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使如此,这件事情,还是没有商量的。
无论她是病了还是怎么样,都不可能了。
“我不要!”她完全就象个赌输了赖场、没品的坯子,耍赖的模样比孩子还不如。
以前,任何一段感情,她都走的潇洒,从来不纠缠人,也不许别人去纠缠她。
但是,这回,真的不行。
“兔兔,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揪着他的脖,很凄凉的表白。
原来,是爱了。
从确认喜欢到爱了,只需要18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他冷着她,他晾着她,他就是不回复她,让她胸臆中的情火越燎越高。
她爱他,她已经爱上他了!
再也不敢逃避,再也不敢躲避的事实。
他不要她了,没有了他的爱,觉得好象快世界末日了一般。
他也揪着她,眸很复杂,意绪难分,却始终没法给她要的答复。
不说接受,也不说拒绝。
一阵阵的惶恐涌上心头,揪得病痛中的惟惟,觉得好急好窒痛。
身很虚弱,但是,她还是疯了一样,乱吮着他的肩,他的脖,甚至,撕扯着他的睡衣。
她不要结束,她要他和她继续在一起。
“猪,别——”来不及制止,她已经翻上他的身,吮咬上他的(乳)头。
天!
他闷吟一声。
惟惟迅速往下探,马上就摸到他很明显起了反应的欲望。
“骗人,你还是要我的!”她得意,泪光闪闪。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诚实多了。
“猪,你先下来!”他好用力,才能喘气,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腰,想把她扶下来。
如果不说她刚做完化疗,他真想打她。
“我不!”但是,她却直接扯开一点自己和他的内裤,露出彼此的隐秘处,就这样猛得用力坐了下来。
天。
他被震得又直挺挺躺回去了,一直(坚)挺的欲望,没有任何抗议的空间,直接就被埋入了她的体内。
他扶着她腰的掌,不仅颤了一下,俊美的脸颊,也抖动了一下。
该死,连内裤都穿着,就那被人奸了。
她厉害!
这什么世界。
“呜呜呜。。。。。。好痛。。。。。。”她想耍流氓动起来,却痛得她先(呻)吟出来,整个人蜷缩得弓成了一团,痛得骨头麻麻的,痛得像要死掉
了一样。
“我说过了,你别这么调皮!”他喝斥。
有这种人吗?化疗的第一天,整个脑袋都是黄色思想,还想靠着肉体来。。。。。。挽回他。。。。。。
她强!
“痛痛痛!”她抱着他哭喊。
“哪里痛了?”蹙着眉,他问。
化疗后可能会有点疼痛的副作用,但是,如果痛成这样,实在让人担心。
他承认,他还是紧张她。
如果不紧张的话,就不会她一做完化疗,他马上班也不上了,不顾人事部批不批,直接就连请了好几天的假,带她回家休息。
而对于她刚才的行为,虽然语气差了点,但是其实,他没有表现得这么反感。
“抱。”她伸臂。
两个人,身体和身体还结合着,但是,她总觉得不够亲密。
她要做,她没力气,就由他来。
和另一个人男人做,连保险套撕了,最后都能尴尬到僵仵,但是,在他的怀里,她却热情如火。
所以,她不管拉,他要为她的“性”福负责!
拥住她,就在她唇角快要扬起笑容时,他小心翼翼翻了一个身,让她重新躺回了床。
放倒她的同时,他的身,也很干脆地抽离了她的身。
即使欲望相当折磨人,但是,他还是拿被子盖住她的身,扯好自己的内裤,不让它再去犯罪。
“不要!”见状,她象只小猫,狂抓他的肩,不依不饶的抗议着。
她要、她要、她要!
“你给我安静点,乖乖待着,等你身体好了,无论怎样,我都让你再上一次,行了吧?”他失去耐心地低吼。
真要命,这女人真是出了名的难搞!
无论怎么,他都让她再上一次?
他这话代表,他们之间还有希望?
冲着那点希望,惟惟终于安静了下来,吸了吸鼻子,撒娇地软声说:“兔兔,痛,抱抱。”
他能感觉得到,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好象不再躲避两个人之间一直存在的吸引力。
他靠了过来,伸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既然不想服软的,却还是僵着嘴,问,“哪里痛?”
刚才使了蛮力,全身都痛,她不好意思去承认,只能窝在他怀里,继续粘着他。
他的肩膀不宽,他的体型也不是她好的大金刚,但是,现在的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欢悦,和很有安全感。
“你活该!”话虽然是这样讲,但是怕抚她背部的力道,却很温柔。
。。。。。。
和第一次化疗一样,这一次,又是他照顾了她一夜。
而惟惟和前一次一样,一整夜,又是发烧又是呕吐,极其折腾人。
好不容易,又疲又倦的她,终于睡着了。。。。。。
“玲玲,什么事?”清晨的时候,窝在他怀里的她,迷迷糊糊听见他在接电话。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没办法出来。”说完,想都不想,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迷迷糊糊中,她又听见他手机响了好几次。
这女人,真烦。
呜呜呜,不许和她抢兔兔。
她承认,她嫉妒。
她占有欲很强的死命地往他怀里钻,正在坏心眼的思忖,她该不该装作无意接了他的电话,然后故意发出点声音,让那个女人知道,兔兔
现在和她睡在一起?
只要对方甩了他,她就可以大大方方接收他了。
他见她好象有点被吵醒的样子,于是在手机又一次响起时,在她的坏心眼还来不及实施时,已经移步下了床。
“咔”清晰一声开门声后,惟惟马上没法再假装睡觉,醒了过来。
唉,迟了一步。
她闭着眼睛耐心等了一会儿,她以为,他马上就会回来,但是,当她再次伸向床畔,却依然扑了个空。
兔兔呢?
真的被那个女人约出去了?
她惊慌失措,用最快的速度,跳下床,冲向客厅。
没有!
她发疯般的开始在卫生间上找,在阳台上找,找遍每一个角落,但,都没有!
她无力地跌在地板上,越想越凄凉,“哇”的一声,痛哭失声。
兔兔不要她了,在她病着时,居然也能和其他女人跑了!所以,他给的那一点希望,都是骗她的?
她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第二十四章
“咔”门锁清晰地转动身。
就在她哭哑了嗓子,他回了屋。
见到原本该在房间里酣睡的她,现在却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哭得象个孩子,肖图随即恼怒。
“朱惟惟,你又为什么蹲在这里哭?!”最好可以给他一个天大的理由,可以说服他,一个刚做完化疗的人,可以伤心到完全不顾自己,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还哭成这样。
“你没去约会?”她呆了下,欣喜之下,暂时忘记了伤心。
“我去吃早餐。”他扬扬塑料袋中的粥饭。
所以,他真的是去早餐约会了,“你和王玲玲还真好。”酸得满屋子都闻得到。
他凝了一下她,见她的嘴巴又扁了,只好开口解释,“她是约我吃早饭,但是我没时间去,怕你醒来会饿,接完电话就直接下了楼,买了
二份早餐,一份你的,一份我的!”这个解释,够具体了吧?
本想亲自熬粥给她喝,但是昨天晚上实在有个人缠他缠得紧,死死搂着他,根本就不让他有片刻离开的机会。
所以,他是下楼买早饭,买了两份,这次真的是他一份她一份,没有其他人的份?
明明还是满脸的泪痕,但是,惟惟却破涕为笑。
“我们不分手了,我们合好了,对吗?对吗?”她缠着他,索要一个答案。
兔兔正色,凝着她。
“不,我说过,我不是那种你想玩就玩,想甩就甩的人。”他无情地拂下她的手,径自去厨房取碗,把白粥倒出来给她。
他忽冷忽热的样子,让惟惟愣住了,她刚才真的以为,他们要合好了。
而且,他分明还是喜欢她的!
如果他不喜欢她,就凭兔兔的性格,他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
可是——
他却还是对她说不要。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挽回他,让他收回决定?
“兔兔,我们约好的,我生日那天,你穿医生白袍,我穿空姐制服。”她对这件事情,特别的坚持,“再过四天,我还有一个阳历生日!
”错过了她的农历生日,阳历生日他不会还选择失言吧?
他靠自己的肉体,成功锁住了她的心,现在,改她想用自己的肉体,来迷惑他。
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她想与他长长久久进行到底。
他想了一下,很痛快,“行,你阳历生日那天,我答应你,陪你玩制服诱惑。”
惟惟狂喜。
但是——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做)爱。之后我们就两不相欠。”昨天晚上,他答应她,让她上一回,所以,干脆一次还清。
惟惟慌了,她要的,不是一次的欢爱而已啊!
“兔兔!”她又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
但是,他却再次冷硬地拂下她的手。
“猪,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除非你拿出诚意来!”
他的表情,很严肃。
“诚意?”惟惟怔仲。
“那一次的分手,让我彻底明白一个道理。”他看着她,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奸夫的身份不是一个铁饭碗!”所以,休想他再这么傻
!
惟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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