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叶蔌菁告辞了,走之前笑着拉着丁一的手“你好好对牧礼,他确实过得很苦,在美国……,算了,我不多说了,你是他最爱最信任的人,他什么话也都会和你说的”丁一听话地点头。“周末不如我们一起出去踏踏青,我好久没有回来了,感觉哪里都充满了变化,这边也没什么亲人了,不如妹妹带我逛逛?”
丁一犹豫了一会。“我是觉得丁一你和我很投缘,又是牧礼的女朋友,所以想要更加亲近,牧礼一直是我很疼爱的弟弟,看到他幸福,我也感觉欣慰。”或许是看出来丁一的不自然和推脱,蔌菁像是大姐姐一样,充满着知性。
“嗯,那好吧”丁一思考了一下,答应了,她倒想看看,这个举止优雅,笑容温暖的大家小姐会怎么挑拨她和牧礼,反正这情敌是怎么躲也躲不过的。
五十三。
“她和你说什么?”苏牧礼不高兴两个人在一边嘀咕把他撇在一边。“人家约我明天去逛街”丁一瞅着苏牧礼那写着不高兴的苏牧礼的脸有些无奈,他家这个实在让她太放心了,这搞得像她和叶蔌菁有一腿一样。
“不准去”苏牧礼把门关紧“你回来都没有陪我”“不是我俩单独去,你也得去”丁一揪了揪他凉凉的脸,冲着他傻笑一会。“也不去,我要和你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苏牧礼叽叽歪歪地道“这么久没见,还找个电灯泡”
“喂,谁找的啊?”丁一推着他往里走“她不是你的人吗?”苏牧礼闻言手一甩,不再理睬丁一。“我开玩笑的,牧礼”看他明显真的生气了,丁一忙抱住他“这不是该我生气吗?”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怎么不舒服了?”丁一看他表情有点松动连忙转移话题。“嗯”苏牧礼回抱住丁一,表情柔和,离开丁一的这几天,每一天都很漫长,但是他能感觉到丁一对他的在意和谦让,他庆幸当时的妥协,没有再僵持下去。
“哪里不舒服?”看他不说话,丁一再问了一遍。“没有”苏牧礼在丁一的怀中闷声道。“那好,今晚还要忙工作吗?”丁一捧着苏牧礼的头,亲亲他的脸颊。
迟疑了一下,苏牧礼点了点头,他最近确实比较忙,与全盛的合作是他让了城中心那块地的一点利润和答应了盛启全一点要求才达成的,苏臣兼最近靠着他的人脉又开始恢复了,这样一点点打击确实不足以让他后顾无忧,太多的事情都开始缠绕着他。
全盛的合作项目的开展,着手打击苏臣兼还有调查他母亲自杀的真正原因。按照她母亲身边的元姨的说法,苏臣兼一开始对母亲非常的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可是从继承了苏氏集团之后就开始了辱骂虐待等一系列折磨。
“我还有事要做,你先回房吧”苏牧礼依依不舍地看着丁一,丁一有些讶异他竟然真的把她一个人丢在睡房而自己去了书房,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只是贤惠地关心他一下,没想到他真的顺着她的意思抛下了她。
感觉到丁一的不顺气,苏牧礼凑过来亲了亲丁一“你知道的,苏臣兼又开始出手了,我不得不抓紧”这是他第一次和她提起与苏臣兼的斗争。丁一理解地点头“好的,我知道,你去忙吧”。
一个人躺在床上,丁一收到了田园的信息:一一,语光今天哭惨了。丁一立马从床上起来拨打了个电话过去:“怎么,语光怎么了?”“薄江要去美国了”田园也有些气愤“熊俊最近心情也不太好,好兄弟要走,他都不太理我了”
怎么会要走?他不应该是等到毕业就创建公司吗?然后不久成为了非常厉害的软件公司老总?这和上一世明显走着不太相同的线路。“怎么忽然要走?”丁一也好奇地问。
“不知道,反正语光哭了一下午,好像也打算跟着去”语光对薄江的爱实在是让丁一震惊,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怎么就是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了呢?
挂了电话之后,丁一思考着毕竟是朋友,还是打个电话给他问问情况:“薄江,你要去美国?”“丁一?”他疑惑着问道。“对,你怎么忽然准备去美国?”“学习经验罢了”薄江毫不在意地回答。
他都这样说了,丁一也不好再说什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可是在临挂电话的时候,薄江说了一句话让丁一觉得有些异样。“丁一,好好珍惜你的梦想,我看得到你的潜力”所以我退了一步。
丁一握着手机呆坐在床上,其实脑海里有过一点想法,但是丁一还是选择了忽视,她觉得现在这样挺好,那些别人的事情,她不想再多管。
苏牧礼坐在书房里,面目阴狠地看着映在桌面上的一张图片,是他和丁一在医院里相依偎的照片,紧接着还有他和丁艾的照片,最后一张是丁家父母的照片。这些照片全部都在挑战着苏牧礼的底线,他不介意让那些企图破坏他平静生活的人过得更惨一点。
五十四。作秀
丁一趴在床上睡得很香的时候,感觉到身上压了一个人,迷蒙地睁眼看到是苏牧礼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又偏过头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苏牧礼不满地用手扯丁一的头发,丁一柔软的头发缠绕在他指尖,勒出白色的痕迹,他将头深埋在她胸口,将全身压在她的身体上,多日的少眠和多虑让他疲惫不堪,但他却不想这么轻易入睡。
“丁一,丁一”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充满情欲“我想要”丁一一巴掌拍在苏牧礼的脑门上,嘟囔着“大晚上的,睡觉!”苏牧礼不甘心地用牙齿咬住丁一的锁骨,企图吵醒丁一,但是丁一只是伸手挠了挠就继续睡了过去。
“丁一,我怕”苏牧礼叹了口气,在丁一舍下他一走了之的时候,他满心怨恨,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丁一是他碰过的人,让丁一尝尽苦悲,让她知道世界上只有他能够就她;可现在,他和她过着他期望的生活,他前所未有的害怕,那些外界的纷扰会打扰到他们两来之不易的平静与幸福。
月光下的丁一显得安静而美丽,没有精致的容貌,却有着清澈的舒适,让他一再地让步,如果她再决绝一点,他肯定会忍不住毁了她,可她不是,她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挑起他的愤怒和熄灭他的怒火。
“丁一,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我,就像是我的一生你都清楚知道一样,你就像是我的镜子,我总能在里面看到自己,不管是哪一面”苏牧礼用手划着丁一的轮廓,为了她,他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
“快点快点,美女医生已经在下面等了”一大早叶蔌菁就到了,杀了两个睡懒觉的人一个措手不及。很显然,叶蔌菁也没有料到,苏牧礼竟然会睡懒觉,曾经夜不能寐的人,如今夜夜安睡。
“不去”丁一也是第一天知道苏牧礼的起床气竟然这么重,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因为这种小事而说不,所以当他用满脸不高兴的语气对着丁一的时候,丁一有一小下愣住。
“好了,乖点,人家都上门来了,作为主人怎么能够失礼呢?”丁一顺了顺苏牧礼的毛,这孩子,越来越要人哄着了。苏牧礼更加不高兴了,他就是不满丁一对着什么事都要讲究礼节,都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他从来不想知道他人怎么想,他也从来不在意被人的生活是怎样的,他只在意她,而她眼里装了太多。
独自下了楼的丁一在楼梯口故意穿了一件领口较大的衣服,露出她带有痕迹的锁骨,虽然早上起来又被吓到,但是现在是气死敌人的最佳武器。
“对不起,久等了,没想到蔌菁姐来得这么早”丁一从旋转楼梯上下来,有着说不出的慵懒。叶蔌菁表情不变地看着丁一“没事,只是没有想到牧礼也会睡得这么晚”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我们还会很早起来去跑步”
“蔌菁姐以前和牧礼住在一起?”丁一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牧礼身体不太好,有时我会留下来守着他,后来渐渐就搬到乔园住了”叶蔌菁像是回忆起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一样,唇角带着甜蜜,看得丁一内心有着说不出的闷。
“他啊,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年纪轻轻的,身体弱不禁风,我以后要管严点”丁一用手拨开自己的头发,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和她的武器。
不出丁一所料,叶蔌菁果然睁大着眼睛,看着她脖子上锁骨上的红痕,指甲深深嵌进了手掌。“我脖子上有什么吗?”丁一装作不知道,顺着叶蔌菁的视线看向自己“啊,这个……,这个人”丁一抬头,冲着叶蔌菁不好意思地笑“我上去换件衣服”
匆忙上楼的丁一,背着叶蔌菁露出了微笑,穿这件衣服就是为了露给她看的,不过,丁一也不好意思穿着这件衣服出门,所以只得赶紧换了。
一上楼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站着的苏牧礼,他的心情明显转阴为晴, 嘴角还噙着笑,揶揄道“这件不是在衣柜里翻了很久才翻出来的吗?怎么选错了?”
闻言,丁一的脸涨得更红,这人怎么感觉情商越来越高了?推开他,丁一一个人往房间冲。苏牧礼直到这一刻才真正觉得丁一在乎自己,一想起丁一昨晚竟然答应了叶蔌菁的请求他就觉得丁一不够在乎他,没想到她却是故意来气她的。
苏牧礼心情好了,脸色自然也比较好,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轻笑了一声,他缓缓走下楼。
叶蔌菁站在楼下,显然陷入了自己的情感世界里,只见她面目有些僵硬,满脸的不甘心和绝望。她确实是绝望的,她没想过他们之间竟然已经到了那一步。
她一直认为苏牧礼还小,就算她要对他说喜欢,至少也该等到他成年,就算她要和他亲热,也不也会在他还只有十七岁的时候就同床,丁一就这么饥渴吗?连一年都等不了?明知道他身体那么差,怎么舍得伤他?
越想越是觉得气氛很气堵,一抬头却看到苏牧礼微笑着望着她,眼神幽深,仿佛将她看穿。她不自在地笑了笑,以前虽然觉得苏牧礼性格不好,阴郁一点,但没有这么诡异,现在光是直视她都有些心虚。
勉强稳定心神,叶蔌菁对着他展颜“牧礼,以前不知道你还爱睡懒觉,果然还是个孩子”叶蔌菁满脸宠溺,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