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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缘由的王一夫,感觉最近房相雪是越来越怪,尤其今天,更是感到她的反常,现在,见她越哭越伤心,一时竟没了注意,双手呆呆地放在一旁…过了一会儿,房相雪收住哭声,慢慢仰起脸:“一夫哥哥,你…喜欢我吗?”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喜欢,我为有你这样一个聪明、漂亮的小妹而幸福。”房相雪摇摇头,说:“不,我的话不是这个意思,是指正常的…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其实,她一张嘴,王一夫就知道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不过自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现在——“相雪,你还小,真的很小,长大了再说这个问题,好吗?”“不,今年我都十六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
“…你不是,在我们那里,十八岁才给发身份证,十八岁以后才算成年人。”王一夫一脸地认真,房相雪眨下眼,说:“十八岁?那好,一言为定!一夫哥哥你等我两年,两年以后,你…一定要娶我!”
唉!王一夫暗暗叹口气,暗骂着自己,面对纯真的房相雪,不忍伤其心,姑且这样吧,不管如何,还有两年呢,两年到了再说吧,或许那时雪儿的思想会有所改变,他暗暗想到,“一夫哥哥,你想吃点什么?我找人去做。”房相雪站起身,很明显此时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王一夫甩甩剩下的那条胳膊,说:“不用,我已经好了,你看——”
“对了,相雪,”他停下来,“一直想问你,最近两个多月,你来的次数不仅特别少了,而且好像还有心事,难道最近发生什么事情?告诉哥哥,也许我还能帮上你。”听到这句话,房相雪的眼泪夺眶而出:“一夫哥哥,我爹…要把我…嫁给你们那位…胡浩天。”什么?!王一夫一楞,自己对房相雪虽无男女之爱,自己虽与胡浩天是患难兄弟,但——
“此事,若不是…母亲极力反对,一夫哥哥,恐怕雪儿…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了。”嘘,王一夫松了口气,想了想,说:“雪儿,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太在意,嗯?”
夜明珠失窃(一)
“一夫,快点,你磨蹭什么呢。”正在此时,毛贞堂走进门来,“一夫——”他看眼王一夫,又看看房相雪,顿了顿,说:“雪儿,你怎么了?难道有人欺负你吗?”房相雪擦拭下眼角,忙说:“没有,沙子进眼睛里了。”毛贞堂笑笑,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两位了。”房相雪脸红了,轻嗔道:“贞堂哥哥!”
毛贞堂笑了,转向王一夫,挤下眼说:“一夫,什么时候喝你和雪儿的喜酒啊?告诉我们一声,也好叫我们有个准备。”王一夫看看他,叹口气,却没有言语,毛贞堂有些奇怪:“你怎么了?算了,不说了,相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电被研究出来了!”房相雪迷茫地问道:“哥哥,什么电?怎么回事啊?”王一夫笑笑,看看天,说:“雪儿,等有时间我慢慢告诉你,走吧,咱们赶去皇宫”
云堂国出事了,出了件天大的事情。徐天怡重重地拍下案几,愤怒地说:“各位大人,祥云街夜明珠失窃乃云堂国两千多年来头一大事,也是我朝第一奇耻大辱,我等务必上下一心早日侦破此案力争在最短时间内给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从右侧走出一绿袍老者,说:“徐丞相说的对!我们不仅要尽早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而且对偷盗者一定要严惩不贷!”状如弥勒的周廷尉皱起双眉:“一夜之间,连失三十八颗夜明珠,真乃震撼天地!可我等也奇怪了,做案现场无任何痕迹,明珠离地面有三丈之高,摘走它而又无声无息,具有如此武功的,我云堂上下也无几人,究竟是何人所为?”
“周大人,只要作案,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慢慢查一定会有发现,想我云堂国,两千年来一直都平安无事,今为何突出现如此卑劣之事?!难道——”说到这里,房玄安向栗志等人看过去,其他朝中大臣也跟着看了过来。
探险队五人顿觉周身非常的不舒服,如坐在针尖一般,也是,云堂国的夜明珠放置于大街两千多年从未有人动过,今日却莫名其妙地失窃,举国上下,只有探险队六人是后来的人,这其中避免不了嫌疑,可——朱沂雯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质问道:“房丞相,你什么意思啊?有话直说好不好?”房玄安左右看看,干咳两声:“也没什么意思,几位乃徐丞相的贵客,乃我朝佳宾,我等应尊敬有加,但…几位常有超乎寻常之言、之举,实在…据我所知,你们六人中就存有如此武功之人。”
瞩目之下,探险队员们面面相觑,六人中并没人武功如此啊?随着房玄安的目光,最后众人把眼神落在栗志一个人身上,栗志一惊,自从习练内功心法和无相剑法以来,这许久,自己的武功确有长足的长进,三丈之高,若凭借竖竿之力,自己是可以不费太大力气而至竿顶的,这是事实,但房玄安又是怎么知道的?看栗志一眼,朱沂雯又向前半步,厉声喝道:“房丞相,别血口喷人!凡事讲证据,否则就是诬告,就是冤枉好人!你知道吗?”
夜明珠失窃(二)
“两位丞相,”栗志从班中站出来,“想我等六人,为天朝所收留、看重,心中早已感激不尽,时时想做一些事情来报恩,此心天地可鉴!祥云街夜明珠失窃,我等虽后来到贵国,当同诸位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也很惊讶和焦急,也迫切期望早日抓到窃贼,房丞相此刻心思我等可以理解,但请各位大人放心,如果问题真的出现在我们六人之中,届时,我等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栗大人言重了!”徐天怡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看左右文武,说:“栗大人、朱大人等六位大人,是我王朝官员,同我们是一家人,怎会有你、我之分?从今以后,如果有谁再作此言论,本阁定当予以严惩!”
见她一脸少有的严肃,文武百官俱低下头,徐天怡又扫视了一眼,说:“周大人、朱大人,由你们廷尉府全权负责查办夜明珠失窃一事,给你们四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务必将案件查个一清二楚,你们听明白了吗?”“是!”虽感压力巨大,但周谦、朱沂雯不得不答应,徐天怡挥挥手:“好了,时已至午,今天就不留你等在宫中用饭了,请大家自便吧。”
她向栗志等人颔下首,说:“栗大人,请你们五人留下。”王朝老国王平日是不上朝处理国事的,徐天怡虽身为左丞相,实际上却是代天子行事,她的话,一言九鼎。
百官默默向外走去,徐天怡走到几人面前,温声说:“大哥,刚才有些话请你们不要介意,也不要听,他们是无心之语,云堂永远是各位的家。”听到此话,栗志等人心里一热,刚才乍听到一些大臣们把探险队员看作外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徐天怡竟深知大家的感受。
商诗崎感动地说:“天怡姐,没事,大臣们那样想也没错,毕竟我们来这里的时间不长,我们能正面理解,还应该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们的…关心、信任。”她的话不错,别的不讲,今天如果不是徐天怡控制大局的话,事情或许是另外一翻景象,从某种角度讲,今日,五个人是躲过了一劫。朱沂雯的气还未消尽,忿忿道:“房丞相什么意思?他也不能无凭无据地怀疑我们啊?凭什么?天怡姐,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的污蔑我们啊,这个老混蛋!”“沂雯。”栗志看她一眼,转过头:“天怡,诗崎说的对,我们六个人真的应该好好谢谢你,没有你,我们——”“什么啊?什么你们、我们的!咱们都是朋友嘛,都是一家人,我相信你们,千万不要客气,今后千万别这样说了!另外,请你们记住,云堂只要有我徐天怡在,翻不了天的!好了,不多说了,你们留在宫中吃午饭吧。”
夜明珠失窃(三)
朱沂雯左右看一眼,摇下头,说:“不了,天怡姐,我要回去与周廷尉好好商量一下,力争尽早侦破此案,也好早日还我等一个清白。”“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五人与徐天怡告辞,走出了皇宫。
刚跨上马背,朱沂雯便恨声说:“气死我啦!房老头欺人太甚!这个老不死的可恨至极!”“我想他一定是在嫉妒咱们,他那么一大把年纪才混个丞相,看看咱们,刚来几天就个个做了高官,你看看——”商诗崎向前、后各指了指,“不是高头大马就是金顶软轿的,他心里能平衡吗?”
早在前一个月,胡浩天、毛贞堂因不惯骑马的辛苦,而改乘了轿,现在,两人俱在后面的两顶四人抬软轿之中,朱沂雯说:“那他也不至于这样啊,一副阴森森致人于死地的样子,真…歹毒!”商诗崎点头:“也是,平日看他还不错,笑呵呵的,非常的慈祥和友善,没想到…却这样的可怕。”
朱沂雯转向一直默默无语的栗志,说:“栗哥,我也发现这个老房头有些…笑里藏刀,有些不可琢磨,你说呢?”
对于房玄安这个人,栗志早就加以了注意,总觉得时常挂在他脸上的笑是那样的不真实,尤其得知他要把如花似玉般的女儿下嫁给胡浩天以后,对他的认识又深刻了一步,觉得他是一个城府、心机都颇深的人,有些阴险和狠毒,说实在话,今天幸亏天怡在,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否则——对于这个人还应多提防一些好,他点点头说:“沂雯,行了,对这个人想必你也骂够了,大家不要想太多了,我们六人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九死一生,难道还怕这个人不成?!只不过今后大家说话、做事都要更小心谨慎为好,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说到这,他停了下来。
朱沂雯把马向前一带,着急地说:“而是什么?栗哥你倒说啊,真急死人了!”栗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