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总喜欢仰慕别人,羡慕成功者,那是成长路上的必然一课,可是你不可能永远模仿别人,你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可以一时地模仿别人,可是你不能模仿一辈子。修真界高手人才辈出,可是真正地达到绝顶高手的并不多,这是因为人们都受困于模仿和创新。
以你本身的资质来说,当是上上之选,千万年来所难以求得的,这也是你被修炼的主要原因。知晓你资质的没有一个不想让你修炼,即便你不能自己修炼他也会采用极端的手段不惜吸取你的精元,为他所用。所以你的被修炼,其实也包含着必然的因素:你的生命注定要与别人不一样。
许多人为了和别人不一样而不惜走上了旁门左道,而你却一直情愿做个平庸的俗人。你留恋于过去。其实这和你童年的成长有关系,你却缺少了母爱。缺少母爱的人,通常都表现出不自信,生性胆小,怯懦。你内心里一直渴望得到别人的关爱,而不是去征服全世界。你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可是命运却让你走上了另一条路,你被修炼被强大,最后是不情不愿。假如我告诉你修炼能够让你有机会看到你母亲,只要你修炼,你就有机会得到失去的母爱,你还会这样不情不愿吗。
修炼只是一个过程,就如同生命一样,历经磨难和挫折的打磨,你的生命将会比别人更精致。修炼会让你的内心更强大。有时候面对世界,面对选择,我们找不到方向,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有人痴有人狂,不过都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脆弱。真正有力量的人,一定是沉静如水,凝重如山。知,然后所以知,这就是你最根本的力量。
你只有回到地球去,解开心头的心结,才能让你获得飞升。你不要一直想着自己怎么能拯救世界,你不是在拯救世界,你是在拯救自己。修炼不过是个手段,只有解开心结,你才能超越自我,到那时修炼与否不再成为问题。”
第三百六十章
哈默的一番话让我如醍醐灌顶,一直以来困扰我的难题,他竟然解说得一清二楚,这人不做心理医生可惜了。大概他也会老道士一样的读心术吧。我要想成为高手就必须找回自信,找到母爱,要想找回母爱就必须找到母亲。难道哈默知道我母亲的下落,想到这里我问道:“哈默大哥,我知道你是高人,你能告诉我,假如我修炼下去,真的能够有一天见到我母亲吗?”
“是的,我相信你能够见到你母亲,前提是你必须超越自我,有所突破。”哈默说,“我不能说的太多,总之我相信你能够做到这点。”
“嗯,”我点点头。哈默的意思是天机不可泄露,他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们可以走了。”哈默说。“说不定马上就要有人来了。”
“哈默大哥。”我突然叫了声,心中对这个神秘的男人充满了崇敬和亲切感。“你自己多保重。”我恋恋不舍地说。
虽然结识哈默的时间不长,可是他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就像是一盏明灯,温暖而睿智,不愧为“先知”。
“你回到地球后自己小心。”哈默叮嘱道。“另外,关于司空明,你只要带他回到地球就行了,到了以后他自己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因为他具体的目的我也不太清楚,如果你能帮助他的话,就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他。”
“知道了,哈默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应道。
这时从工作站外传来了警报的声音,“警报,警报……有陌生人入侵主机系统,警报……”
“快准备好,预备。”哈默下令道。“马上就要开启了。”说完他按下了按钮。
立刻进入了倒计时。
“十、九、八、七……”
我看到了工作站的人全副武装冲到了大厅门口。
“三、二、一”。
他们看到我们站在传送圆圈中间,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有人举起手中的脉冲枪,射了过来。
“开启。”
我和司空明一起被抛进了黑黢黢的虫洞,身后的人全部消失了。以哈默大哥的超能力,那些人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吧,我最后想道。因为我的印象中,工作站的守卫们冲进了控制室。
进入虫洞,没有光没有声音,一切都是那样的寂静。沉寂的如同虚无,然后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里面拉拽,越来越深,好像没有尽头,最后我失去了意识。
“你醒醒。”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郑丽雯。“露西……”我叫了声。怎么刚回到地球就遇到了她。
“杰米,你可醒了。”郑丽雯惊喜地说,“三天三夜了,你一直没有醒过来,我都以为你死了。外婆让我把你炼化成为死灵,她说你会是历史上最强大的死灵。而我将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亡灵大发师。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再分开。”
得了,刚回到地球就听见她说什么亡灵大发师,还提到了她那讨厌的鬼外婆,你听她出的这鬼主意,要让我给她孙女当一辈子死灵,你说有这样的外婆吗。
“好了,我醒过来了,让你很失望吧。”我不客气地说。
“哪有呀,”郑丽雯嘟起了嘴,“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问道。因为我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大床上,郑丽雯坐在床头。看样子她没怎么变,只是脸蛋比原来更白了。
“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干爹……”她说话吞吞吐吐的,提到赵大刚的时候说不下去了,估计有事情。
“我老爸怎么了?”我追问道。
“干爹他自从你失踪以后,茶饭不思,整天念叨,精神不比从前。一天在下楼梯的时候自己摔了一跤,送到医生抢救,腿是治好了,可是医生帮他一检查,结果脑子里长了瘤,是个绝症。”郑丽雯说。
“死了?”
“卢院长请了他美国的导师给干爹开了刀,说是手术很成功,病瘤已经切除了,现在医院里面康复呢。”
“额。”赵大刚没有死。我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呢。只记得钻进虫洞以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就一下子回到家了呢。看了看身边的郑丽雯,她像是小鸟依人一样,依偎着我,一脸的满足和幸福。这件事还是要问问她,因为只有她是我信任的人。要不然等会儿家里的权叔或者赵大刚问起来,我驴头不对马嘴乱说一通,就要露陷了。
“露西,我想问你件事情。”我抱紧了她,轻轻地抚摸着后背说,“我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呢,因为我好像忘记了失踪后到回家这段时间内的事情。”
“杰米,你又失忆啦。”郑丽雯大声叫道。
好了,有什么可以叫的。这女人就是大惊小怪的,一件普通的事情,她不叫下就好像不舒服似的。
“对呀,准确地说我失去了一段记忆,也就是我从失踪开始到回家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我说的比较严重,要不然她又要追问我失踪的事情了。
“你失踪都有三十年了,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其间发生的事情?”郑丽雯偏着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三十年!我被她的话惊呆了。我刚离开地球几天,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是三十年,真的是天上一日,不,应该是香格里拉星上一天,顶得上地球上一年。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变成物是人非了,怪不得赵大刚摔一跤会折断腿,因为他老了呀,人老骨头就脆了。想到这里,我让郑丽雯拿个镜子来,她说干嘛。我说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老了没有。她用手指戳在我的脸上说,“你呀,仍旧是三十年前离开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化。”
我听了这话,心有所思,紧紧盯着郑丽雯看起来。她也没有变化,仍旧是三十年前青春靓丽的模样,就是皮肤越来越白了,是那样少见阳光的白。
郑丽雯见我盯着她看,嗔怪道:“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老了,脸上长皱纹了。”
“是呀,”我说。
她听我这样说,立刻气得“哼”了声转身离了我的怀抱,板着脸摆出一付生气的样子。
“我还没说完呢。”我不紧不慢地说,“我是说我很惊讶,怎么过了三十年,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三十年前的样子,你看这充满弹性的皮肤,婴儿般爽滑,再看这吹弹欲破的脸蛋,一丝皱纹都没有,反倒是变得越来越白皙,所以我才怀疑自己是不是刚走了三天,或者你是有美容秘诀,驻颜有术呀。”
郑丽雯听了这话,脸色缓了过来,依旧不依不饶地说:“切,口是心非,说不定你这些年在外面早就有了相好的,年轻貌美,再看我就会觉得是人老珠黄了。”
“哪有呀,”我赶紧辩解道,“这些年我一直老老实实的,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老老实实的,你刚才不是说都忘记了吗,现在怎么记得是老老实实的了。我看你就是谎话连篇,说谎眼睛都不眨下。”郑丽雯气嘟嘟地说。
得了,这下露陷了,绕来绕去,还是我被她绕进去了。
“你听我说,肯定没有什么年轻貌美的人。这些年我都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心无旁骛,忠贞不二,不相信你问和我一同回来的人。”我就差赌咒发誓了。
“哪个和你一同回来的?”郑丽雯狐疑地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呀。哦,我知道了,”她恍然大悟地说,“一定是你带回来的人,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她逼问道。
话说到这里,就和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一旦女人起了疑心,你说什么都没用了。除非你能拿出过硬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证明自己没有花心,即便这样,也要看她的心情,高兴了可以原谅你,否则你就等着受罚吧。
“好了,我哦都告诉你吧。”被逼无奈,我打算把经过都告诉她,免得她胡乱猜疑。女人本来疑心就重,一旦有了蛛丝马迹的证据,一道细微的裂纹最终会变成世纪大峡谷。于是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自己奇特的遭遇。当然中间有些事情该省略的都省略了,只是告诉了她主要的经历过程。
郑丽雯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盯着我,就像是看一头长了角的怪物,看得我心里起毛。
“你看什么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