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拿着茶壶走了出去。
她知道三哥与太子殿下有话要说,不然月朗一大清早的来干什么?如果只是来看三哥好没好,什么时候都可能来,而不是在自己伤都还没好的情况下便来了。
所以她很自然的提出离开。
看着若莲离开的背影,月朗收回了目光,叹道:“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
文若梅没有说话,只是看到月朗看若莲时的目光皱了皱眉,随后才缓道:“说吧,有什么事?”
若莲出门向小厨房走去,在小厨房正遇上春山。见到若莲,春山先是向若莲行了个礼,随后便向若莲身后看去,若莲知道他在看什么,心里暗笑,嘴上却说,“春山,你在看什么呢?”
春山脸红一下,讪讪的笑道:“没,没看什么。”
随后若莲把手中的茶壶递给春山,“呶,没茶了,去倒点热茶。”
左看右看还是没见到自己想看见的人,春山失望的垂下眼,接过茶壶,便去倒热水去了。不一会儿,便提着茶壶走了出来。
伸手接过茶壶,若莲看着春山浑身无力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春山啊,小采没有跟来,我叫她守在莲苑,你也就别再望了。”
春山被戳中心思,闹了个大红脸,心里虽然不好意思,毕竟他跟小采都是下人,没经过主子同意便在一起,这可是私相授受,可是大罪。但是心中也确实想念小采,见若莲温和的看着自己,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的问了出来,“小姐,你不怪我们吗?”
若莲有解,歪头反问,“我为什么要怪你们啊?我知道小采也喜欢你,你对小采也好,我很高兴,这么久了,我早已当小采是姐姐了,所以你以后得好好对她,可不许欺负她。”
这话相当于告诉他,若莲同意他和小采的事了。
顿时,便见春山清秀的脸上涌起一阵激动,他梗着脖子,发誓一般的道:“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对小采好的。如若不然,必遭天遣!”
若莲一愣,见到春山那幅样子,知道春山是真的喜欢小采,心里也为小采感到高兴,随后她高兴的道:“这话你该说给小采听。等过段时间,选个吉日,便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吧。”
“谢谢小姐!”春山大吼一声,把若莲吓了一大跳,随后便风似的向外面奔去。
想来是想去告诉小采吧。
若莲失笑,端着茶壶向文若梅寝房走去。刚走近,正准备敲门,却听到月朗的声音传来,“刘长亭已经抓住,可是他嘴硬得很,什么也撬不出来,所以还是把他交给你,你来审问吧。”
“嗯。”文若梅淡淡的应道。毕竟在阎王殿走了一遭,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如若没猜错的话,这次的事很有可能是老三干的,看来他们是闲不住了啊。”
“你这次受伤也是一个机会。当一个人命在垂危之际,也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而只有当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那些环绕在他四周的隐藏着的敌人才能浮出水面。所以,我们可以借这次机会好好的把那些伺机等候时机的毒蛇一一捉住了。”
文若梅的声音充满了杀气与寒意,这次的事件让他深深的意识到自己之前太过心软,有时,心软不是坏事,但往往总会把事情逼到最坏的地步。
“对了,阿初怎么样?”文若梅担心的问道。天巫气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不知道。”月朗摇摇头,眉头紧皱,再也没有对若莲说符初情况时的轻松,“我很担心,可你也知道符初那小子的脾气,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情况,那我们甭想得到一点情况。所以现在他到底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
听到这里,若莲的心陡然提了起来,果然,太子殿下在安慰自己。那么,符初大人到底怎么样了?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若莲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随后便敲门进去,给文若梅与月朗一人倒了一杯热茶。当着若莲的面,两人很有默契的停下了谈话。随后便笑谈了几句,见文若梅脸上现出疲态,月朗便提出了离开,临走前细细的叮嘱了一番若莲,无非便是好好照顾文若梅和自己,便大踏步离开了。
一出文府大门,一辆马车行来,流云从马上下来,为月朗扶开帘子,随后自己也麻利的坐上马车,挥鞭便架着马车离开了。
马车渐渐的驶远,良久,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响起,
“流云,我要整个天朋国的人在一天内要知道天月国太子受伤太重,病情恶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年轻的将领一听,神色一束,恭声回答,“是!”
这是一个小小的事件,可是却正式拉开了天月国中皇位夺谪之战。
当然,关于这一些,若莲是完全不知,也是完全不懂的。
现在的她正把文若梅按在床上,细细的叮嘱,“三哥,你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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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无端挑衅
更新时间20131215 12:01:33 字数:2284
文若梅也不想让若莲为自己担心,所以也乖乖的顺着若莲的意思躺了下去。
见文若梅乖乖的闭上眼睛,若莲满意的笑了。为文若梅捏了捏被子,便轻手轻脚的向外走去。刚打开门,便听见文若梅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莲儿,谢谢你!”
这是一句饱含所有感情的谢谢,若莲不知道三哥是否发现了自己撒谎骗了他,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救活了三哥,既然大哥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血的秘密,那么就算三哥知道了也没关系,因为他们都是她的哥哥。
她转过头,炫然一笑,
“三哥,你以前总是对我说,‘莲儿,记住,你是我妹妹。’,现在我要把它还给你,三哥,你要记住,你是我哥哥!”
文若梅一征,唇角轻轻的扬了起来。
站在梅苑门口,若莲轻扬头颅,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普洒下来,为这片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抹暖意。
享受着阳光温暖的照射在自己身上,若莲半闭着眼睛。暗自想着,自己该怎样才能到符初大人那里去。而且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若莲屈手死敲自己的小脑袋,暗自嘀咕,“该怎么办呢?”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若莲嘴角牵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有了!
僻静的小巷子里,这里是挨着文家大院后府的一条小巷子,平时没什么人会从这里过,一直都是冷冷清清。
忽然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一个小脑袋便从文家府院墙上密密麻麻的藤蔓中伸了出来。
看见小巷子里左右无人,便听见传来一阵轻呼声,想似松了一大口气。
不一会儿,一个少女便出现从藤蔓中走了出来。
原来在这密密麻麻的藤蔓中竟然隐藏着一道小小的隙缝,以少女瘦弱的身躯刚好可以从中挤出来。
少女拍拍身上的藤叶,扯了扯身上被弄皱的衣角,便向左右看了看,最后,眼神定住左边,大踏步便走了出去。
这名少女赫然便是若莲。她知道若是自己要从大门出去,那肯定是不行的,肯定会受到阻拦。
可是听到月朗说起符初的伤势,心里又急得不得了,愰然想起有一次去追小雪,哦,对了,小雪便是若莲初见文若竹时送给她的那只雪狸。
有一次去追小雪时,无意间便跑到了文家的一处废弃院子里,然后便发现了这么个秘密出口。
所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凭着记忆,若莲来到了街上,她不知道符初的家在哪里,只知道个大概的地方,似乎是在城东某个地方。
因是新年时节,纵使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可街上依旧是人潮济济。各种吆喝声络绎不绝,还能听见商贩与买家之间砍价的声音。
若莲不由自主的便牵起了唇角,想起了自己初入世的那天。
摇摇头,若莲把目光放在了远处租售马车的地方,快步走上前。
那车夫一见若莲走过来,眼前顿时一亮,暗道:好漂亮的小姑娘。
今日的若莲穿了一身天青色的云锦纱衣,外面罩着白色狐皮短袄,下着同色的垂云裙,裙裾上绣着朵朵怒放的白莲。而一头快及地的长发被挽成双环髻,再系上俏皮的丝绸,配上润白的皮肤,小巧玲珑的鼻子,秀气可爱的嘴唇,端的是可爱中不失优雅,优雅中不失可爱。
“小姑娘,您是要去哪儿啊?”
若莲见那车夫一副四十多岁的样子,模样憨厚,眼神微微透出一份慈祥,顿时好感大生,脆声声的回答:“大叔,我想去国师大人府上,您能送我去吗?”
那车夫一听,立马点头,笑道:“能,怎么不能。”
随后,若莲便坐上了马车,刚一坐下,车夫便轻声叮嘱一声,“小姑娘,可要坐稳了,起车,走!”
随后马车像摇摇晃晃的向前驶了去。
马车行驶了大约小半个时辰,便听车夫‘吁’的一声,马车便停了下来。同时车夫疑感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多马车啊?”
若莲听见车夫的声音,心中疑感,便撩开车帘,顿时便被眼前的情景给惊住了。
只见国师大人府前的整条街密密麻麻的停满了马车,把整条街都堵得死死的,难怪马车会停下来,因为根本就过不了啊。
“小姑娘,你看,这马车过不去,所以我只能把你送到这儿了。”
车夫略带不好意思的话语响起。
若莲侧过头,正看见车夫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顿时便宽容一笑,“大叔,没事儿的,我就在这里下吧。呶,这是给您的车钱,谢谢您啊。”
说完便从身上的荷包中拿出一碇银子递给车夫。
自从知道银子的重要性后,若莲是时刻都在自己的身上带足银子的。
那车夫也的确是个老实人,见这么一大碇银子,顿时便把银子递还回去,口中拒绝道:“小姑娘,这太多了,十文钱便足够了,你这都有五两了。”
要知道,一两银子如果一家三口省着点用,足可以过一个月了。
若莲摇摇头,“大叔,您收下吧。我先走了。”
说完还不待车夫拒绝,便下车寻着马车中的隙缝向前方的国师府行去。若莲害怕那老实的车夫大叔会追上来,所能脚步加快,她身材娇小灵活,在马车的隙缝中穿梭,不一会儿便淹没在马车当中。
“唉……小姑娘……”车夫想要去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