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想背叛师门,捐款潜逃吧!”
“你只要不告诉师父,我就告诉你,怎样?”筱荞怔怔的看着他,如今隐藏是不可能的了,不如把他拉下水,变成共犯也不错。总比他大声喊叫,一无所得的好。
卓凡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丫头。整整八年了,自她来了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安生过。不是和他打架抬杠,就是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的泻药,直往师父身上下。好几次都搞得师父必须以茅房为家,双腿颤的跟得了羊癫疯似的,就差没把整个人给抖散架。这次,她不会是又要弄什么新花样了吧?
见他疑惑不答,筱荞知道这个妖孽不会轻易上当,干脆一把把他推进房内。再不放下背上的包袱,只怕她的小背就要驼了。
房间内的清思阳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微微蹙眉。放下手中正在研究的兵书,一脸疑惑。
“大师兄,你快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筱荞解开套在背上的包袱,神秘兮兮的喊道。
“是什么?”清思阳也好奇的看着那个大包袱,开口问道。
“你自己打开看看!”
筱荞将包袱退到清思阳面前,让他慢慢的打开。
这不看还好,一看旁边的两个人差点尖叫。这是什么?玉骨扇,龙凤飞天盏,寒罗香,上传千丝勾,绝阴剑……
“你,你把师父的宝贝都偷来了?”许久才找会自己的声音,卓凡再次被雷倒。
不理会那个多余的妖孽,筱荞笑道:“大师兄,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出谷了。你照顾了我八年,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我只知道无钱寸步难行。外面比不得谷里,这些东西到时候你就全带着上路。万一缺个什么的,你就拿去当了,也能衣食无忧……”
“咳咳!那个筱荞,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是神偷门的弟子也,在外会缺钱用吗?你要拍马屁,也不是这样的吧!”卓凡重咳两声,没想到这个怪胎竟然半夜三更偷这些东西来孝敬清思阳。他也是她师兄,他也快出谷了,怎就不见她送他点什么?这区别待遇,也太大了吧!
筱荞淡淡一笑,轻声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葡萄?现在阳春三月,有葡萄吗?”卓凡冷哼道,装白痴!
“咯!这是给你的,别说我偏心。”筱荞拿出那把玉骨扇,递到他面前。收买人心嘛,总要给点好处。
“就这一样,小气鬼!”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筱荞,把这些东西送回去,这都是师父的宝贝,他迟早都会知道的。而且卓凡也说得对,我们是神偷门得弟子,哪会缺钱?”清思阳一本正经的说道,将卓凡手里的玉骨扇夺了回来,放进包袱里,重新系好。
筱荞眉头一拧,要知道她打听这些东西可是花了好久的功夫,怎么可能送回去。“大师兄,你出去之后会去偷吗?”如果换成旁边这个死妖孽,她毫不怀疑,可是清思阳就很难说。他虽然很冷,也从小在这里长大,可是,他的本性分明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么会做那些鼠辈行为。
见他不答话,筱荞继续道:“这些东西是我偷的,和你没关系,你留着吧,当我送你的临别礼物……”
话还未完,便听门口一声巨响。三人霎时转身,便见玉捞月煞气腾腾的立在门口,狂吼道:“逆徒,偷了为师的宝贝,还敢在这里分赃。看来为师平时是对你们太好了,今日不重罚你们三个,为师就跟你们姓!”
师父的礼物
“师父,这不是谁跟谁姓的问题。而是,你不该觉得我们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吗?”筱荞不怕死的跨步上前,一脸嬉笑道。
偷他的棺材本还有功?玉捞月只差没有上前掐死她。他今天倒要看看,这鸭子死了嘴还不是一般硬的丫头,能说出个什么功来?“你倒说说,你有什么功?”
“师父,你难道不觉得很欣慰吗?我现在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知道你可是大名鼎鼎神偷门门主也,被我这个小徒弟偷了,不应该骄傲自豪,自我反省吗?”
“我骄傲,我骄傲个屁!家里出了内贼,我还自豪,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之心,什么叫尊师重道?”都不知道她那脸皮究竟是大理石做的,还是花岗石做的,怎么就那么厚?
筱荞完全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一脸轻松道:“师父,你是想倚老卖老吗?这可不能怨我,这只能怨你自己技不如人。而且,我也是在提醒你,你应该好好的改进一下你的隐藏技术,否则,以后你偷来的东西,又被人给偷走了,多划不来……”
“你现在马上把东西给我还回去,否则我一掌劈了你。”玉捞月恨不得暴走,有这丫头在,他敢说他一定会被气死。
筱荞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她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挖出来,背到这里的也。还回去,开什么国际玩笑?“那个师父,你偷的东西,可有还回去过?”
“你……”
“师父不是说徒儿不尊师重道吗?徒儿可是以师父为榜样哦!”
玉捞月再也忍无可忍,抬手正要出掌,却被清思阳一把给拦了下来。“师父,筱荞不懂事,你别气,我这就给你送回去。”
“大师兄!”
筱荞正欲阻拦,却被清思阳一眼给瞪了回来。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无法无天,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哪怕师傅师娘!却只有清思阳例外,他的话她从来没有违背过。谁让他与她同吃同睡,无怨无悔的把她带到三岁。算了,这次就当给他面子好了。“师父,既然大师兄说了,我也就不阻拦了。不过,他们都要出谷了,你也应该送点礼物,表示一下你这个做师父的心意吧!”
“这个还用你说!我本来早就想好了,让他俩在这些宝贝里挑一样。谁知道你这丫头到挺会做人情的,竟然把师父的全部家当都给打劫了。”玉捞月恨恨的说道。见她已经软口,刚才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筱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急忙打开那个包袱,嬉笑道:“大师兄,这次师父已经开口了,说是送给你的,你快来挑。”
为什么总是他优先,卓凡再次郁闷,刚刚看好戏的神情荡然无存。趁筱荞还在兴奋之际,一把拿过玉骨扇,扬声道:“师父,徒儿就要这个!”
见他拿走那把扇子,筱荞也不生气。对于她来说,清思阳那种冷冷冰冰的性子,也不合适带把扇子装风流。果然,清思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拿了那把绝阴剑。
“师父,你既然送了他们,干脆连我的那份也一起送了吧!将来我要是出谷,你老人家也就省事了。”筱荞再次笑道,不要脸不要命的本事尽显无疑。
“你想要什么就自己挑吧,不过,以后不许在偷我的东西。”玉捞月本想拒绝,可是为了一劳永逸,他也只有先收买这丫头。
筱荞高兴的点头,算是成交。随即把起那把上传千丝勾研究道:“师父,这玩意怎么用?”
“很简单,就这样套在手腕上,然后按这里……”玉捞月细细的指导,顿时只见数条细丝从一个小孔中射出来,紧紧的勾在门栏之上。然后轻轻一扯,门栏上被勾着的地方木屑霎时飞溅出来。
这算得上是精密的暗器了吧!筱荞喜不胜收,急忙抢过来,套在她略显瘦小的手腕上。高兴嚷道:“我就要这个!”
出谷长见识
随着清思阳与卓凡的相继离开,整个山谷变得无聊到了极点。筱荞对这种吃了睡,睡了又吃的生活几近抓狂。终于在忍耐长达七天的漫长折磨之后,只得把目标再次转向玉捞月。
“师父,你确定不带我出去见见世面吗?以前有师兄在,随时还能提点提点一下我。免得我一不小心,就把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给说出来。现在可不同了,我这张嘴万一要是管不好,说漏点什么,让师娘的病情加重,那这八年来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你个死丫头,又在威胁我?”玉捞月气得吹胡子瞪眼,本还以为那两个徒儿走了,她会安分点,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
“师父如果不想弟子跟随,可以再大声点。若是让师娘听见了,我就哪里也不用去了。”
“你……”
“你俩父子又在说什么,怎么大眼瞪小眼的?”柳舒端着饭菜,端到他们面前。
筱荞拉开一个极度可爱的笑容,忙答道:“也没什么,娘,爹呢明天打算带我出谷长长见识!”
“你们要出谷!”柳舒轻皱眉头,转头看向玉捞月。“宝儿还这么小,你就把他带出去,你是不是疯了?我不允!”
“我也……”不想带她出去!
话还未完,便被筱荞接了过去。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道:“娘,宝儿不小了。宝儿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谷,很想出去看看。”
“这……”柳舒微微不舍,小孩子最大的就是好奇心。如今思阳与卓凡离开,想必他也寂寞吧!思量再三,柳舒终于同意,点头道:“好,你要出去娘也不拦你。不过,不许在外面待太久哦!”
“谢谢娘亲!”筱荞急忙上前,在柳舒脸上吧唧一口。对付师娘,最好的方法就是装可怜。这么多年,可是屡试不爽。
临行当天,柳舒再三叮嘱。玉捞月频频点头,心中极度郁闷,却又不敢发作。一旁的筱荞顿足观看,谁叫师父有‘妻管严’呢。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差点没让她给笑翻过去。
告别了师娘,其实他们也并没有走多远,也就是出了山林后最近的一个城,增城。城中繁华热闹的景象,简直是让筱荞流连忘返,得意忘形。几乎每个摊位她就都站上几分钟,无论是卖胭脂的,卖刀具的,还是卖烧饼的……她都不会放过。那模样,就跟乡巴佬进城,土匪进村差不多。
玉捞月满脸黑线,还好她是小孩,路人也就见怪不怪。若是大人,那丢脸铁定丢到姥姥家了。
“小子,你不饿吗?”筱荞一身男装从小穿到大,此刻他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她丫头。
“师父,你良心发现了哦!”某人抬起头来,嬉笑出声。
把她小身板一拽,玉捞月厉声道:“走了,去吃东西!”
香满楼前,师父二人正准备踏入。却见里面霎时扔出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