑?这个听起来不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倒像是一个江湖称号。”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秦欣慧如此一问,雪雨寒剑的心头不由一震,绮念顿消,理智告诉她,此际切不可暴露真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俗语有云:小不忍则乱大谋!现下伤势痊愈功力尽复,要对付这个蜂蛇会会长秦欣慧自然不在话下,但是万一惊动了战神门的人岂不是糟糕!想到这里,雪雨寒剑当下俊面一寒,反问道:“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别管是什么意思,你回答我的问话就是!”
“无可奉告!”
“你既然不肯说也就罢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你已经是再世为人了,为了救你,我险些命丧当场!你原来已丧生在战神门东山的拳下,看样子东山认得你,我想你一定知道他全力的一拳有多少分量;天山龙女郝梅芳把你的尸体移来此处安葬,我忽然想起身边尚有一粒保存了二十年的圣品还魂丹,于是存着姑且一试的心理,把你从坟中掘出,给你服下丹药,并拼损真元,为你度气疗伤,你方得死里逃生,不信你看那边的坟坑!”真是弥天大谎,撒得有声有色,不由雪雨寒剑不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秦欣慧自以为得计,却气坏了暗中的另一个人,只是那暗中的人,似乎另有打算,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打算现身。雪雨寒剑本身秉性纯良,恩怨分明。听了秦欣慧这一番叙述之后,心中大受感动,脸上那种敌视、冷漠之色也一扫而空。
见谎言得逞,秦欣慧心中暗喜,柔声说道:“在你尚未苏醒的时候,又有几个魔头,寻踪而来,要把你剖尸取丹,交手之下,我险些命丧当场!”
在这荒山野岭的偏僻之地,自然不会有别人出来作证,雪雨寒剑当然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完全相信了秦欣慧的一篇鬼话,闻言之后,慨然说道:“我雪雨寒剑有恩必报,有一天我会偿还你这一笔恩情的!”
秦欣慧娇笑一声,说道:“哟!我可不稀罕你报恩,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叫我姐姐!”
雪雨寒剑心里又是一怔,不知这女魔在玩什么花样?当下红着脸,一言不发。说话间,秦欣慧的身形又移近两步,几乎成了脸贴脸的站立方式,吐气如兰的说道:“妹妹,你知道姐姐多么爱你吗!”雪雨寒剑哪里经过这种阵仗,一阵面热心跳,急往后退。
秦欣慧两臂箕张,猛向雪雨寒剑扑去,像一只饿狼扑向目标一般。两人相隔不过咫尺之间,雪雨寒剑连闪让的余地都没有,一下子被抱了个结实,用力一挣,没有挣脱,两个人双双滚倒在地。此时的秦欣慧手足并用,好似灵蛇一般的把雪雨寒剑紧紧的缠住,樱口遽张,鼻息咻咻,往雪雨寒剑的脸上、颈间一阵乱吻。一时间,雪雨寒剑是叫苦不迭啊,心说:这异能界都是一些什么人啊?要么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要么就是这些恶心巴拉的同性恋!
阵阵体香,熏人欲醉。秦欣慧那胸前高耸挺拔的双峰,紧紧的贴在了雪雨寒剑的胸上,喉里还发出一串“晤晤”的声音,两个人几乎拧成了麻花,在地上翻滚不休。雪雨寒剑全身有如遭受电击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一股热流,自丹田之中升起,渐渐遍及全身。她只觉得,自己有如置身在怒海孤舟之上,头晕目眩。理智的堤防几近崩溃,面容不再冷漠,而是泛着潮红,眼中也射出了一种原始的奇光,周身血脉赍张,有如火焚。一场不堪入目的丑剧,将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不成?
蓦然,不远的林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这一声轻叹,有如暮鼓晨钟,听在雪雨寒剑的耳朵里,不啻晴天霹雳,靡靡之中的灵智,顿告恢复。一身冷汗,心中自责:“看样子,真是不能掉以轻心啊,一不留神就着了道了啊!”
心动之下,雪雨寒剑立时展开“蛛网”困住秦欣慧的行动;恰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秦欣慧睁开双眼,一见雪雨寒剑脸色不对,欲念顿时消了一大半,连想都不想的就要翻身而起。但是,一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