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语这个失势的贵妃,不但这样做了,居然还在房里私藏陌生少年,这……这要是传出去……
他狠狠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微微轻喘,水君航恋恋不舍的离开柳兰语的唇,性感的薄唇上还留有女子那特有的幽香。
感觉到突然闯进来的蓝衣人,水君航神色一凛,收起那幅痴迷的模样,一双紫眸冷冷的盯着站在厅后前处的蓝衣人,“你是谁?”
“奴才……”蓝衣人,其实正是东方泪身边的太监总管——符长风。
他被水君航那凛冽的眼睛一瞪,有些慌了神,奴才的本性顿时体验出来,弯了弯腰,“奴才是受皇上之命,特意请娘娘去永和宫的。”
“什么娘娘,她是……”
“娃娃!”柳兰语打断水君航,轻轻摇了摇头,俯身贴在水君航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言,“不许发怒,要乖乖的呆在池里,我去去就回来,没什么的,他看到的一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将他这一段记忆抹去,明白么?”
水君航望着柳兰语那狡黠的笑,突然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他无奈的轻叹一声,“你又想干什么?”
“你别多问,照我说的做,不然……再也不理你。”柳兰语佯装发怒,轻轻推了推水君航。
这一动作在她眼中再随意不过,可是看在符长风眼里,那模样就像是妻子和夫君之间的打情耳语,他不由暗自摇头:柳启方那个叱诧蓝月国边境战场几十年的老不死,究竟生了个怎样的女儿啊……
永和宫
是蓝月国历代皇帝的寝宫,它位于皇城正中央的太和殿之后,两殿相隔约有千米之远,每次东方泪,都会在五更左右向太和殿行去,身后也总会跟上一大群无关紧要的太监与护卫。
或许,坐上皇位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忘不掉初时被人刺杀过的经历,那一次……只差一点,他便葬身于刀尖之下,以便于他现在尽管已经成功稳坐皇权之位,每次出行或者移换别宫,都不忘吩咐下面的将士提高警惕,以防刺客。
呵……
东方泪倾靠在一张宽大柔软的靠椅上,不自觉的轻笑出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个女人回来了,那个曾经嘲笑他怕死的女人,他东方泪有名无实的贵妃,终于回来了,在消失了一个多月之后。
第15卷 第118节:118 冤家聚头
他轻轻翻了个身,缓缓坐了起来,若大的殿堂里,只有他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那个女人要来这里,他竟然害怕再次被她嘲笑身后的守卫多如牛毛,反常的吩咐所有值班将士与宫女,通通退出永和宫,在外面宽敞空荡的殿院里,整齐排列等待他的命令。
东方泪望了外面一眼,天色已经入夜,明亮的弯月高挂于空,他习惯性的缓步来到窗前,抬头凝望。
永和殿,坐落面积足有千米之多,东方泪此时所在的位置,只不过是其中一小块地方。
其中包括众多皇城里该拥有的,以此为列,统一溶入在永各殿,让这寝宫,不再只是单一的卧居。
书房、浴室、正厅、接待臣民的偏殿……等等,所有配置设施,在这里一应俱全,而东方泪所在的位置,是卧室前面一个小偏殿。
静静从窗边抬头望着那轮弯月,东方泪不免轻声叹息一声:在这种时候,本该前往齐凤殿陪齐儿的,他居然踌躇在这里,等待见一个根本就不熟悉的女人。
殿外远远的便响起一声尖锐的传唤声,正是东方泪身边的太监符长风,这次派他去请柳兰语,他心中恐怕有一万个不愿吧,也不知道那女人会怎样回答他……
“蓝妃娘娘进谏!”
“娘娘千岁千岁……”断断续续不整齐的敬语响起,一些声音还透着惧意,似乎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东方泪连忙收回目光,快速向前方小殿正中央行去,那里有一张碧蓝色的方桌,桌前还有四张透着碧蓝色光芒的凳椅,在这炎热的夏季,坐在这上面,恐怕也能减不少热气。
想了想似乎又觉得不妥,东方泪骤然停下脚步,身形顿了顿,返身向旁边一扇红色的木门跨了进来,来到一间金碧辉煌、装饰奢华的房间。
这是——东方泪的卧室。
卧室内,也有一张软榻,上面铺一张冰凉的玉石垫,以此来消热。
东方泪快步走了过去,翻身躺下,将眼睑微微瞌起,佯装小憩。
大约等了一小会,前殿才响起一串脚步声,还有符长风那尖锐的细音,“娘娘,请这边请……”
“娘娘,那个东西可碰不得……”
“娘娘!这个东西也碰不得……”
除了符长风阻挠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子不以为意的娇笑声。
终于,外面的脚步停了下来,门口响起符长风的轻语,“娘娘,到了,请进,奴才告退。”
柳兰语微笑的望着蓝衣人弯腰退了出去,轻蔑一笑,轻言,“笨蛋一个。”
旋即跨步,进了东方泪的卧室。
金碧辉煌的居室,差点显瞎了柳兰语的眼,她微微瞌起眼睑,过了好一会才适应,缓缓睁开双眼,打量着室内的一切。
室内所有物品,都整齐有序的排列着,各自有各自的位置,一个框架上,还摆有稀奇古怪的物品和瓷器,还有一些用玉做的飞兽,依柳兰语的见识,她也只认识几只飞龙、凤凰、麒麟和龟,别的很多都无法识别玉兽的真实面目。
轻轻拿起一只龙缠绕在凤身上的玉器,柳兰语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不语。
第15卷 第119节:119 你也是妖的后代?
龙与凤根本不是绝配,这些人类为什么非要将这两者相结合呢?真是愚昧。
放下玉器,柳兰语抬眼望去,前方一张铺有清凉丝被的大床引得她惊呼一声,大床足有两米以上,拥有四个床架,床架上都雕有飞腾的龙与凤,还挂有淡金色的纱帽,将整张床遮掩住。
柳兰语再次轻叹一声:这些人类,太奢侈了,一点不懂珍惜,两个人睡而已,何必弄这么大一张床……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柳兰语从进门一开始,都没有向左边望去一眼,那里,正静静躺着一个白衣男子……
她唇边泛起一抹微笑,挪步向前,来到那张宽敞的大床边,轻轻将纱帽掀开,静立半响,突然倾身躺下,满足的呻吟了一声,“好舒服……比我那床舒服何止上百倍啊……”
“柳兰语,这就是你见到朕该有的态度吗?!”
一声怒喝声在柳兰语耳边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柳兰语才缓缓翻身坐起,面带微笑的望着向她快步靠近的东方泪,“哟,东方泪,你在啊……”
她那狡黠的微笑,看在东方泪的眼中,竟然比狐狸还要精上几分。
“别给朕装蒜,给朕下来!”东方泪气极,俊雅的脸上闪过一道怒意和无奈。
明明那女人偷跑出宫,依宫里的规矩,不但要重杖,还要被降级,或者赐死,可是这些除了重杖,其它的都已经没有用处,因为她已经降无可降,而死……
他伸手欲要将柳兰语拉起,却被她那双妖冶的红色眼眸给震了震,这双眼睛……在消失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曾多次凭白跃入脑海,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惧意。
那不是害怕的惧意,而是在担心,他的确被花瞳莲那只妖说中,开始关心起不该关心的人了……
东方泪脸上泛起一抹苦涩的笑:他曾设想过多次与柳兰语相见时的场景,可是众多设想,都没有眼前这种状况让他气恼无奈!
白日里,当花瞳莲告之他柳兰语已经返宫时,他怕自己会一时冲动,将她杖责或送进私鉴房,才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移驾冷宫的冲动,吩咐符长风将她接来。
没想到……她居然一点不在意自己究竟干了多大逆不道事,还躺在他的龙□□一幅享受的模样,真是气死他了。
只是这份过分的在意……连东方泪自己都解释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柳兰语微笑的看着东方泪阴郁变幻不停的眼,又近距离的观察着他的面孔,说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题,“东方泪,你长得比娃娃好看,你是不是也是妖的后代?”
她柳兰语莫名其妙的话,惹得东方泪蹙了蹙眉,他用力将她从□□拉起,“朕警告你柳兰语,不许挑战朕的忍耐……”
也不知道是他用力过猛,还是柳兰语故意为之,他话还没说完,怀里便被一个柔软而带着阵阵莫名幽香的身体撞上,向后连退了几步才踉跄着停下。
望着一脸笑意的柳兰语,东方泪有些失态的怒喝,“柳兰语,别以为朕当真不敢惩罚你!”
第15卷 第120节:120 你身上抹了什么,好香
“哦?你想怎么惩罚我?暴打?赐毒?还是怎样?”柳兰语饶有兴致的抬头望着东方泪,向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柳兰语越是淡定无惧,东方泪便越觉得这个女子与五年前相差太多太多,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浓。
五年前大婚之夜时,他冷漠留下那个誓言:永不踏进蓝宫苑!
当时情急之下私自将头上的盖头掀开的柳兰语,双眼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至今他还记忆犹新,哪像现在这个模样,连打入冷宫,都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居然还敢私自离宫……
“你把我找来,让我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只这样干看着?”柳兰语微微一笑,无聊的四处打量着。
此时她身穿一件稍微正经一点的红色纱衣,这是在刚才那个太监‘强烈要求’才不情愿换上的,而她一头秀发依旧随意的用一根白色丝带束在腰意,任那个太监总管如何劝说,她都死活不答应。
她才不想受那份罪,被弄得像个僵尸一样,也不明白这些人类为什么审美观点与她一点都不一样呢……还是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