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竟然就这样被他浪费了一下午,到现在什么事都没做成,还要等他洗澡回来!
“那个大笨蛋,谁要跟他吃饭看电影啊,这里又不是我家。”张慕篱自己尘在床上,看着这一屋子熟悉的东西,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想到今天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其实和以往住这里时并没什么不同,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们不可能永远都这样的……
想着想着,一直强忍着的的感情又悄悄浮上了心头,她的眼眶有些湿了。
金梓悦回来,看到的就是张慕篱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个人很落寞的样子。
他放下那些洗漱用品,带着一身沐浴乳的香气走到床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头顶。
张慕篱抬起头,圆圆的眼周围有着让他心疼的水迹。
“你想说,我忘记的值钱东西就是你,是不是?”她问他。
金梓悦瞧了她好一会,随着一声叹息沉沉地说:'你总算发现了。」
张慕篱鼻子一酸,“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坐着哭还不过瘾,又抱着他哭,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眼泪的,在他洗澡的时候就一直流啊流,流到她自己都觉得烦了,却在面对他时更加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不是发现了,而是被他逼得再也不能装作没发现,她捶着他,哭得越来越惨烈。
“我可是金泰的少爷耶,这么值钱,你怎么能把所有东西都带走,唯独忘了我?”他轻轻地拍拍她的头,这辈子没有这样发自肺腑地和人说过什么,是你说要跟我在一起,我信了,你走了,这对我公平吗?」
“有什么用呢?我不走又有什么用呢?”她真是泣不成声,他怎么可以这么戏弄人,“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啊!就算误打误撞在一起了又能怎样?你很值钱,当然你想怎样就怎样,可我不值钱,我不能拿这么贫贱的自己,跟你做这么大的赌注啊!”
她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啊?而他竟然听懂了。
金梓悦气她,甚至可说是恨她,可他就是放不下她!他一再地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要去相信她那些拒绝的鬼话,他觉得自己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有女人不喜欢他?
但其实呢?看她这样声嘶力竭地对他说,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时,他才明白,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不是为了证明自己魅力无限,而是他铁了心,必须从她嘴里听到截然不同的话。
逼她、设计她、刺痛她,一切都是为了听她亲口推翻自己的供词。
她必须是爱他的,对他有感觉的,不然他的爱又要存放在哪呢?
因为认识了张慕篱,他才深有体会,一个人的爱是可以霸道自私到什么地步。
金梓悦捧着张慕篱的小脸,垂下头,心生怜爱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而她欣然接受了他那个柔情似水的安慰。
那个吻似乎像是渐渐开启一道闸,使他心中激涌的热流奔腾而出。
金梓悦拉过张慕篱的双手,将她压在床上,越来越投入地加深着那个吻,用比她更多的激情吻着她的唇、她的舌。
他的头陷入她的颈窝,对她的细颈又吸又咬,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小笨蛋……”他在她的耳边低喃,用更深的力度咬疼了她的耳垂。
“啊!”她轻叫,情感被击垮的她只是不停哭着。
他的齿咬过她的锁骨,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气味,接着咬开了她一颗一颗的扣子,舔着她内衣包裹下的乳肉上缘。
“干什么,又骂我?”她神情迷离,全身的皮肤细碎地颤栗看,她眯看眼,有点害怕,可没有拒绝他的进一步动作。
金梓悦于是将她的上衣和内衣全部解开,而后脱掉自己的家居服,露出她见过无数次,可没有一次像这样,令她脸红心跳的上身。
他的身材很好,肌肉条理分明又不过分粗犷,蕴合看细腻的爆发力。
当他用那样的身体再次向她袭来,还未碰触到他,她身上的每个毛孔就已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和灼热。
“啊……”她挺起胸,因他握着她的乳肉又揉又搓,还像吃奶那样吸吮着她的乳尖。
她体内起了股怪异的颤票,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不已。
他那不安分的手滑到了她的裙下,轻轻拉下她的内裤,覆上她腿间的软毛,两指将她身下两片花瓣拨开,探寻着她腿间那敏感的穴口。
“不。”她抱住他的头,“我害怕一一”
“可是这里已经湿了呢。”他邪魅地以指尖滑过她花瓣间的狭道,她小腹一个颤栗地收缩。
他恶劣地将那手指摆到她面前,那指上挂着透明的丝线,让她全身燥热,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可以将这视为你的心口不一吗?”他的话更是让她羞得咬紧了下唇。
金梓悦为她可爱的反应深深着迷,还想再逗逗她,他将沾着她花汁的手指放到自己唇间,当着她的面舔掉了那上面晶莹的汁液。
“啊!”为他的大胆,她已说不上自己是怕还是臊。
可身体好怪,明明是这么脏的事情,她的身体却因此而颤栗不已,两腿间在没被碰触的情况下起了莫名的湿意,她忙夹紧双腿,不敢相信那里竟在瞬间湿成一片。
他看着她不自然的动作,他诡异地笑了下,让她全身泛起一层粉红,有种被看透的不适。
“说你笨,你又有敏感的地方,可说你敏感,你又往往急得人要死。”
她不懂他什么意思,迷惑地望着他,却见他脱掉了裤子,一条雄起的巨龙仰着首,跃然干她的面前。
他握着自己的根部,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将她扶起,让她靠着墙坐在床上,他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而他手中那青筋跳动的巨物离她好近,她甚至能闻到男性那独有的味道,那巨物眼看就要在他的操纵下碰到她的乳尖,她忙避过头去选择不看。
可就算眼睛不看,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真实,当他的龙首逗弄般地挑起她挺立的乳尖,她倒吸一口冷气,全身起了一层颤栗的细小疙瘩。
“看到这个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只显得很恶心而已”她脸红成一片。
“一遇到这种事,就是你最不灵光的时候。”金梓悦面不改色地说:“这个就叫做男人的欲望,你懂什么是欲望吗?就是当一个男人想要占有一个女人时,身体才会有的反应。”
“那又如何啦”不要把这么色情的事当教科书讲好吗?她很不好意思耶}
“来,摩擦我。”他说,拉着她两边乳尖,向中间聚拢再提起,她因那拉扯的痛而皱起眉来,而她的双乳间夹的正是他那勃发的分身。
他两手一松,沉甸甸的双乳夹着他的分身摩擦,他俩都是一声畅快的叹息。
“你这个反应还算诚实。”他摸着她的脸,将一只大拇指由嘴角伸入她的口中,拨弄着她的口腔,“这就说明,我们对彼此都有这样的欲望,我想要你,而你也想要我,对吗?”
“我……”
“你知道这在人们口中称作什么吗?”他看她迷离的小脸,“这就叫『相爱』,相爱中的人呢,会为对方做任何平时自己不敢想的事,比如住在只能容下两个人的小屋子里,和其他人共享厕所,比如为了能跟那个人贴得更近而去挤公车,比如被对方打击了数次,还把对方当个宝一样,坚信对方一定也是爱着自己的,诸如此类傻瓜的行径。”
张慕篱告诉自己不要去轻信那些,可他说的对,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真的是世上一等一的傻事了,而他做给她看了。
“而你也同样。”他帮着她,用她的手托住她自己饱胀的双乳,帮助她以手将双乳集中收紧,夹住他那灼热的铁棒,再密密地往上抬,缓缓地放下,“在做一些自己从不敢想的事情,为了我。”
他的暗示让她从耳根起都要烧起来,摩擦的腿间蜜液已经浸湿了床单。
她最受不了他这样正经地对她甜言蜜语}为了不让他再说下去,她依他的言,顺从地按照他教导的动作,一次一次用乳肉包裹他的硕大。
感觉到他龙身那欲望的跳动,每一次抬起,他的口中都会逸出满足的低叹。
她全身燥热,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
他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她的视线直接对上了她双乳间那昂扬向上的龙首,以及龙首上溢出水珠的铃孔。
“啊……”她顿感口干舌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都还没有碰她,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慕篱,如果你有时间整天去想,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为什么不用这个时间,试着真正了解我这个人呢?我是如此地……”
“嗯?”她没能听到他的下一句。
在这时他一个向上的挺腰,同时将她的头向下按去,在她双乳顶起的同时,那胀起的龙首与她小巧的舌相碰,随即进入了她的口中。
“晤……”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只觉得氧气不足本能地想要吸气,可他的手还按在她的头上,就在她口中纳入他的龙首时,她用力一吸。
“哦!”他一个低吼,“就是这样!”
“唔……”她抗拒不了,她的胸乳包裹着他的硕大,她的口吸吮着他的龙首,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好难过。
可她就是抗拒不了,听到他畅慰的低叹,她的身体就燥热连连,他的龙身在她的挤压合吸下胀得更大,她的下体便流出更多寂寞的蜜液。
他挺腹,配合着她的韵律让自己完全享受她的体贴,她只能迎合着他,舔弄着那根让她全身颤抖连连的巨物。
“好了,够了。”他放开她,让自己抽离开她。
她双眼迷离,嘴角挂着睡液,双乳红红一片,她的鼻息中还残留着他的男性气昧。
“还不明白吗?我对你是如此地用心,如此地投入。”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慕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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