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个嘴巴,骂道:“混帐你!你昏了头你,你不看看跟你说话的人是谁,你…你还不给我退下!”
房相章满身的怨气,脖子向上一梗:“爹,今天不把此事弄清楚,就是死,我也死不瞑目!”“你——”房玄安气得周身颤抖又举起手掌,“住手。”房夫人架住丈夫的手,左手轻抚儿子的脸,柔声说:“章儿,你不想弄清楚吗?好,为娘告诉你,你记不记得我给你们讲过的大师兄和大师姐的故事?”房相章点头,望着栗志,面露怀疑之色,说:“娘,我记得,但这与今天之事又有何干?难道他就是——”房夫人用力地点下头:“嗯,对!章儿,他就是大师兄。”房相章后退一步,看看娘又看看栗志,满脸惊奇:“什么?!不,不,不!我命在我不在天!”仰天狂叫一声,纵身一跃,跳出窗外…狂笑着而去,房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深深叹口气。
大师兄和大师姐?自己怎么突然变成了大师兄?栗志是一头的雾水,唉!房玄安转过身,苦笑一声说:“众位请坐,我们继续饮酒。”
大师兄
武王殿
千年传说(一)
噢,栗志点头,但转过念一想不对,天怡说男雕像是自己,这时候自己怎么又变成大师兄了?难道自己就是大师兄?大师兄就是自己?天怡是大师姐?大师姐是天怡?这也不对啊,大师兄、大师姐是秦始皇时期的人,距今两千多年了,不,绝对不可能!只能说是像,自己与天怡长得极像这两个人而已!可…天怡为什么说是呢?想到这,栗志又有些迷茫,徐天怡紧盯着栗志的眼睛:“大哥,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轮回和识藏?”
栗志点头:“嗯,这个问题咱俩探讨过。”“两千年前,先祖帝率人来到这里,为了缅怀大师兄和大师姐护卫之功,命巧匠铸就了这两尊雕像进行供奉,只有王国的历代君王才能来这里祭拜,一般人是不能来这里的,当世,云堂国上下只有六个人来过,你知道吗,云堂王国所有的建筑都是原有的,只有这两尊雕像是后铸的。”“是吗?!”栗志拿起三枝案几上的香,点燃,上前对着两尊金像必恭必敬地拜了三拜。
“大师兄、大师姐为王国的创建立下汗马功劳,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事实,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们还是一对生死不渝的爱人,大师兄比大师姐早出生半年,共同居住在先祖帝家乡齐地的一个村庄,互为表亲,八岁时,双双被送到终南山风中子处学艺,打坐、习拳、练剑,整日两人形影不离,十六岁那年的秋天,先祖帝上山来接两人,先祖帝是风中子的师弟,临下山时,大师兄、大师姐拜求师傅告之前程之事,风中子师傅默坐良久不语,后叹口气说了皆有定数,好自为之八个字,见师傅的话语不明,大师姐转而跪求她与大师兄因缘之事,师傅被她的苦心打动,他说,”说到这,徐天怡突停了下来。
此时,栗志已被故事打动,忙问道:“师傅说什么?”唉!徐天怡看栗志一眼,叹口气:“师傅说,两人此次下山,前面会遇极大凶险,两人…两人或为单飞之势。”
“师傅,师傅,若我两人中一人有意外,余者定当不苟活于世,还请师傅为徒儿想个万全之策!大师兄、大师姐双双啜泣不已,师傅沉吟长久不语,最后叹口气,望着膝下两人说我怜惜尔等,今有一法,可延续你俩姻缘,时机来临之时,必会结为夫妻之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请师傅明示!”“只不过,一不在今生,二要遭受轮回之苦,你们可愿意?”
千年传说 ;2
“大师姐、大师兄连连说愿意,师傅点头,说,要为两人摩顶植藏,但识藏又分为两种,一为明,一为暗,问两人欲植何种?两人忙问,何为明?何为暗?师傅说,明者,生生世世虽受轮回之苦,但对历世之经历可牢记于心,千年不忘;暗者,辗转于轮回,早已忘却今世和来生,待时机来临,自会想起、记得,大师姐看眼大师兄,向师傅说,她愿意植明,她愿意…愿意世世明白、生生等待。”说到这里,徐天怡早已是泣不成声…一时,栗志有些手足无措,他不明白天怡为什么会哭成这样,大师姐的话固然感人,但也不至于…忙掏出面巾纸递给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大师兄选择什么?”徐天怡抬头望着男雕像,控制下情绪说:“大师兄,大师兄说植明苦寻不得那太痛苦,他植暗,一旦时机到,自会醒来与师妹相见,岂不更好?!”
大师兄太他妈的自私了!栗志长呼口气,侧头偷看徐天怡一眼,担心自己这样说伤了她的心,话到嘴边改了个词说:“大师兄的想法虽有点…有点与大师姐的不符,但也无可厚非。”徐天怡点头:“是,没人责怪他有什么不对,只是…只是…”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栗志忙劝道:“天怡,天怡,不说了,好吗?”
徐天怡一把拉住栗志的手,深情的目光在他脸上看着:“只是,只是他…时机到了还不明白。”望着她肝肠欲断的样子,栗志忽的明白了,噔,噔,后退两步,惊异地大喊道:“你,你是在说我?说我?!”“师兄!”徐天怡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一下扑到栗志怀抱中,痛哭不已…
原来大师兄就是我,我就是大师兄!师妹…栗志张嘴结舌地立在那里,师妹等我这么久,两千多年,二十几世,真…真苦了她了!想到这,栗志的眼眶禁不住也红了起来…许久,徐天怡慢慢将脸颊从栗志肩头移开,深情地望着栗志,转而宛然一笑,如雨后的梨花,她拉过栗志的手,说:“师兄,我知道,对于你来讲,事情来得过于突然,你在轮回中经历那么久,一时无法适应现在,不要紧,两千多年我都等得,也不差这一时,来,我带你看几样东西,你看——”她向左边墙上指了指,墙上雕刻着一些壁画,分成出生、学艺、下山等等几部分,慢慢的栗志看明白了,壁画上的男女主人公是大师兄和大师姐,讲的是关于他们的故事,与天怡刚才所讲的几乎差不多…走到东北角时,徐天怡说:“师兄,我带你到那边看看。”
诛雄剑(一)
墙上壁画雕刻得很感人,栗志不情愿地说:“天怡,我还没看完呢,再看一会儿好吗?”“你愿意看,一会儿回头再来。”不容多说,她硬拉着栗志来到大殿的正西方。
正西方的正中央,摆着一副银白盔甲,墙上挂着一把宝剑,徐天怡向前一指,期待地说:“师兄,你可认得它们?”看到这两样物件的一刹那,栗志心中忽升起一种久违的感觉,觉得眼前的铠甲与宝剑好象…好象在哪里见过…“师兄,这是你的盔甲啊,这是师傅下山时送给你的宝剑啊,怎么?你不记得了?”
“不——”栗志仿佛记起了什么,虽有些模糊,但还隐约有些影象…他走向前,轻轻抚摩着眼前这副银白色铠甲,一些奇怪的影像若隐若现地呈现在他的头脑中…“不!”他使劲晃晃脑袋,大脑生疼如裂开一般,徐天怡一把扶住他,急切地喊道:“师兄!师兄!你怎么了?!”奇怪,一喊之下脑中的图象突然不见了!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徐天怡替他轻轻擦拭着脸颊,双眼流下泪来,心疼地说:“师兄,没关系,想不起来慢慢想,不急。”栗志点点头,喘口气说:“天怡,不知怎的,我对这副盔甲感到非常的亲切,真奇怪。”徐天怡抹下眼泪,双手摘过胸甲,说:“师兄,能不亲切嘛,这本来就是你的!来,你穿上我来看看。”栗志伸出手臂,徐天怡把胸甲套在他身上,手一松:“师兄,怎么样?还合适吗?”
啊!话没说完,没想到,栗志一个趔趄显些一头载倒。
徐天怡伸手扶住他,着急地说:“师兄,你…你怎么了?”栗志呲着牙咧着嘴,指着身上胸甲,痛苦地说:“我…我…它…它…太重了!”“什么?!”徐天怡一塄,眨眨眼…过了一会儿,她无言地摘下胸甲,栗志连喘几口气,尴尬地低声说:,“对…对不起啊!”大师兄乃一世豪杰英雄,或许自己根本就不是,只是凑巧长得像而已。
过了一会儿,徐天怡抬头看他一眼,长长叹口气:“没什么,此副铠甲重四百多斤,需要四个年壮之士才可搬动,想你刚刚醒来,日久或许就好了。”她伸手摘下墙上宝剑,递到栗志面前:“师兄,你再看看这个。”这把剑与她身上佩带的那把相差不多,剑鞘上也有七颗成北斗状的宝石,只不过外表略雄厚朴素一些,铮!她把宝剑拔出半截,一声龙吟,顿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栗志略向后退半步,在宝剑临剑柄的剑身处篆刻着诛雄两字。
诛雄剑(二)
徐天怡把宝剑收回鞘中,抬起头,说:“师兄,这诛雄与我的青虹乃师傅风中子下山所赠,俱为削铁如泥的宝刃,诛雄为雄,青虹为雌,双剑若合壁,威力无穷,师兄,你可还记得无相剑法?”
栗志虽不懂剑,但知道眼前这把诛雄一定是把宝剑,不说别的,单看它能与青虹成对这一点,便可知,青虹剑的威力,已在今晚的宴席上见识过,青虹如此,诛雄也断不会差到哪里,自己虽不是舞枪弄剑之人,但对眼前这把诛雄也深深的喜爱,只不过——什么是无相剑法?
唉!看见他的表情,徐天怡又叹了口气:“师兄,从现在开始,你就把这把剑带在身上吧,这也叫——叫物归原主。”她把诛雄放在栗志手中。是自己的了?!栗志望着手中宝剑,欢喜不已,用手轻轻擦拭着剑鞘,虽爱不释手,但始终不敢拔出宝剑,害怕剑锋伤着自己。
嘿、嘿,他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说:“对了,天怡,刚才你讲到风中子师傅给大师兄、大师姐植藏,以后呢?植完藏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天怡看看左右:“以后——师兄,说这么久了,咱们出去吧。”
栗志点头,两人走出大殿,如舟的月亮高高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