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是选花魁,也就是这一届的晋城之星,年龄在16——22岁之间的才能入选!!”现场工作人员,也就是衙门的人扯着嗓子喊,然后换来极度失望和幽怨的白菜萝卜外加口水,特别是很多四五岁的女童。真是的,怎么能破坏小孩子美好地梦想嘛,尽管会被我刷下来。
还好,我的年龄刚够上限,没被踢出来。“肃静!由本老爷我初选——”晋城父母官吧!真是难为他了,肥头大耳的还要爬在桌子上吼,不就是选美吗?
凭我这个穿越过来的人是不会通不过的!再说了,不是几乎所有穿越文里某某女主都会通过选美名扬天下吗!哼哼,我笑得很是一个无赖。
很顺利通过了初选,不过——“为什么你这个死人妖在这里?”看他把那个肥猪迷得是找不找北我就气,真是丢人!身为女子的我都比不上他这个男人,我钻地底去!
还没等人妖回答,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四面响起:“花魁又没说一定要是女的!”“对啊对啊,舞哥哥,人家支持你!”“滚开啦!舞哥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被胭脂群给挤了出去,狠狠瞪向那还在不断乱放电的死人妖一眼,接着准备下一场复试。
复试分四个方面,我运气真是好,抽到了“诗”!考我的是前任“晋城之星”,一个美得和人妖不相上下的女子,云罗雾杉,柳眉杏目,身姿真是——摇曳多姿啊!连同为女子的我都擦擦口水,对着她发起花痴来!
她看了看我,半天才说:“那么月小姐,就以月为题材做诗一首吧!”美女轻轻地说,“月……?”我看了看外面刺眼的太阳,老大,你好歹也给点意境吧?!这么大的太阳你要我做什么月的诗?!
月的诗月的诗,穿越女常用到的,啊!有了!我摇头晃脑背了起来,这可是十有九穿越女会用到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如何?这可是李白大人的杰作,穿越女的必备精品!美女呆呆微张开口看着我,我得意地笑了:怎么样?穿越女可是可以随意P窃的哦!
“再做一首。”她半天才合上嘴巴说,嘿嘿,不要太崇拜我哦!我翘腿坐在一边,又摇头晃脑地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夕是何年——”这可是穿越女必备,凡穿必用的,出现概率有90(百分号)的上好诗词!
####丢人的比赛(加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次换我张大口了,她、她是怎么知道苏轼这么有名的《水调歌头》的?居然全接了下来!
“狄月小姐你在逗我玩是吧?”好修养的美女咬牙说,并且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我上前一看,倒!竟是《唐宋诗词三百首》!敢情不只我穿过来了,连书也穿过来了!
这世界还真是处处透着诡异,怎么会连书都穿越过来了?还有,上面她是怎么看懂的?毕竟天朝文字可和现代简体不同呢,我虽觉奇怪,却没有问出口。
“前一首是李白的静夜思吧?!这里还附注四岁以上皆会背,”我捂住脸,完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种书也穿了过来,什么穿越女凭几首诗就讨得N多人欢心,简直是胡扯!看吧,P窃别人的作品果真会遭报应的!我再也不相信了。
“算了……你还是弹琴吧……不会弹?!那你来干什么?!”美女青了脸,我抬起头“我会唱歌!”哼!诗是没戏,可我不相信连歌曲也穿越了!琴多难啊,你说要我去弹琴,还不如让我乱打鼓呢,唱歌可就不同了,往往歌声可以跨越千百年的时空不是吗?
俗话说的好,哪个穿越过去的女主不是一展歌喉就会得到N多青眯?!我再次得意地站在台前,这次我可是要唱通俗现代的歌曲,不吓死你们!
高声唱起了“欢乐颂”,嘿嘿,就等着名满天下吧!到时处处传唱,我是不是该收收版权费?尽管我也是P来的,可毕竟第一个唱的是我,幻想着能富甲天下的我笑眯眯地唱着,眼前出现了一座座金山!
这个、这个,我还没唱完呢,台下怎么连只狗都溜得没影了?!简直是鬼扯,我恨恨地走下台来:哼!现代人和古人思想差距太大,他们哪里听的懂我这么高深的歌,明明是歌颂美好的,怎么连动物都听不懂?我的心灵,受到严重打击了。?
“我会画画!真的!我会画画!”我拼命地抱住柱子,奖金啊,不要飞走!金山啊,金山不就在一丈之遥吗?我绝对不要半途而废。
“好吧……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就画我吧……”前任“晋城之星”摸着额头说,我立刻乖乖坐好,提笔就画,额,是毛笔,颤了点,可不影响我发挥!
对美女,我可是有过目不望的特点的!这可是我最自满的了。可是为什么,身后有倒抽气的声音呢?
还没等我画完,师兄就一把拉起我捂着脸跑出门外,一边柳老头还骂骂咧咧地死拽那匹不肯走的老马一边说:“真是丢人!”怎么丢人了,我不在画吗,为什么要把我拉出去,我还没画完呢!
“……”美女起身,看向我的画,过了好半天才说:“这副画还真是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人的美,”然后转身,几乎是撒腿跑下去了!啊,我的奖金,飞走了!连画都不被承认,我找根枯草自挂一下好了,哎。
“哎哟~~怎么办呢~~小月月,人家戴这个首饰好看吗~是黄金做的哟~”翩人妖在我面前晃啊晃,我看这他手上的金链口水飞溅,真是晃眼啊,好闪亮,是18K纯金做的吧?不知道拿在手里重不重,好想要摸一下,就摸一下——怎么跑到下面去了?
“舞哥哥~~你不是一向视钱财如粪土吗~~”所以,给我吧!装纯洁小白兔,“怎么办呢~~唉~怎么办呢~~”别晃了!我的头都晕了!跟着人妖手里的金链,我的头都能360度回旋了。
“人妖!你手里拿着那个也不怕刺瞎我这老人的眼!”柳老头大叫,嗯?死死瞪他一眼,不要和我抢金链,否则我翻脸不认人的!
“怎么办呢~~啊!狄玉,还给我!小月儿的表情多好玩啊!”人妖尖叫,好,好玩?!我脸直抽的,他把我当什么了,拿着根金链不停上下来回晃又不给我。
“小月飞刀!”这可是我饱含十倍的怨念和愤怒,人妖,你好好记着!不揍他找不到北我就是无法解气!
同一时刻黑暗中
“回去告诉主人,仙人也插手了,还有天朝的国师,那个死老头!”声音一下又变轻了,是一个奇怪的女声。
“魔主也快了吧,不过魔界似乎不相信那个,告诉主人,暂时不要动两剑剑主,尤其是狄玉,他相当难缠,而上邪剑主——”女子脸上抽了几下才又说:“不足为惧,白痴一个!”
对方过了好半天开口说道:“……你错了。”
紧接着低低的声音打断了她,“上邪和初云剑是完全不同的,剑主越白痴就越利于我主的计划……但是,那个叫狄月的女子真的——”
声音停了下来,半天才接下去说“难怪她是上邪剑主,知道吗?越是内心良善,所谓正气冲天的正道人士,就越是与上邪排斥。
历任被天山老人找的上邪剑主,都没拿多长时间,这一个狄月到目前为止还活着,就算是最长了,难道没有什么原因吗?魔剑能吞灭人的善心,可这么久都没有变化,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上邪,是把邪剑。但如果是我们这样的人拿了,就到处是血的浩劫,绝对会杀戮天下。现在这个样子,也许就是剑本身的选择也说不定。剑没有选择杀掳,还真是很失望呢!”
“你知道了什么?”女子抬起头问,“没有必要和你说,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主和我最不爱看到的了,这么的和平如果不破坏,也许上邪剑主会帮我们呢——”声音消失。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女子冷哼一声,看着不远处消失的身影。
####终于被关注了
黑衣,又见黑衣!我真是怀疑世界上的人全死光,只留下了穿黑衣的人。这几天我遇到的黑衣人,完全超出了我们进城镇所遇到的普通人。
说他们是人类,是因为我和师兄都感觉不出妖原形,可奇怪的是那些人身上除了黑衣之外还有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妖气,可能是被什么妖操纵了吧?!可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杀人,却没有一个活下来的,真是荒唐!
翩人妖根本没戏,他只要不反害我们,打起来时可是跑得飞快!这会儿倒不是师兄敲诈我了,他早已没敲诈的力气,换成了柳老头,换算的到是飞快!柳老头还真是呕门,连我这个弱女子也会乘火打劫了。
“不妙!狄玉,这次这批没有妖气!”柳老头在甩出一把定身符后立刻退到我一边。跟前一批黑衣人不同吗?我是不是该高兴?托这把破剑的福,也算有点人气了?尽管人气地很是奇怪,但这么说来,是不是我手上有上邪的事,天下人尽皆知了?
师兄皱起眉头:“你们是谁派来的?是其它国家的皇族吗?”为什么这么问?要是天朝皇族派来的,身为王爷的青伏就该出现了,外加我身边这个极品色盲的国师!这年头,最主角的却是最没身份地我,想着都觉得有点好笑。
现在青美男还不知在哪里游荡,身边这个敲诈我是不亦乐乎来看,他们显然不知道来人身份的,有可能是其它国家的上层,得知这两把“破”剑的什么鬼谣言后派人来,所以师兄才会有那问。可是师兄,也不能这么盲目排外啊?
沉默,又是沉默。我大叫:“师兄你傻,这几天来的人几时说出自己主子是谁了?!哼,就算捉住也是服毒自尽,不如我用其它的——”
我怪笑,为首黑衣人抖了一下,忽然向我杀来!有没有搞错,像我这等柔弱无助的弱女子也会被盯上?!一不打闹二不丢剑,就是几句话就把人给激怒了,真是没有定力来着。
“有话好好说啦~动刀动枪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