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等我去找你,”眼底痛楚一闪而逝,虽不干去还是闪身离开。
“若晨,抓住她。”
下一秒,意识陷入黑暗。
地板上冰凉的湿意刺激着我醒来,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估计是那个男的对我施了幻术。
“醒来了吗?那么就开始吧。来呀,把她给本将军架起来。”
刚睁开眼就听到有声音说道,是那个将军的声音。有侍卫应是走过来架起我,那将军继续说话。“你御剑庄要不要降我大金。”
“不可能!”声音虽无力去毫无转圜的余地。
坐着的人挥手,有人上前来手里拿着火红的烙铁。巨大的痛楚从背后传至每一个指尖,在尖叫就要溢出口的时候猛地咬住下唇,嘴里马上有了血腥的味道。
水凌舞手里玩耍的扳指突然落在地下摔个粉碎,蹲下身去捡受却被扎出血。
“少主,放着属下来就好。您干嘛亲自捡它。”寒看着自己主子突然失常赶紧出现。
凌心里突然揪心似的疼,他熟悉这种疼痛。这是只有御儿才会带给自己的感觉,御儿。。。
“少主?”
“寒,你亲自去看看你御主子到底在哪里。没理由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别是出什么事了。”
“少主,她如此待你你还这么关系他。”
“要你去便去,别那么多废话。”水凌舞沉声开口,丝毫没有的平时的温和。
“是!”闪身离开。
御儿。。。希望还不迟。
“降不降?”
“不降,”平淡的吐出这两个字,却是花费了我极大的心力。
“继续,”他的声音比我还平淡。
接着,又是那种巨大的疼痛没入心口。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来惩罚一个人,即使是意风都没有。恨恨的看着那个气定神闲喝茶的人,双拳慢慢紧握。
“本将军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当烙铁再一次落在我后背的时候,他放下茶盏开口。“我不管你是谁,到了本将军这里你就连畜生都不如。或许早早降了我还能让你痛快点,说,降是不降!”
“不降!”咬牙切齿的开口。
“妈的这娘们还真倔!给我继续。”
“将军,已经没地方可下手了。”
“没地方下手就给我落起来烙,把那个手夹子也给她上起来。”
这次,真的是揪心的疼了。都说十指连心我一直不能体会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原来真的让人想晕的晕不过去。
“降不降!”他很执着,一直在重复这个问题。
我早已没有了回答的力气,只是依旧盯着他默不作声。
怒极起身一把抓过身边士兵手里的烙铁走至我身边,“当真不降?”
“。。。”
“我倒要看看这么漂亮一个姑娘,毁容了会是什么样子!”说罢手里的烙铁便落在了我的脸上。
闻着脸上传来的烧焦的味道,心里的恨意渐渐达到了顶点。“妈的!”
“什么?你还敢骂我。”那人气急反笑。
“妈的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失神片刻一巴掌甩上我的另一边脸,“给我废了她的武功挑断手筋脚筋。”说罢转身,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的语气给震住,真是丢人丢大了。连皇上发怒都没有让自己这么失态过。
现在才知道丽妃那几天的折磨根本不算什么,也是现在才感受到残被挑断手脚筋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现在才知道。。。原来,一报还一报。我不把日以外子民的人命当命看,别人也根本不把我的命放在眼里。他们如此,凌也是如此。
多可笑,快要晕倒的时候竟然还想着他。
“你们在做什么——!”仿佛有人走过来,温暖的气流流遍全身,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第二十六章
再次醒来的时候,环顾四周的环境平静的站起身心下却无限郁闷,我这算是哪门子的皇帝,竟然再一次沦为阶下囚。
“有人吗?来人啊!”走到栅栏前大喊。突然发现我是可以站起来的,那么那天真的是那个男的为我接好手脚筋。身上还残留着巨大的疼痛,手指也依旧肿着。只是能感觉的到骨头以没有大碍,剩下的都是皮外伤。
“喊什么喊,有病啊,这是你可以喊的地方吗?”有人走过来怒气冲冲的冲我喊,声音比我还大。一般牢头脾气都比较大,也许是多年来积攒下的怨气。
“你们管事的呢?我想找个地方换身衣服,有衣服吗?”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
话没有说完就有人出现在牢房里,是那个男子。“可以的,开门。”牢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被那人打断。“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语气里威严无限,吓得牢头直接摇头颤抖着打开了我的牢门。那男子看着打开的牢门又看了我一眼,“走吧,我带你去换衣服。”
随他走进一个干净的院落,他伸手凭空变出了一套衣衫。“你身上的衣服在‘金国’是禁色不可以穿,穿这个吧。”
看一眼他手上的衣服没有伸手去接。粉色的,我不喜欢。“我要红色的。”
“我说过红色是禁色。”
“我说,我要红色是的。反正我已被你们关在这里,穿了也没事。”
“我是在想,换上这衣衫你走吧。”他一脸的无奈。
“走?”听到他的话失笑却猛然拉动脸上的伤,赶紧收起笑容。“你们废我武艺你叫我怎么走,走去哪里。”
“对不起,我没办法恢复你的武艺只能帮你接好手脚筋与手指的断骨。身上烙铁的伤也只能等你自己恢复。我试着想帮你治只是你这体质特别我怎么想办法它就是不能愈合,我。。。”
“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感激你。”不耐烦的打断他,错误已经犯下难道事后就可以弥补吗?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如此对我,但是我还是不能原谅他。
“什么?”
“是你封住我武功我才被他们弄成这样,你以为这样我便可以原谅你吗?在里头的时候我便说过最好弄死我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也许吧,我可以送你出去。”
“谢谢不用。”岔开话题又盯回他手里的衣衫。“以你的能力我要件红色的衣衫应该不难。”
男子万般无奈只得右手手一挥,手里的衣衫逐渐变成红色。“去里头换吧,我让她们帮你准备了洗澡水,这个你拿去清理一下伤口。”
接过他递来的东西转身推门走进里间,脱衣服的时候那种巨大的疼痛又从背后传来。“姑娘,尹公子要我们来伺候姑娘更衣。”正当我失焦的时候突然有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满的出声,“不用,你们出去。”
“可是姑娘后背伤成这样,怕是不好脱下来。”
“是吗?”猛地拽下身上的衣服,衣服与后背的皮一起拉下来血淋淋的又开始滴血。展颜笑开无视她们的尖叫,“你们怎么知道不好脱了。”
“姑娘你这样。。。”终于有侍女哆哆嗦嗦的指着我的背。
不再理会她们下水将头没入水中,说不疼是假的。我一向对自己极好从不委屈自己,这次能下这么大的狠心这样对待自己,是因为这次这仇——我是必报的!大致一炷香的时间收拾好走出房间。“好了回去吧。”说罢带头走在前面。
“你确定不走?”在我迈进牢房的时候他再次拉住我。
低头盯着他拉住我的手,挑眉。
“对不起。”看到我的不满慌忙放开手。
“我说了我不走,你走吧。”转身干脆利落的走回牢房。孤还不想走,孤若想走还用你放?淡笑。
“你…”看着那个背影毫不犹豫的走进去,心里竟有淡淡的疼惜。
身上的疼痛总是最大程度的提醒着我的恨意,进这个牢房一个月都没有好好观察过这里的环境和住在里面的人。夜里也常被痛醒很少能有个好的睡眠。一个月后,沉睡的我突然被人摇醒。阴翳的睁开眼,入眼的是残与魄小心翼翼相对无语的脸。
“主子您别动怒。金国挥兵攻打日,还联合了…蒙国。摄政王虽精于政事但在行兵布阵方面远不如您,我觉得这是大事不能不告诉您知道,话说您也该回去了吧。”
闻言坐起身,还是一脸的不爽。这是我这一个月里质量最好的一次睡眠。“怎么一点都不让人安宁,走吧。”
“主子不生气了?”魄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
“气。”简洁的回答。
“那个…”一个字堵回了魄后面的话。
“好了,你们俩想办法带孤走。”
“主子,不是应该您带我们走吗?”魄不解。
“孤武功尽失手脚筋也是才长好,你要孤怎么带你们回去。”
“什么?”残大吼一声。
猛地清醒过来却也被他吓得一身冷汗,心使劲跳动感觉快要跳出来似的难受。“残——!”比他更大声的喊出来,发泄我的情绪。
“主子,残不是故意的。”魄赶紧开口。
“对啊主子,你看正好你不是完全清醒了嘛,别怪我了。”
“走啦!”继续喊道。
“那个,主子。您这么大声…”
“又怎么了!依旧狂怒中。”
“您这么大声,引来了好多人…”魄无奈的看着眼前站满的人。
“全给孤杀了!”
“主子…”魄愣住,主子很少下这种命令的。
“听不见吗?”
“主子,您别气了,您从来不会大喊超过一声以上的,您数数这都几句了。”
“魄,还是赶紧杀了他们比较实际。”残飞速闪过动手。
“残,明明是你惹主子生气的,你怎么能让我独自承受主子的怒气。”
“我承受不起。”残说的理所当然。
“主子,我去杀了他们,您平静一下啊。”魄也不再啰嗦加入残的动作。
“杀什么杀,有没有脑子。等那个什么光之子的来了我们还能走的掉吗?快走!”
“是…是!”魄转身将我与残阔进幻术内,瞬移进入日的国界。
澈儿见我突然冒出爱高兴的迎过来,“姐回来啦,外头很好玩吗去那么长时间。”
“当然好玩,最近还好吧。”
“除了金国那件事,剩下的都很好。”澈儿有些不高兴,那些人真是让人讨厌。好好的非要给自己找事情做。
“嗯,知道了。金国这件事我来处理。”宠溺的看着澈儿不满的表情接下这烂摊子。
“姐!”澈儿突然出声,“你这脸怎么了。”
抬手捂住脸上被烙铁烫出的伤痕,摇摇头。“没什么,上次不小心碰到。”
“可是碰到。。。”澈儿明显不相信。
“澈儿,”�