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我帮你试最后一次机会,你才会死心?”冰清又说道。
“你什么意思?”楚梵满脸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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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梦回时分,楚梵常常梦见儿时与阮柔一起在百香谷的快乐时光的场景,那些欢声笑语、童真纯心、两小无猜的日子早已不复存在。记忆犹在,风景依旧,只是人儿已不在。。。。。。
他从夹杂着悲伤与欢喜的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在他体内一股正与邪的力量在扭打抗衡着,爱不到得不到的痛苦令他执念愈深,淹没他仅存的人性。他的双眼血色变得更红,口中长出尖利的新獠牙,一对魔王龙角更是从他的头皮中慢慢渗出,痛得他掩面痛叫,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坚硬的两根魔角根深蒂固的矗立在他的头顶两边。魔君的形态彻底的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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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烈与阮柔前往凤鸣国恶灵谷的途中,沿途遇到许多阻隔,耽搁了许多时日,好不容易来到凤鸣国的边境城门口,一个清新洁丽的身影出现在他俩面前,拦住了他俩的去路。
“冰清姐姐?为何你会出现在此?”在幽寒殿答应做冰魂圣女时,冰清曾为她做净身洗礼,两人有过数面之缘,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冰清没有支声,只是一脸沉重的慢慢走近两人,她抬起一只手,在两人的面前轻轻一挥,迷魂散的五彩烟顿时吸入两人胸肺,令他们倒地昏迷。
“两位,对不起了,这只是暂时的分开!”冰清充满欠意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轩辕烈与阮柔,便扶起阮柔准备前往鬼武门。
冰清将阮柔带到鬼武殿楚梵面前,便一语不发的离去了。当阮柔苏醒过来,已是深夜时分,她起身下床便看到坐在圆桌前楚梵的孤寂身影。
“楚梵哥哥?难道这里是鬼武门?”阮柔疑惑的问道。
“你总算醒过来了,我去叫人给你备份参茶。”
“不用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还要和阿烈一起。。。。。。”说到这里她哽咽住了,总不能说出她要和轩辕烈一起找到收服他的仙伞吧。
“轩辕烈他根本就不配拥有你,他早就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了!”楚梵没来由的说道。
“不可能,请你不要再说这些颠倒到是非黑白的事了,早在婚礼当天,你就已经放弃了我们的婚约,是你先离我而去的,如今又何需在这里惺惺作态,挑拨离间呢?”阮柔冷冷的说,对于楚梵的决绝,她早已看开,但她没想到楚梵竟还会挑拨离间。
第30章 30 爱是盲目
阮柔对楚梵的话一字不信,楚梵便带阮柔来到鬼武殿大堂,他一手轻挥,空气中竟有一个偌大的屏幕展现在她眼前,上面展示着生动的画面,屏幕中的人便是轩辕烈与聂红绡。图像中,轩辕烈与聂红绡情意绵绵,两人成亲之后,便打算回到炎麟国做一对逍遥快活的夫妻,成为炎麟国国主与皇后。看到这里阮柔一声大笑,便说道:“这些都是幻像,你以为给我看这样的东西便能让我误会阿烈吗?现在大(敌在前)……你又变成魔君(而魔君当道),他哪有时间想着当快活逍遥当皇帝,如果魔君你称霸了,我们所有人族就都命如纸薄,哪有还能称帝,这根本就不可能!”
“先别急着下结论,看完再说也不迟,是幻像还是人心真相有时候不是自己能看的清的。”楚梵说完,又看向那个大屏幕。
阮柔继续看向那个大屏幕,只见图像中轩辕烈与聂红绡背靠背的依偎在她曾和轩辕烈双额相抵的炎麟国皇宫梅花树下。
“烈,你当初为什么要弃我而选择阮柔那个小妖女?”聂红绡打破沉寂问道。
“其实你我当初只因势不两立才生生的被错开,我真心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你,而阮柔这个丫头她对我如此重情重义、生死不弃,即便是我对她毫无一点爱意,我也不可能真的视而不见,那个时候我真是冲昏头脑,被你激将,为了让你妒忌,我才誓死也要保护她,其实只是和你赌气。”轩辕烈说的得一脸释然。
“你真傻,不过你这样做对阮柔真的不公平,她会不会觉得是我把你抢走,和魔君一起报复我们?”聂红绡一脸无辜的说道。
“不会的,以我对她的了解,我相信,最终她一定舍不得我死的,而楚梵和她才是天生一对,他们俩个对感情都这么极端执着的可怕,说真的都到了变态的地步,有时候我还真怕她会因为妒忌而伤害到你。现在她被变成魔君的楚梵抓走正好,反正她也逃不出楚梵的魔掌,我也不用再向她解释什么了,和你也可以放下所有恩怨,双宿双飞了。我们的爱情就像这棵梅花树一样,高洁、忠贞、坚强、骄傲。我们的爱情经得起这天寒地冻,不畏鬼神阻挠。”说着轩辕烈头靠向身后背靠他的聂红绡的,两人一起仰望漫天纷飞的雪花与梅花瓣雨。两人都闭上双眼,一副心神合一、天人无法隔离、合二为一的境界,好似天地间缱绻缠绵的金童玉女、鸳鸯蝴蝶。
看完屏幕上这逼真的一幕,虽然极力保持冷静,但阮柔的信心却还是动摇了,并不是她不想信轩辕烈对她的爱,只是如果真如这里面所说的,他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感动,为了报答,并不是心甘情愿的,那她不就等于在乞讨,被同情一样,既可怜又可笑吗?
“这些都只是你的幻术,他和聂红绡根本就不可能重新再开始!”阮柔的心虽然动摇,但为了面子她仍然假装淡定,保持镇静。
“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的真心吗?事实也许就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付出,而这个男子又不是无情之人,所以才不忍心负你,可是你愿意为了得到一份感情而容忍这种同情你可怜你才和你一起厮守终老的事情发生吗?对于一向骄傲自负的你来说,就好比你跪地乞求他的施舍一般。”变回魔君形态的楚梵一个劲的向阮柔渲染这种蛊惑人心的情绪,让她成魔,让她对轩辕烈彻底死心,便是夺回她的唯一途径。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无谓的话,我也不想再看你制造的幻像了,你再怎么做也不可能让我爱上你,因为人的心不是说变就能变的。”阮柔痛苦无助的闭上双眸,双手捂住两耳。
“你的心不变,我的又何尝不是?为何你一定要为了这个凡尘男子作践糟蹋自己?我现在是魔君,即便他是炎麟国太子、皇帝都只是凡夫俗子,终将被我魔族踏平,成为我们的阶下囚,亡国奴,和我在一起,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尊贵,你就是未来的魔后,仙魔人三界都在我们的统御之下。”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阮柔态度变得更为冷淡。
“或者只要你愿意,我们可像以前约定的那样,一起浪迹天涯、云游四海,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做魔君,天下苍生也不会有任何闪失,一切都会回归正常,而我们则可以隐性埋名,相知互爱、相伴余生。”楚梵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想给再给彼此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生的机会,做魔君毁天灭地,对他而言又有何意义?
“事已至此,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楚梵哥哥!是你亲口说我们恩断义绝,从此形同陌路的。你亲手毁掉了我们最后一次可能在一起的机会,你我成亲当日,我并没有决定随轩辕烈而走,我只是为了保住他一条性命,是你不信任我,认为我始终无法爱上你,你一定要杀了他,不然就决绝。是你亲手把事做的如此狠绝,如今早已无法回头了,我们都不能回头了!”阮柔虽然痛心疾首但个性极端又固执的她,一旦认定什么事情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改变观念的。
“阮柔,你一定要这么固执绝情吗?如果你肯…哪怕是装出来不在乎他,让我的心里好过一些,我也不会真的去杀他,当日若不是你当着众人面如此不给我留言面,抵死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我又怎会说出那些如此决绝的违心气话?你是我的新娘子,却在拜天地的时候对另一个人用行动在向众人宣誓着你与他生死不弃,你对他忠贞不渝的誓言,我能不疯狂吗?你为何要如此诚实?”楚梵同样顽固的可怕。
“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绝不是有心的,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明白,那是出于本能的,我无法克制,但关于婚前该做到的礼仪教数至少当日还是做得得体的。本来我们成亲了,我和你还有可能日久生情,但天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阮柔对楚梵也早已死心断念,即便轩辕烈不爱她,她也不会轻易马上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她要的不是楚梵的安慰更不是轩辕烈的施舍,而是一场真心真意、互相倾心、轰轰烈烈的爱,无关寂寞与伤痛而是爱的本质,也许她是个爱情傻子,这样的爱情世间并不存在。
“你真的一点机会也不肯给我?”楚梵瞪大双眸。
“不是我不给你,是你亲手毁掉的,重黏碎瓶,谈何容易?即便是破镜重圆也恢复不到当初的样子。”阮柔绝决的说。
正当两人进行着激烈的争执言论时,一个身影出现,那个声音如同在他俩婚礼时一样,再次介入到他俩的中间来。
“柔柔,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轩辕烈气喘吁吁的弯腰站在鬼武殿大门边,手扶着门栏上气不接下气。他昏迷后,发现阮柔不见,只见一蒙面白衣女子神秘为他指引一条路,他跟随着她一路毫无阻碍的直到这里。
“既然这个负心汉亲自送上门来,我就替你亲手了结了他!”楚梵话音刚落,便向轩辕烈使出魔君神功,想要一招击毙轩辕烈,岂料关于轩辕烈的生死时刻,阮柔总是能以女人强烈的第六感直觉事先敏锐的嗅到,她不顾一切扑到轩辕烈身前,抵挡住那道魔法强光的攻击,楚梵见阮柔以肉身毫无防备的双手张开的想要挡住他的魔功,害怕的收回攻击,只可惜仍有余光法力刺向阮柔。虽然收回魔功幸免一命,那一道强烈的魔法光波却还是折射刺痛了阮柔的双眼,疼痛的令她肝肠寸断、头晕目眩,差点倒落在地的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