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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那个李少不是什么好人,高调的低能二世祖,标准啃老族,听说他父亲是某集团总裁,在家排行老三,他那帮猪朋狗友给他送个绰号叫李三霸,行事非常霸道,身边的两个保镖身手还不错,其中那个拿刀捅你的阿猫听说是从部里去出来的,至于那个大熊是什么来头我不是很清楚,信息有限,总之以后你要防着点他们。”陈铁扭头郑重说道。
“防不了那么多,我只做我的事,他们最好别来招惹我。”张小龙不屑道。凉风之下,他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忧。
“房东。”
陈铁沉吟着,笑道:“你有自己的原则,我也不能干涉你,就是把我所知道的说出来提醒你一下,你有功夫你不怕,说到底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说白了,我就有那么一点贪生怕死,不然混了这么多年也不安于做个保安。”
“铁蛋,你说的轻松,不过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简单,瞧你那身肌肉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有两下子,虽然你今天没帮我,不过我也没放心上,因为你看出李少那两个保镖奈何不了我对吧。如果我真面临危险,我相信你会出手的。”张小龙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铁摇头笑了笑,没有回应他。是不是高手只有陈铁他自己知道,张小龙虽然初经人世不久,但他常年在深山里与野兽打交待的目光一般不会看错人。不过陈铁既然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去问。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张牌,有他的秘密。张小龙的事情,陈铁也没有抛根究底的去问他。这是人与人交往间的默契,关系没到一定程度,都不会向对方敞开心怀,一旦说开了,弱点暴露,那离死也不远了。
雅马哈速度加快,不一会就来到了花海小区门口,两人下车把头盔摘下。陈铁斜坐在车上给自己点燃一根烟,向里打量着小区,道:“我的妈,你住得还真够远的,这可是横跨了二个区,来回都好几十公里了。”
“我住在别人家,是远了点。”张小龙弯身捡了个小石子朝小区门卫室的玻璃窗上一丢,道:“铁蛋,这么晚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回去时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的。”
“能有什么事?”
陈铁眨巴下眼睛,笑道:“房东,你这话说的我爱听,搞得今天我没帮你都有些内疚了,不过说实话,你住这么远,不会是想让我每天晚上都送你吧!黑铁每天营业到凌晨三点过快四点,我们都是黑白颠倒的一票人,你说你住在别人家里,每天都这么晚回去……难道你就没想过到西山租个房子?”
“有那个打算,不过现在我没钱,又不好意思跟他们要,等领了工资再说吧!”张小龙点头回应着。回来路上他也一直在想。
陈铁说的确实是一个问题,既然去了黑铁酒吧工作,相隔二个区,来回跑就不方便了。张小龙想从赵习牛家搬出去,可又没钱。再说王雪还在刘巧巧的店里上班,张小龙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两人刚刚确立恋爱关系,一下要分开这么远,张小龙倒觉得没什么,王雪却不知会怎样想。
“等发工资要到下月了,如果不嫌乱就先住我那,明天上班时你把东西顺便带来。”陈铁戴上头盔跨身坐回车上,电子打火发动雅马哈,不等张小龙回话就骑着走了。
门卫老曾听到玻璃响还以为来了贼,瞧清来人才放张小龙进去。张小龙悠悠缓缓爬上楼,拿出赵习牛给他的备用钥匙开门,轻手轻脚进了自己的房间,衣服也不脱直接躺在了床上,耗了一个晚上确实有些疲惫了,第一次不是很适应。
迷迷糊糊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刘巧巧那娇里嗲气的声音把他唤醒过来。张小龙一睁开眼睛就瞧见了她那低领高耸的酥胸,瞧她弯腰看着自己差点被吓到,还好有那三岁的赵孟汉站在床边,不然张小龙还真要胡乱猜对方的心思了。
“房东叔叔,起来吃饭了,爸爸拿了啤酒在外头等着,我和妈妈来叫你。”小猛汉奶声奶气的喊道。
“嗯,知道了,小猛汉乖,你和妈妈先出去,房东叔叔马上就来。”张小龙挺身坐起,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虎头,晨勃生理反应使他显得有些尴尬,刘巧巧还偏偏盯着他那部位猛瞧,眼神希翼闪烁,妩媚含笑间甩身迈着田螺步走了出去。
张小龙起床快速洗漱一番来到客厅,赵习牛正坐在桌前等着自己,他开了瓶啤酒向张小龙递了过来,关心道:“房东,黑铁酒吧可不比振兴街,你在那习不习惯?”
“马马虎虎还行吧,就是和别人干了两架,惹了点小麻烦,那帮狼崽子都盯上我了。”张小龙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轻描淡写把昨晚在黑铁酒吧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赵习牛俩口子大眼瞪小眼,不由又劝说了他一番。
饭桌上打屁聊天,赵习牛以兄长口吻教导着,张小龙静心聆听,频频点头应好。该隐忍时要隐忍,该下狠手时要下狠手,圈子里很多人的名声都是打出来的,但是要理智的去攀爬权势,广交善缘,这样才能稳住双脚不会打颤,否则出了事就得天南地北躲。这是赵习牛提醒得最多的一句话。
饭后,张小龙把要搬出去的想法提了出来。赵习牛沉吟片刻没说话,最后才点头说:“到哪都一样,心中留个底,有时间常回来看看我和你犀牛嫂就行。”
张小龙点头说好,闲了一会他收拾好东西又钻进被窝里,看看书又睡了过去。醒来已是六点,吃了饭提着包与赵习牛夫妇告别,打的士前往西山区。车上电话联系后,陈铁在离黑铁酒吧不远的路边等着,随后又带张小龙来到了他的狗窝。说是狗窝其实就是一套二室一厅的简陋房子,客厅中丢得乱七八糟,一进屋就闻到了臭袜子的味道,前方矮组桌上的电视后盖不知哪去了,仿佛那没穿衣服的美女显露出二极管,通上电源还能跳能唱,声音大得神奇。
张小龙来不及坐下,打量着这个凌乱还带着一丝臭豆腐味道的新家,暗自皱眉之际,旁边一卧室的门突然打开,走出一个敞露胸毛披着夹克和黄桶短裤的男人,瞧他那最多一米六的短小身材,黄脸毛尖的瘦猴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张小龙想不明白,个性潇洒的陈铁蛋为什么会跟这种人住一块。陈铁也不给他介绍,接过他的包往沙发上一扔,让张小龙随意点,接着一根烟向他扔了过来。
张小龙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身材短小的猥琐男身上,他走到哪目光就跟到哪。猥琐男好像很享受他那好奇的目光,没声没响地来到卫生间释放完膀胱,出来就打开冰箱拿出一灌百威往嘴里猛倒,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要不要。”猥琐男喝完向他看过来问。
张小龙刚想摇头就瞳孔放大的看着一灌百威向自己砸了过来,他刚好来得及接过,正在纳闷对方反应为何这么快时,猥琐男却已经抬脚走了过来。
“王小飞,铁蛋的表哥,也是邻乡,你可以叫我飞哥,也可以叫我猴子。”猥琐男经过张小龙身边来到沙发上翘起二朗腿,一口叨上两根烟,好似自言自语的道:“我这人没啥优点,缺点多多,夏天在家喜欢穿棉袄,冬天在家喜欢穿背心,睡觉从不穿内裤,正常情况下睡觉不洗脚,一天涮五次牙,生平就两大嗜好,一是玩女人,二是偷女人,偶尔还会调教一下女人,她们是我的最爱,张房东,欢迎你来到飞蛋屋,希望你能够长期住下去。对了,我的屋里随时都住有美女,晚上叫*床很厉害,希望你能够适应,千万不要偷窥……”
第27章 打残了(上)
“铁蛋,你表哥的个性比你还要洒脱啊,他是什么人,我怎么看着……”
“这些别管了,他就那德性,等你在这多呆段时间自然会对他有所了解的。、”
张小龙与陈铁并肩朝黑铁酒吧方向走,一路闲聊着。黑铁的工作作息是每晚七点半开门营业,而工作人员必须要在这个时间前签到。由于时间的关系,张小龙在陈铁所租的住房中并没呆多久,把包放上,随意摊了下床铺就被陈铁拉着走了出来。两室一厅的房子,王小飞独自占用了一个房间,陈铁也用了一间,张小龙的到来按理说是撇开猥琐之极的王小飞与陈铁睡一块,不过张小龙没有跟男人睡的习惯,一个人随意惯了,所以他自己要求睡在客厅。至于王小飞,对张小龙来说是好奇,这让他不由想起第一次来春城时穿着麻布破洞衫的自己,同样的滑稽,遭人唾弃和围观,他想不明白王小飞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何打扮成这样,瞧他抽的软中华也不像是没钱的种,随便拿包烟钱就能把他那刺猬头修理一番,或是买一身像样的衣服装表自己。张小龙本想跟这个远古同类好好接触一下,怎么说也是来到一个新的地方认识新的新朋友,但陈铁却催着他下了楼。
“直觉告诉我,今晚会有事情发生,房东,你把这玩意带上,关键时候可以保住自己。”陈铁突然停下,从裤袋中摸出一把漆黑色弹簧匕首向他递了过来。
张小龙一愣,错愕看着他,道:“我不用这东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为什么?”
陈铁郑重道:“李少那孬货是出了名的‘憋不住’,行事嚣张跋扈,有屁从来憋不住三天,昨天你伤了他的手下,又得到了他喜欢的女人的垂青,等于是打了他的脸……不出意料,他今晚肯定对你下手,你把这东西带上,也能吓吓那帮孬B。”
“你是说……他真敢把我弄死?”张小龙冷眼看着他问。
“弄死倒不会,不过要打你个半身不遂是可以的,到时他随便花点钱找找关系就能带过去,万一搞出个窟窿也最多找人顶替坐个几年,况且他要整你估计也不会亲自出手,你想找他都找不上。”陈铁说着又把弹簧匕首向他递了过来,张小龙却是双手插在裤兜,继续往前走。两人今晚没有骑车。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