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们真的不能再逗留了,时间越久越危险……”追赶而来的阮柔一不小心竟与金元宝撞了个迎头痛。
金元宝本想破口大骂,抬头一看竟是他日思夜想的女神,激动的大叫道:“仙女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这下可遭了!阮柔心中大叹糟糕,这个金候爷不会又死缠烂打吧,她现在真可没时间陪他玩游戏,便低头装傻想要离开,装的怪腔说道:“你认错人了!”
“仙女姐姐,我怎么会认错人呢?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阮柔想要离开珠宝店却被金元宝张大双臂的拦住,不留缝隙,行为就像一个调戏良家少女的无赖少爷。
本仔细挑选丝绸绒布的月银郡主瞥眼见此状,大为恼怒,身形高挑的她上前拽住金元宝的胳膊,对方疼得眼泪都快挤了出来。
“呀呀呀,很痛啊,大姐!”金元宝痛得大呼小叫,
“你这个登徒子,调戏良家女子都跑到本姑娘的眼皮底下了!简直是皮痒了吧!”月银郡主恶狠狠的说道。
“有话好好说,这位大姐头,在下与阮姑娘是旧识,只是想请阮姑娘去府上做个客,都是误会,大姐头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吧!”金元宝尽挑好听礼貌的说,遇上这只力大无比的母老虎,他吓得脚都软了。
“哼!算你识相,知道叫本姑娘大姐头!”大姐头这字号月银郡主听着还是蛮顺耳舒心的,便松开了金元宝。
“大姐头不仅人貌美如花,更是气度非凡,实在让人佩服!”
月银郡主没有搭理他,拉着阮柔就要往门外走,身后传来金元宝挽留的声音:“两位美女别害怕,本候爷只是想请阮姑娘去府上做个客,而且轩辕陛下的师父现在也是在下的家师,袁宫主想见见阮姑娘。”
“我管你是候爷还是猴子,想带阮姑娘走就是和本郡主做对!”月银郡主转过身威胁的对金元宝说道。
“郡主?”金元宝皱了皱眉,哪个郡主?
“本郡主就是青鸢国荣亲王的月银郡主,听到本郡主的名号怕了吧?”
“呵呵,抱歉,本候爷没听过!”金元宝如实说道,荣亲王他倒是听过,可是月银郡主啥玩意儿的真没听说过。
“你!”月银郡主气的脸色发绿。
“那请问你又是哪位名不经传的猴爷啊?”月银郡主不甘心的大声问道。
“在下正是龙渊国神奇候金元宝是也!”
“神气猴?这么土俗掉渣的名号本郡主也没有听过!”月银郡主刻意大声的说道。
“没听过就没听过,干嘛这么凶嘛!”金元宝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我们快走吧,郡主!”阮柔说完便拉着月银郡主欲离开,只可惜门口金元宝的侍卫却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月银郡主本想上前与他们开打,阮柔却拉住她的衣角,小声对她说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们现在寡不敌众,不如郡主你先带着千寒玉赶回青鸢国,我先随他们去,然后再想办法脱身,至少不会两个人一起被困,耽搁救阿烈的时间。等我脱身后会想办法追上你的!”说着她便将脖子上的千寒玉用力一扯,紧握在手中递交到月银郡主手中,对她使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月银郡主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握紧手中的千寒玉。
“金元宝我和你走,但请让郡主离开!”阮柔大声说道。
“仙女姐姐你真的愿意去我府上?”金元宝虽然很开心,但却怕阮柔使诈。
“你要是再啰嗦,本姑娘可不不去了,不用八抬大轿迎接,本姑娘是不会去的!”阮柔又说道。
目送着月银郡主离去,阮柔方才安心的坐上轿子。等到月银离开龙渊有一段距离了,再想办法离开金候府,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
阮柔在神奇候的府里,金元宝为她准备山珍海味、锦衣玉绸,只为搏红颜一笑,只可惜阮柔不仅毫无喜色,就连怒意也完无,金元宝面对着她就如同对着一座冰山一样。
“仙女姐姐不喜欢这些吗?这些衣服可都是全城里最名贵的,还有这些酒菜也都是从皇宫里御膳房的顶级厨师那里拿来的。只有宫里的娘娘才能穿上的名贵绸缎,皇上才能品尝到的极品山珍,还有这些珠宝,都是各国进贡的绝世珍宝,难道都不能讨你欢心吗?”金元宝又指了指桌上那极尽奢华亮到闪眼的瑰丽珠宝。
“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阮柔面不改色翘腿坐在床沿上,她一眼也没有瞧那些个丽富堂皇的奢华玩意。
“只要是仙女姐姐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会给你摘下来,我只求你笑一笑!”金元宝说着走到阮柔面前半蹲身她面前说道。
“好啊,那我想要你死,你能做到吗?”阮柔冷冷的说道。
“这个,如果我真的死了,谁还能来照顾仙女姐姐,疼爱仙女姐姐呢?”金元宝狡猾的说道。
“怕死就直说,不用装的自己多大义凛然!”
“我说的都是真的!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便发誓要娶你为妻,要呵护你疼爱你一生一世!嫁给我,你不仅不愁吃穿,还有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嫁给我吧!柔柔!”金元宝双手握住阮柔的双手。
“呸!柔柔也是你叫的?”阮柔一脸鄙夷的抽回双手说道。
见阮柔如此鄙视瞧不起他,即使平时嘻嘻哈哈、乐观豁达的他也接受不了这种侮辱,尤其是自己的心上人。
“难道本候爷配不上阮姑娘吗?本候可是堂堂龙渊国神奇候,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城里有哪个姑娘不想嫁给本候的!”
“呵呵呵呵!本姑娘对你是谁有什么一点兴趣也没有。你既然已经有了七位这么爱你的好妻子,就别再拈花惹草到处招惹新麻烦了。”
“说到底,你是介意我有七位夫人!好,只要你肯嫁给我,我立马休了七位夫人,从此只有你一位夫人!”金元宝相当有决心的样子。
“说的好听,男人是不是都爱在得到前立下什么非谁不娶、唯汝吾爱的誓言呢?然后得到了就马上变心,还说什么‘永远别相信男人说的只爱你’。哼!男人说话可以相信母猪都能爬树!”阮柔突然想起魔性攻心时的轩辕烈说的那句话,虽然知道那只不过是轩辕烈邪恶的一面,不是他的真心本意,可是也毕竟是他灵魂的一部分。难道男人天生就不专一吗?
“仙女姐姐,你对男人怎么有这么深的偏见?”
“不是对男人,只是对你!”阮柔呵呵冷笑的说道。
“好,为了证明我的决心,我现在就写休书,休了七位夫人!”说完他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当着阮柔的面写下七封休书,封笔盖下他的神奇候公章后拿给阮柔看。
“你要做什么,我没兴趣知道,我可没让你这么做,一切后果自负。”
“既然我已休了七位夫人,即刻起便会让他们离开候府,而你也必须嫁给我!”
“简直就是莫名奇妙,你休了七位夫人是你自己做的愚蠢决定,和我嫁不嫁你又有什么直接关系?”阮柔真没见过如此死皮赖脸的人。
“本候为了你失去七位夫人,作为补偿,你只有终身与我为伴来弥补!”金元宝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
“你这是什么逻辑?又没人逼你休七位夫人,你自己做的决定不要随便拿别人的终身幸福来补偿好不好!你的幸福与我何干!我的幸福谁又来负责?”
“本候来负责!”
“懒得理你!你给我出去!”阮柔把房门打开。
金元宝只得暂时离去,阮柔便重重的甩上房门。
接下来的几日,阮柔想尽办法离开这神奇候府,可是门卫森严,她多次都被发现并抓回来,到最后金元宝只得将她捆绑与床柱上,命人看守在门外。
金元宝总会亲自为阮柔喂食,但却每每被阮柔喷到他的脸上。
“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本候,那本候也只好动粗的了!只要你成了本候的人,我看你还能怎么着!”说着,金元宝便开始强脱阮柔的衣服,阮柔惊恐万分,大声嘶吼却也没有人前来救她,金元宝将她的上衣拉扯,露出她的大半香肩。
正在花园游逛的袁殇恨路经阮柔的房间,听到如此大声便要上前一看,阮柔房门外的两名侍卫却阻拦她。
“我是你们候爷的师父,连我都不准进去吗?”
“这个……请不要为难小的。”
袁殇恨不耐烦的推开两个门卫,只见金元宝扒在一个背对他的姑娘身上,并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此情此景,她不禁忆起当年悲伤往事,忙上前阻止。
“候爷您这是干什么?强抢良家妇女,可不是皇家做风,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要成为全天下的耻笑,为师有这样银浪的徒弟,更是有辱了为师的名号!”
“师父,这个,我可以解释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扒姑娘的衣服难道我有看错吗?”
“姑娘,你没事吧!”袁殇恨准备上前安抚着露出大半背部的阮柔,只见阮柔的后背上有一块红色的泪滴般的胎记,她惊讶的楞住,眼前的景象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雨夜。
少女方亦男在大雨滂沱的夜晚坐在百香谷篱笆栅栏前,她伤心欲绝的泪水与雨水连成一线,而怀中抱着哇哇大哭的女婴。她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可是又舍不得怀中的女婴和她一起离开这人世。没有办法抚养孩子的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想到把孩子交给她的亲生父亲抚养,可是她又不想见到这个禽兽般的男人,犹豫踌躇间她只好将事先准备好的身世书信放在女婴衣服里,把女婴放到百香居的门外,用力的敲了敲门便快速的逃开了,直到她看到百香谷所有的家丁都被这个女婴吸引而来并带走了她,才放心的悄悄离去了。
袁殇恨还记得那个十八年前她所放弃的自己的亲生骨肉女婴的背上也有一块血红的泪滴般的胎记,这个胎记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是她与女儿唯一有联系的讯息。阮柔转过脸来,袁殇恨震惊万分,她没想到这个有着此胎记的人竟是阮柔!她仔细的看了看阮柔的五官,竟发觉她的眉目与唇鼻竟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而她那倔强的臭脾气又如此像他的父亲阮泄天,证实了她在海涯山庄的猜测。
“丫头!你放心,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说完袁殇恨把她的衣服拉上,并为她盖好被子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